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758章 要低調

重生急診醫生:從挽救市長千金開始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758章 要低調

什麼?

警察?

交警?

什麼意思?

眾人懵逼,紛紛擠到了窗戶旁邊。

他們探著腦袋往下面看,眼中露出震驚和不解。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書庫多,t̲̲̅̅w̲̲̅̅k̲̲̅̅a̲̲̅̅n̲̲̅̅.c̲̲̅̅o̲̲̅̅m̲̲̅̅任你選 】

「這麼多警察是幹嘛?」

「擱這裡掃黃呢?」

「別鬧,我看著他們還挺急的。」

眾人議論紛紛,也就在此刻,包廂的大門,第三次開啟。

所有人的目光再度回望。

好奇中帶著不解。

又是來找方知硯的?

只是這人,是誰?

方知硯也詫異的看著他,下一秒,就見那人徑直對著自己而來。

「方醫生是吧?您好,我是江安市公安局局長周長林。」

包廂內人不少。

所以周長林在抓住方知硯的手之後,又走近一步,壓低聲音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其他人沒聽見。

但站在方知硯旁邊的陸鳴濤,趙靜,顧珊珊,常發等人聽得一清二楚。

乖乖!

江安市公安局局長!

這種大人物,可比前幾個厲害多了。

「周局長。」

方知硯點頭,看著他的目光似乎也明白了什麼。

「我奉上面的命令,派人送你去省一院。」

「那邊患者情況十分危急,還請你立刻出發。」

周長林認真地盯著方知硯,語氣尊重,卻也透著不容置疑。

「明白,我剛才已經接到通知,知道情況。」方知硯再度點頭。

「那就好,請你跟我直接出發。」

周長林面沉似水,讓人看不出心底的想法,同時帶著方知硯匆匆轉身。

「我先走了,電話聯絡,跟我媽說一聲。」

方知硯拍了拍陸鳴濤的肩膀,然後跟上周長林的步伐。

人一走,包廂內逐漸開始有聲音響起來。

「怎麼回事啊?」

「我不知道啊。」

「那人誰啊?直接就來找方知硯了?」

「看著像個領導,不認識。」

眾人議論紛紛,常發僵著臉,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著。

他緩緩扭頭看向陸鳴濤,臉上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陸老闆,這,怎麼回事啊?」

陸鳴濤擺手。

「嗐,冷靜,常有的事。」

他笑呵呵地開口道,「大家繼續吃,繼續喝,不要在意,知硯就是臨時有點事情,馬上樓下警察就撤了,跟你們沒關係。」

說著,他緩緩坐下來。

常發麵色僵硬地看著他。

不是?

你們不都是說方知硯是醫生嗎?

剛才他自己都說沒轉正。

你們家沒轉正醫生有這個待遇?

這對嗎?

而且陸鳴濤說常有的事,什麼意思?

方知硯現在到底在幹什麼啊?

他這架勢,跟進保密局似的。

剛才連公安局局長都來了。

自己這頓飯還在他面前裝逼,這不是裝逼裝到逼王身上去了嗎?

將常發站在那裡沒動,陸鳴濤又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常老闆,吃飯啊,你都站著,大家怎麼好意思坐?」

與此同時,樓下再度傳來動靜。

靠窗戶的同學喊了一聲,「警察他們撤了。」

「方知硯跟著他們上車了。」

「我糙,該不會是來抓方知硯的吧?」

話音落下,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你腦子是褶皺被抹平嗎?

瞎啊?沒看到方知硯是被人請下去的嗎?

那人自知說錯話,尷尬地拍了拍嘴。

警察很快離開。

如同潮水一樣,撲在沙灘上,又迅速消失不見。

常發的表情越發僵硬起來。

方知硯現在這麼牛逼了?

「低調。」陸鳴濤在旁邊笑呵呵的開口道。

他見常發始終震驚,一直平靜不下來,索性便低聲給他解釋了幾句。

「沒什麼大事,就是省里有個領導的母親危重症,需要知硯過去一趟。」

「都是常事,前陣子他還簽了保密協議去做手術呢。」

話音落下,常發的震驚更加停不下了。

持續高潮。

保,保密協議?

他結結巴巴地盯著陸鳴濤,鬧呢?

「唉,別問,我也不知道,問他就這麼說的。」

「行了行了,吃飯吧,趕緊招呼一下大家。」陸鳴濤笑眯眯的開口道。

常發真的繃不住了。

這都啥啊。

咋有人這麼離譜啊?

省領導還能找方知硯?

他不是中醫院的實習醫生嗎?

拍短劇也不敢這麼拍啊。

見他半信半疑,旁邊的顧珊珊突然來了一句。

「手機有吧?會上網咖?會打字嗎?」

「自己搜方知硯看看。」

話音落下,常發表情又是一僵。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按照顧珊珊的話操作了一遍。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新聞在手機介面上顯示出來。

稍微一扒拉,從上到下,滿滿登登,竟然連重複的都沒幾個!

全是方知硯,再加上他的照片。

什麼江安市之光。

最年輕的醫學聖手。

東海省的未來。

這也,太離譜了吧?

常發抬起頭,看看顧珊珊,再看看陸鳴濤。

敢情人家早就知道了啊,所以才會這麼果斷的坐在方知硯旁邊。

早知道,自己剛才也坐旁邊了。

要是清楚方知硯有這本事,自己哪兒能一開始給他看寶馬啊。

想到這裡,常發只覺得臉上滾燙。

他偷偷摸摸地把車鑰匙塞到褲兜子裡面,藏得嚴嚴實實。

再順手從旁邊拖了一個椅子,坐在陸鳴濤旁邊。

方知硯走了,陸鳴濤還在嘛。

還來得及。

「陸老闆,咱們也好幾年沒見了。」

「今天說什麼,我都要跟你喝一杯,希望你能給我一個面子。」

常發略有些討好地看向陸鳴濤。

陸鳴濤微微擺手,「我可不是什麼老闆。」

「謙虛了不是?剛才還聽喬行長說什麼天下撈呢。」

「那是知硯出錢開的,我,趙靜都在給他打工。」陸鳴濤解釋著。

旁邊顧珊珊捕捉到這個關鍵資訊,又扭頭看向趙靜,一臉驚訝地詢問起來。

包廂內的氣氛似乎比方知硯走之前更加熱鬧了。

原本的主角從常發變成陸鳴濤。

主桌似乎也悄然換了位置。

丁建斌呆愣愣地坐在角落裡,突然覺得好像所有的學生都變了。

從剛才的尊師重道,和藹可親,變得如此冷漠,連跟自己說話的都沒有。

丁建斌站起來,想要給自己倒杯酒。

可桌上的酒瓶子直接被人拿走,要去敬一杯陸鳴濤。

其實一個壞老師,怎麼可能只對方知硯一個人壞。

只是先前巴結常發,所以給他面子罷了。

丁建斌跌坐在椅子上,久久沉默。

而另一頭,周長林帶著方知硯上了車。

兩人坐在後排,前面有一個司機。

「方醫生,現在情況緊急,我們要用最快的速度送你去東海省。」

周長林開口道。

方知硯自然不會多言。

而後,周長林拍了拍前面司機的座椅,開口道,「出發。」

話音落下,司機迅速開啟車頂的警燈,一腳地板油,直奔東海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