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負責什麽?
第48章 第 48 章 負責什麽?
第48章 第 48 章 負責什麽?
當前的一切, 鎮元子感覺腦子都嗡嗡的,
別管眼下是多麽燙手的山芋,多麽讓人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但是鎮元子也顧不上其他的事了,趕緊抱着人走了。
順便一道法力把留下的痕跡全部清理乾淨。
一切來的太快,就像是眨眼之間。
至于那衣物鎮元子直接一把火燒了。
自己重新換了一身衣衫。
把人抱到房間之內, 收拾好一切, 乃至于指尖那輕柔至極的法力落在紅雲身上每一處,仿佛都要修養好, 留不下任何痕跡一樣, 過程中他或許還是有些不适, 出了聲音, 不過好在人到底還是沉沉的睡着。
鎮元子心思更加複雜了。
與此同時, 在這個過程中,任何的舉動, 任何的痕跡,他都能夠想到這東西到底是從何處而來,如何落下的, 甚至當時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
臉色漲紅一片。
強行壓制都有些壓不住。
甚至他更清楚個中美妙。
以至于,臉更紅了,恨不得就潑上一層朱砂似的,甚至指尖都帶着顏色,縫隙之中,甚至還沾染了一點血, 那血甚至是他自己的,從紅雲的指尖上過度到他手上,微不可見, 但是鎮元子卻是清楚至極。
這個過程,簡直對于他來說就像是煎熬。
而也就是在這般煎熬的過程,終于結束了,他好生裏衣給紅雲穿好。
紅雲躺在雲窗上,方才好像曾經相似似的,但只是好像了,傷痕是沒了,甚至不僅僅是傷,包括嘴角、喉結、脖頸、胸膛、手腕上等等的痕跡,都在鎮元子那小心翼翼的療傷下,一點點消失,一切周全極了,紅雲那緊皺的眉頭,好像也逐漸散開了一點,但是即便是無意識的滿臉的疲憊仍舊能夠一眼看得出來。
嘴唇抿着恨不得成一條線,手指無力的落在那裏,那烏黑的發絲随意的鋪滿雲窗上。
紅雲真說是沉眠的時候,何嘗又這般板正?
他若是無事的話,又怎麽會沉眠?
像是被一直欺負了一樣。
不,不是像,到後來,就是被欺負了,欺負了好久好久,逃都逃不掉,是他自己抓着人不放。
我好像做錯事了。
我真的欺負他了。
別人何嘗這麽欺負過他。
不,他何嘗被這麽欺負過?
腦海裏面的一切,仍舊是那麽的清晰。
清晰到,鎮元子甚至有些不敢面對,也是帶着他不想承認的食之味髓,甚至是沉迷。
甚至他記得……
他做不出來的東西,甚至想想都覺得離譜的事情,都發生了。
他,沒辦法把所有的題退給紅雲,即便是在心下想着,即便是不會有人知道,紅雲更不會知道。
但是他沒辦法那麽做,
他醉意落下的時候,紅雲喝了更多,他甚至醉的比他更快些。
即便是紅雲在這裏面起了不小的作用,甚至樁樁件件,但是,這一切是他先出手的。
他記得。
太記得了。
就像是,上次那樣。
同樣的,紅雲那狼狽至極的樣子,更是刻在自己腦海裏面。
如今他來清理如今的一切,更是像是在面對自己的罪證一樣,每一處……每一處都是。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鎮元子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目光從他身上挪開,他就那麽坐在雲床邊,方才有時間去鎮定下來去想這件事。
在這一刻,眼神甚至有些發空。
怎麽會變成這樣?
怎麽會變成這樣!
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是酒的題嗎?
是酒的題。
但是酒有這麽大題嗎?
之前可以用一句酒混過去,那麽現在呢,現在也可以嗎?
喝了酒,我就變了一個人了。
甚至,甚至,甚至那樣?!
鎮元子即便是在不相信,再掙紮不休,此刻也沒辦法無視掉自己之前腦海裏面鑽出來的種種念頭。
我為什麽會這樣。
怎麽會這樣?
怎麽就成了這樣?!
題在鎮元子腦海不斷徘徊,他不想承認,和紅雲摯友之情變了質,好像在他這邊就變了???
那如果不是變了,那現在算什麽呢?
那豈不是更惡劣了嗎?!
他知道過後會後悔,但是鎮元子不曾想到,竟然後悔到了這種程度!
鎮元子就坐在這裏,一直坐在這裏,呆若木雞。
等待人醒來,也不想人醒來,鎮元子甚至有些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會變成什麽樣。
甚至就這麽空置了好久好久。
但是腦子裏面最終的答案是,他要負責任。
外面的天甚至已經有些微微泛起魚肚白,黑白交際的時候,甚至都比往常的風都來的更大了些。
而裏面房門緊閉着,燭火燃燒着,火光照在他身上,也照在了紅雲身上。
鎮元子到底沒忍住一遍又一遍的回過頭看向他,他就躺在那裏,安靜極了,疲憊壞了。
腦海裏面有東西仍舊忍不住浮現出來,讓鎮元子想要驅趕掉,想要否認,卻也否認不了,無數的東西一同擰成了不知道什麽情緒,就這麽一股腦的堆在這裏。
手指想要出手,去碰他的臉頰,鎮元子又停了下來,即便是什麽都做過了,但是鎮元子還是在恪守……
即便是沒什麽好恪守的了。
但是望着當前的人,鎮元子心念一動,手上出現了薄被蓋在了他身上。
他的手仍舊那麽掌心向上落在那裏,仿佛要抓住什麽,也好像無力去抓着什麽。
鎮元子伸出了手,落在了他的掌心。
也不知道是他要握着他的手,還是反過來。
燭火仍舊在燃燒,鎮元子的影子落在紅雲身上,談不上那麽的如同白日烈陽一般清晰,但是卻也确鑿存在,落在紅雲的身上,卻也不僅僅落在紅雲的身上。
而門窗上的窗戶紙,仍舊堅固,別管什麽時候。
但是眼下,他們的窗戶紙……如今可能都不能說是窗戶紙了,可能房子都被推了。
紅雲醒來的時候,鎮元子握着他的手,已經在那邊呆坐了好久,雖然時不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然後繼續恢複到了那個狀态。
紅雲坐起身來,上面輕薄的被子頓時話落下來,紅雲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衣衫,眼底倒是談不上是什麽無盡的迷茫,更和鎮元子那種發呆了好久,現在聽見他的動靜,方才遲緩的看過來,眼睛裏面剛剛有神。
鎮元子感覺自己甚至有些口乾舌燥,腦海裏面設想了好多好多的局面,但是話到嘴邊,最終道,“你醒了?”
“要不要喝水?”
紅雲本來想說不用,但是一開口就發覺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啞,頓時點頭,“要。”
鎮元子聞聲站起身來,去端了杯水過來,甚至有些僵硬,有些說不出的不知所措。
他的确很少看見這樣的鎮元子,但是紅雲也沒想到,會變成這個局面。
水入喉,紅雲坐直了,不知道應該說有賴于鎮元子出手相助,還是更應該說作為一個準聖,身體還是很抗折騰的,眼下已經好了個差不多了,更多的是失了原陽。
雖然對于他們來說,這東西,只能說純粹錦上添花,大家能夠這樣,也不是真的為了原陽而保持的。
就是這個局面,終歸還是有些不知道怎麽說好。
尤其是看着此刻鎮元子那神色複雜到難以言喻的樣子,明明在不久之前,他還是那麽熱衷的來着,一想想,紅雲都感覺腰疼。
伴随着鎮元子接過來水杯并放下後,鎮元子繼續看着紅雲。
“你放心,我會負責的。”
“咱們是兄弟是摯友,你放心做了就做了,沒事!”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鎮元子愣了,紅雲也愣了。
“負責?負責什麽?”
“我又不用你負責啊!這有什麽好負責的?”
“咱們倆這關系,還需要負責嗎?”
鎮元子臉色更是不好,“什麽叫我們是師兄是摯友,做了也就做了?!”
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說的風輕雲淡的?!
你竟然不讓我負責!
妍堂整裏 你怎麽可以這樣!
你以前什麽樣,你心裏沒數嗎?
現在變成這樣了,結果你要抽身而走,你想說純粹沒那心思,一點都沒有,你合适嗎你?!
還有你這麽風輕雲淡的……
你莫不是同旁人,也是如此?!
鎮元子想着,整個人都快炸了,不過轉眼就否認了這個念頭!
不,不可能!
紅雲那樣子,明擺着是第一回,斷然不會如此的,更別提他們倆原陽全交代在這裏了!
鎮元子臉色稍微好了一點,但是題還是那個,什麽叫做了也就做了!
“紅雲,我都負責了,你想不負責任嗎?!”
你想始亂終棄是吧!
紅雲:???
哎,不是,你等等!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