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地書
第16章 第 16 章 地書
第16章 第 16 章 地書
伴随着此事一了之後,鎮元子待了一天,面對那紅雲那我家就是你家,我道場就是你道場,所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布置下的請求,鎮元子當天下午就走了。
走得飛快。
之前因為事沒跑了的情況,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至于紅雲如何想,鎮元子已經不在意了。
總歸離開了這邊之後,鎮元子直接回五莊觀了。
五莊觀一如當年,不過萬壽山中,倒是看着太平了許多,別的不說,打架的少了許多,互相撕咬啃食不多了,尤其是開了靈智的兇獸,甚至多了些太平的意味。
除此之外,萬壽山之外都有了不少開了生靈彙聚,稍微看一眼就知道,立道場的不少,甚至可以稱得上一句熱鬧了。
算來也不過數年光景。
這對于洪荒中絕大部分有幾分靈性的生靈來說,其實也是彈指一揮間罷了。
倒是讓鎮元子有些意外。
“自祖師講道之後,聞道之人互相以道友而居,修生養息,以至于此。”清風站的筆直,躬身道,“只是偶有山中人,因為事不決,求助于祖師,聞祖師不在,故而尋我二人做裁決,為平事端,也為萬壽山太平,亦是因曾經同聽道一場,稱我二人為長,故我等擅自為之,還請祖師責罰。”
“可生事端?”
“不曾。”明月趕忙出聲道。
鎮元子聞言頓時道,“今萬壽山太平,周遭更是彙聚一些生靈在此不散,想必你們也是費心了。”
“受祖師大恩,我等不敢居功。”明月頓時道,就是那頭低着恨不得都要和手齊平了,半點不敢看他,不過仔細看的話,其實這個角度明顯是比剛剛高上一點了,畢竟剛剛說話的時候已經不是齊平了,腦袋已經在胳膊下面了,臉恨不得直接貼在胸上。
清風倒是好一點,稍微自然點,不過其實也沒好到哪裏去,也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看起來嚴肅極了,板板正正的,好像生怕有一點不嚴肅,不對的地方一樣,明明長了個娃娃臉,看起來也沒長大的小童,硬生生裝出來一副多成熟的樣子。
見狀,鎮元子不由得笑了笑,“放輕松,不必這般,你們既然為我五莊觀中人,便是由我護着,莫要乾什麽欺壓良善之行,就好。”
“只要不耽誤什麽事,其他的由你們自己看着辦,謹慎是好事,但是不要因為怕做錯而躊躇不前,總歸還有我呢。”
聞言,明月頓時擡起頭,露出了到現在方才顯露的臉,那眼睛裏面甚至已經有什麽東西在眼眶裏面打轉,盡是小孩心性,仿佛糾結徘徊了好久,終于見到了家中大人不假辭色,為其依靠,“祖師?”
“如何?”鎮元子笑道。
“清風明白。”清風拱手道,倒是沒有剛剛緊繃了。
“明月,明月也明白。”明月聽了清風的話,趕緊也一起道。
鎮元子看着清風、明月,倒也不強求,“行了,莫要這般緊張了,明白很好,不明白也沒什麽,一樣的,想乾什麽就乾什麽去吧。”
明月頓時看了眼清風,清風好像還在考慮。
眼瞧着這倆人眼神交流,可能還盤算怎麽說呢,鎮元子索性就沒給他們倆再研究的機會,他直接就走了。
步入房內,鎮元子盤坐在雲床之上,不多時,他摒棄所有念頭,開始了閉關。
別管功德如何來的,但是終歸還是讓人境界提升,一躍從太乙玄仙一躍而上,此刻甚至感覺都要大羅金仙的邊了。
此次閉關,既是為了穩定境界,也是為了嘗試更進一步。
除此之外……
鎮元子不像是紅雲那等真不在乎的,鎮元子還是想要明白一切因何而起,因何而來,但是在如今這種他們兩個人皆是無從來由的情況下,能做的也只有驗算天機了。
在如今這等天機幾乎等同于不存在的情況下,可謂是難之又難,甚至想要有個頭緒都不容易。
但是在洪荒之中最不缺的就是時間,鎮元子更不缺這個耐心,尤其是他剛剛從紅雲那邊回來,他現在非常想要給自己找點事乾,把紅雲那厮抛之腦後,一點不留。
比如說現在這樣。
一切都在緩步進行着。
日月輪轉,鬥轉星移。
此次閉關足足有數千年,絕大多數時間都落在那突破大羅金仙上了,準确說那甚至談不上突破,只是摸到那個邊緣,就足以讓鎮元子沉浸其中,就像是如一河之大,秋時,百川灌河,泾流之大,兩涘渚崖之間,不辯諸獸,似囊盡水川,直江河入海,方旋其海,望洋當嘆。
但是同樣的,用來比己身亦是不對,有道是量無窮,時無止,分無常,終始無故,察乎盈虛,無人可知,無人可定。
道之一字,亦無窮也。
鎮元子不斷的去體會這一切,甚至去體會那入道之時的一切,仿佛從無到有,從始至此。
如癡如醉。
什麽準聖、聖人,對于如今的他來說太遠了。
但是大羅金仙這個境界,是讓鎮元子真真切切感覺到了什麽叫做和太乙金仙的天差地別。
說是天塹,也不足為過。
他現在只是感覺到了大羅金仙便是如此,若是真的大羅金仙又是當如何樣子?
在那一刻,鎮元子也不由得為之悸動。
傳聞中祖龍等人,便是因為氣運到了如此境界,在那一刻鎮元子大概也切身的明白了氣運這種東西,到底是多大的助力。
而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又有一道功德臨身,而且這一次的功德更大,大功德臨身,在那一刻鎮元子直接借着這道功德,一舉入了大羅金仙!
在那一刻鎮元子對于這功德來源的疑惑,更是到達了巅峰。
在穩定境界之後,鎮元子甚至來不及去體會什麽,直接就去驗算天機了。
就算是這天機混亂不堪,說是抽絲剝繭都是誇贊了,鎮元子還是在驗算天機,在一片混沌裏面尋找規律,一遍又一遍,一年複一年,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如此不知道多少歲月之後,功夫不負有心人,鎮元子終于找到了一點規律,然後就在鎮元子以為自己終于找到一些痕跡的時候,這個源頭更加讓他看不清了,不是渾噩,不是一無所知,而是落不到具體之上,回到了最開始天道本身,直接成了鬼打牆。
結果有嗎?
如有。
鎮元子面對這種情況,也不由得懷疑了是不是自己在演算天機這方面,沒有什麽天賦導致的。
又或者……
其實是事的問題?
想到這裏,鎮元子迂回了一下,換了個事。
就近落在了萬壽山中的諸般種種,同樣的法子,雖然天道仍舊混亂不堪,但是不管怎麽說相比較之前,顯得簡單許多,而且隐約之間算得出來一點大致。
和自己之前的經歷,截然不同。
鎮元子不信邪,回過頭來繼續算,然後再一次陷入了一種鬼打牆的狀态,抽絲剝繭,回到最初,然後繼續抽絲剝繭,如此往複,最終鎮元子感覺,或許這件事,涉及的太多太重呢?
鎮元子思索無數。
而也就是在此刻,鎮元子心有所感,猛地睜開雙目。
起身直接出了五莊觀,直奔東南方而去。
一路駕雲而去,不知行了多遠,浩瀚平原和高山相接之處,一條大河馳騁而過,仿佛能夠把所有都一分為二。
鎮元子順着河流一路向上,最終到達了水源之地。
而也就是在那裏,有什麽即将孕育而出。
一切都顯得太過于平靜。
甚至都談不上有靈氣。
任誰路過這裏,怕是誰也不會相信,此地将有法寶現世。
唯有鎮元子從高處看向地面,有幸于他之前不斷的驗算天機之故,鎮元子看着這些都顯得多了些清楚,再加上他還未化形之時,對山川起伏,溝壑脈絡的爐火純青,在這一刻,鎮元子感覺一切都顯得那麽醒目。
鎮元子閉上眼睛等待着,不知道為什麽甚至有一種詭異的熟悉感。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道玄黃之氣萦繞,鎮元子心有所感,一道法力朝着那玄黃之氣而去,也就是在那一刻,玄黃之氣,揮灑于大地之上,隐沒于大地之中,與此同時,一道光直沖着鎮元子而來,那是——
地書。
天地人三書之一,後天頂級至寶。
可觀大地脈絡,山河遼闊,萬局歸一。
鎮元子當即煉化地書為己用。
開地書七七之數,九九之禁。
一切順利的甚至讓人意想不到,這大抵就是有緣吧。
與此同時,鎮元子也明白,地書那所謂的防禦至寶,不過只是最普通不過的一個能力,地書最大的能力是引地脈,平四方。
收了地書之後,鎮元子起身欲走。
也就是在這一刻,鎮元子發現在他不遠的地方,站着一個人,一眼看過去的不是他的臉,也不是他的衣着,而是那種高深莫測的氣質。
那人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此刻正在打量着他。
悄無聲息。
如果不是肉眼所見,真的就仿佛不存在一樣,甚至可以說即便是看見了人,鎮元子也沒辦法用神識感覺到這個人。
這種感覺讓鎮元子後背發涼。
作者有話說:
鎮元子:在犯了天條和天上掉餡餅中來回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