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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话 「嗯。相川你最早到喔。」

这样算是僵尸吗? — www.linovelib.com · All chapters

第二话 「嗯。相川你最早到喔。」

跷课对一向品行端正的我来说,是想都没想过的事。

直到现在,我心里还是有点罪恶感。

哎,不过将这时间用来解开友纪的误会、和她重修旧好相当充足,而且也有其必要。

在三原与织户对我贼笑的情况下,我无视他们上完了课。

友纪似乎没办法彻底无视他们,因此被追根究柢地逼问,把事情全招了。

话虽如此,她讲的全是一些无法理解的内容,大家听完都没认真看待就是了。

在平松家开读书会那件事,好像是从今天开始,所有人会先回家一趟再到现场集合。

我回到家后,将这件事告知瑟拉——

结果她表示「请你务必去参加」,答应得意外干脆。

我还以为一定会遭到反对,被她数落「在这种紧要关头你还悠哉个什么劲?𫫇心」之类的。

坦白讲,我待在家里也办不到任何事,若是韦莉耶展开侵略,无论我人待在那里都一样。

唉……

叹气叹不完。

这次叹气,还包含了念书带来的忧郁。

有种说法叫「讨厌念书」,但喜欢念书的人才少吧。

上次来平松家,是圣诞节的事了吧。

独栋豪宅。

虽然称为豪宅,倒也不是吸血忍者首领住的那种宅邸,差不多就是富裕家庭的等级。

隔壁和对面的人家,也都像有钱人的宅邸。

这就是所谓的高级住宅区吧。

好。

「喀嚓」一声,平松的妈妈开了门进来。

果然是因为灯光将房里照得明亮,再加上不晓得该说是芳香精油或是平松体味的香味,让「男人」发狂。

令人头晕目眩。

这位大姐「呵呵」地低声笑了。

「呵呵……也对……是圣诞老公公……送的。」

得当成是圣诞老公公送的才行。

是完全没有男人存在的地方。

感觉会紧张耶。

有股轻轻挑逗着鼻腔的芬芳。

那跟瑟拉或春奈的房间都不一样。

之前扮圣诞老公公入侵时,明明不会这样的。

对方充满高雅气质,洋装穿在她身上简直就像礼服一般。

「伯母,妳看起来好年轻喔。请问妳是忍者吗?」

还有一个人?

「相川,那个布偶……是你送我的对不对?」

不对,以韦莉耶人来说胸部太有料,而且那些家伙更年轻。

房里整齐得跟友纪的房间完全不能比。

「她在呀~你是相川啊~哦~」

——难不成,平松的妈妈也是吸血忍者或韦莉耶人?

伯母一边扳指头数着,一边露出相当愉快的笑容。

我体内的矢吹丈似乎会变成「赶快站起来啊」的那个矢吹丈。

我用衬衫擦了擦汗涔涔的手,呼出一口气。

不行不行。

连我为什么会回答得那么含糊,也全部露馅了。

或许该称之为禁忌的圣地。

叮~咚~

家人……是吗……

「妈……妈妈!……相、相川……进……进来吧。」

——对,就是我在圣诞节留下来的那个。

完全穿帮了。

「织户还没来吗?」

「伯母说的有趣,是指我吗?」

平松急忙从那位高雅大姐的身后赶来。

「呵呵呵呵呵,跟妙子说的一样,相川你真有趣。」

考虑到对方有可能是吸血忍者,我试着攀谈。

她开心地对我笑。

如果是在认识优她们以前,我想我绝对不会来吧。

我有些羡慕地走进屋里。

「干净的白色墙壁」,这种形容词活像是医院般。

…………欸,妈妈?

我搔了搔脸颊。

况且我也没听说平松受过忍者的修行,假如她出自吸血忍者的家系,友纪或娑罗室也都会知道才对。

会是谁?

丑得要命的狗布偶。

「妈……妈妈!妳先敲门嘛!」

直截了当地说,与其从来路不明的胡须老爷爷那里拿礼物,收到的若是熟人送的礼物,应该比较放心吧。

参考书类的书籍整齐摆放在书架上,并按照五十音排列。

大小粗估应该有五坪,或许还更宽敞一点。

活像是平松变开朗些、胸部尺寸倍增后的模样。

不管怎么看都太年轻了,感觉顶多只差两岁。

原来所谓的女生房间,这么让人心动。

只放了一个布偶在枕边。

她手中的托盘放着茶具组和泡芙。

真意外。

仿佛被荷西•曼德沙的螺旋拳一击捣中要害,整个人东倒西歪。

平松连忙起身将托盘抢过来,然后用手肘顶着她,想将人赶出去。

我望着仙人掌还什么来着的盆栽,杵在门铃前。

假设有我、平松、织户,然后友纪与三原大概也会来——

当我从包包里拿出教科书和笔记本摆到桌上时——

「她还说你很温柔,长得又帅——」

「……请进。」

虽然她并没肯定或否定,不过吸血忍者总不至于到处都有。

这空间是怎么回事?

门一打开——站在那里的是个头发绑成两束的大姐姐。

毕竟发生了冥界入侵的事,他大概辛苦得很。

「妈……妈妈!都说让我来应门了嘛……真是的!」

虽然我曾经扮成圣诞老公公强闯民宅,也拜访过独居的吸血忍者,但受邀而来,这或许是头一遭。

女生的家啊……

若是待在这样的地方——我似乎会抓狂。

从笑的方式都能感受其高雅。

话说,这家伙放在枕边,难道它都跟平松一起睡?真让人羡慕。

既然如此,或许说是我送的比较好。

穿上平松拿来的软绵绵拖鞋,走过一小段没有一丝灰尘的走廊后爬上楼梯。

「嗯。相川你最早到喔。」

平松也坐到我对面,摊开笔记本。

该怎么说呢?难道他们家在打扫时,连外墙都会卯起来清理吗?整栋房子美仑美奂得像新屋一样,让我不禁这么推测。

「红茶来喽~」

「嗯?啊~我不记得了耶。」

「打扰了。」

哎,虽然并不是平松亲自邀请的就是了——

我最早到啊——

反正平松已经察觉了,也没必要明讲。

啊,安德森同学吗?

「啊,那个……幸会,我叫相川,请问妙子同学在家吗?」

哎,虽然也有人说它长得跟我很像——但我怎么看都一点也不像。

平松打开房门,于是我踏进「魔境」当中。

总之,我端坐到离自己最近的坐垫上。

基本上,送来那份礼物的是「圣诞老公公」而不是「殭尸」。

等了几秒钟,就听见很有精神的应门声:「来了来了~」

虽然不晓得那些话有几分是真的,不过看来伯母应该是以逗平松为乐吧。

我以前有逗平松捧腹大笑过吗?

那一点也不可爱的布偶还是一样丑。

她或许以为我是在说笑吧。

平时不会看到她这种仓皇失措的模样。

但是,我刻意把这里以「魔境」形容。

平松把害她脸红的妈妈推到不知道是客厅或什么房间去。

我居然对初次见面的人起疑,一定是有毛病。

那阵嗓音带有某种成熟妩媚的韵味,又同时拥有小孩般的可爱感。

六个人吗?

虽然不晓得究竟会有几个人来,但是房间正中央摆了张桌子,有六张坐垫。

光是走进房间就受了这么大的冲击。

原来平松是用「有趣」来形容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