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25章 巨款入兜,暗流涌动村长家 字数:2596 更新时间:2026-10-14 10:00

重生八零:带仨绝户嫂子赶山暴富 — www.zongheng.com · All chapters

第25章 巨款入兜,暗流涌动村长家 字数:2596 更新时间:2026-10-14 10:00

桌面上摊开的大团结,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泛着墨绿色的油墨光泽。

李长明坐在长条板凳上,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独眼龙掌柜两手打着哆嗦,弯着腰连连赔笑脸。

“好汉爷,您点点,这里是整整一百二十张。”

“一百二十张那是刚才没动手的本价,现在你们坏了规矩,可就不是这个数了。”

李长明把面前的断木棍拿起来颠了颠。

断裂的木刺泛着森白颜色,直接扫过柜台面。

独眼龙掌柜吓的脖子往后缩去,后背贴着土墙直冒冷汗。

“掌柜的,你这记性怕是不太好使啊。”

李长明抬手指向竹篓里的四个黑色毛团。

“四张见不到半点杂毛的整皮活貂,搁省城百货大楼的外贸收购柜台,一张就给三百五。”

李长明站起身子,逼向柜台。

“加上赔老子的压惊费,四张大货该是多少现钱?”

独眼龙掌柜脑门上的汗珠子滚落下来,砸在桌面浸成湿痕。

“一……一千四百块!”

“算的挺明白,还不赶紧掏钱?”

独眼龙掌柜连连叫苦,带着哭腔摆手。

“哎哟我的爷,老汉铺子里实在倒腾不出那么多流水啊!”

李长明手里的断木桩子往前一扎,木刺深深戳进柜台木板里。

掌柜两腿一软,差点直接出溜到柜台底下。

“别动手,好汉爷千万别动手,我给,我全给还不行吗!”

独眼龙掌柜连滚带爬的转过身,手忙脚乱的翻开最里面的铁皮盒子。

他把压箱底的私房钱都倒在了案板上,又抠搜的摸出两个牛皮纸信封。

两摞崭新的大团结被摆在桌面上,排的整整齐齐。

李长明看着桌上的钱,随口问道。

“钱是给了,票证呢?”

“爷,这真是我全部的家当了,老汉连棺材本都翻出来了啊!”

“你们这种暗巷里倒腾皮货的黑窝子,手里能没攒着紧俏票?”

独眼龙掌柜肉疼的直吸凉气,脸皮抽搐起来。

他颤巍巍的拉开内层夹板,从暗格里抠出小半叠花花绿绿的票证。

“好汉爷,这是三十张全国通用的工业券。”

独眼龙掌柜咬着后槽牙,又从夹层里抽出一张粉色的硬纸片。

“这一张……是能在百货大楼提货的缝纫机票,整个县城都没几张流出来的。”

李长明伸手将票证抓在掌心里。

硬扎扎的纸张带着油墨味道,货真价实。

“这还算像句人话。”

李长明收起票证,目光落回桌上那一叠叠大团结。

他没有催促,站在原地当着众人的面,一张一张细细点数。

整整一百四十张十元大钞。

厚厚的一大沓,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压手。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只有三十多块工资的年代,这笔钱就是一笔巨款。

李长明解开新棉袄的衣扣。

大嫂宋招娣针脚细密,在棉袄内侧缝了两个深不见底的暗兜。

他将大团结分成四份,分别塞进内衣暗兜和棉裤侧兜里。

钞票紧紧贴着肚皮,透着股沉甸甸的踏实劲头。

李长明把空背篓甩到肩头,迈步走向屋门。

躺在烂草堆里的刀疤脸汉子吓的缩起脖子,连滚带爬的让开道路。

李长明手掌搭在门栓上,停下脚步。

“掌柜的,今天这笔买卖你认下了吧?”

独眼龙掌柜连连点头,捂着流血的鼻头。

“认下了,全是老汉自愿孝敬爷的,绝无二话!”

“那就好,西街要是走漏半点风声,老子回来扒了你的皮。”

李长明一把掀开棉门帘,大步跨进漫天飞雪中。

昏暗的死胡同里寒风刺骨,风雪很快盖住了他的脚印。

李长明拐过两条弯曲的巷子,身形敏捷的穿出黑市老街。

此时此刻,三十里外的靠山屯大队。

村长李富贵家里烧着滚烫的火炕。

屋里弥漫着酸菜白肉的香气,油灯照亮了八仙桌。

李大海搓着冻的通红的双手,推开厚门帘跨进屋来。

“爹,我打听清楚了!”

李富贵盘腿坐在炕头上,手里捏着一根铜杆旱烟袋。

他撩起眼皮,扫了李大海一眼。

“咋咋呼呼的像啥样子,那小子真进城了?”

李大海脱下脏兮兮的狗皮帽子,抓起桌上的粗瓷茶碗灌了一大口凉水。

“千真万确!”

“我一早趴在村口林场的雪道边上,亲眼瞧见他上了林场的拉木大卡车!”

“那兔崽子身后背着个大竹篓子,用破麻袋捂的严严实实。”

李富贵吐出一口浓浓的旱烟雾,眼神阴沉下来。

“二黑和猴子那两个镇上的混混呢,没在林子里堵住他?”

李大海把茶碗重重顿在桌面上。

“别提了,那俩玩意儿就是酒囊饭袋!”

“听青石镇传回来的信儿,他们昨儿个半夜被李长明引到白石砬子的雪窝子里,全栽了跟头!”

“二黑摔断了脚脖子,猴子被开了瓢,连裤腰带都让李长明给抽走了!”

坐在灶台后头烧火的马翠花猛的站起身。

她右手手腕上吊着肮脏的布带子,脸庞狰狞变形。

“这个天杀的小畜生!”

“大海,你咋不叫上你弟,去公社告他抢劫伤人啊!”

李富贵猛的一敲烟袋锅子,瞪了马翠花一眼。

“闭上你的臭嘴,告个屁!”

“赵天虎那帮人是干干净净的良民吗,闹到公社去,谁脸上好看?”

李富贵阴沉着脸,胸口憋着一股火气。

前几天四房翻修屋子,顿顿白面大肉,早就让他这个村长丢尽了脸面。

现在李长明越混越硬气,隐隐有压过他们大房一头的架势。

要是任由那小子扑腾起来,往后在靠山屯,谁还拿他这个村长当回事?

李大海凑上前,咬着牙发狠。

“爹,咱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发迹?”

“那小瘪犊子要是真在县城把山货换了现钱,四房可就翻身了啊!”

李富贵冷哼一声,将铜烟锅在炕沿上磕了磕。

“翻身,他拿啥翻身?”

“在这靠山屯里,老子才是管着全村肚皮的支柱!”

李富贵眯起眼睛,脸上满是算计。

“明天是腊月二十八,大队上要开秤分红分年猪肉。”

李大海眼睛一亮。

“爹,您的意思是……”

“哼,四房三个汉子死绝了,就剩他一个半大小子和几个寡妇。”

李富贵站起身,从柜子里抽出一本泛黄的大队工分账册。

他抓起桌上的红蓝铅笔,重重在账册上划了一道粗杠。

“李长明整天在山里瞎晃荡,林场的集体冬工一天没出。”

“按照大队的规矩,缺工者扣除全部分红资格,年终分粮没有他的份!”

李大海兴奋的一拍大腿。

“高,还是爹这招杀人不见血!”

“腊月二十八大伙都等着分肉过年呢,四房要是连一两肉都拿不到,看他们咋在屯里抬头!”

马翠花吊着断手走过来,朝地上呸了一声。

“活该!”

“饿死那三个丧门星寡妇才好,到时候老娘看她们去村头啃树皮!”

大房一家人在屋里恶毒盘算着,炉膛里的火苗跳动的格外凶猛。

此时的县城繁华地界,风雪早已停歇。

李长明昂首挺胸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大马路上。

厚厚的军绿大衣遮住了他高大健硕的身躯。

他兜里塞着大把的钞票和紧俏票证,步履生风。

前方的拐角处,一座三层高的红砖苏式大楼拔地而起。

大楼顶端立着红漆剥落的县百货大楼五个大字。

玻璃大门透出里面熙熙攘攘的人流,还有柜台前琳琅满目的洋货。

李长明伸出手,隔着棉衣摸了摸胸口处鼓囊囊的钞票。

那些大团结带着滚烫的体温,贴着他的胸口。

买瓦,买砖,买新衣服,给嫂子们置办全套像样的行头。

曾经前世所有的遗憾,他都要亲手撕碎补偿回来。

李长明大步迈进暖气扑面的百货大楼,怀里紧贴皮肉的一千四百块钱烧的他胸口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