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欲求不滿 喔,那還要
第54章 欲求不滿 喔,那還要
第54章 欲求不滿 喔,那還要
Chloe原本只是想逗一逗他倆。
沒想到一個平A, 裏斯把大招都交出來了。
雖然剛剛觀察了一陣,心裏也不是沒有猜測,但聽到對方這麽理直氣壯地說出來, 她還是有點驚訝。
“喔,原來如此, ”Chloe聳了聳肩,“那好吧, 那我只好放棄追求Ruan了~”
裏斯的表情好了些許,平靜地點了點頭。
阮粟嘆了口氣, 和她說:“抱歉啊Chloe, 可能要麻煩你暫時幫我們保密了。”
“Wow!你們以後都不打算公開?”
Chloe微微睜大眼,臉上劃過一絲興奮:“地下戀啊,搞得這麽刺激?!”
“也……也不是, ”阮粟有點耳紅, 小聲說:“畢竟我們關系特殊, 而且你知道的,西奧多是天主教徒, 他們那邊好像比較排斥同性戀。”
“那的确是個問題。”
Chloe點點頭,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和她坦白後裏斯也懶得裝了,手掌結結實實地摟在阮粟的腰上。
兩個人并排坐着,一個冷着臉,一個笑容羞澀, 看着倒真是般配。
幾人聊了幾句, Chloe提議放個電影看看。
“看什麽?”裏斯問。
“恐怖片!”Chloe大聲說, 轉頭朝阮粟笑道:“你剛剛不是說有個新出的鬼片特好看嗎,咱們就看那個吧!”
阮粟輕咳一聲:“啊,對。”
……早知道剛剛不和人家吹牛說自己愛看恐怖片還膽子大了QAQ
裏斯挑了下眉, 垂眸問阮粟:“恐怖片?你确定嗎?”
男人的聲音帶着一絲關切,他知道阮粟又菜又愛看,其實怕得很。但不知為何,阮粟從他關心的目光裏讀出了一絲期待。
是錯覺吧……
鬼片講的是一群美校少年去廢棄古堡探險的老套故事,但古堡裏面的各種詭異鏡頭看得人心惶惶,鏡頭跟着主角的電筒左搖右晃,直接把人的腎上腺素拉到最高!
阮粟的心跟着音樂和腳步聲“咚咚”跳着,緊張兮兮地盯着畫面——
古堡的主人是一位中世紀伯爵,他有個不為人知的癖好,就是收集那些被他折磨過的敵手遺照,整整挂滿了整座古堡。
一個男生停下腳步,舉燈湊近細看。
只見那些人臉的眼珠竟正一點點緩緩轉動,跟着手電光移動。
照片裏有人是被砍頭而死,只挂着半截血淋淋身子,主角團的燈光掃到上面,血液好像還詭異地流動了起來。
下一秒,燈光再一晃過去,那張照片竟然多了一個縫合上去的腦袋!
“啊啊啊啊啊啊!!!”
阮粟的驚叫聲瞬間響起,下一秒,他整個人飛起來撲進裏斯懷裏,手緊緊纏着男人的脖子。
裏斯在畫面出現的瞬間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在他栽入懷裏之前就伸出雙手,把人緊緊捁進了懷裏。
“不怕,Ruan,”男人忍不住低笑一聲,溫聲哄着他,一只手在他後背上下撫慰,“沒事,鬼又不會從畫裏鑽出來——”
他話音未落,光束驟然熄滅。
下一秒鏡頭猛切特寫。
只見牆面上的那張人臉突然放大,竟然瞬間破開了石皮!
那張詭異帶血的半邊臉還嵌在牆壁裏,另半邊已經扭曲探出,乾裂的嘴唇發出“嘁嘁嘁嘁”的尖叫。
“裏斯你預言家啊!”Chloe快要笑瘋了。
阮粟又被吓得兩眼一翻,乾脆賴在裏斯懷裏不走了,手腳并用纏在他身上,只留出眼睛一絲縫隙盯着屏幕看。
他回來之後洗了頭和澡,身上帶着淡淡的沐浴露香,發尾更是萦繞着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毛茸茸地埋在裏斯下巴下面,弄得他喉結癢地忍不住滾動。
結果一個小動作再次吓到阮粟,後者一緊張,整個人抖了一下,瞬間埋進他的衣領,柔軟的嘴唇直接貼在了鎖骨上面。
裏斯的呼吸驟然沉了一瞬,握在他腰窩上的手也逐漸收緊。
阮粟是脫了鞋窩進他懷裏的,腳也洗地白嫩,顆顆腳趾弧度圓潤漂亮,指甲修剪整齊,很小一個,感覺還沒有裏斯的手掌大小。
裏斯呼吸微沉,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碰上那只裸露在外、白花花搭在自己大腿上的腳……
下一秒,刺耳的尖叫聲瞬間炸響。
阮粟的聲音太過驚悚,連Chloe也被吓得叫起來,然後就看見阮粟以一個歪七扭八的姿勢挂在裏斯懷裏,雙手抱着男人的頭,幾乎是跪坐在他身上。
Chloe:“……?”
合着就她一個人在認真看電影呢??
旁邊都演上小電影了她都沒注意到!!
半晌,她弱弱問:“我是不是應該暫且回避?”
“剛剛……剛剛有人摸我腳!”
阮粟終于緩過神來,驚魂未定地看着裏斯,半晌,他好像想到什麽,轉頭盯着裏斯:“你摸我腳?”
裏斯握拳放在嘴邊,輕咳一聲。
不言而喻。
“你變态啊!”阮粟直接毫不客氣地往他大腿上抽了一巴掌。
男人眨眨眼,抿着嘴懵了。
旁邊的Chloe快憋笑憋瘋了——
她小時候認識裏斯的時候就覺得對方是個裝貨,高冷不親人,端着大人架子,別人玩泥巴的年紀就說自己要開賽車,騎着個除草機在她家花園裏面飙車,結果把她心愛的小花碾死了一大片。
少年冷淡地賠錢道歉,結果過了兩天轉頭把她忘記了,見面的時候板着臉問她是誰。
可偏偏小時候的脾氣不招人喜歡,Chloe卻從小沒見他吃過癟,考試考試第一,賽車賽車拿獎,一直都是別人家的孩子。
後來他成熟了性子變得謙和些,也學會在賽場上安慰粉絲,微笑着禮貌致謝,卻依舊端着架子,好似和他們隔着一層玻璃。
這還是Chloe第一次在他臉上看見那些,不屬于商業化的生動表情。
尴尬的、無奈的、寵溺的。
男人的目光專注地落在暴跳如雷的少年臉上,就這樣雙手扶着他的腰,仰臉看着他對自己一頓輸出,到最後就彎了彎嘴角。
Chloe懷疑如果自己不在場,裏斯都要親上去堵住阮粟的嘴巴了!
“那個……我去個洗手間。”她站起來。
裏斯擡起頭,伸出一根手指,禮貌道:“那邊,謝謝你。”
“……聽到沒有,不許再吓我了!本來我膽子大的很,都怪你突然摸我!”人走了之後,阮粟更加氣惱。
“對不起,剛剛沒控制住。”
裏斯無奈地搖搖頭:“我自控力太差,我先走開吧,不打擾你們看電影。”
他說罷作勢起身,結果被阮粟一把拉住,按了回去。
少年面紅耳赤:“不許走,坐着!”
裏斯張開手臂,挑眉看着他:“喔,那還要在哥哥懷裏看嗎?”
“……”
Chloe回來之後就看見兩個人已經和好如初,阮粟規規矩矩坐在裏斯懷裏,裏斯手裏拿着餅乾喂給他,沙發被兩個成年男人的重量坐得凹陷下去,氛圍十分暧昧和諧。
看見她回來,阮粟不好意思地朝她笑了笑,然後按了電影的繼續鍵。
恐怖的音樂再次響起,Chloe默默越過他們走到旁邊坐下,心思已經不在電影上了,餘光一直偷瞄旁邊上演的小電影。
只見阮粟被吓得縮成一團,回頭小聲和裏斯讨論什麽劇情,神色緊張。
裏斯淡淡地說了句什麽,懷裏的少年倒吸一口涼氣,往他懷裏縮地更深。
然後Chloe就看見男人的手悄悄撩起了阮粟的衣服一角……
少年的腹部衣料開始起伏、滑動。
Chloe淡淡目移,收回了視線。
終于挨到電影結束,三個人都躺在沙發上各自喘着粗氣。
只不過喘氣的原因各有各的說法。
過了沒多久,柳雅就下來叫他們吃飯了。
飯桌上,裏斯和Chloe心照不宣地避開父母關于戀愛相關的問題,互相态度也比較冷淡,雙方家長看出來便沒有再強求,轉而說起工作上的事情來。
裏斯在餐桌下偷偷拉了拉阮粟的手。
阮粟抿着嘴,表面上還乖乖聽着柳雅說話,時不時附和地點點頭,但手卻被裏斯粗糙靈活的五指攪動着,兩個人的手交纏不休,腳也沒歇着。
吃了頓飯,阮粟感覺自己在桌底下做了一套洗手七步法。
送走了Chloe一家,西奧多果然把裏斯叫到客廳,問他對Chloe有沒有發展的意向。
“沒有,”阮粟在牆後面聽見裏斯說:“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你年紀也不小了,過幾天的慈善晚宴有很多漂亮姑娘,你不去看看?”
“不去。”
西奧多沉默片刻,無奈輕笑:“Reese,你有喜歡的人了?”
阮粟倒吸一口氣,緊張地盯着父子倆,生怕裏斯一沒剎住車就暴露了。
他剛剛可是見證了裏斯三秒被Chloe套話的過程!!!
半晌,阮粟聽見裏斯低聲說:
“是有了,還在追。”
西奧多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半晌,男人站起身拍拍兒子的肩膀:
“行啊,那就等追上了再帶來給我們見見……雖然我們家沒有那種嚴苛的要求,但作為公衆人物,談戀愛随你,但結婚就需要謹慎小心。”
*
阮粟洗完澡,張望了一圈,走廊空空蕩蕩,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對面,敲了敲裏斯的房間門:
“裏斯,我能進——”
下一秒,門被打開一條縫,一只強壯有力的手臂伸出來,将他一把拽進去。
門瞬間合上,阮粟被人抵在牆上,一場來勢洶洶的吻落在唇間。
裏斯吻地強勢,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舌頭帶着滾燙的熱氣,又夾雜着一絲發洩的意味在他的唇間、齒縫裏攪拌,吸吮。
阮粟從這個吻裏感受到了幾份不滿的情緒,他猶豫了一會兒,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舔裏斯的下巴,然後又踮起腳去吻他的唇。
他吻了左邊嘴角,又去吻右邊嘴角,然後被裏斯捏着下巴擡起頭來,逼迫着跟他對視。
“是在安慰我嗎,寶寶。”男人聲線低啞,帶着沉重的呼吸和喘息。
阮粟喘着粗氣擡起眼,他腦袋被親得缺氧,聽了這話就懵懵地點了點頭。
裏斯輕嘆一聲氣,把人埋進自己懷裏,彎下腰來,擡手捋了捋他的頭發。
阮粟任由他抱了一會兒,退出來,看着裏斯的眼睛,笑了笑,輕聲道:“我今晚其實是來找你要那串佛珠的。不是弄斷了嗎,我給你串回去。”
裏斯愣了一下,走到床頭蹲下,從抽屜裏小心翼翼拿出一個小盒子,走過來遞給他。
阮粟打開,只見裏面赫然放着崩開散落的佛珠和細線,面前的裏斯耷拉着肩膀垂着眸,看上去有十分的落寞。
阮粟有點心疼,擡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小聲道:“沒關系,相信我可以複原。我小時候在寺廟當過小和尚,當時就給很多小朋友做這個佛珠,是熟練工。”
裏斯緩慢地點點頭,低聲問:“可是珠子不見了一顆,要重新去求嗎?”
阮粟低頭沉思了片刻。
“不用,”他搖搖頭,“我有辦法,只不過……還要去一些唐人街買個東西。”
其實那天視頻電話結束,阮粟就已經在思考了。
佛珠掉落,的确是不太好的意向,但裏斯說這是寒山寺開過光求的佛珠,如果随便新增一顆珠子上去,即使做工色澤再相似,終究也和其他的珠子有區別。
阮粟于是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
不過作為一份禮物和驚喜,他要暫且保密。
“別想了,早點睡覺。”
他踮起腳親了親裏斯的嘴巴,聽見男人的輕笑,阮粟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親上瘾,一天之內不知道主動索吻多少次了……
他剛要走,裏斯握住他的手腕:“Ruan,今晚可以在我這裏睡嗎?”
阮粟睜大眼睛:“你瘋了?”
裏斯垂眸看着他,認真提供思路:“我只抱着你睡,保證不做別的,明天早上我偷偷把你抱回去。”
“……或者我去你那裏也行。”
阮粟沉默半晌,裏斯以為他猶豫心軟了,淡淡笑着去拉他的手。
然後他的手就被甩開了。
阮粟有些羞惱地盯着他下半身,一只手捂住腦門,一只手指過去——
少年咬牙,生硬開口:“裏斯,你要不和小裏斯先商量一下,等會到底能不能保證只是安安靜靜睡覺。”
裏斯忍不住低笑出聲,拉過阮粟的腰猛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擺擺手放他走了。
很明顯,裏斯和小裏斯的談判,以裏斯大敗而歸告終。
看見他的反應,阮粟臉一紅,急忙從門縫裏溜走了。
留下裏斯一個人對着門,把手掏進去。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音量】
陶予在網上刷到那個音量代表車速的小視頻,笑得不行,抓來阮粟逼問。
“快,錄一個裏斯的時速我看看!”
半天,他以為阮粟這種害羞的小古板不會再理他了,結果聊天框彈出了一條視頻。
只見視頻裏面的音量鍵一直以低頻晃動,半天都不往上,跟纏綿逗弄一樣。
陶予懵了:啊??這麽溫柔,這不是裏斯的風格吧??
正疑惑地想打字問,視頻裏的音量忽然猛地往上一飙!
陶予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緊接着,他就看見那個音量一直在最高峰瘋狂頂撞,并且逐漸提速、提速……
陶予看得心驚膽戰,看完之後,他緩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抖着手給阮粟發消息。
第一條:【寶貝兒你辛苦了……】
第二條:【他這是什麽乾法,好踏馬有個人風格。】
幾秒後,阮粟回複:【……劉備兵法,先禮後兵(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