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你還知道回
第35章 第 35 章 你還知道回
第35章 第 35 章 你還知道回
紅雲狗狗祟祟的往裏面鑽, 繼續試探,不斷的試探,甚至逐漸開始神識往裏面往裏面探, 找着鎮元子。
這甚至于已經不是試探了,這分明就是直白的在糊臉了。
鎮元子:……
而清風見鎮元子面無表情,也趕忙點頭, “弟子明白。”
“莫要多想, 日後有些事,也莫要多管, 你且去吧, 我還有人要等。”鎮元子道。
清風頓時領命告退。
臨走之前, 清風還想保證一聲, 但是最終都咽了下去, 他保證過了,有些東西也不需要一直保證, 而是需要去做。
他會去做,去證明。
當然對于清風的心理活動,鎮元子一概不知。
此時此刻, 鎮元子對于那個明晃晃昭示着自己存在感用神識打量他的紅雲,面無表情。
當然,對于紅雲來說,沒有表情,那就是大勝利。
再确認鎮元子心情良好之時,紅雲鑽了進去。
鎮元子沒說話, 甚至沒看他,背對着他站在那邊。
紅雲就更放心大膽的往前去了,果然當年的事情已經都成了過去事了, 有什麽大不了的呢?
想到這裏,紅雲直接走到了鎮元子身邊,“鎮元子,好久不見。”
“這些年怎麽樣?”
鎮元子仍舊沒說話,他仍舊站在那裏,也不知道在看什麽,還是說,不理他?
他其實是做好了最差情況是鎮元子揍他一頓的心理準備的,但是唯獨沒有不理他這個可能。
紅雲頓時有些着急了,“鎮元子?”
“鎮元子?”
“你別不說話啊。”
“搭理搭理我呗。”他說着甚至走到鎮元子的正面,然後對上了鎮元子那古井無波的眼神,仿佛在看什麽陌路人似的。
紅雲當然不信是自己是什麽陌路人,但是此刻鎮元子是實打實不理他。
紅雲病急亂投醫,甚至伸出手去拉鎮元子。
而也就是在那一刻被鎮元子死死地抓住了手,俨然像是上什麽手铐枷鎖是的。
“……?”紅雲愣了一下,眼睛裏面就變成了震驚,實打實的震驚。
鎮元子,你怎麽還裝模作樣,套路我?!
怎麽可以的!
太過分了!
你要是不給我百八十個人參果,或者弄點什麽一大堆美味的話,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如果你實在沒時間的話,也不能再生氣了,我也會原諒你的。
紅雲的腦子裏面恨不得短時間內轉個百八十個彎,鎮元子的心境就相對于平靜許多了,甚至抓住人,面色都很平靜,一點都沒改,一如當初。
套路?
騙?
他幾時有過?
此刻他就這麽握着紅雲的手腕,行似雷霆,不過如此仔細看的話,其實他的手也只在紅雲的手腕上,絕不前進一點,仿佛只要不碰着手掌的位置就是不越雷霆半步似的。
“鎮元子,你,別抓着我,我不跑,你相信我。”紅雲打着包票道,“我來都來了,你抓我有什麽意義呢?”
“你要是真在意這件事,你揍我一頓,談談的話也不是不行,咱們切磋切磋也可以。”
我不就是上把跑的飛快嗎?
至于嗎?
不至于啊!
“還是說,你想單手打我肚子?”紅雲倒吸了一口涼氣,“要不你還是踹我吧。”
“我保證不躲。”
“怎麽會呢?”鎮元子冷笑一聲,“怎麽?貴客嫁到,我自然是要鄭重點迎接的,我還以為你不打算回五莊觀了。”
“闊別多年。今日一見,實在稀客臨門啊,只是怎麽不走正路,非要跑到這裏來?”
“你若是好生到訪,我定當敲鑼打鼓,好生迎接道友。”鎮元子看着人仍舊面無表情,就是手攥的更緊了,“但是這麽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實在非君子所為,不請自來,還這般鬼祟行徑,那就是偷了。”
“即使如此,那我定當抓住小賊,關進牢裏個,千八百年,以盡地主之誼。”說着鎮元子就要把人往五莊觀那邊拖。
紅雲頓時麻了,腿直往後退,恨不得身子都向後仰,“等等等!鎮元子你不是說真的吧?”
“不然呢?”
“這麽多年都不見人影,我見人影,還是個疑似偷盜之人,我好好招待招待,不妥當嗎?”
“我錯了,我下次不這樣了。”紅雲頓時道,說着,紅雲甚至靈光一閃的把另一只手直接蓋在那挂着他手腕上的手讨好,“抓這個,你不是喜歡手裏又東西嗎?手掌抓着比手腕舒服!”
鎮元子頓時破功,當場用法力壓住臉色,當年的事情他都無視了,你又翻出來,那什麽自以為都成了假的。
甚至連帶着手背上那只手都燙人。
鎮元子“唰”的一下抽回了手。
“當年的事,全都是因故神志不清所為,如何能夠作數?!”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重點難道不是你這麽多年都不見人影嗎?”鎮元子光明正大的轉移話題,不,不是轉移話題,這就是重點!
特別重要的重點!
“我這不是怕你……”說到這裏,紅雲也明白只要不提就行了,頓時住嘴改口,“世事無常,反正就是我那個時候突然有事,我這不是着急嗎?”
雖然我是在着急躲你。
至于鎮元子說的話……
雖然吧,那個時候的鎮元子是真的很特別來着,影響是真的,神志不清也是真的,但是吧,未必不能作數。
紅雲偷偷想着。
而鎮元子面對紅雲的話,冷哼一聲,不過卻也沒多說什麽,畢竟他才是那個想要遮過去的人。
紅雲蹲下身來,看着那無字之碑,香爐之內,數根香慢慢燃着,香火所祭,“說來,這碑,是祭祀的什麽?”
“為故去之人而立。”鎮元子。
“我認識嗎?”
“你不認識。”
“那你怎麽認識的?”
“得地書之時,曾遇見一位仙長,我們當時有言,他若不死有意收我為徒,若是他日不見,我當為那位仙長立碑留香。”
“你我那功德因由為何,便是他告訴我的。”
“哎?所謂因為什麽?”
“?”鎮元子。
紅雲一拍腦袋,“哦哦,我想起來了!你以前跟我說過!”
鎮元子稍微好一點了,雖然就這種事,你竟然也能忘,鎮元子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不過從側面角度來說,好像也很合情合理,畢竟紅雲對于這個緣由問題,一直都沒怎麽關注。
怎麽說呢,心大是好。
至于紅雲聯想了一下鎮元子說過的神魔一事,“不過若是聽你這麽說的話,他就是神魔之一了吧?”
“嗯,我猜也是。”鎮元子道,“否則,他大抵也不會知道這些事的。”
“說起來,那他會是那一戰罪魁禍首嗎?”
鎮元子搖頭,那位仙長是知道他有地書的。
“那一戰,也是有大能助之的,會是他們嗎?”
“或許吧。”鎮元子不曾親歷中央之事,也不确定,但是不管助與不助,洪荒已經變了天,這些年中,原本那混混沌沌的天道,逐漸變得清晰,時至今日,天道明朗,再非昨日。
演算天機一道,早就已經非大精力鑽研方得成之的時候了。
雖然想要更加深入仍舊需要有些造詣。
又或者說,算出被遮掩的天機。
是的,被遮掩的天機。
現在因為掐算之事顯得簡單之後,原本肆無忌憚的時候也過去了,至少需要遮掩下天機,要不然只要掐算一番那麽就被洞察無異,可謂是一時有一時的情況了。
紅雲站起身來,“說來,既是無字之碑,是沒有名字嗎?”
“我不知其名,眼下,也是一樣的。”鎮元子看向那碑道,“雖然這對于那位仙長來說,算不得什麽了,但是有此一物,便是存在過。”
而也就是在此刻,紅雲心念一動,手上也出現了三根香,随後走上前去,收起來了那玩樂之心,鄭重其事的鞠了一躬,随後上香。
做完之後,紅雲往後退了幾步,方道,“既是鎮元子所識,便是我之故舊,鎮元子會記得,我也會記得填香清灰為祭。”
“曾攻打父神為阻,後而走,最終為助洪荒而亡……”
“世事無常啊。”
“不過,他們圖什麽呢?他們也像是父神一樣,愛上他所孕育的世界了嗎?”
鎮元子看向天際,“還記得你我為什麽會得到功德嗎?”
還是那句話,他們不是一體,只是他們都被喚作混沌神魔罷了。
就像是父神一樣。
父神其實也是神魔之一,只不過即便是在他這裏,又怎麽能夠算進去呢?
甚至是日後的那位道祖鴻鈞也會成了這般。
紅雲看着鎮元子,鎮元子微微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鎮元子,你去哪?”
“取東西。”
“什麽東西?”
“招待你的東西。”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