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其實是偷渡的
第2章 第 2 章 其實是偷渡的
第2章 第 2 章 其實是偷渡的
鎮元子直接被這位一句話,直接給弄得別說心神大動了,就算是此刻原本陣法被鑽了漏洞的戒備都停滞了一瞬。
一上來說這種話,你不對勁好嗎!
不過鎮元子也很快收斂心神,試圖找到那個突然出現的人。
悄無聲息的鑽進了陣法之中,若非到了這麽近的距離,他甚至沒有發現這個人的存在!
仿佛,就像是不存在一樣。
悄無聲息。
鎮元子試圖當做剛剛什麽都沒有聽見,“閣下到此意欲何為?”
“我啊?我沒什麽……嗯……這個……”
“總之我來的時候,在這邊飄着,正正好好貼上了那若有若無的屏障,感覺這邊好像有什麽東西被藏起來了,所以我就進來看看。”
“僅此而已!”
說到這裏,那人甚至像是怕他誤會一樣,趕忙解釋道,“我其實沒有惡意的!”
“我就是看看。”他說着,聽着莫名帶着點心虛,尤其是配合着之前他那句駭人聽聞的話,“我來之前真的是這麽想的。”
“你相信嗎?”
“……”
不信。
但是我感覺你不是騙我的。
我大概是瘋了。
你的話,漏洞百出,一聽就感覺有鬼,我的腦子大概是太久沒用,傻了。
而面對他的沉默,那人想了想試圖繼續解釋道,“你也不要感覺害怕,以我現在的狀态,也不會威脅到你的,你把我當地上的一花一草就行。”
“陣法也未破,我算是融為一部分渡過來的。”
“聽着是不是很厲害?”
“我也覺得我自己真的很厲害!”
“不過我也是第一次嘗試這種事,其實我進來之前,我也沒想過能成,但是還別說,真成了。”
“也算是你我有緣分了。”
“不,不僅僅是能進來,其實我能夠誤打誤撞到這裏,都是一場緣分了。”
“這麽來算,咱們之間的緣分,真的是越來越大了。”他說着,聲音接連不斷,源源不絕,興致勃勃,興高采烈,明明是他闖進來,但是此刻在他嘴裏仿佛是什麽天大的緣分似的,仿佛他一個人都能夠演完整場獨角戲。
在這個鎮元子待過不知道多少年的地方,寧靜過了頭的地方,甚至好像都帶上了些熱鬧。
熱鬧極了。
而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鎮元子最終出了聲,“若真的是如此,閣下為何不以真容相見?”
“哎?”
“真容?”
在那一瞬間那人就就差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了,“我把這件事忘了!”
“對不住,對不住!”
說着,在那一刻鎮元子看到看到了一團赤紅如同染血的雲彩飄在不遠處,那人哦不對,那片雲彩甚至覺得這樣好像不夠鄭重,在那一刻他甚至化為了人形,那長長的鴉羽在眼底打下淡淡的陰影,讓那有些細長的丹鳳眼都顯得有些晦澀不明,甚至是四散外溢的邪氣,眉眼含笑,薄唇亦是勾起,好像帶上了些漫不經心的涼薄,配合着紅衣銀帶,張揚極了,仿佛要吸引旁人所有的注意力,引人注目。
在那一瞬間甚至讓鎮元子走神了一瞬。
他很好看。
甚至好看到……
氣質和臉質壁分離。
或者說在沒看見人時候給人的感覺和看到人之後的質壁分離。
就是連帶着有一種人有些虛,不是肉體狀态的虛,而是像是假人的感覺,非确鑿存在的,鎮元子不由得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至于那境界,鎮元子看不出來。
但是此刻這個不是重點,此情此景,鎮元子的腦子裏面更是浮現出來了一種可能,一種極大的可能。
同樣的那一句‘兄弟,你好香’讓鎮元子恨不得整棵樹都皺在一塊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
是他猜錯了呢?
而也就是在那一刻,他砸碎了鎮元子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對了,到現在我還不知道道友的名諱,我叫紅雲,道友你呢?”
……
……
“你不要叫我。”
我突然發現,我倒也不是非得要一個摯友的。
畢竟,鬼知道這個摯友,是不是真的摯友。
“???”紅雲。
不要叫我?
怎麽就突然不要叫我了?
之前的态度好像還不是這樣的吧?
紅雲不理解,紅雲不明白,一切當頭,紅雲靈光一現道,“道友,你是不是猶豫不決,故而沒有名諱?”
“需要我幫忙嗎?!”
“你既然是樹,還是綠的,不如就叫綠”
“我、有、名、字!”那動靜簡直就像是從牙縫裏面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一樣。
紅雲在那一瞬間臉上帶上了點失落,也不知道是因為沒讓他起上名字,還是因為他明白了眼前的抵觸心态。
“我名鎮元子。”鎮元子咬牙切齒道,“還有!紅雲道友,下次即便是有這個想法,也莫要給旁人起名。”
你什麽起名水準?我算是知道紅雲兩個字怎麽來的了。
合着是這麽來的。
物理描述是吧?
“好的,鎮元子道友。”紅雲頓時滿血複活,順便,“為什麽莫要這般,是覺得不太好嗎?”
“涉及因果之事?”紅雲好奇道,“還是說別的什麽?”
對此,鎮元子言簡意赅,“難聽。”
在那一刻,紅雲倒也不惱,“真的難聽嗎?”
“難聽。”
“我的名字難聽嗎?”
“……”鎮元子聞言也就是樹皮不會像是人一樣能臉紅,看不出來有異樣,他憋了一會兒,最終從嘴裏吐出來倆字,“湊合。”
說完,鎮元子又直接補了一句,“難不成我說好聽與否,你就要因此而變什麽嗎?”
“不會,但是鎮元子你說起來了這個,所以想問問。”紅雲往前走了幾步,仰着頭繼續看他。
“不會就成了。”鎮元子道。
紅雲聽着這話不知道為什麽,反倒是笑容扯的更大了。
看起來更加肆無忌憚似的。
鎮元子不知道為什麽紅雲突然就這麽高興了,甚至感覺有些怪怪的,不知道說什麽,索性直接就不說了。
等到他笑夠了,方才繼續道,“說來,鎮元子道友,你開靈智多久了?”
“你一個人在這裏會不會無聊啊?”紅雲看着周遭的周遭一切,也不由得多了些同情,“走不了,動不得,就守着這一塊地方,好像連個動靜都少有的樣子。”
“想必一定很無聊吧?”
紅雲帶入了一下自己,要是把他放在一個地方不動,還只有他自己一個活物,這簡直就是折磨。
雖然說這陣法是用來保護己身的,那也一樣是折磨,天大的折磨。
如果設身處地想想……
紅雲更窒息了。
這是什麽動不了的大監牢!
“鎮元子,像是我這樣能到這裏的人多嗎?”
話音落下,他終于開了口,“你是第一個。”
聲音甚至有些複雜。
仿佛裏面夾雜了不知道多少的東西。
“哎,我竟然是第一個嗎?”紅雲更感覺頭疼了,但是轉念一想,“的确,若是這個東西這麽容易進來,也就起不到什麽保護的作用了。”
就連我,能進來都很不容易,更何況旁人。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是個好事,雖然紅雲寧願沒有,但是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念頭,好壞各不相同,總歸不能強加于人。
但是即便如此,紅雲仍舊更加同情了。
“沒關系,我以後會經常來陪你的!”紅雲說着,又上前了一步。
他甚至比剛剛好像都站得更加筆直了一點,側面對比,剛剛好像更加沒個正行了。
鎮元子眼瞧着這一幕,一時間有些無言。
那句倒也不用,到底沒說出口。
高大的人參果樹就這麽立在這裏,風一吹,樹葉搖晃,樹影參差,伴随着“嘩嘩——”的聲音,仿佛像是對紅雲的回應。
只是因為他太久沒看見人了。
只是因為他在恰當時候,走到了這裏。
雖然他腦子這些年可能待得有些壞了,但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更好騙,只是臉看起來長了一個滿臉心眼的家夥。
僅此而已。
鎮元子想着。
而也就是在此刻,紅雲擡起手,仿佛落在樹乾上。
“啪叽——”一下。
人散了。
在那一刻鎮元子樹枝差點沒一跳。
合着你壓根就沒化形!
我說怎麽感覺你這肉身像是假的呢?!
合着問題在這裏是嗎?!
作者有話說:
怎麽不是一種返璞歸真呢,手動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