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泳池派對(上) 他逃他追!
第71章 泳池派對(上) 他逃他追!
第71章 泳池派對(上) 他逃他追!
泳池派對定在了一個周六。
曼哈頓即将進入夏日, 裏斯找人空運了冰啤和雞尾酒,在泳池邊擺了好幾桌宴席,吧臺裝上了聖誕的挂燈, 夜幕降臨,還真有種夏日狂歡party的感覺。
凱爾和凱麗最先到, 來幫他們布置現場,Mike和Ashley緊随其後。
Ashley前些日子在國外忙, 現在才得知裏斯受傷的事情,帶了自家農場的雞過來, 說是送給裏斯做大補湯喝。
“還補啊?”
凱爾拎着兩打啤酒從旁邊經過, 慢悠悠地插嘴:“Reese這身體恢複得比牛還壯,再補我們Ruan晚上就真下不了床了——”
裏斯面無表情地一巴掌呼在他腦殼上,凱爾瞬間閉嘴了。
陶予和Eli一起到, 陶予穿了件夏威夷襯衫, 上面印滿了菠蘿和火烈鳥, Eli嫌棄地和他保持着半米距離。
“Ruan!”
陶予沖上來就是一個熊抱,“我想死你了!你都不知道你不在我有多無聊!”
Eli穿了一件騷包的粉色Polo衫, 進門的時候和阮粟對上視線,男人微微一愣,繼而笑着朝他抛了個飛吻:“Ruan,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阮粟面無表情地擡手截住那個飛吻, 做了一個捏碎的動作。
Eli誇張地捂住胸口:“啊, 好痛!”
“痛就對了, ”裏斯毫不留情地微笑着:“再多羨慕嫉妒恨一下,我也不介意。”
Eli翻了個大白眼,但還是把禮物遞了過去:“吶, 新婚禮物,我下個月要出國了,你們結婚我可能來不了,”他笑眯眯拍了拍裏斯的肩膀:“放心,這下我不能現場搶婚了!”
裏斯也笑眯眯的:“搶也搶不過我。”
阮粟懶得看他倆小學生吵架,跑去找陶予和Mike聊天去了。
等其他幾個朋友到齊,客廳已經熱鬧起來,大家開始在客廳唱K,Boop追着那只綁着蝴蝶結的咯咯噠滿屋子亂竄,Mike和陶予在後面追着跑,家裏一整個雞飛狗跳。
阮粟出到外面,在泳池邊倒酒裝飾現場。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回過頭,一個高大的影子從浴房走了出來。
阮粟的動作微微一頓,眼睛不由自主往下看,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
“……你怎麽這麽早就換、換泳衣了?”
裏斯姿态懶散地伸了個懶腰,淡淡地看着他:“嗯,怎麽了?我好久沒游泳了,打算先适應适應。”
他邊說邊朝阮粟走過去,黃色的氛圍燈下,光滑純黑的緊身泳衣顯出蓬勃的肌肉,男人短褲下的腿又長又直,肌肉精壯有力,懶散地邁步過來,都叫阮粟莫名地心跳加速。
他很快別過臉去,怒罵自己一聲不争氣。
都老夫老夫了!
裏斯赤身果體的樣子他又不是沒見過,怎麽看他穿個泳衣反而還害羞了!
要不說黑色顯欲呢……
這不能怪他!
裏斯走到他面前,阮粟下意識後退半步,就見男人微微彎下腰,上下打量他一眼,有些驚訝地“啊”了一聲:
“寶寶,怎麽還臉紅了?你偷喝酒了?”
“哪有!”阮粟迅速直起身子瞪着他:“是外面太熱了!”
裏斯笑着點點頭:“水下涼快,你要不要先換泳衣下來?”
“不等他們一起嗎?”
阮粟的目光下移,落在他胸口衣服下鼓起的一小塊位置——那裏的傷口隐約凸起,裏斯貼了個防水繃帶在上面。
他忍不住皺起眉頭,有些擔憂地囑咐:“你要小心一點,不能跳水,在裏面游泳也不能太劇烈……”
“知道了老婆。”
裏斯眉眼彎彎,低頭親了親他,然後轉身絲滑地躍進了水。
阮粟緊張地看着沉下去的男人,只看見氣泡升上來,遲遲不見人影。
水面平靜了幾秒,連個泡泡都沒了。
“裏斯?”
他心一緊,跑到泳池邊探頭,腳尖剛沾到池沿的水漬,下一秒,手臂被一雙濕熱的大手一把攥住!
“啊!!”
他被猛地拽進水裏,耳邊是嘩啦一聲巨響,水花炸開,世界在那一瞬間翻了個個兒。
阮粟的鼻尖嗆進一小口水,還沒來得及慌亂,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從水面下托住了腰。
他從水裏冒出頭來,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上,睫毛上挂着水珠,視線一片模糊,只看見面前一張近在咫尺的臉。
裏斯站在水裏,比他高出大半個頭,金發全濕了,被他單手往上撩起,還挂着水珠。藍眼睛深得發黑,瞳仁裏映着泳池底燈散開的青色光,笑眯眯地看着他,像從什麽深海電影裏走出來的水妖。
阮粟呼吸一滞:“你……”
沒等他說完,裏斯低頭吻住了他。
這個吻帶着滿嘴的水汽,又濕又涼,裏斯的嘴唇比平時冰,舌尖卻滾燙,撬開他的唇縫,混着一股淡淡的氯水味,阮粟被親得腿軟,手從推他胸口變成了揪他的衣領,在水裏晃晃悠悠地站不穩。
裏斯的濕發蹭着他的額頭,有水珠落在他的睫毛上,又順着眼角滑下去,阮粟對上那雙眼,心跳亂了一拍。
裏斯這副樣子,濕發貼着額頭,那雙藍眼睛半垂着看他,水光潋滟的,有點……要命。
他抿着嘴,垂着輕顫的睫毛暗罵自己沒出息,老被美色誘惑,卻沒注意到男人的眼底早已一片暗沉,喉結滾動地厲害,顯然比他忍得更辛苦。
“你別這種眼神看我。”阮粟偏開臉,聲音悶悶的,帶着一點沒壓住的喘。
“什麽眼神?”裏斯聲音沙啞。
當然是勾引人的眼神啊!
超刻意的的好嗎!
阮粟忿忿地瞪着他:“你把我襯衫和牛仔褲都弄濕了!”
裏斯的目光順着落在他的上身,單薄的白襯被水打濕,幾乎透明,隐約顯出底下瘦削的小腹還有內收的腰身,有種說不上的輕薄魅惑。
裏斯忍不住握緊了他的腰,觸感又涼又軟,男人呼吸一沉,低聲道:
“寶寶,我覺得你穿襯衫就很好……”
阮粟張嘴剛要說話,忽然——
“哇塞!!!”
岸上炸開一聲驚天動地的喊,陶予的聲音從泳池邊傳來,穿透力極強。
“你們兩個居然偷偷玩濕身play!提前開始不叫我們!”
阮粟渾身一僵。
他猛地轉頭,就看見岸上齊刷刷站着五六個人。
陶予扒着池邊的欄杆探出大半個身子,Mike、Eli和Ashley在後面擠着,凱爾摟着凱麗,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
“誰、誰玩濕身play了!”阮粟面紅耳赤。
裏斯則是笑着朝他們招了招手。
陶予第一個跳了下來,“噗通”一聲,水花直接濺到阮粟臉上。
緊接着是Eli,再然後是Ashley和Mike,兩人一人抱着一個充氣火烈鳥直接往下跳。
“下餃子咯——”凱爾大喊一聲,摟着凱麗一起跳進來。
嘩啦嘩啦嘩啦——
水花四濺,整個泳池瞬間炸開了鍋。
那只黃色巨鴨被掀翻,火烈鳥被水浪沖得在池子裏打轉,幾個人在池子裏撲騰着大笑,音樂被水聲和人聲淹沒。
阮粟剛被濺了一臉水,就感覺裏斯的胳膊從他身後繞過來,把他整個人往後一收,護在懷裏。
男人的胸膛貼着他的後背,手從水下環着他的腰,把那些撲騰過來的水花全擋在了外側。
“去換泳衣吧,”男人的吐息在他耳畔響起,低沉又沙啞:“寶寶,派對要開始了。”
幾分鐘後,阮粟換了條黑色泳褲,上身卻還是那件濕透的襯衫,小心翼翼地走出來。
在水裏看不清,在岸上有串燈,反而把他的模樣印地更加明亮——
黑發黑眸被緊身白襯得更加精致突出,腰側收進去一小截弧度,再從胯骨微微圓出來,薄薄一層軟肉貼在骨架上,還帶着少年人特有的、還未完全長開的柔韌感,頭發濕濕地乖順貼在耳畔,臉頰泛着薄紅,腳趾不自在地蜷着,整個人像一顆剛出水的小珍珠。
黑色泳褲邊緣卡在胯骨上方一點,是那種清透包臀設計,再往下,兩條腿又白又直,腳踝細伶伶的,踩着拖鞋站在燈光下,整個人乾淨得幾乎在發光。
他走到泳池邊,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Wow……粟粟你這身也太贊了!”
陶予第一個蹦起來。
Mike叉着腰大笑:“那當然啦!這可是我和Ruan一起去買的泳褲!我給他搭配的!”
“靠!!”陶予氣死了。
Ashley連連點頭稱贊,激動地撲騰水花,順便把水一把潑到正呆滞看人的Eli臉上。
裏斯喉結滾了一下,很快地游到岸邊,雙手一撐跳上岸,水珠順着他緊實的大腿往下淌,男人走到阮粟面前,低頭看着他,語氣帶笑:
“這麽乖啊,真就聽我的穿白襯衫?”
阮粟偏過頭去,耳根通紅:“才不是,只是濕都濕了,懶得再洗一件泳衣……”
裏斯才不理他的解釋,伸出手指戳了戳阮粟的肚臍:“好可愛喔。”
阮粟的耳朵迅速燒紅,轉身就要跑,被裏斯一把撈住手腕拽回來。
“裏斯!大家都在後面看着!”
裏斯挑眉當聽不見,手隔着T恤的布料捏了捏他的腰,阮粟又癢又麻,往後退了半步,結果一腳踩空,直接一頭栽進了泳池裏。
“噗通——!”
水花四濺。
裏斯愣了一秒,立刻彎下腰伸手去撈人。
阮粟從水裏冒出頭來,用力甩了甩頭發,T恤貼在身上,狼狽得像一只落水小貓,仰頭惡狠狠地瞪着裏斯:
“裏斯你這個——”
話沒說完,男人也跳了下來,水花再次濺了阮粟一臉。
阮粟氣得過去打他,裏斯就在泳池裏繞着圈跑。
男人腿長,腰腹力量又好,水裏的阻力對他來說跟沒有似的。
他逃他追!結果他插翅就飛了!
阮粟追得精疲力盡,最後雙手癱上岸表示自己不追了!
裏斯走到他身邊,轉身背去,微微彎腰:“上來。”
“什麽呀?”阮粟還氣鼓鼓的。
“我背你游一圈。”
阮粟愣了一下,趴到他背上,雙手環住裏斯的脖子,嘴巴貼着他的耳朵:“你傷口可以嗎?”
裏斯沒說話,笑着輕“啧”一聲。
這心軟又單純的寶貝怎麽還是這麽擔心自己?裏斯心想,這幾天床上都做的這麽狠了,還當他是塊一碰就碎的陶瓷呢?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男人側過頭,鼻尖蹭了下阮粟搭在他肩頭的手腕,安撫這只瞎操心的小貓。
阮粟不知道他這麽想,還在努力蹬腿想減輕一點裏斯的壓力,細白的小腿在水裏撲騰了兩下,被人撈住小腿,直接夾緊在腰側。
裏斯的掌心貼着他膝彎下面那塊柔軟的皮肉,拇指按了按,阮粟吓得塌下腰,胸口嚴嚴實實貼上裏斯的背,臉瞬間紅了。
男人輕笑一聲,托着他的大腿往上颠了颠,才開始游。
他游的是蛙泳,動作标準而流暢,劃水的節奏很慢,阮粟趴在他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蹬腿時背肌的收縮和舒張,水流從兩人身側滑過,涼涼的,很舒服。
“你游得這麽好,是賽車也會練這個嗎?”阮粟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低聲問。
“中學練的,”裏斯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那會兒精力太旺盛,除了賽車,其他的運動也都想嘗試,一天不運動就渾身難受。”
怪不得能長一身腱子肉。
阮粟想了想自己中學時代,除了坐着做題就是站着做題,體育老師一天不生病都渾身難受,唯二的運動就是晨跑和體測,做完人都快散架了……
哪還能談什麽興趣愛好。
“真羨慕你,”阮粟說,“從小就過得這麽豐富多彩。”
裏斯拍了拍他的屁股:“以後就不羨慕了,你想嘗試的我都帶你玩。”
話音落,他忽然停住動作,在水裏轉了個身,正對着阮粟。
阮粟還挂在他身上,雙腿在水裏自然分開,環住裏斯的腰,兩個人的臉隔着不到一掌的距離,水珠從裏斯的睫毛上滴下來,砸在阮粟的鼻尖上。
“寶寶。”
“嗯?”
“憋氣。”裏斯低聲命令。
阮粟微微一愣,但是照做地深吸一口氣,鼓起腮幫子憋住。
裏斯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笑意,手臂一沉,抱着他一起往下沒入水中。
世界瞬間安靜了。
水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包圍住耳廓,喧鬧的音樂、陶予的笑罵、凱麗的打碟聲全都悶成一片遙遠模糊的嗡嗡,像隔了一層厚厚的棉。
他們沉到水下,池底那盞青色的燈從上面灑下來,把整池水照得通透,光線穿過裏斯散開的金發,像一縷一縷融化的蜜。
水下的世界是安靜的,深藍色的光影在兩人之間流動,裏斯睜着眼看他,金發在水裏像搖曳的海草。
阮粟的睫毛在水下輕輕顫動,他看見裏斯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三個字。
阮粟眸光微動,下一秒,他伸手捧住裏斯的臉,主動吻了上去。
水下的吻和岸上不同,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計算,每一次觸碰都像在冒險。
但阮粟覺得,和裏斯在一起,所有的冒險都值得。
他的腿在水裏勾住了裏斯的腰,裏斯的舌尖輕輕舔開他的唇瓣,水立刻從唇縫間滲進去。
男人單手托着他的後腦勺,五指插進發絲,另只手貼住那條薄薄的泳褲邊緣,托着他的臀部往上一帶,讓他整個挂在自己身上。
吸吮,吐息,攪拌。
水流在兩個人貼合的縫隙間擠來擠去,細小的氣泡從唇角溢出去,咕嚕嚕地升上去。
阮粟肺活量差,氣很快不夠用了。
他更緊地勾住裏斯的脖子,胸腔卻猛地一松,裏斯捧着他的臉頰給他渡氣,然後繼續欲求不滿地親吻他。
太犯規了,這家夥是背了個氧氣瓶嗎?!
阮粟一邊被他吸地嘴巴疼,一邊驚愕地想。
此時,泳池裏的陶予正和Mike互相潑水,結果Eli居然幫着Mike偷襲他,陶予大叫着阮粟來評評理,結果一轉頭,發現裏斯和阮粟都不見了。
“欸?你們有人看見阮粟和裏斯嗎?”
“上岸了嗎,沒看見啊?”
“我靠去哪裏了,別是淹死了,快點找一下!”Eli驚呼。
陶予打他一巴掌:“你舔一下自己嘴巴能把自己毒死!”
彼時,水下的阮粟聽見了模模糊糊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叫他。
少年一驚,猛地推開裏斯,下一秒,裏斯抱着他向上破水而出!
嘩啦——!
兩個人一起從水底沖出來,阮粟猛地張大嘴喘氣,臉通紅,眼睛濕漉漉的,像兩汪被水淹過的黑葡萄,水珠順着他的睫毛往下淌,砸在水面上,一圈一圈的漣漪蕩開去。
“我靠!原來你們在這裏!”陶予驚叫。
“喲喲喲,偷偷下水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呢?”凱爾添柴。
“呀,Ruan你的嘴巴怎麽破了?”Alshley添火。
“WOW——”衆人起哄。
阮粟紅着臉飛快往岸上跑:“我、我去廁所!”
然而他剛走進室內,前腳剛關上門,後腳門就被一只手擋住了。
男人高大的身形擠進來,反手把門鎖上,動作行雲流水。
阮粟回頭,只見裏斯抱着手斜靠在洗手間的門板上,藍眸垂落看着他,黑色的襯衫貼在身上,變成半透明的,胸肌和腹肌的線條清清楚楚地透出來,水珠從他的金發上滴下來,沿着脖頸滑進鎖骨窩。
“你乾嘛?”阮粟警惕地後退一步,咬牙道:“……我是真的要上廁所。”
裏斯面不改色,說:“我也要上廁所。”
作者有話說:
這是昨晚的,下章也一起更了,別看漏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