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欠兒
第24章 欠兒
第24章 欠兒“唔……好疼……”
朱童捂著頭痛呼一聲,但是疼痛的感覺沒持續很長時間。
“這是什麼?”孫斬天現在對於截燼的那些神奇的功法,還有手段已經見怪不怪了,哪怕對於其他人會有一些傷害。
截燼抱起朱童,把她帶到城堡外面:“來,把哥哥剛才教你的技能放一下。”
朱童臉上浮現出一絲認真:“好……人靈技,藤蔓生長。”
她下意識抬起右手,指尖微微一勾,朱童身前浮現強烈綠光,甚至有些晃眼。
“嘭——嘭——嘭——!”
三道手臂粗的墨綠色藤蔓瞬間破土而出,在她身前盤旋舒展,葉片鋒利如刀,藤身堅韌如鋼,輕輕一甩便將地面抽得裂紋蔓延。
朱童眼睛瞬間亮得像星星:“我、我能操控藤蔓了!它們好聽話!”
她試著心念一動,藤蔓立刻捲起一旁的鬼狼,穩穩托到她面前,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孫斬天當場看愣,握著灼熱爪刃的手微微收緊,語氣里滿是震驚:“這是……草木系的守護靈能力?不對,這根本就……嘖,看不出來呀。”
她最清楚朱童的底子——白羅幻獸師,只擅長溝通靈獸,根本沒有草木親和。
朱童隨手一抬就是藤蔓,帶著倒刺粗壯枝幹,像周圍的泥土無意識抽打,留下了一道道裂痕。
她變換了手印,凝聚的能量由翠綠色變成墨綠色,地面上又長出一片荊棘。
姬煙華湊過來,瞪圓了眼睛:“燼哥,你也太偏心了吧!這技能也太猛了!”
“這些藤蔓是食肉植物,並不是一般草木,所以其實可以把它們當食肉動物來用。小童現在年紀很小,靈海不是很充沛,等她稍微大一些,藤蔓的持續時間會變長的。”
截燼話音剛落,藤蔓瞬間枯萎凋零,持續時間不是很長。
“至於你……”截燼摟住姬煙華的脖子,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更像是在跟雷震子說話:“你的兩位師叔覺得你現在實力太菜了,今天晚上給你加練……”
“不必了吧……”
雷震子和姬煙華嗓音同時響起,有些發顫。
“由不得你!”
截燼身後甩出一條粗長的象鼻,死死捲住姬煙華,往城堡下面而去。
“小燼,明早走之前記得跟我們說一聲。”
虯首仙化作巨大青獅,鬃毛獵獵,緊隨靈牙仙一同下山。
“老爺,小姐,今天晚宴正常舉行嗎?”伊莉絲面無表情,躬身提問。
截燼和孫斬天並肩走向餐廳坐下,看了一眼朱童:“小童想吃什麼呀?”
朱童還沒從剛剛獲得一個厲害的人靈技的驚喜里反應過來。
“哦哦……我不挑的,截燼哥……”
“行,那伊莉絲隨便做一點吧。”截燼揮手,讓伊莉絲退下。
“你怎麼不問問我?”孫斬天看截燼對朱童寵溺的有些過分,心裡沒來由的有些生氣。聽見這話,伊莉絲稍微駐足了一下。
“好啊,那虎爺想吃什麼?”截燼笑著看向孫斬天。
孫斬天點了一堆菜,似乎是有些賭氣,伊莉絲掏出腹部兜里的小本本,甚至認真記下了。
截燼沒有阻攔,任由她點菜,孫斬天一口氣說完了。
“那老爺我去做飯了,”伊莉絲躬身準備告退。
截燼露出陰謀得逞的壞笑:“那些菜名,剛才你都記下了吧?”
“是的……”
“去吧,只要不做剛才那些菜,其他的都可以。”
伊莉絲和孫斬天瞬間感覺大腦過載。
“梆——”
反應過來的孫斬天給了截燼一個爆栗,不輕不重的。
截燼捂著頭“哎喲”一聲,一臉委屈地看向她:“虎爺,你怎麼動手啊!我不就是開個玩笑嘛!”
孫斬天抱著胳膊,紫發一甩,眼神兇巴巴卻帶著笑意:“玩笑?你耍我好玩是吧?剛才點菜的時候裝得那麼認真,合著伙跟女僕一起蒙我?”
伊莉絲站在一旁,依舊面無表情,卻微微垂頭,語氣平靜地補刀:“老爺,您戲弄小姐,是您不對。”
身後另外兩名女僕也默默點頭,眼神一致:真下頭。
截燼瞪大眼睛:“你們仨到底是誰的人啊?”
“當然是老爺的人,但小姐說得對。”伊莉絲語氣毫無波瀾,立場卻異常堅定。
連剛才還滿心崇拜盯著藤蔓的朱童,都悄悄挪到孫斬天身邊,拉了拉虎爺的衣角,仰著小臉小聲附和:
“截燼哥……不可以欺負虎爺的……”
她眨著清澈的眼睛,語氣軟軟的,卻字字扎心:“就算是截燼哥,欺負人……也、也是不對的。”
說完,她還靠近孫斬天,像是在安慰“受害者”。
“行吧……伊莉絲,聽她的……”截燼只能咽下這個啞巴虧,揮了揮手。
“滾滾滾,下去做飯!看見你們就煩。”
突然似乎想起了什麼。
“你等等,一會菜多做一份,然後再多帶一盆米飯,十幾斤肉,五斤香蕉,給山下的姬煙華他們送過去。”
“是——”
飯後,朱童去小院裡面練習新學的人靈技,餐廳里,另外兩個女僕在忙活收拾餐廳。
“一起走走嗎?”孫斬天拆下爪刃,把豎起的高馬尾鬆開,紫色的秀髮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解開束縛在身上的繃帶,身上的曲線一瞬間就凸顯出來了。
“不勝榮幸啊。”截燼原本準備思考一下明天的計劃,但是佳人邀約,也不好拒絕。
[宿主!拿下她,本系統就自作主張給你一份賀禮!]系統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語氣。
“你說的喲。”
[你倆現在好感度破95了,我感覺只要你不幹點菜那會的事兒,今晚應該能拿下她]
漫步到城堡外面,二人找了個小土堆坐下,冬春交際 ,但還是有點兒冷。
“冷嗎?”孫斬天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截燼身上,截燼大腦瞬間宕機,這好像是他應該做的動作吧。
上身穿著運動內衣,下身只有一條短褲,冷了腿上纏裹腿的裝扮是,孫斬天一年四季,不論寒暑的標配。
“啊——師叔,別打了,啊——”
一道道不和諧的聲音,從山下傳來,青藍色的液態閃電,以及時不時掉下的冰錐,都在訴說著一個一面倒的“悲慘”故事。
“你小子給我站那兒,老二攔住他。”
“好嘞,大哥。”
“雷電那麼弱,也好意思成為雷震子。”
(感謝各位讀者大大提出來的問題,作者看見了會改,還希望大家多多留言,提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