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血債血償(二)
第59章 血債血償(二)
第59章 血債血償(二)“咩——嗚——”
三頭獸兵似乎看出他沒了剛開始的狀態,興奮地張起大嘴,助跑兩步,飛速撲上來。
“刀鋒破陣!”
南霽雲把靈力注入陌刀,反轉手腕直接把刀頭插進土裡,土中一瞬間迸發出藍色光芒,如同蛛網一般布滿整片瓮城土地。
“噌,噌,噌噌噌……”
蛛網的節點上伸出一把把寒光四射的刀頭,直接戳穿撲到半空中,獸兵的腦袋和胸膛。
南霽雲抽幹了這片土地的所有水元素,包括第一頭獸兵的血,形成一排排冰刀山。
衝上來的三隻獸兵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捅成了馬蜂窩。
“畜生就是畜生!”南霽雲把陌刀從地里拔出來,和張昭寧一樣抬靴子擦拭乾凈上面的血。
“那個瘋婆娘她同伴,似乎狀態不對,先拿下她,再威脅那個瘋婆娘!”
在城下的靈甲軍被張昭寧殺得膽寒,另一個百夫長趁著南霽雲被獸兵牽制住的時候,發現夏鈴無法作戰,也無法進行有效移動,高聲開口,呼喚手下的兵攻擊夏鈴。
瓮城中的士兵,紛紛貼牆根,快速移動跑向夏鈴的位置。
“給我站那兒!”張昭寧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離夏鈴最近的那個士兵已經舉起了刀。把視線從南霽雲和獸兵交戰的地方移開,右手緊握馬槊,弓步擰腰,把馬槊投了出去。
“噗——呃——”
那個拿刀的士兵,只感覺腦袋一涼,隨後感覺腦袋似乎加重了幾分,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馬槊直接插進了他的耳朵,尖刺從另一邊透了出來,還滴滴答答流著腦漿鮮血的混合物。
“我說了給我站那兒!”張昭寧幾個閃身,匯聚靈力一拳轟在那個士兵胸口。
“咔嚓!”
胸甲直接被震的粉碎,肋骨被震斷,破碎的骨碴扎入心臟,一口鮮血噴在張昭寧臉上,眼看活不成。
張昭寧一抹臉上的血,原本姣好的面容,搭配上泛紅的眼睛和猙獰的笑容,再有臉上這一灘血跡,只需要往那兒一站,就令的靈甲軍冷汗直冒,也不管什麼軍令不軍令的了,紛紛後退。
“瘋……瘋子……”
“夏鈴姐姐,你怎麼了?”又刺穿一個靈甲軍胸膛的張昭寧的感知範圍中,夏玲跪在地上,雙眼圓睜,大口大口喘著氣,黃豆大小的汗珠從額頭滾落,砸進泥土。
拔出馬槊,飛奔向夏鈴。
“沒事……唔……我沒事……”夏鈴身體不住打著擺子。
“主人,要不要我停下來?”李軒轅同步了一下夏鈴的疼痛,心中不忍,開口提議。
“繼續……”
“可是主人……”
“我說繼續!”
夏鈴想變強的決心,前所未有的強大。
“昭寧……我沒事,替我爭取一會時……間好嗎?就一會。”張昭寧忙中抽閑,用靈力檢測了一下,發現真的沒事,也是放下心來。
“砰!”
獸兵被南霽雲砍掉最具有威脅的雙手后,一把把它按在沙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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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
南霽雲掣出腰間佩劍,當著剩下蠢蠢欲動的三個獸兵的面,一劍切下它的耳朵。
“咩——嗚——”
凄慘至極的怪異羊叫回蕩在瓮城的上空,隨後是第二劍,剜去羊眼,隨後接踵而來的就是第三劍,第四劍……
南霽雲沒有一劍殺死獸兵,這是一劍一劍折磨它,當著它同類的面。
通俗點來說,他要剮了它。
劍下那個獸兵,一聲聲的慘叫帶來的恐懼,如同如同毒蛇一般在其他三個獸兵心中纏繞,一點點收緊。
羊的方瞳在恐懼中不住的顫抖,腥臭溫熱的血水順著乾裂的沙地紋路緩緩漫開,染紅了整片灰白的瓮城地面。
戰場上一陣異味飄過,南霽雲皺眉,低頭一看,那三個獸兵已經被自己嚇得屎尿齊流了。
那失去雙耳、雙眼的獸兵徹底淪為一具只會抽搐的活軀,斷裂的手腕不斷噴涌鮮血,尖銳扭曲的哀鳴再也發不完整,只剩下喉嚨里嗬嗬的破響,每一次震顫,都是撕心裂肺的酷刑。
南霽雲身姿挺拔如槍,玄色戰甲染了點點血花,神色沒有半分波瀾,眼底唯有久經沙場的死寂與凜冽。他手中寶劍寒光凜冽,劍尖輕輕抵住獸兵顫抖的脊背,沒有再落下殺招,卻比任何斬擊都讓人絕望。
他不殺。
他就是要留著這一口氣。
站在不遠處的三隻羊形獸兵,方才蓄勢待發的前蹄早已死死釘在原地,渾身蓬鬆的羊毛根根炸起,身軀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原本兇悍暴戾的方形瞳孔,此刻布滿密密麻麻的血絲,瞳孔劇烈收縮,再也沒有半分進犯的悍勇,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驚懼。
它們是群居獸兵,天生共情同類的生死痛感。眼前同族一點一滴承受凌遲的慘狀、耳邊不絕的痛苦喘息、鼻尖濃郁刺鼻的血腥,多重恐懼死死攥住了它們的心神。
方才被驅使、悍不畏死的凶性,在這血淋淋的折磨里被碾得粉碎。
原本蠢蠢欲動、打算合圍撲殺的身形,此刻不約而同地緩緩後退。蹄掌摩擦沙地,發出細碎又慌亂的聲響,在死寂的瓮城裡格外刺耳。
它們見過廝殺,見過死亡,見過同伴被一刀梟首、瞬間斃命,可它們從未見過這般殘忍的手段。
瞬間的死亡是解脫,而這般生生凌遲、留命受刑,是永世難忘的地獄。
眼前的這個傢伙,無聲傳達了一條信號。
上前,就死!!
南霽雲微微抬眼,冰冷的視線越過地上苟延殘喘的獸兵,直直掃過步步後退的三隻活口。
無聲的凝望,比呵斥更有威懾力。
戰場上最可怕的從不是斬盡殺絕的屠夫,而是視痛苦為無物、心性冷硬如鐵的劊子手。
在這尊百戰名將面前,這些只憑凶性搏殺的低級獸兵,渺小得如同塵埃。
最前方那隻體型最大的獸兵,終於扛不住極致的心理壓迫,緊繃的神經徹底斷裂。它猛地仰頭髮出一聲怯懦的哀鳴,高高揚起的頭顱狠狠垂下,原本蓄勢待發的四肢徹底癱軟,往後踉蹌倒退數步,連抬起眼皮直視南霽雲的勇氣都徹底消失。
另外兩隻獸兵緊隨其後,渾身顫抖著蜷縮在一起,鋒利的蹄爪死死摳進沙土,再也不敢往前踏出半步。
纏在它們心上的恐懼毒蛇,已然徹底鎖死。
它們不怕死,卻怕落到眼前同伴這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場。
地上的獸兵抽搐幅度越來越弱,僅剩的微弱氣息吊著殘破的軀體,無盡的絕望浸透了它每一寸血肉。
(是不是有點兒血腥了?是的話,後面我改改。有沒有未成年的學生看啊?不能帶壞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