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你不跟我一
第39章 第 39 章 你不跟我一
第39章 第 39 章 你不跟我一
從某種角度來說, 一切好像也合理了起來。
準提雖然心下有些失望,但是還是那句話,的确被人送機緣, 的确有些太離譜了些。
可能只是他們想多了。
眼下紅雲遞過來臺階,準提和接引已經借坡下驢了。
不過真說是就這麽放棄,準提也是不甘心, 人盡皆知的三清不好得罪, 就這麽三個大羅金仙放在這裏,足夠任何人過來喝一壺的了, 旁邊的女修, 準提沒見過, 但是就沖着這個境界, 和身後人, 想必就是那位不周山附近的女娲和伏羲了,至于他們更不必多說。
準提聽說過紅雲和鎮元子的大名, 只不過不曾想過,當年他們所遇之人,就是他們。
畢竟當年事太繁多, 後果也太大。
一切都太匆忙了。
以至于甚至連互通姓名都不曾有過。
但是此刻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蒲團上最後一人。
北海鲲鵬,境界不弱,但是以一敵二,他絕對打不過!
準提在這一刻直接出聲道,“你又何德何能占據此位置?”
“你若是無緣無份!怎敢竊取機緣?!”
“?”鲲鵬愣了。
不是, 我看戲的怎麽看到我身上了。
“披毛戴角,卵生濕化之輩,的确不當與我等為同道。”元始嘲諷道, 他這些年對這等生物,實在沒有任何好感,若無鲲鵬疾馳而來,鎮元子我友也,伏羲,我故舊也,紅雲算是鎮元子之友,也可以。
眼下既然有人開口,說着,順便元始又看了眼鎮元子,趁亂取之,未嘗不可。
而鎮元子倒是沒動。
元始也就沒多說。
至于鲲鵬那臉都難看極了,為了這麽個未知的機緣,還是要找回來面子,又或者是沒了面子破罐子破摔,你們就這麽乾?!
紫霄宮不能動手,他們也不會在這裏動手,毋庸置疑,但是在這之後就不确定了。
鲲鵬倒也不是怕了他們,主要是就現在這位魔怔的樣子,鬼知道以後要乾什麽,萬一瘋了一樣死盯着他打,那都說不準。
不值當。
不過想明白是想明白了,到手的機緣讓出去,無數人看戲在一處,鲲鵬也是真窩火。
作為一個散修,鲲鵬算是再一次體會到了,獨木難支的感覺。
尤其是他成了戲中人!
不久之前,他還是看戲的人!
鲲鵬不由得咬碎了牙。
伴随着位置讓出來,準提頓時坐了上去。
可謂是內外分明。
得了位置之後,準提回過頭來,同紅雲道謝,“多謝道友。”
“當年之事後,萬物大改,諸般事端,甚至不曾互通姓名,我名準提,這是我師兄接引,見過兩位道友。”
鎮元子聞言嘆了口氣,看了眼紅雲,最終道,“鎮元子。”
“我名紅雲。”紅雲亦是道。
這邊說這話,女娲看了周遭毫無異動,更多的是打量,她本以為就這壓制法力的事,是不想讓他們起争鬥……
但是現在來看。
或許未必?
又或者,這個界限,其實沒有那麽嚴謹?
又或者是他們顧忌太多,以至于瞻前顧後?
不過就看着準提、接引兩人的狀态,女娲倒也一點不羨慕,準确說就這種局面,誰羨慕,那可能才是有毛病了。
女娲自诩不是什麽要面子的人,但是就沖着這兩位的境地,她倒也不是那麽不要面皮。
就這邊,非要讓人有些看着不對勁的,那就是通天那眉頭快皺在一塊了。
二哥,你什麽意思啊?
你前面那句話,說給誰聽的呢?
鎮元子倒是注意到了,随後不由得看向那邊的元始。
與此同時,帝俊也動了心,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此刻鑒于周遭無異動的緣故,投石問路,沒人願意當那個石,也沒人想要膽敢去使石,那位鴻鈞聖人,太神秘了。
要不,也争一争呢?
事在人為啊。
而也就是在此刻,紫霄宮門關了。
帝俊之心戛然而止,算了,反正也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麽,為了一個不知高低的機緣,弄出來危及于自身的事,也沒必要。
當然,別管帝俊怎麽想,紫霄宮徹底安靜了下來。
鴉雀無聲。
而也就是在此刻,紫霄宮終于走出來了兩位童子,列于主位雲床兩側。
随後有一身着鴉青色道袍,玉冠束華發,樣貌卓絕,莫說見其深淺,只能說望之山海無盡,視若于無,周遭沒有任何威壓,但是足以說明他的實力。
鎮元子打從到紫霄宮中就知道,碰見的熟人,肯定不少,有能耐的,有膽量的,都會來這裏碰碰運氣。
只是鎮元子沒想到,紫霄宮之主,都是熟人之一。
而且疑似是故去之人。
不,不是故去,只是長時間……不見罷了。
主位上的鴻鈞,仍舊在那裏,看了眼周遭後,也不多說什麽,就開始了此次講道,“天地分陰陽,乾,陽也。坤,陰也。陰陽合德,而剛柔有體……”
……
……
鴻鈞開口說着,所有人別管心裏面想了什麽,最終專注的聽道。
如癡如醉。
不管是境界高的,還是境界低的,可謂是都大有收獲,不知不覺之中境界大漲的更是大有人在,原本卡着的境界在紫霄宮裏面,好像顯得就像是水到渠成一樣順暢。
好多散修都算是體會了一次,有人助之的好日子。
當然,真說是有族群之人,親身經歷過教導的那群,他們曾經所經歷的也遠遠不能與當前局面相比。
直到鴻鈞講道結束,仍舊有人回不過神來,意猶未盡。
若非不是局面不對,真想要當場繼續。
而鴻鈞就在那裏,一如當初。
來時心存嘗試、死馬當活馬醫、不放過機緣、甚至是長見識、好奇這位鴻鈞聖人等等,心思各異,但是伴随着講道,那此刻便是由衷感謝師長之恩。
“萬年之後,再開紫霄宮,講道三千年。”
“座次亦是不可再改。”言罷,鴻鈞消失在此地。
“恭送老師。”有人喊出聲後,衆人便是齊聲送之,盡是敬重之心。
而送走了鴻鈞之後,鑒于本就戛然而止,如今絕大多數人都準備回去繼續感悟,其他的事情,都要往後放放。
就是臨別之際,鎮元子回頭看了眼紫霄宮。
随後同紅雲一起回洪荒,只不過步入了洪荒之內後的一段時間,紅雲要和鎮元子分別了。
“?”
你不跟我回去?
“鎮元子,我先回道場閉關了,等我出關,到時候我再去找你啊!”
“……”鎮元子臉色一僵。
是了,紅雲還有道場。
我都忘了他竟然還有道場。
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都忘了。
鎮元子壓住那想要嘲諷,卻不知道嘲諷誰的笑容,直接道,“好,告辭!”
言罷,鎮元子轉頭就走,速度飛快。
紅雲看着鎮元子的後背,感覺有點怪怪的,但是又不知道哪裏怪怪的,眼下事情當頭,索性壓下這個念頭,直接朝着火雲洞而去,閉關。
日月輪轉,鬥轉星移。
修道無歲月,對于鎮元子來說也是如此。
只不過對于鎮元子來說,在這個過程中,在同溝通天道的滞澀感,到底還是耽誤了許多事,要讓他付出更多的時間,更多的努力。
如果說在以前他只是隐約感覺自己修煉相比較同境界之人更加困難一些的話,那麽伴随着鎮元子步入大羅金仙後期,如今隐隐約約之間碰到了準聖的邊緣,鎮元子感覺到了那不同之處。
一時間,讓鎮元子感覺更加想不通。
但是想不通是想不通,事情總是要繼續下去的,尤其是如今能夠有緣碰到這個界限。
能剩下的只有不斷的努力。
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鎮元子終于突破了準聖境界。
如果說步入大羅金仙已經是霎時間開拓了新天地,那麽準聖,就像是落入了汪洋大海之內,上無止境,下無可碰。
不過同樣的,鎮元子也感覺不到任何前進的方向。
好像所有都是,也好像所有都不是。
總是很是奇異。
不管怎麽說待到鎮元子出關,洪荒在這些年中,說是天翻地覆也不為過。
鴻鈞道祖之名,更盛。
這甚至不僅僅是緣于當年紫霄宮中聞道之人,甚至因鴻鈞,而還與其他生靈。
無以報于鴻鈞,如今且算作受光于庭戶見一堂,受光于天下照四方。
講道這件事,這些年本就是已經放開不知道多少,如今算是讓更多人加入其中,而且讓人受益匪淺。
簡直徹底把大族的覆滅,更進一步。
除此之外,可能還有紫霄宮之談。
妖族徹底崛起和東王公西王母分庭抗禮,至于其他,消亡了個差不多。
野蠻瘋漲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當然,這些東西和鎮元子就沒什麽關系了。
稍微了解一下也就算了。
濛濛細雨剛剛停下,一切都帶着幾分潮濕和清涼,但是不管怎麽說,天到底是晴了。
鎮元子行走于山中,決定去拆碑的時候,有人在那裏已經等着他了。
作者有話說:
鎮元子:紅雲為什麽會有道場?
紅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