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如果是曾經
第71章 第 71 章 如果是曾經
第71章 第 71 章 如果是曾經
別管怎麽說, 紅雲直接拽走了人。
堅定至極，大步流星。
翌日，紅雲猛然回想, 深感這些年不斷的努力之下補腎那是真挺有效果的一件事。
遙想當年……
時至今日……
對比是如此的明顯，成果是如此的斐然，紅雲想着, 恨不得插個腰。
當然, 此刻紅雲是沒叉腰，但是直接翻身壓住了鎮元子, 笑意吟吟, 看起來随性至極又肆無忌憚。
紅雲向來睡覺不老實, 真說是老實一點的時候, 可能就是之前身上不适了, 故而鎮元子談不上第一時間醒來，但是伴随着紅雲撲了上來, 鎮元子自然醒來了，他微微睜眼，看着趴在他身上, 笑意吟吟的家夥，鎮元子擡起手來索性把人擡起來的胸膛一起壓下來，抱着。
在這種時候沉睡，對于他們來說就沒有意義，但是凡事本來就談不上需要什麽意義。
尤其是對着紅雲。
鎮元子不想動，索性就抱着人, 手指甚至扣着他的頭，抵着自己的肩膀。
紅雲顯然不想就這麽放過他。
眼下剛醒，又是極為精神, 本正是精力最旺的時候，不過眼下既然被抱住，紅雲也沒有反抗，整個人就貼着，兩只手也回抱了回去，頭仍舊抵着鎮元子的肩膀，只是此刻側過頭，兩人的距離是那麽的近。
紅雲看着眼下閉着雙眸，眉眼之間盡是放松安穩的家夥，昨天那後來甚至有些惡劣的家夥，好像完全不是他一樣。
雖然，嗯，他也感覺還行。
但是不可否認，他還是惡劣的，只是最終是溫柔的，像是大地，支撐着一切。
平常的鎮元子可不會這樣。
“若是以前，你猜到你我有今日之局，會怎麽樣？”紅雲突然好奇道。
聞言，鎮元子沒說話，還是沒說話，像是沉默，像是思索，像是不知道怎麽說，也像是不想說。
好一會兒，鎮元子方才道，“如果只看見現在這一幕，我想大抵是先把你打一頓吧。”
至于更久更久以前……
鎮元子實在沒法說，可能是猜不到。
至少在那記憶中，沒有任何出格的畫面。
摯友就是摯友，那不是道侶。
至少，沒有做道侶的事。
如果那個時候告訴他會有這種局面，誰來揍誰。
他怎麽會和紅雲在一起呢？
他和紅雲是摯友，至交好友，并沒有情愛之心。
只是……
他只是在等着他。
等着他終有一日能回來。
在明知道他可能已經身死道消的情況下。
只是想念，想見，想重逢。
時間長河縱橫，裏面無數起伏，他立于其中，永遠在那裏，以免紅雲回來找不到他。
他也想要逆流而上，抓到人，不為了任何的事，只為了重逢。
鎮元子想着甚至甚至感覺到了那殘破的記憶中的一縷殘絲。
鎮元子抓着那道殘絲，甚至窺見了幾分曾經。
是虛無，是等待，也是唯一不散的執念，凝聚不斷，在靈智不全的時候，維持着，不斷地維持着，在時間長河裏面被無盡沖刷之下，仍舊堅持着。
好在他見到了。
但是那個時候的自己，大抵千算萬算，算不到這一幕。
不，是在他和紅雲發生那件事以前，任何時候的自己。
紅雲不知道鎮元子在想些什麽，此刻紅雲聽了這話身子擡起來了一點，看着鎮元子的臉，有些不服，“乾嘛乾嘛？怎麽就要揍我了？為什麽就覺得是我乾得了？”
“不是嗎？”鎮元子睜開眼睛，棕色的眼睛看着紅雲當即反問。
“啊……”紅雲一時間擡手摸了摸下巴，沉重表态，“好像挨揍，的确不冤枉？”
“但是後來不是我乾的啊？”紅雲另一只手也放上來落在鎮元子胸膛，趴在鎮元子身上，探讨道。
“你不出手，能嗎？”鎮元子直截了當。
紅雲抿了抿嘴唇，“其實是誤會來着。”
“而且你那個時候，我中途扛不住，跑都沒跑了。”
此話一出，鎮元子耳根一紅，“這個就不用說了。”
“好吧好吧，算我的，算我的。”紅雲也不再多扯這個，“那，沒有這件事呢，沒有這件事，鎮元子你會怎麽樣？難道什麽都不告訴我嗎？”
“我不知道，如何告訴你呢？”鎮元子。“但是不論如何，我們也會在一起，也會保護你，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我也會的。”紅雲拍着胸脯，順便紅雲也意識到，“說起來，之前和現在的差距，是不上床嗎？”
“更多的是禁欲和不禁欲的區別？”紅雲在那一刻直接道。
這麽算來……
很久以前，好像也是這樣的？
不對！
“才不是！”鎮元子直接道，“摯友與道侶兩者是不一樣的！”
話音落下，鎮元子耳旁傳來他細細碎碎的笑意，帶着蠱惑人心的魔力。
“是不一樣啊，所以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很早就過上了道侶生活，只是沒有上床呢？”紅雲低聲道。
鎮元子愣了。
“時間太久了，我們也熟悉這樣了，在咱們這個境界，情投意合道侶才是個稀罕物啊，沒有也是很正常的，所以不往那個方向去想，然後就這麽止步不前。”
“我喜歡鎮元子，一直都喜歡鎮元子，不管是任何一種都是喜歡，只是我沒有意識過這個問題。”紅雲說着嘴角笑意仍舊，“我設想了一下，如果是其他人跟我上床的話，我絕不可能接受。”
“就算是醉了，也不會有這個可能。”
我只是醉了，我不是瘋了，更不是死了。
因為是你罷了。
我們在一起時間太久太久了，久到，所有的感情早就融在一塊，不分彼此，也無需再分割思索任何的東西。
“只要你給我機會，我會明白的。”紅雲認真道。
“就像是，現在這樣。”
“不，我很久以前是沒有這個心思的！”鎮元子當即反駁，我那個時候絕對無心，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
紅雲聞言笑聲更甚，“和我一樣的嗎？”
鎮元子被紅雲笑得，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仍舊覺得這不太對，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若是你呢？”
輪到紅雲，紅雲不假思索，直接道，“若是我，我會覺得很新奇啊！”
此話一出，鎮元子頓時道，“你之前不是這個态度！”
時至今日，鎮元子想起來這件事，聲音中都透着譴責，你當時乾的那是正經人乾的事嗎？
雖然，我……但是重點不在這裏，總之你以為我忘了嗎？
你當時可是準備不負責的。
不，你不是準備，你就是不負責。
“哎？”紅雲意外，“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我們說的，不是現在嗎？”
“怎麽扯到那個時候去的？”紅雲不由得道。
“若是很久以前的我看到時至今日，我們這般，我大抵要試試了！”說到這裏，紅雲甚至嘿嘿一笑，笑容之中戲谑又肆無忌憚，帶着無盡的張揚。
“能更進一步，本就很好！”紅雲道，“說真的，在此之前，我也之前不知道還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知道是知道，別人是別人，少數更是少數，尤其是落在他和鎮元子身上，那就是另外一種事了。
說到這裏，紅雲直接道，“不要扯那個時候，那個時候不一樣，鎮元子，你那個時候也不是很難以接受嗎？”
那臉色全程都怪異極了，紅雲可是至今也忘不掉。
“我當時也在很努力的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這麽想想，還挺勵志的。”紅雲一臉暢想且帶着捧讀的意味評價道。
“……”鎮元子。
我真看不出來，你當時有任何勉強的意思！
聽你說話，和你的表現，仿佛我和你經歷的是兩個事一樣。
而也就是在此刻，紅雲長嘆一聲，“我真不容易！”
紅雲說着，低頭輕輕點了一下鎮元子的嘴唇，唇齒相依，鎮元子原本要說出來的話，在那一瞬間全都被堵在喉嚨裏面。
本就是晨光初醒，一吻之下，鎮元子被重新勾起了情-欲。
一吻将罷，紅雲要起來，卻是被抓住。
骨節分明的手指扣着腰肢，聲音在他耳廓回蕩，即便是求饒也沒用，這是真惹火了，但是此刻說什麽都晚了。
“按照你的說法，都這麽不容易了，那我是不是應該回報你更多啊？”
“放心，我會的……”
“紅雲。”他說着，指尖微動。
作者有話說：
本來沒開竅的時候下手就沒輕沒重，現在更是直白的過了頭，不過——
得了便宜還賣乖，是有代價的。
此處應有過于刺激扛不住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