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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親測有效 他們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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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親測有效 他們說,感

第53章 親測有效 他們說,感

阮粟昏睡過去的時候, 紗窗已經透了些許亮光,裏斯把他抱起來洗了澡。

運動量一下太大,阮粟肺活量又差, 到後面哭到要抽氣,嘴裏中英混雜着罵人。

然而他的聲音落在男人耳裏好像是催情劑, 裏斯動作不停,訓練有素的身體每一寸都在發力, 趁着阮粟張嘴罵人,男人惡劣地低下頭給他渡氣, 換來軟綿綿的一巴掌。

“不是喘不上嗎, ”裏斯的聲音帶着粗喘,又帶着他耍賴時慣有的無辜,低聲俯在他耳邊:“Ruan, 我在給你人工呼吸。”

“誰他媽要你人工呼吸!”

阮粟有氣無力, 恨自己一開始沉浸在裏斯溫柔的親吻裏, 竟然忘了這家夥第一次的實力!

哪個老外弄這個還搞先禮後兵啊喂!

簡直就是騙人鬼(T^T)

裏斯低笑:“寶寶,還有英文版本的嗎?我想聽。”

阮粟:“……”

開頭還是收斂了, 淩晨才到正戲。

阮粟欲哭無淚,因為眼淚流下來還會被男人興奮地舔掉,那雙藍眸看着他,裏面充斥着情欲和愛戀。

阮粟累得不想動,躺在枕頭上, 無意識地抓着他的手晃悠, 裏斯把他抱起來, 又偏頭去親他。

阮粟的睫毛很長,眼皮敏感,被他親了就長地厲害, 泛紅的眼尾勾着,黑亮的桃花眼裏也是一片水光盈盈,整個人亂糟糟的,跟從水裏撈出來的髒毛小貓一樣。

“寶寶,再滿足我一點好不好?”

裏斯低頭吻他,輕輕撩開少年額前濕透的劉海,男人的眸光在昏黃的燈光下深邃又溫情,就算是抱着人,裏斯也一直沒有出來過。

阮粟被親得呼吸困難,抓着他的肩膀,垂着腦袋去看他的臉。

這一幕,和那日的夢悄然重疊。夢裏的阮粟看不清楚裏斯的臉,但現實裏的裏斯看見阮粟哭,會仰起臉先替他擦掉眼淚,再俯身親一親他。

“寶寶,不害怕。”

裏斯聲音放得很輕,手掌溫柔地貼着他的臉,指腹慢慢揩過淚痕,掌心覆在他後腦,像怕他躲開,阮粟聽見自己發出的聲音,一下又羞又氣。

親一下再繼續、親一下再繼續……男人總是在阮粟炸毛的邊緣試探。

情到深處,阮粟的手挂在裏斯的頸側,含糊地嘟囔了句:“還真跟網上說的一樣啊……”

“嗯?說的什麽?”裏斯偏頭。

“唔……他們說,感覺你能頂……頂飛人。”

裏斯微微一愣,繼而低低地笑起來,阮粟癢地不行,伸手去推他。

裏斯沒想到阮粟會去看網上那些言論,原本他對這些黃謠不屑一顧,自己一個守身如玉、情史為零的人,居然已經在網絡上被形容成風流浪子了。

不過這樣的話,其實也算是對他身材和技術的一種肯定。別人看到裏斯覺得無趣,但給阮粟看見的話就不一樣了,裏斯甚至能想象到少年第一次閱讀那幾段字時震撼又羞惱的表情。

一定是睜着黑圓發亮的眼睛,嘴巴不自覺地微微張開,然後晃晃腦袋确認自己沒看錯,又在心裏暗自羞憤,然後惱火地洗腦自己忘掉。

怎麽會這麽可愛……

裏斯低頭看着他,悶聲笑了半天才說:“怎麽可能頂飛,寶寶,你飛走了我去哪裏找你?”

他溫聲道:“網上的人都是亂編的,那都不算數。”

男人頓了頓,微微眯起眼:“要評價……也只能你來評價,畢竟,親測有效。”

阮粟眨眨眼,剛要說話,就聽見裏斯沉聲道:“不過我想,按照物理學來說的話肯定是飛不了的,最多……”

男人輕舔了一下嘴角,說了兩個字:“……”

阮粟倒吸一口氣,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兩秒,立刻羞紅了臉:

“裏斯你變态吧!”

“你剛剛明明也很有水平,”裏斯挑眉看着他,藍眸帶笑:“不是很爽的嗎,Ruan。”

“……”

阮粟平常很少說髒話,一晚上把腦子裏英文中文的髒話全都搜刮了個遍!

結果發現給人越喊越興奮,到最後乾脆放棄了抵抗,直接睡了過去。

“……”

裏斯伸手試了試水溫,抱着人浸在水裏,手托着他的後頸,跟給小寶寶洗澡一樣,男人洗地專注溫柔,這種感覺讓他的心充實起來,柔軟下去。

他記得自己最開始進入車隊,因為年輕氣盛不被外界看好,因為外貌出衆被叫花瓶,經常被人派去後勤做洗輪胎和洗零件的活。

十七八歲的少年每天手洗地粗糙又皺巴,被油漆混着洗滌水的味道弄得犯惡心,好一陣都對洗東西PTSD。

後來總是握方向盤,手掌更加緊繃粗糙,他剛剛伸進去撐開時都擔心會磨到阮粟不舒服。

現如今,男人的動作也盡量地放輕,更多是隔着柔軟的浴巾。

阮粟下了水就皺起眉頭,哼哼唧唧地往他懷裏靠,白嫩的皮膚随着動作浮出水面,明晃晃地勾着人。

裏斯眸光沉沉,喉結滾動,片刻後,忍不住伸手在上面輕輕揉了揉。

少年平時瘦到能摸見骨骼的地方微微鼓起,握在手裏又軟又滑。

感受到他的動作,阮粟不滿地轉了轉身體,裏斯低下頭親親他,少年就安靜下來。

很容易炸毛,卻也很好哄。

洗完澡,裏斯把他抱進懷裏,從身後包裹着人,阮粟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和呼吸,跟蚯蚓一樣從被子裏鑽出來,彎着腿蹭過去,頭埋到他的手臂和胸膛之間。

裏斯微微收緊手,把他攬進懷裏。

*

中午兩個人是被最炫民族風吵醒的。

裏斯率先醒來,摸到手機就下意識點了接聽。

“喂?”男人的聲音帶着點未清醒的沙啞,低沉地傳出。

話筒那邊安靜了兩秒。

“Reese?”

裏斯在床上沉默半秒,睜開了眼。

只見他手上赫然拿着阮粟的手機,來電的人是柳雅。

“……媽,是我。”

裏斯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昨晚Ruan玩得太晚了,在隔壁床睡着,還沒醒,我就替他接了。”

“噢噢這樣啊,”柳雅毫不懷疑地信了,語氣有些擔憂:“欸,你聲音怎麽這麽啞呀?”

“昨晚吃了點燒烤,可能上火了。”裏斯一邊說,垂眸看見阮粟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伸出手在嘴邊比了個“噓”。

“注意着點身體呀,粟粟胡鬧,你別跟着他胡鬧,”柳雅說:“你們下午收拾收拾抓緊回來,今晚家裏來客人一起吃聖誕晚宴,是你爸爸的老朋友。”

挂了電話,裏斯湊過去親了下少年的嘴角,垂眸捋開他的額發:“起床嗎?嗯?”

阮粟磨蹭了一會兒起來了,看見裏斯已經背對他穿好了衣服,黑色高領襯衫,包裹住他飽滿的胸肌,扣子扣的一絲不茍,堪堪遮住昨晚的咬痕,倒是顯得人模狗樣。

不知道昨晚跟瘋狗一樣咬他的是誰……

男人回眸朝他輕輕彎了下嘴角。

“是想起什麽了嗎,Ruan?”

阮粟心虛地偏開視線。

裏斯走過去,半膝跪在床邊,微微彎下腰捧住他的臉,低聲道,語氣有些無奈:“怎麽還能想起第一次啊寶寶,是昨晚的程度還不能蓋過那次的記憶嗎?”

“不要去想了,我保證以後不會有比那次體驗更差的了。”

他指的體驗是心情。

他不想讓阮粟回憶起他們之間任何讓他覺得羞恥、厭惡的東西。

“什麽亂七八糟的啊……”

阮粟搓了搓臉:“第一次你也沒那麽差啊,總不讓我想做什麽。”

裏斯微微一愣,有一瞬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Ruan,你說什麽?”

“你不覺得那次很惡心,是一個污點嗎?”

“我哪有這樣說過?”

“可之前我一提到那晚,你就會很抗拒,也很讨厭我的觸碰。”

裏斯低聲說,手掌輕輕覆在少年的發頂:“我以為你因為那件事情讨厭我,對我的觸碰有陰影。”

“我那不是讨厭你,我只是、只是當時有點羞愧,所以想離你遠一點……”

阮粟小聲說:“可能我很早就有點喜歡你,我以為是attachment在作祟,所以勸說自己遠離你,不要看見你就臉紅心跳。”

“是這樣嗎?”

裏斯低聲喃喃,藍眸垂落看着他,男人的臉上極少地出現一種茫然的神情。

“你那天醉酒,我沒忍住差點想要親你,然後你看見我的臉就吐了。”

“我以為你想起那天,然後犯惡心。”

阮粟皺起眉頭看着他,像是想到什麽,他試探道:“然後第二天你就跑了?”

裏斯沉默半秒:

“也不算,只是提前過……”

下一秒,他的嘴唇被人輕啄了一下,聲音戛然而止。

阮粟快速親了他一口,嘀咕了一聲“笨蛋”,擦過他的肩膀紅着臉往床下跌跌撞撞地跑走。

剛走到衛生間,拿起牙刷,往嘴裏刷了泡泡,後腰就被人猛地摟住,裏斯從身後抱住他,下巴墊在肩膀上,呼吸溫熱地打在頸窩。

“我要刷牙,”阮粟嘴巴被泡泡填滿,含糊地皺起眉頭:“裏斯,你不要弄我。”

他說的時候裏斯從鏡子裏看着他,少年紅潤的嘴唇沾着白泡泡,說話的時候臉頰肉一鼓一鼓。

裏斯忍不住從背後伸手,輕輕捏了下他兩邊的臉頰。

“噗……”

阮粟猝不及防,嘴唇中間洩出幾朵小白沫,流到下巴上,長出了白色小胡子,像個聖誕老人。

“聖誕老人”在鏡子裏狠狠剜了裏斯一眼。

裏斯在他炸毛之前火速離開。

*

西奧多邀請的布萊爾一家人也是上東區商政圈的貴族,一家三口,父親是西奧多的同事兼彌撒搭子,兩人都是天主教信徒。

他們的女兒Chloe和裏斯差不多年紀,一身時髦穿搭,金色大波浪,眼尾上挑,渾身透着冷淡的性感。

見到兩人,她眉峰一挑。

西奧多介紹說Chloe和Reese小時候就在一起玩過,算半個青梅竹馬。

裏斯禮貌微笑着,等其他人開始攀談,他的大腿在下面碰了碰阮粟,語氣認真:

“我不認識她,Ruan,一點都沒有印象。”

阮粟咬牙讓他坐端正。

再靠近一點都要坐他身上了啊!

這麽一圈人,就他倆硬生生擠在一張沙發,這也太不明顯了點吧??

裏斯看見他紅彤彤的臉,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嘴角。

“你們年輕人自己去玩吧,”柳雅看他們三個小孩坐立不安,揚了揚下巴:“一會兒晚餐叫你們。”

三人如蒙大赦。

裏斯帶他們兩個去了家裏的影廳室,這裏和地下酒吧連通,恰好可以調試飲品。

他招待客人倒是禮數周全,問了Chloe想喝什麽,轉身去吧臺。

Chloe坐在皮質沙發上和阮粟聊天,她看上去是高冷範兒,卻很健談,正興奮地和阮粟讨論學校的街舞比賽,裏斯把調酒放到她的桌上,又放了杯熱牛奶在阮粟面前。

阮粟:“……”

他狠狠瞪了裏斯一眼——

在外人面前不能給他留點面子嗎?!

剛剛他還跟Chloe吹牛說自己喝酒很厲害的!!

“Reese,這麽多年不見,你對我還有印象嗎?”等人坐下來,Chloe歪着腦袋開口。

裏斯實話實說:“抱歉,沒多少印象了。”

“啊,其實我也是,”Chloe松了口氣,揚眉看着裏斯:“其實今天我爸讓我來和你見面,是想撮合我倆的,你知道嗎?”

裏斯說:“大概感覺出來。”

剛剛坐在一起,兩邊家長都在互問他和Chloe的情況,只不過這邊沒那麽直白說相親,只說讓年輕人互相了解。

Chloe朝他揚了揚下巴:“那我就直說了,我不喜歡你這個類型,我喜歡薄肌小奶狗,而且我感覺我也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裏斯點點頭:“的确不是。”

他對不熟的人來話不多,說完就冷場,阮粟在旁邊看得有點尴尬,剛想開口打圓場,就看見Chloe眯了眯眼,目光緩緩落在自己身上,女孩勾起紅唇朝他眨了下眼。

“不過嘛,你弟弟倒是很符合我的眼光。”

她話音落下,不止阮粟反應劇烈地咳了起來,裏斯的臉色也瞬間一沉。

“不行。”男人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

“為什麽呀?”Chloe撐着下巴,一副疑惑的模樣。

阮粟急忙在底下拽住裏斯的衣角。

但,已經來不及了。

裏斯揚起下巴,目光冷淡,一字一頓道:“因為他是我的,我們在談戀愛。”

“……”完蛋了。

阮粟用手掌捂住了臉。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