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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來自夜班的求助

重生急診醫生:從挽救市長千金開始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651章 來自夜班的求助

「老爺子,你放心,無論如何,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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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等著你給我當證婚人呢。」

方知硯低聲安慰著,同時沖著楊板橋眨了眨眼睛。

話音落下,原本心情有些低沉的楊板橋突然愣了一下,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個臭小子!」

「好!」

「有你這句話,我這條老命,就交到你手裡了。」

說著,他又扭頭看向楊鐵軍。

「不管明天的手術成敗與否,任何人,不許為難方知硯。」

「誰要是敢為難方知硯,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楊鐵軍有些震驚,但還是連忙答應下來。

他難以理解,方知硯究竟說了什麼,讓自家父親的心態改變得如此之快。

時候已經不早,為了明日的手術,老爺子也得早些休息。

眾人聊了幾句之後,便匆匆離開。

方知硯是主刀,所以不少人走的時候都過來說了些客氣話。

直到羅東強過來,他輕輕拍了拍方知硯的肩膀,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猶豫片刻,才是道,「盡力就好。」

「羅叔叔,不會有事的。」

方知硯給予了回應。

面對這麼多人的請求,方知硯都沒有說太多。

唯獨對羅東強,方知硯說了一句不會有事。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羅東強的心差點跳起來。

什麼意思?

方知硯有不止六成半的把握?

他眼皮子直跳,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方知硯。

直到身後的人催促,他才準備離開。

可即便已經離開,羅東強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這小子,真雞賊啊!

他對於手術成功的把握,絕對不止六成半。

但在這麼多人面前,只說了六成半,一個是故意在他們面前呈現出手術的難度。

另一個是為了提前給自己推卸責任。

畢竟手術這麼難,就算是失敗,也不能全怪他吧?

臭小子,年紀輕輕,竟然考慮到這麼多。

但他為什麼會對自己說了這話呢?

是因為羅韻?所以寬自己的心?

這算是什麼?自己占了女兒的光?

等想清楚這些,羅東強已經走到了醫院大樓外。

再一抬頭,便看到秘書薛山正輕聲呼喚自己。

自己這是走神了?

見鬼了,自己堂堂一個市長,竟然因為方知硯的一句話心裡七上八下想了這麼多?

自己曾幾何時會因為一個小醫生的話就攪亂了心態?

這小子!

太離譜了。

今非昔比啊!

羅東強長嘆一聲,在薛山的帶領下上了車。

「市長,我們現在去賓館嗎?」薛山低聲詢問。

他也有些好奇,自己的這個大領導,怎麼今天一直在走神兒?

「不,去我岳父家裡吧。」

薛山應了一聲,匆匆發動車子離開醫院。

路上,羅東強一直在閉目養神。

片刻之後,他突然睜開眼睛,「方知硯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

「我平時忙,不一定有機會一直注意他。」

「你多幫我照看一下他的母親和小妹。」

「還有,要盯著方知硯,別讓他跟其他亂七八糟的小姑娘搞在一起,明白嗎?」

薛山正開著車,冷不丁聽見這話,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過冷靜下來後,他還是連忙應下。

瘋了吧?

市長讓自己盯著方知硯,不要跟其他小姑娘有亂七八糟的關係?

這是替羅小姐在看著他?

不,換個角度想,羅市長是怕方知硯這個未來女婿跑了!

這方知硯究竟有啥魔力,就算是醫術再厲害,也不至於讓羅東強這麼重視。

就彷佛在說,你這個女婿,我要定了!

薛山暗暗心驚,也記下了羅東強的話。

與此同時,方知硯終於是跟眾人寒暄完畢,準備回賓館。

酒店的行李已經被朱子肖給幫忙收拾帶去了賓館。

不過,才到門診大廳,方知硯手機突然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電話是鄒森森打來的。

這小子大晚上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麼?問成績啊?

左右無事,他邊走邊接通電話。

「老鄒,打電話啥事啊?是不是想要跟我對一對筆試的答案啊?」

「你可別對了!」鄒森森吐槽著,「我這有急事求你幫忙,老方,救命,救大命!」

鄒森森聲音有些著急,聽著隱約有些不對勁兒。

「怎麼了?」

方知硯也正經起來。

「我輪崗到內科這邊,今晚上我值班,有個術後患者情況不對,我找了內科總值班。」

「但他正在急診那邊搶救,一時半會兒來不了。」

「其他醫生要來也得不少時間,我沒辦法,找你救命啊。」

鄒森森聲音焦急,說出來的話讓方知硯甚至有些震驚。

不是?你線上問診啊?

打電話給我,我也不可能趕過去啊。

「你找其他內科醫生啊,我趕過去也來不及啊。」方知硯忍不住道。

「你先幫我看看,內科總值班待會兒應該回來,我怕患者撐不住。」鄒森森聲音越發焦急起來。

聽到鄒森森的話,方知硯也不拖沓,果斷詢問道。

「什麼患者,什麼情況?」

「一個自發性氣胸的患者,手術後打了一支止疼針,本來等著出院就行了。」

鄒森森冷靜下來,詳細地給方知硯描述著自己所遇到的情況。

「可是患者下台後,血壓一直在往上升,下來的時候是一百五十四,現在已經快兩百了。」

「而且心率也很快,一百六十左右。」

方知硯心裡一跳,這可屬於嚴重的生命體徵異常了,難怪鄒森森如此緊張。

「患者年紀多大?有沒有什麼術後併發症?心率是竇性嗎?」

鄒森森迅速回應道,「就是個高中生,十七八歲,身體健康得很。」

「而且就是個小手術,心率是竇性,按道理來說,是不可能出事的。」

「你查體了嗎?」方知硯開口詢問道。

「查了。」鄒森森額頭冒著冷汗,儘量把自己所能看到的都告訴方知硯。

監護儀還在旁邊報警,但患者依舊處於昏迷狀態,麻醉還在發揮作用。

心率,血壓都是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逐步上升的。

這就很奇怪了。

「你再給我檢查一遍,仔細點,從頭到腳給我描述患者的情況。」方知硯也有點著急。

病人不在身邊,他什麼都看不到,只能從鄒森森的描述來判斷。

而且二院的值班醫生也在處理別的急診。

要是這個患者出事的話,鄒森森也沒好。

可按道理,這個年紀的患者,又是這樣的小手術,應該不可能有事才對。

究竟是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