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她的微醺,我的致死量
第80章 她的微醺,我的致死量
第80章 她的微醺,我的致死量“北落確實性格很直,不會說漂亮話,討你歡心,也確實給不了你想要的,那你直接和他離婚不就好了嗎,為什麼你非要婚內出軌呢?甚至還有個緋聞對象是他的好兄弟……嘖嘖嘖,人家是朋友妻,不客氣,你的話……”
“你……胡說什麼?”智美似乎被戳中心事,眼神開始慌亂躲閃。
北落師門也是一愣,智美婚內出軌的事他還真不知道,截燼是怎麼知道的?似乎還說中。
截燼心下瞭然,看來綠了北落師門的人裡面還真有南御夫,他只是想驗證一下當時看的劇情。
“你怕你新認識的男朋友,知道你不僅結過婚、有孩子,更知道你是個冷血自私、棄養親生骨肉的女人。”
這話一出,旁邊的西裝年輕人瞬間瞭然,看向智美的眼神,從憤怒徹底變成鄙夷、失望與厭惡,攥著她手腕的力道驟然鬆開,徹底抽離了手臂。
人群里的議論聲再次炸開,指指點點的目光盡數落在智美身上,鄙夷之聲此起彼伏。
智美徹底慌了,又羞又怒,氣急敗壞地尖叫:“關你什麼事!這是我的家事!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插嘴?!”
“家事?”截燼垂眸,看了一眼她的男朋友,語氣勸慰:“兄弟,你可能不知道這個女人她前夫也就是我這兄弟,是幹什麼的,他是在籍特種兵,我想表達的並不是以此威脅你之類的,你這種行為屬於破壞軍婚……三年起步。”
“截小子……”北落想起來,自己自殺未遂,進入鎮魂街的時候,軍籍就已經被註銷了。
截燼自然知道他想說什麼,橫了他一眼,那意思是你閉嘴。
“欺負我兄弟,打我護著的小姑娘,這就不是你的家事,是我的事。”
西裝青年聽見“破壞軍婚”四個字,臉色唰地一變,原本只剩厭惡的眼神瞬間添了濃重警惕,下意識往後撤了半步,和智美拉開距離,上下打量著北落師門。
他混跡商圈,律法常識多少清楚,破壞現役軍人婚姻本就是刑法明文懲處的重罪,再聯想到智美刻意隱瞞婚史、憑空冒出丈夫女兒,心底那點殘存的情意被猜忌啃得一乾二淨。
哪怕眼前的年輕人是騙自己,他也不敢冒這個風險。
智美咬牙切齒:“你到底想幹嘛?白師門!還有那個小子。”
截燼攤手:“不想幹嘛,這兩天約個時間和我兄弟離婚,凈身出戶,之後你愛找誰,愛幹什麼,沒人管你。”
“好……”智美咬著牙瞪了北落師門一眼,今天這件事情一鬧,自己的男朋友肯定要和自己分手,這樣一身輕也好,至少自己的底子以後就是“乾淨”的。
“怎麼了?去了這麼久?”夏鈴手裡拿著一包辣條,嘴巴塞的鼓鼓的。
曹焱兵從網吧順的小零食,被夏鈴和張昭寧吃了七七八八,都給曹焱兵吃護食了。
“沒什麼事兒。”截燼拍拍北落師門肩膀,他不想這件事情讓更多人知道。
KTV包廂裡面,光線昏暗迷離,音樂節奏和心跳同頻,最大的包廂里只坐了六個人。
服務員把一箱箱啤酒搬進包廂,隨後就關上了包廂的門。
截燼開了三瓶,遞給北落師門和曹焱兵,把點飲料酒水用的平板遞給張昭寧夏鈴:“想喝什麼自己點,別給水兒喝酒。”
夏鈴是大學剛畢業沒多久的學生,上學期間也有三五好友,偶爾拉著聚會唱歌,自然很快習慣這種吵鬧的氛圍。
至於北落師門,對於遞過來的酒通通都是來者不拒,他本身酒量就好,再加上今天智美那件事情一鬧,心情也不好,索性一杯接一杯喝著。
看著北落師門借酒消愁,截燼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北落,她都那麼對不起你和水兒了,你還想著她幹什麼,像你本身條件也不差,什麼樣的女人找不著?”
截燼遞給北落師門一根煙,自己也陪了一根。
“呼——或許吧。”北落師門煙霧從鼻子里噴出,嘆了口氣:“我就是覺得我人生挺失敗的,自認為最忠貞的妻子,背地裡是這樣的,曾經的好兄弟南御夫,竟然也是其中之一的元兇,還有最愛的女兒也差點命喪……”
“不說了,喝酒!”截燼看他似乎又要傷心,拍拍他的肩膀,手裡的酒瓶和他碰了一下。
曹焱兵剛開始還有些拘謹,但是三杯酒下肚,頓時上了臉。
“燼哥,快點下……我這都第三杯了……你擱這兒養魚呢。”曹焱兵看著昏暗燈光下截燼酒杯里的酒沒怎麼下。
三個男人唱歌說是鬼哭狼嚎,都是讚美,唱的屬實不怎麼好聽,就連平時無腦崇拜截燼的張昭寧,也皺著眉捂住耳朵。
“爸爸!你喝多了,少喝點吧!”水兒在旁邊,抱著ad鈣,勸道。
北落師門醉醺醺地抱起女兒,滿是胡茬的下巴蹭著水兒光滑的臉蛋,打著酒嗝:“水……嗝……水兒……嗝……爸爸……爸爸今天……嗝……高興……”
有些踉蹌的截燼,摟著曹焱兵,招呼道:“北落!過來,這首歌咱們一起唱。”
“來……來了……”
“為你彈奏肖邦的夜曲……
“紀念我死去的愛情……
……
一曲完畢,夏鈴終於受不了了:“你們三個唱的什麼玩意兒?太難聽了。”
截燼這時候眼喝的有點兒迷,遙指夏鈴:“嗝!你說我們唱歌難聽……嗝!那你也給我們唱一個……嗝!”
“唱就唱!”夏鈴很不服氣,搶過麥克風,輕柔的少女音如同清泉劃過石面一般清脆,截燼腦子裡除了好聽兩個字兒,想不出來別的形容詞。
“我一直在等待
等著夢 等著醒
等你回來
心中留下來的空白
是滄海桑田的無奈
……”
截燼聽著夏鈴唱歌,精神莫名其妙,感覺放鬆,眼神越來越迷離,眼皮越來越沉,這一個月積攢下的疲憊和勞累在這一瞬間爆發而出。
截燼睡死了,不過也影響不到其他人繼續唱歌,玩鬧,水兒甚至都給北落唱了一首自己初中時候最喜歡聽的歌,北落才徹徹底底打開心結。
值得一提的是夏鈴,表面上看著文文弱弱的姑娘,實際上酒量卻深不可測,一個人把曹焱兵和北落師門都喝趴下了。
張昭寧全程滴酒未沾,因為需要一個清醒的,看見一個個都趴窩了,張昭寧嘆了口氣,輕輕呼喚了一聲:“南八。和我把他們背回去。”
截燼已經提前在前台押了錢,而且只多不少,所以他們出來的時候基本上沒受什麼阻攔。
南霽雲左右肩膀上扛著北落師門和曹焱兵,張昭寧背著截燼,一步步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截燼爛泥一樣趴在張昭寧背上,嘴裡咕噥著一些前言不搭后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