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檀木手串 他的辟谷硌在一個東西上……
第2章 檀木手串 他的辟谷硌在一個東西上……
第2章 檀木手串 他的辟谷硌在一個東西上……
臨近六點,黃昏的暖色漫過棕石公寓的外牆,沿街的精品櫥窗次第亮起了暖光,零星路燈下,有行人牽着犬只在街道上散步。
阮粟靠在車後座上,盯着窗外飛速倒退的街道發了一會兒呆。
手機震動,陶予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地發了過來——
【怎麽樣怎麽樣,跟你那好心人告別了?】
【他有沒有再跟你說什麽?】
【我靠!你不會真就一個字沒多說就上車了吧寶貝??】
【那個……你要不要上點藥啥的?實在不行去附近的CVS買點?】
阮粟自動略過上面三個問題,只引用了最後一條,回了個【好】,然後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大腿上。
車窗外的曼哈頓高樓一幢幢掠過去,陽光被玻璃切成碎片晃在他臉上,後頸那塊皮膚還在一陣陣發燙。
他下意識擡手摸了摸那兒,指尖碰到一片微微凸起的紅痕,然後觸電般縮回了手。
深呼一口氣,阮粟把車窗搖下來,紐約十一月的冷風灌進喉嚨,嗆得他咳了兩聲。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這少年黑發烏瞳,看着也就十七八歲,皮膚嫩白,身型藏在棉襖下都顯得瘦削,垂着眸,有些拘謹地蜷着手指,像是被一陣風就能吹走似的。
司機好心地用帶口音的英文問他還好嗎,阮粟擺擺手說沒事,又把車窗搖上去了。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媽媽柳雅的消息:【到哪兒了寶貝?媽媽飯都快做好啦!】
阮粟回了個【快了】,然後看着導航上那個地址——
剛才叫車他記混了裏面一個街道的單詞,好在那位‘好心人’是本地佬,及時幫他改了過來。
很顯然,阮粟對這個即将要住進去的房子一無所知。
他只知道他媽閃婚了一個美國人,姓Lussol,據說是當地有名的商人,常年在歐美兩地飛。
他還有個中美混血的兒子,阮粟只聽柳雅在電話裏提過幾次,說人特別優秀,在哥大讀研究生,比他大兩歲,目前在做運動相關的工作。
阮粟嗯啊地應過去,壓根沒往心裏去。
五分鐘後,車子彎進一條安靜的林蔭道,阮粟貼着車窗往外看,兩旁的宅邸一棟比一棟誇張,各式古典主義的石柱子,鐵藝雕花的院門,還有巨大的草坪……
從小沒出過國的阮粟感覺自己跟穿越到了美劇裏似的。
車子停穩,阮粟下車擡起頭,整個人頓了兩秒。
這棟別墅是典型的上東區老錢風,米白色石材立面,有三層樓,每扇窗口都鑲着深色百葉,門口挂着兩盞黃銅壁燈。
門牌號鑲在一塊大理石板上,底下還有一行小字:Built in 1892。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住的。
阮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衛衣和帆布鞋,忽然有點後悔沒換身衣服再過來。
深吸一口氣,他上前按下門鈴。
門很快就開了。
門後站着一個中年男人。他比阮粟高了大半個頭,穿着件藍色針織衫,灰白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肩膀寬厚,眉眼深邃,像那種老派歐洲紳士長相。
“Ruan!”男人看見他,淺藍色的眼睛一亮,開口是帶點法語腔的英文,發音醇厚又溫柔,“噢上帝!終于見到你了!柳雅跟我說了無數遍你有多好看,今天一見——她果然沒誇張!”
阮粟禮貌地朝他笑了笑:“您好,西奧多先生,很高興見到您。”
“不用這樣客氣,叫西奧多就好。”男人側身讓開門,目光落在阮粟身上。
少年比照片裏還要瘦點,衛衣的肩線松垮,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頭發很黑很軟,像剛睡醒沒怎麽打理,發尾微微翹着。
西奧多原本還有些緊張,卻聽見少年用軟和的聲線打招呼。那雙眼睛望着他,瞳仁如同浸了水的黑曜石,乾淨到幾乎不設防。
男人微微一怔,目光柔和下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來吧Ruan,歡迎回家,我們都等你很久了。”
歡迎回家。
這四個字從眼前這個金發碧眼的洋人嘴裏說出來,帶着一種阮粟完全陌生的坦蕩和理所當然。
低頭換鞋,走進玄關,擡眼望去。
……阮粟覺得自己像誤闖了某個樣板間。
眼前的客廳穹頂約有五六米高,四周金碧輝煌,好幾個房間門錯落有致,一整面落地窗正對後院花園,落日的光暈斜斜鋪進來,把乳白色的長沙發和茶幾鍍成淡金色。
入門右手是旋轉樓梯,牆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油畫,右下角有個歪歪扭扭的簽名,阮粟眯眼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來是什麽字母。
西奧多端着兩杯檸檬水走過來,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笑道:“那是你哥哥十三歲時畫的,學校藝術展拿了一等獎,去年才框好挂上的。”
十三歲?
……畫得跟梵高轉世似的。
阮粟因為這幅畫對他這位哥哥提起了一點興趣,并大致想象了下他的形象——
應該是個黑發藍眼的優雅美男,文藝範兒,不太愛社交——這樣最好,他倆井水不犯河水,阮粟獨生子當慣了,暫時還不太想和這突然多出的兄弟打交道。
“你可以随意走走,”西奧多把檸檬水遞給他,又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扇門:“你的房間在二樓左手第二間,朝南采光好,柳雅在裏面收拾,你一會兒可以上去找她,有需要添置就和我說。”
接下來西奧多又給他介紹了廚房、餐廳、影廳室、花藝室、地下酒窖……
阮粟聽着這些陌生的單詞,象征性地點着頭,腦子有點懵懵的。
“你哥哥的房間在你對面,”西奧多指了指走廊盡頭那扇關着的門。
阮粟看過去,門板是啞光深灰的,和周圍的米白色調有些不同。
“他應該晚點回到。你有需要可以随時找他,他很随和的——噢,雖然看起來可能不太像?”
看起來不太像?
哦,可能文藝男就是會看着陰郁清冷一些吧,阮粟想。
在花園邊站了會兒,西奧多又興致勃勃地給他介紹月季——什麽“龍沙寶石“”藍色陰雨”,說是“柳雅說中國人最愛種”。
阮粟一個詞沒記住,光顧着點頭微笑。
幾分鐘後,樓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小粟!來看看你寄來的行李,我收拾了下,有些東西不知道還要不要——”
阮粟如蒙大赦,跟西奧多說了聲“失陪”就上樓了。
進門,柳雅正蹲在行李箱旁邊往外掏衣服,見他進來拍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快來寶貝兒,我幫你把衣櫃騰出來了!”
女人四十出頭,保養得極好,烏黑的長發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笑起來眉眼彎彎。
她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針織開衫,整個人溫柔又利落。
阮粟走過去跟她一塊兒收拾。
柳雅把一件件疊好的T恤遞給他,嘴裏絮絮叨叨:“這房間朝陽好,西奧多特意給你挑的,我跟他講你從小怕冷,他還說要在你房間加地暖——”
她絮叨的時候,阮粟把書包拎起來放到了書桌旁邊。
柳雅眼尖,目光忽然定在他書包肩帶那層亮閃閃的貼紙上——
那是一張心形的熒光貼紙,上面印着“BAR”的字樣,還沾着一點點亮粉。
“你昨晚去酒吧了?”柳雅動作一頓,眼睛亮起來。
阮粟動作一頓,生硬道:
“倒時差睡不着......陶予拉我去的。”
柳雅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行啊你,落地第一天就這麽會安排生活,我還怕你像在北京那樣整天宅屋裏呢!”
“當初我說要接你出國,你外婆擔心地要命,生怕這裏太開放你不适應,現在看來她真不夠懂你!”
阮粟乾笑了兩聲。
“她要是知道你去酒吧,肯定要念叨‘夜不歸宿傷元氣’——”
柳雅學着老太太的語氣,然後噗嗤笑了,“我就說嘛,你就該多體驗,別老拘着!你外婆那套養生理論聽聽就算了,人活一輩子不就是圖個痛快!”
阮粟不敢茍同,只能陪她笑了笑。
柳雅把兒子書包裏的東西倒出來收拾,忽然“咦”了一聲,拿起一件物品,轉過頭來——
“這不是你外婆給你的那串沉香嗎?我明明放在我包裏了啊,怕你托運弄丢,想着到了再給你的……你什麽時候拿回去了?”
阮粟正往抽屜裏放襪子,回過頭盯着那手串,茫然地眨了兩下眼。
下一秒,他渾身都僵住了。
零碎的記憶湧上心頭。
昨晚被壓進床墊裏,他的屁股硌在一個東西上,疼得哼了一聲。
男人的動作微微一頓,低笑着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然後阮粟聽見床頭櫃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後來就不硌了。
男人兜着他的大手柔軟溫暖,阮粟洩了藥勁,很快窩在他結實的臂彎裏睡着。
早上他匆忙收拾東西,看見桌上那串深棕色珠子,下意識以為是外婆給的沉香手串,就順手給揣兜裏了。
現下想來……應該是那人的。
“怎麽了?”
柳雅看他臉色不對,輕輕皺了下眉:“這手串不是你的?”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檀木手串】
昨天晚上——
裏斯生疏地脫下少年的褲子,兜着他的屁股往床墊裏沉。
燈光昏暗,對方忽然低低悶哼一聲,聲音軟糯發顫,一雙迷離的眼水光盈盈地擡起。
裏斯的視線落在自己的手串上,又落在他的屁股上--
少年嫩白的皮膚上,被串珠酪出了一個紅印。裏斯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垂眸,輕輕蛻下了那串自己從十三歲起就從未摘下過的檀木手串。
*
接檔文同款美校《美校作精被中式Daddy養了》預收求收藏本文主角有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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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從小到大誰管過他?
殷執淵,藤校的考古系教授,家在曼哈頓上東區。
電梯入戶,開門的男人穿着深灰家居衫,袖口挽到小臂,鼻梁上架着一副銀框眼鏡。
長得倒是不錯,小麥皮、眉骨高,一看就是那種在藤校裏被人叫“Professor”的亞洲精英。
可惜,安諾最煩這種一本正經的。
第一天,安諾把腿翹到了飯桌上。
殷執淵平靜道:“家裏規矩不多,但坐有坐相。”
安諾沖他笑得甜膩:“知道了,Daddy。”
他故意把那個詞咬得又軟又長,暧昧至極,舌尖在唇邊一勾,等着看這位紳士皺眉失态。
殷執淵确實頓了一下。
然後握住了他的腳踝,拇指不輕不重地按在踝骨上,淡淡應道:“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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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壞種痛覺失靈攻×兇狠小貓戀痛症受,攻寵受/美校寄宿/年齡差/體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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