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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恶霸暗算计,李家算丰收 字数:3220 更新时间:2026-10-07 10:00

重生八零:带仨绝户嫂子赶山暴富 — www.zongheng.com · All chapters

第11章 恶霸暗算计,李家算丰收 字数:3220 更新时间:2026-10-07 10:00

青石镇南头的一处小饭馆后屋里,炉火烧得半死不活。

一张破桌子周围坐着几个敞着怀的闲汉。

黄毛托着肿胀发紫的手腕,哭咧咧的跪在炕沿边上。

“虎哥,你可的给兄弟做主啊!”

坐在太师椅上的赵天虎剃着青皮光头,手里盘着两枚油亮的铁核桃。

“嚎丧呢,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

黄毛抽抽搭搭抬起右手,手腕处鼓起老大一个青包。

“今天在大集上,来了个乡巴佬卖野猪肉。”

“兄弟好心过去问问来路,那小子二话不说就动手。”

“他还放话出来,说青石镇这片地界,他想来就来,谁敢龇牙就废了谁!”

赵天虎手里的铁核桃停住了。

他盯着黄毛耷拉的手腕。

“野猪肉?”

“对方叫啥名,打哪儿来的?”

黄毛吸了吸鼻子。

“听集上的人喊他李长明,是靠山屯的!”

听到这个名字,旁边缩着脖子的王麻子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捂着还缠着脏布的腮帮子窜了出来。

“虎哥,就是这小子!”

“前两天在屯子里拧脱我胳膊的,也是他!”

屋里的几个混混听完,当场就炸了营。

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抓起墙角的生锈铁条,破口大骂起来。

“草,一个靠山屯的生瓜蛋子,毛都没长齐呢,反了他了!”

“虎哥,带兄弟们抄家伙杀过去!”

“把他们李家的破房砸个稀巴烂,把那几个小寡妇绑回来抵债!”

“对,弄死他个瘪犊子,叫他知道青石镇到底谁说了算!”

几个人抄板凳拿短棍,吵吵嚷嚷就要往外冲。

“都给老子闭嘴!”

赵天虎抓起手边的茶碗,重重砸在八仙桌上。

几个地痞缩回脖子,谁也没敢再吭声。

赵天虎冷眼扫过屋里的这群手下。

“叫唤个屁!”

“拿家伙去砸,你们长脑子没有?”

赵天虎把手里的铁核桃捏的咯吱作响。

“王麻子是个混账,黄毛也是个饭桶。”

“可李长明一个人能把野猪弄下山,还能把黄毛的骨头卸了,那是寻常后生?”

屋里几个人面面相觑。

赵天虎端起破茶碗抿了一口。

“李家那三个当家的汉子刚死在山里。”

“这小子大病一场,没被吓破胆,反倒变的下手狠辣。”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时候硬碰硬,他豁出命去,你们谁去填命?”

黄毛捂着胳膊小声嘀咕。

“虎哥,那咱就这么忍了?”

赵天虎抬手抽了黄毛后脑勺一巴掌。

“忍个屁!”

“欠老子的五十块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但他现在手里有野猪,又搭上了路子,底细咱们还没摸清。”

他转过头,点了点角落里两个身材干瘦的混混。

“二黑,猴子,你俩腿脚快,心思细。”

“待会儿套上爬犁,去靠山屯外围盯着。”

“看看那小子成天跟谁走动,进山走哪条道,把底细给老子摸清楚。”

两个混混赶紧点头哈腰应承下来。

赵天虎吐出嘴里的茶沫子。

“等摸清了虚实,新仇旧恨,老子一次跟他算个干净!”

午后的日头斜斜挂着,阳光照在雪地上泛出刺眼的白光。

吱呀一声脆响,两道深槽在积雪上拖出老远。

大爬犁稳稳滑进了靠山屯老李家的小院子。

宋招娣和王秀芹走得满头大汗,脸上却挂满了笑意。

里屋门帘被挑开,赵春花端着簸箕快步跑了出来。

“长明,大嫂二嫂,你们可算回来了!”

赵春花把簸箕扔在灶台边,急急忙忙迎上前。

“集上顺当不?没出啥岔子吧?”

李长明笑着甩了甩肩膀上的麻绳。

“顺当的很,三嫂你把帘子掀开,来搭把手搬东西!”

王秀芹把大帆布一把掀开。

满满当当的家当直接显露出来。

赵春花揉了揉眼睛,当场愣在原地。

整整两口袋细粮,雪白的富强粉把布口袋撑的滚圆。

旁边放着装满黄澄澄豆油的铁皮桶,油花在桶沿打着转。

还有两大包扎的板正的棉布,一红一蓝,格外打眼。

“天爷呀……这……这么多细粮?”

赵春花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李长明扛起一袋白面,大步迈进里屋。

“别愣着了,赶紧往屋里拾掇,外头冷的很!”

王秀芹和宋招娣乐呵呵的抱起布匹和油桶。

几个人进进出出,眨眼就把爬犁搬的精光。

瘫在炕上的老娘扶着土墙坐起身来。

老太太看着炕头上堆起来的小山包,眼睛都直了。

白面口袋,精米口袋,还有大铁盒的麦乳精和大包的红糖。

“这……这要花多少钱啊……”

老娘伸出枯瘦的手,摸着雪白的面粉袋子,眼泪唰的淌了下来。

“长明啊,咱家哪吃的起这么精贵的东西啊。”

李长明坐到炕沿边,拉住老娘满是老茧的手。

“娘,儿子有能耐挣钱了。”

“这是麦乳精,专门给您补身子的,每天早起冲一碗喝。”

“还有这二十斤细粮,咱们全家敞开肚子吃,再也不啃苞米皮了!”

宋招娣走上前,用袖口给婆婆擦眼泪。

“娘,长明有大本事,在镇上把野猪肉全卖光了。”

“咱家的苦日子熬到头了,往后只有好日子过!”

老娘抓着李长明的胳膊,哭着哭着又笑了出来。

“好……好……我儿子出息了……”

王秀芹返身把屋门栓插好,窗帘子也拉严实了。

她快步跨上火炕,把怀里的花布包掏了出来。

啪嗒一声,布包散开,里头的钞票哗啦啦倒了一炕席。

绿色的两元,蓝色的五元,还有好几张炼钢工人图案的大团结。

角票分币更是散落的乱七八糟。

赵春花坐在炕沿,两只手在围裙上使劲擦,生怕弄脏了钱。

“数数,快数数!”

王秀芹催促着。

宋招娣拿起大团结,一张一张捋的板板正正。

王秀芹负责点零钱。

李长明靠在炕柜边上,倒了一碗热水慢慢喝着。

过了好一会儿,宋招娣把大票整齐叠好。

王秀芹也把硬币和毛票归拢成了几个小堆。

“数清楚了!”

王秀芹声音发颤,满脸通红。

“卖肉换了五十块现钱,张大爷给的票顶了十五块。”

“长明之前从王麻子手里弄回三十五块。”

“买面粉大米花了七块,豆油两块五,布料麦乳精一共花了十四块,加上你在镇上买肉包子花了一块。”

王秀芹咽了口唾沫,拍了拍胸口。

“扣除所有的开销,咱手里还剩下六十块零五毛钱!”

六十块零五毛!

这个数字在屋里回荡开来。

赵春花捂着嘴巴,眼眶里的泪水啪嗒啪嗒掉在棉裤上。

在八十年代初的林场屯子里,一年到头能攒下二十块钱的就算富裕人家。

这六十多块钱现钞,能顶的上工人两个月的工资了。

老李家不仅没被债务压垮,转眼成了屯里少有的现款大户。

宋招娣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把那叠厚厚的钞票推到李长明面前。

“长明,这钱全是你拿命换回来的,你收着。”

李长明伸手推了回去,从中抽出一张大团结装进兜里。

“嫂子,家里过日子要有账目。”

“大嫂心细,钱你拿着管账,买粮买油抓药全从这里头出。”

“我留十块钱零用就行。”

宋招娣看着手里的巨款,手指有些颤动。

“这……嫂子怕管不好……”

“有啥管不好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王秀芹咧嘴笑了起来。

“大姐你就拿着吧,长明信的过你!”

“对了长明,国营饭店那个老张真说了,以后还要咱家的货?”

李长明放下粗瓷碗,点了点头。

“说了,只要是山里的野味山珍,有多少他收多少。”

“全按公道价格给现钱,还不用扣票据。”

赵春花破涕为笑。

“那咱往后可不用看供销社那些人的臭脸色了!”

正说着话,屋外猛然刮过一阵狂烈的西北风。

寒风呼啸着卷过房顶,发出沉闷的吼叫声。

破旧的木头窗框被风撞的噼啪乱晃,缝隙里的干杂草被吹的四处飘散。

房梁发出一声吱嘎脆响。

北墙角大块风干的黄土泥块扑簌簌掉落下来,砸在炕席边缘,激起一片尘土。

冷风顺着墙缝和窗户洞呼呼往屋里灌。

屋里的热气眨眼间被吹散了大半。

坐在炕头的瘫痪老娘被这股寒气一冲,胸口剧烈起伏。

“咳咳……咳咳咳……”

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响起,她的脸色憋得通红。

宋招娣赶紧扑过去,伸手拍打着老娘的后背。

赵春花抓起破棉被,用力堵在窗户缝隙漏风的地方。

可外头的风太大了,木窗框晃晃悠悠,随时都会散架倒塌。

王秀芹抓起笤帚扫掉炕席上的泥土,嘴里忍不住抱怨。

“这破房子,年头太久了。”

“土坯全被冻裂了缝,下大雪的时候直往下掉冰碴子。”

“开春要是赶上化雪,屋里就要下大雨,根本没法住人。”

李长明站起身,走到北墙边上。

墙皮裂开一条手指宽的黑缝,刺骨的寒风正从外头直往里钻。

屋顶的几根檩条早被虫蛀的千疮百孔,隐隐向下弯曲着。

在这个极寒的冬日里,光填饱肚子还远远不够。

要是碰上一场更大的暴雪,这栋年久失修的土坯房随时都有塌房的危险。

三个年轻寡妇带着一个瘫痪老人,住在这危房里根本没有安全可言。

手头现在有了六十多块钱的底钱,进山还能打到更多的硬通货。

不能再让一家老小挤在这四面漏风的破土窝里受冻。

必须盖新房。

要用山里最好的红松做大梁,用烧透的红砖砌火墙,建起全屯子最暖和宽敞的大瓦房。

李长明攥紧了手里的整齐钞票,抬头看向透风的房梁,心里有了修房的新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