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进山寻宝,开局一头大野猪! 字数:2631 更新时间:2026-10-03 20:28
第2章 进山寻宝,开局一头大野猪! 字数:2631 更新时间:2026-10-03 20:28
李长明揉了揉脑门,眼前那块发着荧光的面板依然清晰可见。
上面清清楚楚标着两个光标。
一个是正前方的野猪林,距离三里路,趴着一头重伤的落单野猪。
另一个在左前方的向阳坡,距离五里路,缩着一头猫冬的黑瞎子。
去捅黑瞎子的仓子,李长明晃了晃脑袋,赶紧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他这具身子才刚退烧,两腿发软,走路都还有些打晃。
这时候去招惹黑熊,那就是寿星老吃砒霜,嫌自个儿命长嘛。
黑瞎子即便猫冬,被吵醒了也能一巴掌削碎半块青砖。
倒是野猪林那头落单的野猪非常合适,上面标着重伤垂死,行动不便。
这送上门的大肥肉要是不去捡,老天爷都得戳他的脊梁骨。
李长明打定主意,转身大步走回屋里。
外屋地里,三个嫂子正围着灶台掉眼泪。
见李长明进屋就翻箱倒柜,宋招娣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棉袄袖子。
“长明,你翻啥呢,炕上躺着去,大病初愈不能瞎折腾。”
李长明从炕席底下抽出一把带皮鞘的侵刀。
刀身半尺长,两面开刃,他在大拇指上试了试刀锋,快得很。
接着他又从柴火堆里拽出一把短柄伐木斧,顺手扯下一捆粗麻绳。
宋招娣见他拿这些家伙什,吓的脸色蜡黄。
“长明,你拿这些玩意儿干啥,你可别吓唬嫂子!”
李长明把侵刀别在后腰,麻绳斜挎在肩膀上。
“大嫂,咱家粮缸见底了,我进山弄点荤腥去。”
“不行,你这是饿疯了不成!”
王秀芹从旁边冲过来,伸手就要夺他的斧头。
她一双眼睛瞪的溜圆,“你三个哥哥就是在山里没的,那里有多悬你心里没数?”
“外头那雪都没过小腿肚子了,这时候进深山,不是去送死吗?”
赵春花也在后头跟着抹眼泪,声音带着哭腔。
“长明,钱咱们慢慢还就是了,日子苦点总能熬过去,你千万不能去冒险。”
看着三个急得团团转的女人,李长明心里热烘烘的。
他握住王秀芹的手腕,把斧头拽了回来。
“嫂子们放心,我又不傻,就在外围转转,碰碰运气。”
“林子里有陷阱,前两天我下套子的地方可能有动静,我就是去瞧瞧。”
李长明扯了个谎,语气轻快。
“你们在家里烧好热水,等我回来,保管让全家吃上一顿饱饭。”
王秀芹还想拦,宋招娣却扯了扯二妹的衣角。
她看着小叔子眼神里的主意,明白这孩子长大了,劝不住了。
“长明,天擦黑之前必须回来,要是见不着你,嫂子就去大队摇人进山找你。”
李长明咧嘴笑了笑,“得嘞,听大嫂的,天黑前准到家。”
说完,他把狗皮帽子往下拽了拽,迈步走出了家门。
刚出屯子口,北风就卷着雪沫子直往脖领子里钻,冻的人脖子发紧。
屯子东头的大杨树底下,蹲着几个游手好闲的混混,正缩着脖子揣着手。
领头的是村里的懒汉刘二狗,成天正事不干,偷鸡摸狗的事准少不了他。
刘二狗眯缝着三角眼,瞧见李长明身上挎着麻绳、腰别着斧子,顿时怪笑起来。
“哟,这不是长明大兄弟吗,大雪封山你穿这么齐整,上后山找阎王爷拜年去啊?”
旁边一个瘸腿青年也跟着帮腔,语气阴阳怪气。
“李长明,你三个哥哥才死不久,你就急着去陪他们,还挺义气的啊。”
刘二狗往前凑了半步,嘴里喷着蒜臭味。
“长明兄弟,你要是死在外头回不来,哥哥们可得去照顾照顾你家。”
“你那三个小寡妇嫂子,身段可都齐整着呢,哥几个保管替你照应着,绝不叫她们受委屈!”
周围几个二流子全都跟着哄笑起来。
李长明停住脚步,侧过头冷冷的看着这几个人。
他没动怒,也没骂街,只拿眼神从刘二狗脸上扫过。
这帮蛆虫,前世就没少在背地里嚼舌根子,甚至趁着夜里去扒过他家的院墙。
刘二狗被这眼神看的后背发凉,笑声卡在嗓子眼里,莫名的有些心虚。
李长明冷笑一声,“刘二狗,把你脖子上的脑袋留好了,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扔下这句话,李长明不再耽搁时间,转身大步朝林子里走去。
眼下填饱肚子、弄到野猪要紧,跟这群地痞烂肉废话纯属浪费功夫。
刘二狗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嘴上还在骂骂咧咧。
“呸,神气个啥,有能耐你别冻死在老林子里!”
与此同时,十五里外的青石镇上。
一处高门大瓦的避风四合院里,炭火盆烧的噼啪作响,屋里暖烘烘的。
恶霸头子赵天虎盘腿坐在烧的滚烫的火炕上,嘴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
炕沿下面,王麻子满脸缠着脏布,一条胳膊耷拉着,哭丧着脸站在炕下。
“虎哥,那李长明跟中了邪一样,下手太重了!”
王麻子鼻青脸肿,说话直漏风。
“他不光不给钱,还把兄弟我的骨头给拧脱了,那五十块钱叫他硬生生给搅黄了!”
赵天虎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眯起那双倒三角眼,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五十块钱,连个生瓜蛋子都拿不下,你还有脸回来跟我这嚎?”
王麻子吓的一哆嗦,赶紧弓着腰辩解。
“虎哥,真不是我没用,那小子眼神凶的很,手里还拎着斧子要剁人。”
赵天虎冷哼一声,将烟袋锅子在炕沿上使劲磕了磕,溅出一蓬火星。
“老李家那三个顶梁柱全死绝了,就剩这么个毛头小子,能翻起什么大浪。”
赵天虎抓起旁边的一碗烧酒喝了一大口。
“这阵大雪封路,等路上的雪化开了,老子亲自带人去靠山屯走一趟。”
“欠我的钱,谁也赖不掉,不拿钱,就拿他家房子和女人抵。”
王麻子连连点头哈腰,“虎哥出马,那瘪犊子肯定吓的尿裤子!”
深山老林里,风声越来越大,卷起的白毛风呼呼吹着。
李长明一脚踩进雪窝子里,积雪没过了大腿根。
他拔出腿,甩掉棉裤上的雪碴子,喘出来的白气在眉毛上结成了冰霜。
八十年代初的大兴安岭原始林区,树木参天,遮天蔽日。
没有熟练的经验,常人进了这片老林子,转上三圈就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好在脑海里的山林图鉴很管用。
面板上的一道荧光红线指引着方向,避开了不少暗坑和雪窟窿。
李长明绕过一片挂满冰溜子的乱石滩,双手抓着枯树枝借力往上爬。
体力消耗的很快,肚子咕噜噜直叫,胃里也烧的慌。
但他心里亮堂的很。
只要拿下这头野猪,家里就有肉吃,往后的日子就有盼头。
穿过一片密密麻麻的灌木丛,前面的树木逐渐稀疏,地面上出现了凌乱的脚印。
积雪上有几滴冻结的暗红色血迹,断断续续延伸向林子深处。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目标已进入视野,正前方八十米,老松树下。”
李长明放缓了脚步,弯下腰,借着雪堆和树干的遮挡,悄摸的往前走去。
林子背风处,有一株三个人合抱粗的老松树。
树底下趴着一个黑乎乎的大东西,浑身长满坚硬的黑鬃毛,正是那头大野猪。
这头野猪少说也有小三百斤,獠牙呲出嘴唇外,看着相当凶悍。
只是它现在的状态很差,后胯处有一道深深的豁口,皮肉翻卷着,肠子都快掉出来了。
鲜血把身下的白雪染红了大半,它呼吸急促,嘴边呼哧呼哧喷着粗重的白气。
看这伤口,八成是在林子里争地盘,或者遇到了什么更凶猛的家伙给咬成重伤的。
野猪躺在雪地里,眼皮半耷拉着,已经快没了挣扎的力气。
李长明猫着腰,悄悄缩到了一处半人高的硬雪壳子后头。
冷风迎面吹过来,他正好处在下风口,野猪闻不到生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