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14章 打翻恶妇扔出门,全屯震动! 字数:3220 更新时间:2026-10-08 10:01

重生八零:带仨绝户嫂子赶山暴富 — www.zongheng.com · All chapters

第14章 打翻恶妇扔出门,全屯震动! 字数:3220 更新时间:2026-10-08 10:01

后院扔下的粗木头重重砸在泥地上。

沉闷的响声让院里的众人心头一跳。

赵春花哭着扑上去,伸手托住宋招娣的手腕。

王秀芹把手里的火叉子重重往地上一顿,两眼直冒火。

“马翠花,你个黑心烂肺的老虔婆!”

“大白天的跑来抢粮食,还动手打人!”

马翠花两只手还紧紧扯着白面口袋的扎绳。

她仰着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嘴角挂着冷笑。

“推她一把怎么了?”

“不分尊卑的下贱胚子,老娘是她正经大娘!”

“抢你们粮食是看得起你们!”

马翠花话音还没落地,眼前多了一道高大的阴影。

李长明看着宋招娣手上的血口子,脸色阴沉下来。

他没有多废半句唾沫,右手猛的向前探出。

大手扣住马翠花干瘪的右腕,力道极大。

马翠花只觉得手腕被铁钳子牢牢卡住。

骨头发出咯嘣一声脆响。

“哎哟!”

李长明手腕顺势向外反转,朝下方狠狠一拧。

“疼死老娘了!”

“断了!骨头要断了!”

马翠花嚎的跟杀猪一样,两只膝盖直往地上跪。

那半袋白面啪嗒掉在地上,滚出好些面粉渣子。

张木匠站在砖堆旁边,大柱和几个帮工汉子看直了眼,谁也没吭声。

李富贵嘴里刚咬住的烟袋嘴又滑了出来。

“李长明!你个小畜生!”

“那是你亲大娘,你快给我松开!”

他扯着沙哑的嗓门在后面大喊大叫。

李长明连头都没回,胳膊上青筋暴起。

他一把薅住马翠花的棉袄后领。

马翠花失去重心,身子往后仰去。

一百三十来斤的肥胖身子,被他连拖带拽往外拉。

李长明拽着马翠花就往院门方向走。

马翠花的双脚在冻雪地里拼命踢腾。

一只棉鞋被泥坑卡掉,露出破了洞的黑棉袜。

“救命啊!”

“李长明要杀人了!”

“富贵!大海!快打死这个忤逆不孝的瘪犊子啊!”

马翠花杀猪般的叫喊声在屯子里传开。

路过的几个村民被声音吸引,纷纷停下脚扒着门框张望。

李长明拖着她走出七八步远,来到院门槛前。

他双臂发力,腰胯一拧,直接将人甩了出去。

马翠花扑出门外,结结实实摔在积雪里。

地上的雪泥溅起半尺高,糊了她满头满脸。

她趴在雪泥坑里,半天没能爬起来。

嘴里啃了一大口烂泥,不住的往外啐唾沫。

门外围观的乡亲们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哟,这不是大房的翠花嫂子吗?”

“咋趴在地上啃起雪泥巴来了?”

“这姿势可真够俊的,跟老母猪拱槽一个样!”

嘲笑声让地上的马翠花臊的满脸通红。

她坐在泥坑里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嚎起来。

“没王法了啊!”

“侄子动手打大娘,老天爷咋不降个雷劈死他啊!”

李富贵站在院子当中,老脸皮臊的发紫。

当着全屯子老少爷们的面,婆娘被人扔出了大门。

大房积攒了几十年的体面,这下全掉进了烂泥坑里。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他转过头,怒视着身后的两个儿子。

“李大海!李大河!”

“你们两个没用的窝囊废,是死人啊?!”

“没看见你们娘叫人给扔到院子外头去了?!”

“抄家伙!把院门给我堵死!”

李富贵跳着脚,唾沫星子喷的老高。

“今天不把李长明这两条狗腿打折,老子就不姓李!”

站在后头的李大海和李大河对视了一眼。

李大海是老大,长的五大三粗,平日里就喜欢在屯里仗势欺人。

老二李大河身板也宽,平日里也没少帮着家里干架。

被亲爹这么一骂,李大海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他咬着后槽牙,一把抄起墙角的掏灰铁锹。

李大河也不含糊,顺手从柴火垛里抽出一根两米长的柞木扁担。

“长明,这可是你自找的!”

李大海挥着铁锹,恶声恶气的往前迈步。

“不敬长辈,殴打俺亲娘,今天我们哥俩教教你做人!”

李大河拎着扁担,从左边包抄过来,嘴里骂骂咧咧。

“小兔崽子,有两下子就不知道自个儿姓啥了!”

“今天非敲断你一身骨头不可!”

宋招娣在灶房门口吓的脸色煞白。

“长明小心!别跟他们硬拼啊!”

王秀芹抓起菜刀就想往上冲。

“我看谁敢动我小叔子!”

赵春花也红着眼,端着盛满滚水的水瓢冲了出来。

干活的大柱和几个工人脸色微变,抄起砖头就想上前拉架。

李长明却伸手向后一摆,示意嫂子们退后。

他的脚步平稳,两步退到门框右侧的墙角。

墙角下立着一根碗口粗的落叶松顶门大杠。

那是早年间老李家防深山野兽进村,特意砍下的硬松木。

整根木头有两米多长,表面包着铁皮,沉重无比。

李长明弯下腰,右手一把攥住大杠中间。

他手臂肌肉紧绷,单手一提。

足有六七十斤重的顶门杠子被他稳稳拎在半空。

紧接着,李长明跨步上前,双手持木,横在大院正中。

宽阔的肩膀把风雪挡在身后。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满是寒意。

李大海举着铁锹的胳膊僵在半空。

他本以为李长明手无寸铁,哥俩合伙能压住场面。

谁能料到李长明单手就能把顶门木杠提起来。

这得有多大的臂力和腰劲?

李大海想起两天前,王麻子的手腕被他生生卸掉。

昨天野猪林里,一头三百斤的大公猪被他一个人放血拖回来。

大病初愈的生瓜蛋子可没这份力气。

眼前站着的就是个敢玩命的凶神。

李大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的停住了。

旁边的李大河也虚了,手里的柞木扁担垂下了半寸。

寒风呼呼刮过,院子里只剩下木料受力发出的嘎吱声。

两个壮硕汉子站在原地,愣是没敢再往前迈半步。

李富贵站在后头,见两个儿子成了缩头乌龟,气的直跺脚。

“上啊!你们两个瘪犊子停下干啥?!”

“他手里就一根烂木头,你们两个手里有家伙!”

“照着脑袋砸!出了事有老子顶着!”

他扯着嗓门在后面推搡李大海的后背。

李大海心里暗暗骂娘。

这老头子站着说话不腰疼。

真要是迎头撞上去,那碗口粗的顶门杠子砸在天灵盖上。

铁锹能不能挡住不知道,脑袋肯定要开花。

“爹……你别催了……”

李大海声音发颤,握着铁锹柄的手直冒冷汗。

“长明手劲邪乎的很,要不……要不先讲理吧。”

李大河也在旁边小声附和。

“是啊爹,长明现在跟犯了癔症一样,下手没轻重。”

“万一真把腿砸折了,回头谁伺候地里的活儿。”

院门外趴着看热闹的屯里人,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

“哈哈!大房俩儿子平日里挺横,今儿个咋尿裤子了?”

“手里拿铁锹扁担,让人家一根木杠子给吓成孙子了!”

“真给李富贵长脸啊,带俩儿子来抢肉,结果叫人家吓退堂了!”

门外的哄笑声像巴掌一样,重重抽在李家父子脸上。

李富贵面皮憋的通红,浑身直哆嗦。

李长明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堂哥。

他双手握住大杠,向前迈出一步。

李大海和李大河吓的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

李长明冷笑一声。

“李富贵,大伯。”

李长明开口了。

“你刚才不是叫嚣着,要打折老子的腿吗?”

“来,两个堂哥一起上,往这儿砸。”

他用木杠一端指了指自己的前胸。

“谁要是往后缩一下,谁就是屯子里老母猪养出来的。”

李大海脸色难看,紧闭着嘴,不敢接茬。

李富贵指着李长明的鼻子,手指抖的厉害。

“小畜生,你别猖狂!”

“屯子里有村规,咱老李家也有家法!”

“长幼尊卑,你动大娘,吓唬兄长,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李长明当场笑出声来。

“长幼尊卑?”

李长明目光如炬,盯着李富贵那张老脸。

“当年我爹在世的时候,给屯子里开荒,立下了汗马功劳。”

“分家的时候,你李富贵凭着长房的由头,把向阳的平整好地全划拉到自己名下!”

“留给俺家这房的,全是碎石子和烂泥洼!”

“我三个哥哥为了给家里挣口粮,大雪天进深山遇难,尸骨都没找全。”

“林场公社给的抚恤金和粮票,哪一张没经过你的手?”

“你们大房扣下大半,只扔给俺家十块钱和半袋子发霉的棒子面!”

李长明每说一句,脚下便向前逼近一步。

李富贵的脸色由红变白,脚步踉跄着往后退。

周围看热闹的乡亲们越聚越多,听到这话,议论声炸开了锅。

“哎呀,还有这档子事?”

“我就说四房怎么穷成那样,原来抚恤金被大房吞了!”

“真不是个东西啊,连亲兄弟卖命的抚恤钱都贪!”

“亏他李富贵平日里在屯里装的人模狗样,原来心里黑透了!”

指责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李富贵只觉得脸皮火辣辣的烧,冷汗从棉帽檐底下渗了出来。

“你……你血口喷人!”

“长明你胡说八道!”

他还在那强词夺理的喊叫。

“抚恤金全给公社入账了,老子没贪一分钱!”

李长明双手抡起沉重的落叶松木杠,猛的向下一砸。

粗壮的木杠子重重砸在院当中的冻土层上。

硬邦邦的冻泥地被砸出一个浅坑,碎土石子混着冰碴溅出老远。

门外的喧闹声骤然停歇。

所有人都被这股悍勇的力道震住,屏住了呼吸。

李长明清了清嗓子,目光缓缓扫过吓破胆的李富贵父子三人,又望向院门外聚拢过来的全屯乡亲。

“想打架?老子今天就奉陪到底,顺便把老账好好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