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鎮元子不騙
第33章 第 33 章 鎮元子不騙
第33章 第 33 章 鎮元子不騙
兩位當事人現在無心于他, 但是尋寶鼠站立不安,如站針氈,甚至尋寶鼠不知道自己是留還是走, 甚至自己應不應該出聲,提醒一下這邊還有人這件事,尋寶鼠都有點糾結, 但是眼瞧着這一幕, 他一直在這邊怎麽看都不合适啊!
最終在不斷的心理壓力下,尋寶鼠最終鼓足了勇氣直接道, “紅雲大仙, 我既然得您大任, 我現在就去處理這件事, 先行告辭了。”
此刻紅雲也沒空管尋寶鼠, 眼下他要走紅雲也頓時答應,随後尋寶鼠就趕緊跑了。
不說是用上了平生最快的速度, 那也差不多了。
當然這就跟紅雲沒關系了。
人走了,鎮元子談不上什麽高興舒坦,只要紅雲不看他, 就看着他自己,他在與不在,都一樣,但是換句話說,這個人走了,事也就結束了, “你跟我回家。”
說着,鎮元子看着眼前人,認真的想了想, 為了讓他有的選,“我跟你回家也可以。”
說到這裏,鎮元子也記起來,“是了,你在游歷洪荒,四處走走,我也是來找你的。”
“我應該跟你一起走。”
“我們走吧。”
“想去哪去哪。”
“若是誰欺負你,你手輕心軟,人傻心善,我幫你解決。”鎮元子繼續道,聲音很平靜,就像是最初相間時候那麽平靜,但是人明擺着不對了。
紅雲自然不可能就這麽不管不顧,雖然他對于鎮元子說是喝醉的話,信了幾分,但是也只有幾分,畢竟還是那句話,什麽酒能夠讓鎮元子喝醉了?
而且就鎮元子這話,此刻又能信幾分?
但是退一步說什麽毒之類的,什麽毒又能夠毒到一個大羅金仙?
也不可能啊!
而這邊鎮元子見紅雲不動,再一次出了聲,“你走吧,我跟着。”
“你且屏住心神,讓我幫你看看。”
鎮元子也不問,只是答應了下來,“好。”
随後紅雲用法力滲入鎮元子的經脈,鎮元子也沒有半點反抗,雖然那種感覺并不舒服,因為是純粹的外力入內,但是鎮元子也是一眼不眨,足足運轉了一個周天之後,紅雲方才收了法力,他是半點沒有感覺到什麽異樣。
伴随着紅雲睜開眼,鎮元子也已經曉得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了,他再一次解釋道,“紅雲,我沒有事。”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
話是這麽說,甚至紅雲對于他的話也信了更多,不過也不放心,索性直接帶着人朝着五莊觀而去。
走到附近的時候鎮元子也發現了這是要去萬壽山了,“你不去游歷洪荒了嗎?”
“嗯。”紅雲點頭,“先照顧你。”
“可我不需要你照顧。”他停下道,“你若是能夠照顧好自己,就比什麽都好了。”
聞言,紅雲沒忍住直接勾起來了嘴角,現在的鎮元子和尋常真的很不一樣,很,特別,真直白啊。
“說來,如果是真的話,我也想要嘗嘗,是個什麽滋味。”紅雲道。
“酒嗎?”
鎮元子沉下臉,“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我知道,鎮元子不騙我。”說着,眼見他停下來不準備走了,臉色也有些差,索性直接拉起來鎮元子的手,朝着五莊觀那邊而去,“走吧。”
“不是說,我在前面走,你跟着嗎?”
紅雲說着,不曾回頭,而鎮元子也沒把關注點落在紅雲帶着他駕雲這件事,此刻低下頭,看着紅雲的手牽着他,談不上緊,但是也絕對談不上松,就那麽牽着一同向前,鎮元子想了想會握了回去,這個力道怎麽能夠帶着人呢?
萬一他被落下了呢?
是不是就算盤落空了?
鎮元子想着。
不久之後,清風幫明月回來取東西,這邊剛剛步入五莊觀,然後就看見,紅雲仙長牽着祖師回來,手握着手,幾乎算是并肩而行了,旁若無人,親密極了……
在那一刻清風頓時掉頭。
清風很清楚的記得在不久之前道祖那滅燈的事,如果說之前還有點懷疑的可能,畢竟那還只是影子,那麽現在一切加起來,簡直就是實打實的了。
真的,真的。
明月在那邊等着人過來,這些年萬壽山附近沒那麽多事了,可能算是走上正軌了,斷是非這種事也少了許多,不過今天就有這麽一遭。
這個緣由還特別怪,因為多吃了個桃,打起來了。
這桃還是最普通不過的桃。
其中一個說他吃得都屬于個頭太小,所以多吃了一個,大致是一樣的,另一個說反正就是多吃了一個,肯定比他多。
莫說明月了,清風聽了這件事的緣由當時都沒繃住,再摘點不行嗎?這是什麽珍惜東西嗎?但是當事人不管這些,兩個當事人就糾結這桃子,還是那個時候桃子。
就要求這個理。
最終明月扯出來了一個解決方案,倆人說是要量果核而定,雖然清風感覺這個方法也很離譜,但是那邊倆人卻是接受了。
過程中明月想起來了一個能夠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方法,他有個法寶可以複原桃子,很雞肋,但凡沾了點靈氣都用不了,但是在這個事上,恰巧能用上。
當然這些都是前事了。
等清風歸來,卻是什麽都沒看見。
“事解決了。”
“東西呢?”
“東西不用了。”明月笑着攤手,“解決了!”
然後明月就感覺到清風的臉色好像有點不對,複雜極了。
“你怎麽了?”
清風:……
我承受太多了。
“沒什麽。”清風深吸了一口氣道。
而在另一邊,其實鎮元子發現了清風,但是在這裏,便在這裏了。
清風本就是他五莊觀的人,在五莊觀,再正常不過。
又有何妨?
鎮元子更多的把目光落在紅雲身上,就像是他之前說的那樣。
紅雲把他帶進房內,坐了下來。
鎮元子一如既往的聽之任之。
而紅雲做完這件事後,也坐在一旁,松開了他的手,鎮元子看了看空空的掌心,感覺就像是少了點什麽。
而也就是在這一刻,鎮元子朝着紅雲伸出手。
“?”紅雲,這是要什麽?
“手。”他道。
紅雲不理解,但是紅雲擡起手來,摯友有求,他又不是沒有,伸出去怎麽了。
而把手放上去後,鎮元子也不動,就這麽看着。
就在紅雲要出聲的時候,鎮元子終于動了,他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緊扣,鄭重的好像在進行什麽天大的儀式似的。
做完這件事後,鎮元子又不動了。
繼續盯着。
繼續看着。
一眼不眨。
做完之後,鎮元子擡起頭看向紅雲,“從現在開始,不準收回去。”
“為什麽?”看着鎮元子這一套下來紅雲更加不解了,這到底在作甚?這是在想弄什麽大事呢?
我感覺你剛剛拉着我的時候,很舒服。
鎮元子想。
面對紅雲的話,鎮元子也實話實說道,“我手上想要有東西。”
自救?
紅雲第一反應。
不過就算是不自救,還是那句話鎮元子有需要,他又不是沒有,命都可以為之托付,眼下不過只是伸手罷了,又算得了什麽?
紅雲不說話,鎮元子出聲道,“不可以嗎?”
他說着,手甚至握的更緊了。
像是怕他抽出去一樣。
“當然不是!”紅雲搖頭,“我只是問問。”
“想握就握!想怎麽握着就怎麽握着!”紅雲對此大氣非常,沒有半點異議。
鎮元子滿意了。
紅雲就在旁邊,就這麽等着。
雖然有些無聊。
但是總歸要守着人的。
等到鎮元子清醒已經是三天三夜之後的事了,而他還沒睜眼,就感覺到手上好像握着什麽,與此同時之前的事情,源源不斷的塞進腦海中。
包括但不限于,他過去捂着紅雲的眼睛,不讓他看別人,抓着紅雲的手不讓他拿走,甚至伴随着紅雲一問,他直接說出口,一點後路都沒給自己留。
堵得乾乾淨淨。
甚至相比較之下甚至去找他去免得誰欺負他之類的事,那都是小事中的小事。
而且他清楚的記得,他手落在紅雲眼睛上,那鴉語在掌心微微滑動,他靠的是那麽近,甚至貼着他身上。
一切都是那麽的清楚,清楚到鎮元子在那一刻臉色通紅,甚至不僅僅臉色,渾身在這一刻恨不得都燒起來。
那是我嗎?!
我怎麽會做這樣的事?!
不不不,那不是我。
還有你紅雲!
我伸手你就放嗎?
這是正常摯友乾的事情嗎?!
誰家正常摯友會捂着眼睛不讓人家看別人!
誰會拉着摯友的手三天三夜不撒手?!
這是摯友乾的事嗎?!
這明擺着不……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對,不對。
正常摯友怎麽不能乾了?
幫一把,是很正常的吧?
如果是我的話,我,我也會幫一把的,極端情況下,哪裏有那麽多事,對不對?
而且我那是醉了,不是什麽正常情況下,身體不好照顧一下怎麽了?!
照顧一下也是正常的!
沒什麽不對的!
我一定是被紅雲這些年的行徑給弄得腦子也壞了!
什麽事都瞎想,要不然怎麽會想這麽多?!
鎮元子不斷的想着,仿佛在不斷的打補丁,不斷的說服自己,而也就是在這一刻,一只微涼的手直接落在他額頭上,在那一刻鎮元子當場睜開了雙眸。
霎時間,四目相對。
作者有話說:
瘋狂敲木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