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舞台外的他/她/它】番外 神秘的创造物

最开始能够「看到」和「听到」的时候，它所接受到的是一个正在运动着的东西。

「从今天开始起，你就叫艾克欧了。」

这样的声音传了进来，但它并不能理解那是什么意思，它甚至不知道那之中蕴含了意思，只是单纯地「听」到了一段连续不断的声音，它甚至不知道这是一种交互的信息，也不知道这会对自己产生影响。外面混杂着的风声，和jsk468的声音有什么区别，它并没有办法分辨出来。

「你好，艾克欧。我是你的创造主，jsk468。」

「请多指教。」

随着时间流逝，艾克欧慢慢地开始掌握了初步区分事物的能力。「书」是「书」，「笔」是「笔」，「jsk468」是「jsk468」，「艾克欧」是「艾克欧」。但是「jsk468」和「艾克欧」是不一样的，「jsk468」会自主动，会发出声音，别的东西是不会这么做的。「jsk468」的声音和别的声音不一样，其中蕴含了信息。

艾克欧模糊地意识到了这一点，看到的事物和话语的声音虽然不一样，虽然那个事物不会发出那种声音，但是他们就是联系在一起的。

而联系这一切的，是「jsk468」。

jsk468把艾克欧称为「艾克欧」，但是艾克欧却发现自己从来都找不到「艾克欧」。

「艾克欧」是什么？

艾克欧的疑惑有一天解开了，那天jsk468像是往常一样对着艾克欧说话，艾克欧突然灵光一闪般意识到jsk468在说「艾克欧」的时候偶尔会看向自己，就像是在找「书」的时候，「jsk468」会一边用眼睛去看去找「书」。

所以，「艾克欧」是……

艾克欧说不出那个词。

但是，一个名为「自我」的种子，慢慢地萌生。

时间继续流逝。

jsk468是艾克欧的「创造者」，是一个「强大」的「魔法使」。「魔法使」很多时候会被「人」 「讨厌」。jsk468想要「朋友」，所以他「创造」了一个「朋友」。

那个「朋友」就是它。

艾克欧是jsk468的「朋友」。

大多数时候，艾克欧都很喜欢jsk468的眼神。可是jsk468的眼神有时候也会变得很奇怪，每次有「人」对jsk468说「怪物」的时候，就会变得很奇怪。

艾克欧不喜欢那样。

有「人」说jsk468没有「朋友」，艾克欧想，这是不对的，明明它就是jsk468的「朋友」。

可是，jsk468却不回答。

艾克欧第一次有了想要「说」的欲望，就像是jsk468对它，他们对jsk468一样，「说」出来。

但是艾克欧发现它不会。

jsk468会「说」，「人」也会「说」。jsk468也是「人」，所以其实是「人」会「说」。所以只要是「人」，就可以「说」。但是，什么是「人」呢？

艾克欧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人」。自己是「艾克欧」，是jsk468的「创造物」，是「朋友」，那个算是人吗？

jsk468「创造」了它，jsk468「创造」了一个「朋友」……不对，jsk468「创造」了它，但是没有说「创造」了一个「朋友」。他想要「创造」 「朋友」，可是不一定会创造出一个「朋友」。因为他想要一个「朋友」，可是他觉得自己没有「朋友」，所以想要的情况和真正的情况是不一样的。

艾克欧大致明白了，它其实不是jsk468的「朋友」。虽然jsk468说了「创造」了「朋友」，可是的确，说出来的东西和现实中的东西是不一样的，有时候是不对应的。

jsk468没有「朋友」。

艾克欧不喜欢这样。

艾克欧明明应该是jsk468的「朋友」，但是现在艾克欧不是jsk468的「朋友」。

这是错的。艾克欧这么想。

什么样才是「朋友」呢？

「艾克欧……」

怎么了？

「你……你是我的朋友吗？」

我不知道。

但是，你为什么想要「朋友」呢？

艾克欧觉得如果自己没办法成为jsk468的「朋友」，但是说不定可以做到别的事情。

那样，jsk468就不会变得奇怪了。

「怪物……艾克欧，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不是的。

那个是不好的词。

那个是会让你变得奇怪的词。

是不对的。

可是jsk468没有反应，他的声音变得很奇怪，「眼睛」里还流出了东西。

艾克欧知道那是「水」，原来除了从「河」还有「雨」还有「魔力」中能够得到，「眼睛」里也会有水。

「啊……就算你说什么都无所谓吧。你，其实……根本不会回答什么。你根本不会说话。」

说完，jsk468「笑」了。

好奇怪。

艾克欧知道「笑」，因为jsk468对它「笑」的时候说过自己在「笑」，jsk468说过他希望艾克欧多「笑」一点。

艾克欧知道这是一个好东西。

可是明明是「笑」，为什么那么奇怪呢。

那是「笑」吗？看起来不一样……

「你其实根本不存在啊，艾克欧。」

「你只是，我自欺欺人的臆想罢了……」

好难懂啊。

在说些什么？

什么是「存」？什么是「在」？「自」……和「自己」不一样。什么是「欺欺」？什么是「臆」？

听不明白。

我不明白啊。

「果然，我是一个怪物吧。」

不是的，不是的。

你，你……你不是「怪物」。

你是我的「创造主」。

可是，「创造主」就不是「怪物」吗？

jsk468不想自己是「怪物」，可是jsk468有可能就是「怪物」，就和「怪物」一样。

那样该怎么办呢？

为什么，我变得很奇怪……

「说」……

「说」你不是。

「说」点什么。

该「说」点什么。

怎么「说」点什么……？

他们是怎么「说」的呢？

当「嘴」动起来的时候，就可以「说」出来。

艾克欧想要找到「嘴」，可是「嘴」是什么？在哪里？如果没有的话，只要「创造」的话……只要「创造」，没有的东西就会变成有了。jsk468创造的时候用了「魔力」，艾克欧能够感受到自己也有「魔力」。

艾克欧本能地调动了体内的力量，可是不仅无法掌控，也没有头绪该怎么创造，只是把自己的身体弄得一团糟，本能警告艾克欧继续下去可能会杀死自己。

不舒服……不舒服。

好不舒服。

但是，我还没有「创造」出来。

必须「说」出来。

如果能够「说出来」，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这种祈祷并没有意义，艾克欧还是无法「说」出任何东西，甚至因为混乱的魔力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失去了意识。

模糊中艾克欧感觉到jsk468要把自己「灵魂」的一部分放进来，可是艾克欧觉得那个部分「灵魂」和创造者本人一样温暖，如果放进来，那个部分会和它的魔力融合，会改变。

那样原本的「灵魂」就消失了。

艾克欧不知道消失是什么，但是它知道什么是消失。它不喜欢那样。它只想接受不舒服的部分，但最后还是没有完全隔离普通的部分。

那个部分与魔力一同聚合成了一个新的个体，拥有jsk468部分的记忆与知识。

那个部分发现了艾克欧，呲笑了起来。

「哈，原来还真有东西。那个蠢货，居然没发现。」

「蠢货」。

那是不好的。

会让jsk468不舒服。

眼前的东西说jsk468是「蠢货」。

所以它是不好的。

艾克欧的敌意让它下意识地驱使了属于它的力量，它的魔力，压力让那个部分慌张地说道：「不是，那是乱说的！我对他没有恶意！」

艾克欧并不知道什么是「恶意」。

「我很喜欢他！」

喜欢。

艾克欧知道喜欢是什么。

那是好的。

艾克欧也喜欢jsk468。

艾克欧停了下来。

那个部分松了口气。

艾克欧想起主人说过「陌生人要问名字」，「陌生人」是第一次见到的东西，那个部分是「陌生人」。

「 『名字』？」

那个部分回答。

「jsk468。」

「……？那是，创造者……」

「明明我拥有者同样的东西，凭什么他会是jsk468？我才是！！」

艾克欧觉得这个部分和他们很像，他们是不好的。可是，这个部分说自己喜欢jsk468，是好的……所以是好的还是坏的？

慢慢地观察下来，艾克欧得到了一个模糊的、它无法描述出来的信息——艾克欧让jsk468失望了，所以jsk468创造了眼前的这个存在，他命名为丹。

所以，jsk468才会不再叫「艾克欧」了。

丹做的很好，丹会「说」。

jsk468不高兴的时候，丹「说」的话可以让jsk468开心。丹还可以告诉jsk468他不是「怪物」，丹说jsk468是它的「爸爸」。

「爸爸」和「朋友」，是一样的吗？

不，不对……它不是「朋友」。

jsk468没有「朋友」。

「你喜欢创造者吗？」

艾克欧不知道自己散发出的敌意让它庞大的魔力挤压着jsk468的一抹灵魂，但那灵魂自然是知道的，它连忙肯定：「当然喜欢！」

「但是……很奇怪？」

「那是你感觉错了，不然你说说我到底哪里表现出不喜欢创造者？」

「……」

艾克欧连什么是喜欢都说出来，并且它也没有完全理解那灵魂说的话。

而且艾克欧知道自己做错了，丹做对了。

因为，jsk468再也没有叫过「艾克欧」了。

jsk468不理它了，虽然它不知道什么是不理。

所以艾克欧觉得自己「感觉」到的也有可能是错的。

接下来，那灵魂说自己要用艾克欧的「身体」，那会让jsk468很开心。艾克欧让那灵魂控制了它的「身体」，就在旁边围观。

和之前仅仅只是一个光团不一样，丹控制之后很快它的「身体」就变成了和jsk468还有他们很像的东西。

是「人」吗？

这样jsk468就不是一个人了。

但是……明明之前丹不是「人」，可是它「说」了。

所以其实不是「人」也可以「说」吗？那「艾克欧」能不能「说」呢？「创造物」能不能「说」呢？

丹拥有jsk468的部分知识，通过和jsk468灵魂链接的方式沟通。但艾克欧不知道那些，它只觉得丹很厉害，能够「说」出来。

艾克欧也想学，但是丹的话很难懂，艾克欧怎么也不明白，学不会。

丹在jsk468不在的时候，还有和它说话的时候，其实都是自称为jsk468的。艾克欧觉得很奇怪，那明明是创造者的名字。但是……或许只是它不懂而已，其实这样说对的。

「你又拿了什么吗？」

「什么叫我拿了什么，是他自己愿意给我的。」

很多创造者很喜欢的东西，都给了丹——如今艾克欧的身体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子了。艾克欧觉得jsk468其实很喜欢那些东西，但是丹「说」了话之后就给了出去。

「但是……」

「还是说，你觉得我做错了？」

「……」

「默认？你不要忘了，是我陪你亲爱的创造者度过了寂寞的时光，你连陪他说话都做不到，还要对我指手画脚吗？要不是他对你失望了，他会让我诞生吗？」

这是对的。

艾克欧在创造者不开心的时候什么也做不到，但是丹可以。

丹还问过jsk468，「艾克欧」怎么样了。

jsk468说「艾克欧」只是他自欺欺人而已，纯粹的魔力不会诞生出一个存在。

那一瞬间，艾克欧忽然明白了。

jsk468从来没有发现它。

jsk468会对它说话，但其实不是对它说话，对着的的jsk468所认为的那个不存在的「艾克欧」。

就像是平时自言自语一样。

「艾克欧」对于jsk468来说，根本不存在。

所有艾克欧不是jsk468的「艾克欧」，jsk468的朋友是他脑海里「臆想」出来的「艾克欧」，那个不存在的「艾克欧」才是jsk468的朋友。

那么艾克欧也不是「艾克欧」，「艾克欧」也不是「创造物」，jsk468也不是艾克欧的「创造主」。

那我到底是什么呢？

好奇怪。

我……好奇怪。

对了……丹说过，是「痛」。

可是，我明明没有去「说」啊？

我……我不是「艾克欧」。

「艾克欧」是给jsk468的「朋友」的名字，艾克欧不是jsk468的「艾克欧」。

所以艾克欧也不是「艾克欧」。

如果艾克欧对于jsk468来说一直都是不存在的，那么艾克欧哪怕真的不存在也不会对jsk468有影响。

如果消失了，也没问题的吗？

可是丹有点奇怪。

如果丹变得和他们一样，那jsk468该怎么办呢？

但我在的话好像也没有用……不，我真的在吗？在，是看到了，还有jsk468提到过……可是我看不到我，jsk468说的「艾克欧」也不是我。

所以我不在。

可是，不在的话会怎么样呢？会消失吗？

我已经消失了吗？

我不明白……

在jsk468的帮助下，丹越来越强大。

丹一直在做些什么，艾克欧总觉得那是不好的事情，可是它对自己的判断力没有自信，说不定那其实是对jsk468好的东西——起码目前为止他都过得十分开心。而且丹知道的东西那么多，它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样又过了几个月，丹对睡眠中毫无防备的jsk468下手了。虽说毫无防备，但jsk468的确强大，很快就摆脱了魔法，但是因为丹提前准备好的削弱的法阵在和丹对战时有些力不从心，而且jsk468没办法狠下心来，最后被丹抓住了。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想要啊？凭什么我不能是jsk468？！明明有这这么强力的身体，却尽是用在那种虚无缥缈的梦上，简直暴殄天物！」

「所以那些……那些全部都……」jsk468几乎要说不下去了，「是假的吗……？」

「当然。只是装作一个有点任性但是又依赖着大人的爱撒娇的小孩，很容易啊。那种油腔滑调，也真亏得你受得了，呵呵。」

「……你打算杀了我吗？」

「不，」丹裂开一个笑容，「是清除异物啊。」

艾克欧不明白丹的话。

但它明白jsk468的眼神。

和那个时候，说它不存在的那个时候一样。

那个眼神会让艾克欧觉得很痛——

它不能容忍。

「现在，就请你去死吧——！！……呃？！！」

艾克欧感觉到自己身边有很多东西在拦着自己，那也是丹放的，它说为了jsk468这是必要的。艾克欧突然知道自己被骗了，虽然它说不出欺骗这个词。

「呃……！可、可恶……」丹捂住了头，咬牙切齿，「是它吗……那个弱智！啊！！！」

丹让jsk468伤心了。

丹和他们是一样的。

不能让jsk468看到他们。

「你误会了！」

「……」

它说的话不对。

艾克欧这么想着，没有理会。

「是真的啊，而且，这样下去我会消失！我可是你的创造主『喜欢』的东西！」

啊。

艾克欧停了停。

就是这短暂的停顿，它再次被丹提前做好的准备困住了。接着丹又把目光放回了jsk468身上。

它想要对jsk468做不好的事情。

艾克欧理解了这一点，疯狂地挣扎。

痛。

虽然很痛。

但是，这次……这次，终于有作用了。

「那、那个疯子……！！它就不怕自己死吗？！」

jsk468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时之间无法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

「呃！该死……！可恶啊啊啊啊啊！！！」

丹的声音越来越小，倒在地上不住地喘气。

「那种蠢货，我……我竟然会……」

最终丹的声音消失了。艾克欧的身体慢慢崩解，在声音消失的一瞬间四散，化成满天的细碎光点，还有一团巴掌大的光球。

「丹……」

法阵已经失效了，jsk468却仍然呆呆地坐在地上。

突然间，被背叛了。

然后又是突然间，一个活生生的「人」消失了。

在丹装成小孩子一般对膜鸣乐器感兴趣的时候，艾克欧也在一旁围观着。模仿乐器，还有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艾克欧尝试了无数次，终于用魔力发出了声音。

但是，那和「说话」是不一样的，艾克欧明白。

jsk468现在，很不高兴。

看起来好像要哭了。

快、快点……！

这次，这次一定要——

「……d……」

微弱的声音响起，但jsk468没有注意。

「……对……」

jsk468眨了眨眼睛。

「……对、对……」

魔力又开始紊乱，艾克欧不理会，继续控制着发出细小的震荡。

「……对、补、及……」

jsk468说过，做了不对的事情就要道歉。

艾克欧想让那个让jsk468不高兴的东西不要出现在他的眼前，但是jsk468并没有开心起来。

丹对jsk468来说很重要，但是它让丹消失了。

「……对……不……起……」

jsk468挣扎着起身，踉踉跄跄地走了过去。

「丹……？」

「……卜……」

「不是……丹……」

「不是？那你——」

jsk468的声音突然停下来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手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你……」

「你该不会……」

「……我……丹……」

jsk468从嘴里艰难挤出一个字：「艾……」

「……对不起……」

「——艾克欧。」

那个已经封存了许久的名字，再次重见天日。

「对不起……我……丹……」

「艾克欧……艾克欧。你是艾克欧，对吗？你是艾克欧吧？是它吗？」

「……不……」

「不是？你不是艾克欧吗？」

「不……」

「那你到底是……？」

「……不……知……」

「……」

于是jsk468换了一个话题。

「……为什么道歉？」

「喜欢，消失……」光团不断晃动着，jsk468从那之中看到了惊慌的感觉，「我，它……不见……」

「我喜欢的它被你弄不见了？」

「……是……」

「我是喜欢它。可是……它不喜欢我。」

「……」

「明明它应该很了解我……还是说就是因为这样吗？我是一个怪物，所以就连我的灵魂的一部分也讨厌我吗……从我里面，能够分出那样的人……」

「……！……不……s……」

艾克欧想要靠近jsk。

但最后它只是穿了过去。

做不到，做不到……

我……

「……不是……」

艾克欧没办法像是丹那样，上去抱着jsk468，说好听的话，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它甚至连话都说不好。

「……系……幻……」

jsk468变得好远，好像要消失了。

可是他明明就清清楚楚地站在这里。

「我……你，喜欢……」

「不是，『怪物』……」

「喜欢，『怪物』，讨厌……『怪物』……不对……」

「你……不是『怪物』……」

可其实艾克欧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怪物」。

它不会说话，它不理解jsk468。

只是，一个混乱的、笨拙的、毫无技巧可言的安慰——和丹完全不一样。

「喜欢……喜欢、喜欢……」

最后艾克欧只是不断地重复着强调奇怪的「喜欢」。

可是，仅仅只是喜欢，听起来却像是用尽全力。

jsk468慢慢地靠了过去。

然后，他伸出手将艾克欧虚抱入怀中。

魔力笼罩着，就像是他也同时被艾克欧拥抱一般。

他突然流下了滚烫的热泪。

「我不是怪物，对吗？」

「不是……不是，不是。」

「我也是这么想的，真巧呢。」

jsk468破涕为笑。

「我叫jsk468……或者马吉克。」

「很高兴认识你，请多指教。」

……

……

你不是怪物。你是jsk468，你是马吉克。你是我的创造者，你是我的归宿。

因为你的呼唤，我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