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四话 「听好了,屁股甜心。重点在屁股。要用屁股。」

这样算是僵尸吗? — www.linovelib.com · All chapters

第四话 「听好了,屁股甜心。重点在屁股。要用屁股。」

像这样重新端详娑罗室,嗯,我发现她还是很漂亮。身材苗条有致,长发以及水蛇腰更是诱人……

外表刚好处于可爱与漂亮之间,感觉两个字眼都可以用来形容。像深津绘里那样。

由于娑罗室偏漂亮一些,与其称之为美少女,我更倾向叫她美女。

无论如何,她为什么会被请来?理由在于——

「嗯,因为我有自信是这学校里最火辣的女人。」

重点是那个?这是什么状况!

「她是对状况了解最深的女性。」

「难道说,娑罗室一直都盯着织户?」

「正是如此。My甜心达令。」

好难懂!跟女摄影师、恶魔人淑女一样容易混淆的称呼方式!

原来如此,我还在想她怎么一直没有露面,结果有这层因素啊。

唯有一件事让我宽心了。

既然娑罗室守在旁边也没能阻止,那么即使有我,应该也阻止不了。

「只要照我的指示行动,必定能让织户满足。重点——就在屁股!」

娑罗室用手抵着腰,堂堂风采中没有一丝羞赧。

「可是,要让织户对我们伸出咸猪手吗……」

「坦白讲,很难熬耶。」

理所当然地,出现了踌躇的声音。娑罗室应该也有料到这点。

「妳们的意思是,织户死了也不要紧?」

听她搬出这种质疑,也只能拼了吧。

三原哭的模样,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看到。

变成绝世美少女的文字夫,心有戚戚焉地说道。

快要掉泪的嗓音。

气氛沉静下来。

答案任何人都料到了。

「我向瑟拉芬交代过,要她做大量巧克力。」

「对啊,看到女孩子流泪,只能拼了吧?」

「……在传说之树那里。」

「那么,愿意帮忙让织户当上幸运色胚的同学——请举手。」

「……当我不知该怎么表现个性时……给我丝袜的就是织户耶。」

感慨至极的三原,泪水终于从眼角流下。

我如果没有遭到杀害,又没遇上优,或许也会有相同的念头。

可是,对这种事不关己的论调感到焦躁的人,不只是我。

「妳们几个!这样还算男人吗!」

他轻轻地替哭到抽噎的三原拍着背。

「既然这样就快去啊。」

文字夫也起身。

安德森所做的说明,大家应该都听进去了。

其他举手的人还有——平松和三原。

人会在哪里?这种情报,问忍者最快。

教室里只听得见三原的啜泣声,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几秒。

没有这些事前的资讯,光听她们说:「让织户满足就能恢复原状」,也会觉得荒谬过头而不具可信度。

别把我们卷进麻烦里。她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与其说是认命,那股意志更像是决心。

「妳们打算弃织户于不顾吗?」

我小学时无法打入团体,还有三原被欺负时,织户都没有抛下我们。

「……如果我说我不在意——就不用参加吗?」

班上已经巩固了向心力。结果,要行动却不知道目标在哪里,也无从下手。

仅有这些人。

另一个人的意见,使我大感讶异。

在过去,由于一切起因都出于优,才会有各种状况在我身边发生。

对于这样的意见,我很沮丧。

有人嘀咕着站起身。

「不然这样吧。我们只征召肯相信的人。毕竟,目前也没有必要全体出动。」

「准备?」

我将目光瞄向娑罗室。

况且,我还知道安德森是冥界人,娑罗室则是吸血忍者。

没想到,替文字夫打造风格的是织户。

椅子的碰撞声大声响起,有个少女站了起来。

可是瑟拉对我明明毫无解释……

三原的眼眶里满是泪水,却态度坚毅地不让眼泪溢出。

「……都听到女生哭了……就不应该再沉默啦。」

她们以往是那样活过来的,突然被迫站上拯救世界的立场,心里自然觉得不踏实。

三原佳奈美生气了。

人命关天——她却说得出那种话。

「是喔……啊!」我大叫出声,然后又不好意思地用手遮住嘴。

砰!

「应该在其他地方性骚扰吧?」

仿佛就等我提问,抱着胳臂的娑罗室一脸得意地回答:

安德森同样来到三原旁边。

就这样。

「嗯,其实关于这点,我已经准备好了。」

「对喔。今天是二月十四日——那家伙,正在等着收巧克力。」

同学们带劲地议论纷纷。

原本是男生的那些人,都婆婆妈妈地净是会抱怨。

原来是这样。春奈她们会连日连夜忙着做巧克力,是出于娑罗室的意思。

文字夫面带憾色,但娑罗室笑容里的自信丝毫未减。

「对了,织户这个话题中心在哪里?」

「那样肯定会闹得很大啊。」

「嗯。其实这种女体化现象,从十天前就已经开始了。而我们的首领发现这点,就认为恐怕有必要准备,才对我下了指示。混帐甜心。」

她是织户的青梅竹马,比我更了解织户。

「要不然妳说他在哪里?」

尽管我不认得那个女的原本是谁,照样会感到火大。

难怪他不会对色色的柔道感到满足。

对嘛。说到最后,这个班级该拼的时候就会拼。

这间学校里,有个告白必能结成正果的景点。

可是,还不到打动人心的地步。

原本是男生的那些人陆续起立。

「为什么我们非得参加啊?找别班的人也可以嘛。」

我轻轻举起手,表明自己会参加。

「好啦,我也参加……」

我站起身,走到三原身边。

「不过,妳怎么知道到时会需要巧克力?」

没错,他从第一堂课结束后的下课时间就在等,连午休时间都甘愿不吃午饭,一直守在传说之树那里。

「这样啊,那么只能靠这样的人数来拼了。我不会强迫妳们。」

变化是「结束」于今天深夜两点——瑟拉如此说过。

「不过,妳是要我们去勾搭织户耶。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啊。」

班上同学身边,并不会发生重大的事件。

「我只是打算先从同班的人开始问,接着会到隔壁班征召勇士。」

这样啊。

对呀。听她一说确实是这样。

联谊时,他也和落单的春奈搭过话。

「他……从以前到现在……从来就没对任何人见死不救!」

织户从早上就待在那里,是在做什么?

「这样确实算不上男人啊。」

那些举动平时都让人很烦,感到𫫇心,可是就因为那股𫫇心,我们都没思考过织户的心意。

这成了决定性的瞬间。

娑罗室貌似十分遗憾地说。

「对呀!肯定连大脚趾都会被他舔遍。」

不对,只是我自己没听懂。

「就算我们让织户满足,也不保证真的可以恢复原状啊。」

三原应该常常在揣测织户真正的心思吧。

这句话,让我心生怒火。

安德森举起右手后,并主持投票表决。

受不了,假如织户平常更懂得和人搏感情——

那家伙从早上就晃到哪里去了?

她真的相当重视织户耶。

因为织户从早到晚,都怀着更加更加青涩纯真的期待。

「可……可是我没带巧克力来耶。再说现在根本没办法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