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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当众揭短撕画皮,极品狼狈滚出院 字数:2849 更新时间:2026-10-09 10:00

重生八零:带仨绝户嫂子赶山暴富 — www.zongheng.com · All chapters

第15章 当众揭短撕画皮,极品狼狈滚出院 字数:2849 更新时间:2026-10-09 10:00

李长明手握着那根粗壮的落叶松木杠,身板笔直的立在院子当中。

他两眼直视着李富贵,扯开嗓门,声音传遍整个小院。

“李富贵,你口口声声拿长幼尊卑压人,那咱今天就掰扯掰扯!”

“我三个亲哥在老林子里遇了难,消息传回屯子的那天,大雪封门!”

“我家断了顿,娘急的瘫在炕上起不来,三个嫂子哭的嗓子全哑了。”

“那时候,你们大房在干啥?”

门外伸着脖子看热闹的村民们全竖起耳朵。

李长明向前重重踏出一步。

“大嫂冒着过膝盖的大雪,去敲你们大房的门,想借两升苞米面救急。”

“你们是怎么做的?”

“马翠花在院子里泼冷水骂街,硬说我们是上门讨饭的穷鬼!”

“李富贵你躲在热炕头上装聋作哑,愣是连门闩都没给拔开!”

李长明的声音越发高亢。

“我哥活着的时候,哪年开荒没帮你们大房挑过大梁?”

“哪次打着狍子野鸡,没先挑肥的给你们送过去?”

“人刚没,你们连一口糊口的面汤都不肯给,这时候你怎么不提长幼尊卑了?”

李富贵面皮紧绷,张了张嘴想反驳,喉咙里只能发出干响。

门外围观的人群里立刻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这事我知道,那天雪下的可真大,招娣在门外站了半个钟头呢。”

“大房心肠真够硬的,亲侄子死了连门都不开。”

李长明不给李富贵喘息的工夫。

他抬手指向大房的两个儿子。

“更缺德的事还在后头!”

“哥哥们尸骨未寒,头七都没过完,李大海和李大河就揣着量地绳跑来村南头。”

“他们拿着纸笔划拉,要把我爹当年拿命换来的三亩向阳肥地划到大房名下!”

“他们嘴里嚷嚷着四房没男人了,孤儿寡母不配种好地,就该饿死在冬荒里!”

李长明冷哼一声。

“算盘珠子打的噼啪响,连几十里外的公社都能听见响动!”

“你们这叫长辈?”

“你们这是巴不得我们四房死绝,好顺理成章把家底全扒拉进自己的破口袋!”

这几句话把大房隐藏的心思全剥了出来。

李大海吓的赶紧把手里的铁锹往身后藏,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神。

李大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两只脚在雪泥里直搓动。

李长明转过头,指着跌坐在大门外烂泥里的马翠花。

“前几天王麻子带着地痞踹我院门,拿五十块钱假欠条要逼死我全家的时候,你们在哪?”

“你们大房就隔着两堵土墙,不仅不出来说句公道话,还扒在墙头看热闹!”

“如今我拖着伤身子进老林子,拼了这条命,好不容易打回一头大野猪!”

“我拉着爬犁跑了几十里山路去换钱,全为了给我娘抓药吊命!”

“这肉刚下了锅,两合面馒头刚上了蒸屉,你们那狗鼻子就闻着香味追过来了!”

“一进门就要抢白面,要抬豆油,还动手把我大嫂推倒在石子堆里!”

“这跟明抢有啥区别?”

“这跟强盗有啥区别?”

李长明几句话说完,整个院落内外闹腾起来。

张木匠当先坐不住了,把手里的瓦刀拍在砖垛上。

“啪”的一声脆响。

张木匠指着李富贵的脑门,啐了一口唾沫。

“呸!真他娘的不要脸!”

“老头子我活了六十岁,就没见过这种当大伯的!”

“侄子拿命换来的糊口粮,你也真好意思带着全家来生抢!”

大柱拎着洋镐跨步上前,黑红的脸庞上满是怒气。

“富贵叔,你平日里在屯子里人模狗样的,原来背地里干的全是绝户事!”

“长明兄弟招我们来做工,一天给五毛现钱,顿顿见荤腥!”

“谁要是敢在这院里闹事,砸了我们几个工人的饭碗,老子手里的镐把可不长眼!”

另外几个帮工汉子也纷纷站起身,手里抓着铁锹和洋镐,围拢在四周。

门外的乡亲们更是七嘴八舌的声讨起来。

“平日里瞧着大房挺体面,原来骨子里烂透了!”

“亲兄弟刚死就去抢地,这心肠怎么长的?”

“难怪老四家穷成那副惨样,合着全让大房给盘剥走了!”

“连病在炕上的老太太的救命口粮都抢,丢人现眼丢到姥姥家去了!”

指责的声音汇成一片,全砸在李富贵身上。

李富贵的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紫,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发颤。

他这辈子在靠山屯顶看重的就是这张老脸。

如今却被李长明扒的精光,当着几十号人的面踩在泥地里。

躺在门外烂泥坑里的马翠花还在蹬腿嚎叫。

“没天理了啊!”

“全屯子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大房啊!”

周围的村妇们不仅没人上去拉她,反而往后退了几步,满脸都是嫌弃。

“别嚎了,嚎的跟杀猪似的,也不嫌臊的慌。”

“自个儿嘴馋跑来抢白面,摔在泥坑里纯属活该!”

李大海和李大河更是无地自容。

两个大汉把棉帽子使劲往下拽,捂着半边脸,巴不得钻进雪地裂缝里去。

他们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全仗着人多势众。

眼下全屯子的民愤都被挑起来了,他们哪里还敢扎刺?

李长明看着这一家子窝囊样,冷哼一声。

他双臂青筋鼓起,把手里的落叶松木杠高高举起。

随即,他冲着大院正门的门框横梁,使劲抡了过去!

“砰!”

一声沉闷的动静在院门口传出。

整根两米长的粗木杠砸在门框上。

木头门框被砸的裂开几道大口子,土坯墙皮扑簌簌往下掉落大半。

整座门头都跟着猛烈晃动起来。

李大海和李大河吓的原地蹦起半尺高,手里藏着的铁锹扁担啪嗒全掉在地上。

李长明木杠拄地。

“李富贵,给老子听清楚了!”

“今天看在同宗同族的份上,我不卸你们的骨头!”

“现在,立刻,马上,带着你的婆娘和两个蠢货儿子,滚出我家的院子!”

李长明抬脚踩在那根落叶松木杠上。

“往后谁要是再敢踏进我这院门半步,或者打我家田地的主意。”

“这根顶门杠,就是你们全家的下场!”

李富贵吓的浑身哆嗦,脑门上的冷汗顺着皱纹直淌。

他看的出来,李长明这小子是真敢下死手的。

真要再赖着不走,今天他们爷仨怕是走不出这个院门。

“走……快走!”

李富贵声音发颤,拉了李大海一把。

李大海和李大河如蒙大赦,连地上的扁担铁锹都不要了,转身就往门外钻。

李富贵跌跌撞撞冲到门外,伸手扯住还在泥里打滚的马翠花。

“别嚎了!还嫌不够丢人吗?赶紧给老子起来回家!”

马翠花这会儿手腕疼的钻心,身上又糊满了冰凉的雪泥,冻的上下牙直打架。

她被两个儿子左右架着胳膊,一瘸一拐的从泥坑里提溜起来。

母子四人在全屯村民的唾骂和哄笑声中,缩着脖子,灰溜溜的朝村东头逃窜而去。

跑出老远,还能听见马翠花又羞又怒的哼唧声。

院子里的大柱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大声喝起彩来。

“痛快!”

“就该这么收拾这帮吸血鬼!”

张木匠满脸带笑,走过来拍了拍李长明的胳膊。

“长明,好样的!”

“男人就该有这股横劲,不然在这个地界上,谁都能骑在你头上拉屎!”

宋招娣眼眶里含着眼泪,快步走上前,帮李长明把大衣上蹭到的泥灰抹掉。

王秀芹双手叉着腰,冲着村东头啐了一大口。

“这帮瘪犊子,往后看他们还敢不敢来龇牙!”

赵春花更是乐的眉开眼笑,转身跑回灶房去盛菜。

李长明安抚了嫂子们几句,又抱拳朝围观的乡亲们致谢。

“多谢大家伙给长明撑腰,往后长明要是有了好出路,绝不忘各位的帮衬!”

村民们笑着回应了几句,看完热闹也都陆陆续续散去。

院子里重新响起叮叮当当的瓦木声,干活的气氛比刚才还要热火朝天。

李长明松开落叶松木杠,揉了揉发酸的腕子。

就在人群快要走空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扫见一道苍老的身影。

在院外那堵半塌的矮土墙后面,蹲着一个穿老羊皮袄的老头。

老头头上戴着狗皮帽子,手里握着一把磨的发亮的旱烟袋,正盯着李长明。

那是屯子里经验顶丰富的老猎户王大爷。

平日里这老头独来独往,性格孤僻,连村长李富贵都不爱搭理。

可这会儿,王大爷抽了口旱烟,朝李长明招了招手。

李长明收起木杠迎上前去,却听到了一个非同寻常的山林秘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