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引爆熱搜 Be fa
第73章 引爆熱搜 Be fa
第73章 引爆熱搜 Be fa
鬧騰到淩晨, 半數人都有些微醺了,家裏客房多,有幾人留下來過夜, 剩下的開車離開,別墅終于回歸平靜。
阮粟洗了個熱水澡, 走到客廳去叫裏斯,左瞧右瞧沒見人, 然後在泳池邊找到了人。
男人仰頭靠在躺椅上,眼睛半阖着, 金發被夜風吹得有點亂, 他沒穿襯衫,只搭了條毛巾在肩上,面前的折疊桌上堆着喝了一半的酒杯和幾個空瓶。
聽到腳步聲, 他偏過頭來, 看清後便笑着朝人勾了勾手指。
“怎麽不回房間睡?”
阮粟在他旁邊的躺椅坐下, 歪着腦袋打量他的臉色,裏斯喝酒不上臉, 根本看不出什麽區別。
“別看了,我沒喝醉。”
裏斯有些無奈地伸手按住他的腦袋。
阮粟皺起眉頭,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這是幾?”
裏斯抓住他的手指,拉到唇邊親了一下,然後懶洋洋地笑道:“寶寶, 真沒醉。”
阮粟松了口氣:“剛剛你跟車隊那些人說什麽了, 我看你們一直在聊。”
“也沒什麽, 就是讨論了一下後續的……工作安排,”裏斯偏過頭來,指腹摩挲着他的手心, 低聲道:“Ruan,我可能不會回去當首發車手了。”
阮粟微微一怔:“為什麽?是因為你的傷?”
男人沒吭聲,安靜看着他。
四目相對,少年好像想到什麽,睫毛輕顫,試探道:“是因為……我嗎?”
“是,也不全是。”
“害怕我擔心你?”阮粟放輕了聲音。
他的手被裏斯扣住,男人把他的手掌貼到臉上,臉頰溫熱,終于讓阮粟砸吧出他身上的一絲疲倦的醉意。
裏斯嘆了口氣,垂下眉眼:“Ruan,我是不想讓你再擔驚受怕。我覺得他們說得對,結婚後就不能只顧自己,這條命算是我們兩個的,所以我在想,我玩極限運動……對你來說是否不太公平?”
阮粟微微一愣。
“你的朋友們和我說,你小時候很害怕極限運動,連過山車也不敢坐。結果剛來美國我就帶你坐機車,帶你去看賽車比賽……”
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懊惱:“是不是把你吓着了?”
連過山車都會害怕的人,卻能克服恐懼本能,支持他的賽車事業,甚至在他出事後還能冷靜地處理問題……
光是想一想,裏斯都覺得心疼地厲害。
男人今晚确實喝了不少,話也多了不少,阮粟安靜地坐在旁邊,也不打攪。
“可我又是真的很喜歡賽車,Ruan。”
裏斯低聲道:“每次坐進駕駛艙,我都覺得離媽媽更近了一點。可我也害怕,萬一哪天我真的出事,你一個人怎麽辦。”
聽車隊的人誇贊阮粟那天多雷厲風行,鎮定自若,衆人眼底都帶着贊賞和羨慕,裏斯卻一點都笑不出來,不知不覺就喝下了大半杯紅酒。
這算是一種被迫成長嗎?他問自己。
如果是因為這樣的意外,讓阮粟學會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咬緊牙關,學會把所有情緒壓進肚子裏處理完再擡頭對人笑,學會堅強地面對所有人、然後在一個人時偷偷抹淚——
那裏斯寧願阮粟永遠不要長大。
阮粟覺得心髒像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脹,他用力地眨了下眼,看清了裏斯眼底一閃而過的盈亮水光,男人面色平靜,但那雙深藍色的眼底有掙紮,又有些茫然。
話都淤塞在喉間,阮粟閉上眼,發現自己竟也陷入了糾結。
他不想再經歷一次生離死別,他知道自己其實可以自私一點,撒個嬌、掉幾滴眼淚,裏斯一定會心軟,會辭去賽車的副業,安心繼承西奧多的家産,永遠安全可靠地留在他的身邊。
可阮粟怕他會後悔,會在某天夜裏想起曾經賽車的日子,覺得惋惜,覺得難過。
阮粟想,如果裏斯勸他放棄野外攝影,他也一定會很難過的。
沒有人必須為任何人付出什麽。
包括他所熱愛的一切。
阮粟嘆了口氣,在心裏和自己妥協。
他擡起手,拇指輕輕擦過裏斯眼角的濕痕:“裏斯,你不要因為怕我擔心,就放棄你喜歡的東西。”
“我當時很難過,很害怕,這是真的。”
“但那是我的情緒,我自己會處理和消化。你的人生是你的,賽車是你喜歡的事,不要因為任何人而放棄它。”
阮粟笑着道:“你都和我說了以後會更加小心,不參加這種高危險賽事,我是信你的。”
聲音頓了一下,少年小聲嘀咕道:“而且……你開賽車的樣子其實很帥,我是很喜歡的。”
裏斯微微愣了幾秒,而後輕笑一聲,伸手把他拉到自己身邊。
阮粟從容地跨坐到他的腿上,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兩人安靜地看着彼此。
水波粼粼,星也明亮,面前的眼睛卻說不清誰比誰更溫柔。
裏斯單手摟着他的腰,片刻後,男人低頭埋進他的頸窩裏,悶聲問:
“寶寶,你會永遠在我身邊,對嗎?”
阮粟嗅到了他呼吸間不算濃郁的酒香,帶着裏斯身上清冽的氣息,卷在微涼的晚風裏。
少年深吸了一口氣,偏頭貼住他的側臉,輕拍他的背,承諾道:
“我會,裏斯,你也會永遠在我身邊。”
“我和凱爾說,以後不當首發了。”
裏斯慢慢地把五指插入他的發絲中,輕輕揉着他的後腦勺:“我會退居教練,偶爾參加常規賽和表演賽,這是最安全的賽事。”
阮粟思考了一下,鄭重地問:“這樣你會開心嗎?”
“當然,”男人勾唇一笑,語氣輕快起來:“在這些項目裏面,你老公應該還能衛冕很多年的冠軍。”
還是一樣臭屁,阮粟忍不住笑出聲。
不過這樣就很好。
不要讓傷痛成為噩夢,這是勇者成長的必經之路。
阮粟心想,或許一開始吸引他的,就是裏斯身上這股不羁的傲氣,勇敢無畏的強者總是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但能吸引他目光的人,也必然不是一個膽小怯懦的人。
“好的,冠軍裏斯。”
阮粟笑着湊上去親了親他,然後就被人兜着大腿一把抱起。
今天在洗手間沒解決完的事情,在床上得到了充分的宣洩。
或許是酒精刺激了神經,又或許是今天的濕身畫面太過刺激,兩人一下情難自抑,弄得床上一片狼藉。
裏斯很快地脫了上衣,寬闊緊致的胸膛因為熱氣和酒勁微微泛紅,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十分誘人。
阮粟只是多看了兩眼,男人就俯下身,低笑讓他行動。
“我不要……”
阮粟無力地看着那兩粒離自己越來越近,柔軟的身體不安地扭動。
“可是你學得很快,上次的都會了,”裏斯藍眸溫柔地彎着,低聲哄他:“寶寶,你好聰明,讓人忍不住想要多教你一點。”
事實證明,男人在床上當幼師這一塊很有天賦,加上那具性感的身體,沒有人可以抵擋住這樣的誘惑。
他們真的玩得好過分啊……
阮粟一邊羞澀地嘗鮮,欲拒還迎地推搡,一邊在心裏譴責自己,根本沒意識到自己這副模樣有多迷人,水光盈盈的眼睛泛着紅,像是剛被喂飽的小貓崽。
眼睛半睜不睜,像小貓喝完奶之後打瞌睡。
裏斯忍不住去揉他的臉蛋,跟搓湯圓小丸子一樣,阮粟的嘴巴被掐地嘟起來,他迷迷糊糊又去找。
裏斯喉間溢出一聲悶笑,男人撐起身體,随手抽了條黑絲纏住虎口,絲綢纏繞在指骨上,恰好卡在少年的。裏。
攪動,溢出,田乾淨。
跟野狼一樣,把獵物全身都标記上自己的味道。
男人低聲笑:“寶寶咬完,要換哥哥了。”說罷便撩起少年的衣服。
阮粟在他一聲聲的贊嘆中迷失自我,床墊好像變成了溫熱的泳池水,泡着他們兩個不斷地下沉、浮起,他們像是兩葉無法分割的方舟,共同沉淪在這場愛河。
裏斯挑逗他,卻又引導他。
他會低下頭溫聲誇贊阮粟做得好,在對方意亂情迷的時候摸着他紅潤的臉頰,誇他是小水球,又圓又多汁漂亮,是最可愛的寶寶,是他的小甜心。
男人情到深處,偶爾中英混雜地說情話,讓阮粟在半夢半醒中都分不清這哪裏,也胡亂地說着中英文回複他。
昏過去之前,阮粟聽見裏斯和他說:
“訂婚快樂,寶寶。”
啊……原來不是什麽單身派對,分明是他們的訂婚派對。
阮粟心滿意足地裹着被子,鑽進男人溫熱的臂彎,和他緊緊相擁在一起,十指相扣,兩枚戒指像是紅線纏繞。
那就纏繞一輩子吧,阮粟想。
就讓注定的緣分得到最應有的款待,讓最懂得珍惜彼此的兩個人相愛,做彼此的方舟,成為對方的小島。
就這樣,永遠愛下去吧。
*
訂婚過後,婚禮就要提上日程。
沒想到,柳雅和西奧多居然是最緊張的人,他們真的是抓耳撓腮,還是第一次自己給自己當親家。
裏斯聯系策劃公司出了幾套方案,兩人拿着幾份方案書糾結半天,最終決定去掉把“女方”交給“男方”的步驟,西奧多送裏斯上臺,柳雅送阮粟上臺。
然後就是挑選婚禮的西裝。
陶予和Mike一起陪着去挑選的,因為他倆非常不信任裏斯的眼光。
結果試了一圈,阮粟最終還是偷偷買下了裏斯挑選的那身白色燕尾服,藤蔓刺繡采用的是中國的工藝,讓整套衣服有種中西結合的美感。
裏斯的衣服自然是阮粟挑選的,選用了最适合裏斯的黑色套組,畢竟有這種身材,他穿什麽都很好看。
在緊鑼密鼓的籌備時間裏,裏斯抽空帶着阮粟去了趟上東區的那家Fern bar。
阮粟一臉茫然地下車:“乾什麽呀,又要灌醉我?”
“今天不喝酒,”裏斯握住他的手,推門走進去,聲音淹沒在人群的喧鬧聲中:“今天聽我給你唱歌。”
阮粟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多問,就被裏斯輕輕按在了場地最中央的卡座裏。
迷離暖黃的燈光恰好落在這一處,周遭來往人群的喧鬧仿佛隔着一層薄霧,少年穿着白色的T恤,桃花眼好奇地上揚着。
他這張精致漂亮的面孔一出現,在這裏便能吸引不少的目光。
裏斯自然感受到了,男人不動聲色地微微側身,寬闊的肩膀擋住那些視線,從包裏拿了杯果汁放在他面前,然後起身朝吧臺揮手。
阮粟一臉茫然地追随着男人的背影,看見他從服務生手裏拿過一把吉他。
什麽……
裏斯居然還會彈吉他?
周圍傳來了小聲的竊竊私語:
“Is that the Reese Oh my god……”
“裏斯也在這裏,他居然好這一口?!”
和記憶中的聲音重疊,阮粟一時分不清這是當下的聲音,還是來自腦海裏的回憶,總而言之,這種感覺讓他心跳砰砰加快,目光緊盯着裏斯的背影。
只見男人從容地走上臺,把話筒調高,曲着一條長腿坐上高腳凳,寬大的吉他被他抱在懷裏,對比之下都顯得十分小巧。
清了清嗓音,男人撥動琴弦,落下一串絲滑低沉的泛音。
他選在低音區彈奏,古樸溫柔的音色慢慢漫開,一點點蓋過酒吧原本的嘈雜,場內不少人不自覺地望上臺上。
那是一首改編後變得抒情的英文歌,男人低低地哼唱着,低沉沙啞的嗓音伴随着吉他的音弦,像是潺潺流水:
“Like the starlight,No beginning or end——”
如同星光,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
男人擡起頭來,隔着半個酒吧的光影和人群,望向阮粟坐的那張卡座。
“Look into your eyes,I get lost in this moment,I never want to leave——”
望向你眼眸,我沉醉此刻,不願離去。
“All that I need to know,It’s standing right in front of me——”
我已然看清我所渴求的一切,此刻就站在眼前。
“Here and now is where it all begins——”
此時此刻,就是一切的開端。
“Still I would find you right here all over again——”
就算重來一次,我依舊會在這裏找到你。
“Be falling for you”
“Be falling for you”
“Be falling for you”
“I’ll always be falling for you”
為你淪陷,為你淪陷,為你淪陷。
……我将永遠為你淪陷。
吉他聲随着尾音落下,阮粟看着聚光燈下的男人,眼睛驀地開始發酸,然後豆大的眼淚從眼眶裏落下,滴到手心裏,阮粟垂頭用衣角去擦,目光卻微微一頓。
他的手掌上空空蕩蕩,戒指不知在何時不翼而飛。
好像是……昨天晚上?
昨晚裏斯說戒指硌着他疼,在阮粟迷迷糊糊的時候把它摘了,那它……現在去哪兒了?
發愣的三秒之間,阮粟心裏有一個隐約的猜想,他猛然擡起頭,方才還在臺上的男人已然走下來,此刻,單膝跪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手裏正攥着那枚戒指。
阮粟感覺自己跟喝醉了酒一樣,呆滞地看着男人,眼淚不受控制,跟小河一樣順着臉蛋往下淌。
“不是……不是求過一次了嗎?”
阮粟吸了下鼻子,眼圈和鼻尖全是紅的,睫毛上還挂着水光,再開口,那句話說得又委屈又茫然,尾音被哭腔泡得發軟:“怎麽還帶求兩次婚的呀!”
雖是這麽問,少年臉上卻分明挂着幸福的笑,眼淚和嘴角拉扯出一種可憐又漂亮的模樣。
裏斯的藍眸沉靜地落在他的臉上,像在描摹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
那次在醫院,他渾身插着管子,連呼吸都覺得撕扯,只能勉強用彎曲的手指代替下跪,狼狽地求來了一生的承諾。
雖然阮粟毫不介意,但裏斯怎麽能甘心呢?
他的愛人值得一場最好的求婚。
裏斯想要給他一場浪漫的、鄭重的、沒有任何遺憾的求婚,要把那些年錯過的、那十三年零散在歲月裏的執念全都補回來。
所以他把地點定在了這裏——
在他們重逢的地方,在他們的故事重新開始的地方。
男人單膝跪在卡座前,周圍的光線被他的身形遮住大半,恰好把阮粟攏進他投下的那片陰影裏。
他臉上挂着溫和的笑,可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卻壓着翻湧的情緒,像一片在深夜無聲起伏的海。
在阮粟含淚的注視下,男人将戒指緩緩舉到阮粟面前,莊嚴開口:“阮粟,你願意戴上戒指,和裏斯·路索爾先生結婚,和他成為一生的伴侶嗎?”
啊……原來是改了求婚詞。
從重逢重組,變為一生伴侶。
從因緣際會,變為長相厮守。
裏斯要的不止是因緣重逢的家人,他們更是即将攜手一生的愛侶。
和在醫院一般,阮粟擦了眼淚,大聲道:“我願意!!!”
周圍掌聲和歡呼聲雷動,裏斯站起身,長臂一伸将阮粟撈進懷裏。
他們緊緊相擁,吻上了彼此的唇,在琥珀色的燈光下,在滿屋子的叫好聲裏,嘗盡了這世上最甜的味道。
……
下午求的婚,晚上裏斯和阮粟的親吻照就沖上了ins熱搜,并且包攬了所有賽車圈的熱帖第一。
哥大的校園論壇直接炸了鍋。
有人翻出他們在學校裏的各種偶遇偷拍——圖書館門口并肩走、食堂裏面對面吃飯、教學樓走廊上裏斯低頭給阮粟整理衣領的模糊側拍,還有人在蒙面舞會拍到的兩人共舞背影。
帖子從傍晚一路疊到深夜,樓層數破千,标題從“卧槽你們知道Reese Lussol嗎”演變成“我靠原來他倆早就在一起了”,最後被版主加精置頂,改成了——
【全面複盤:Reese與阮粟從入學到求婚的全部時間線!】
“有人記得嗎?開學第一天那場新生歡迎會,Reese全程站在角落,誰都不理,結果阮粟一進門他整個人眼神就變了!”
“我作證!我當時就在舞會現場!Reese全程手搭在他腰上沒松開過,我還以為是情侶,結果轉頭聽說是兄弟??”
“兄弟個鬼,反正亞歷山大和赫菲斯提翁不這樣!凱撒和安東尼不這樣!拿破侖和達武更不這樣!”
“給中國學子普及一下樓上發言,即劉關張兄弟三人根本不這樣!”
“所以那個論壇上面寫他們是一對的帖子,原來全是真的?”
“我一直以為那是造謠……還被人舉報删了,結果人家正主親自下場打臉!磕暈了啊啊啊啊啊!”
樓層越疊越高,最後連Ashley都被翻出來了,有眼尖的網友扒出她之前發過的一張派對合照。
角落裏兩個模糊的身影并排坐在泳池邊,其中一個低着頭,另一個側着臉看他,構圖糊到不行,但那個金發和黑發的組合實在太紮眼了。
Ashley在評論區置頂發言:“你們終于發現了,我等這一天等老久了!”
底下跟了一長串的“姐姐辛苦了”“姐姐快展開講講”。
與此同時,中方和美方的體育界媒體更是連夜趕稿。
英語世界那邊相對克制,用的标題多為“W2RC冠軍車手Reese Lussol公開戀情,對象為哥大中國留學生”,配圖是裏斯的單人照和兩人在街頭背影的偷拍。
而中文自媒體就沒那麽客氣了,炸裂的标題一個接一個往外蹦。
《驚!賽車圈太子爺vs漂亮東方美人,激情接吻照曝光,速看!》
《中國超帥攝影師震撼出圈!對象居然是賽級白男!》
《神秘東方力量席卷曼哈頓!中國帥哥三天拿下曼哈頓賽車王者!》
《僞骨文學照進現實?繼兄繼弟日久生情,豪門重組家庭的愛恨情仇!》
陶予在宿舍刷到這些标題,笑得差點把手機掉進泡面桶裏,轉手就往群裏丢了一連串鏈接。
陶予:「兄弟們快看,我把這個發給阮粟了,他差點拉黑我!」
Mike:「我姐姐笑瘋了,她說她要去給每一家媒體投稿補充細節。」
凱爾:「Reese也有今天,底下評論還有人問阮粟洋嘴子好不好吃啊哈哈哈哈哈!!」
Eli:「祝福,但為什麽我的名字只出現在了“傳聞的曾追求者”的那一段?我好歹也是個推動感情線的關鍵人物吧?」
Chloe:「恭喜,另外那個“青梅竹馬”的标題是誰寫的,我澄清一下,我倆真的不熟!」
裏斯第一次沒有壓輿論,而是頂着全網的流量直接迎了上去。
沒有發公關稿,沒有打任何官腔,他只是在全平臺同步發了一張照片——
兩只手交握在一起,一大一小,骨節分明的那只手覆在另一只白皙柔軟的手背上,兩枚鑽戒在畫面正中央,一枚銀色簡潔,一枚藍鑽被銀絲環繞,一束溫柔地暖光從頂端打下來,戒指邊緣泛着細碎的光。
「IEB賽車俱樂部Reese:
My angel,我的寶貝。
【圖片】」
熱搜直接爆炸了,轉發量直達百萬,然而讓人震驚的還不止于此。
因為十分鐘後,一個全網粉絲量突破千萬的神秘野外攝影賬號,在此動态下面發布了一條評論,并且被裏斯點贊。
「攝影師XiMi:
My hero,我的摯愛。」
這條評論瞬間被頂上了熱評第一,樓中樓蓋了幾百層,兩家粉絲紛紛震撼,雙廚更是狂喜吶喊!
而在這個賬號的主頁裏,最新一條動态更新于三個月前。
那是一張沙漠星空的照片,拍攝角度極其刁鑽,廣袤的銀河橫貫天際,遠處的沙丘輪廓被月光削出一層銀邊,底部用很小的英文字體标注着坐标,配文是一句詩:
「我用什麽才能留住你?我給你瘦落的街道、絕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評論區被清一色的好評蓋過,在不為人知的角落,有一個挂着小貓頭像的小號在底下回複了兩條評論。
Boop Dad:
「你給了我絕望的落日和荒郊的月亮,那我便給你餘生的清晨,和一條永遠為你敞開的歸途。」
Boop Dad:
「不用留住我,因為我就是你的。」
作者有話說:
曲子是《falling for you》歌手Tyler Brown Williams
為了歌詞字數不要太長,删減了中間大部分,想聽原版可以自己搜,略微小衆,但我覺得好好聽,歌詞很适配梨酥大家可以自行想象裏斯低沉嗓音+改編慢節奏+标準美式發音唱這首歌,真的超有感覺!!
這章二合一一起發啦~ps昨天省略號處有寶寶補
明天大結局,我們婚禮見九點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