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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頒獎缺席 裏斯怎麽沒去頒獎典禮?

重組家庭,但美校搞基!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8章 頒獎缺席 裏斯怎麽沒去頒獎典禮?

第8章 頒獎缺席 裏斯怎麽沒去頒獎典禮?

裏斯猶豫片刻,給隊長打了個電話。

對方接得很快:“Reese?這麽晚了什麽事?”

“Jack,明天的比賽,我能請假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Jack發出一聲誇張的嗤笑:

“你認真的?!明天雖然只是個表演賽,但你是主力啊,而且贊助商全都是為了拍你來的。你臨陣缺席,開什麽國際玩笑?”

裏斯捏了捏眉心:“那有沒有可能把我的排序提前?”

“……上帝,到底有什麽天大的事情比你比賽還重要?”

Jack嘟囔兩聲,那邊傳來一陣翻日程表的聲音,“行吧,倒是可以把你調到中午第一批,但你得早上七點來簽到。”

裏斯點點頭說:“可以。”

挂了電話,已經是淩晨兩點。

走廊對面那扇門底還透着一線暖光,裏斯本想過去敲門,猶豫再三,最後輕手輕腳下了樓。

客廳的燈還開着,柳雅正窩在沙發裏翻一本家居雜志,看見他有些驚訝:“Reese?這麽晚了還沒睡?”

裏斯走過去:“媽,方便給我一下Ruan的聯系方式嗎?”

柳雅有些意外地眨了下眼,拿起手機翻出阮粟的WeChat名片遞給他:“你倆晚上不還一塊跑步麽,怎麽沒加好友?”

“忘了。”裏斯掃了碼,阮粟的頭像是一只草地裏撒歡的白色奶貓,名字叫【西米】。

好友申請發出去,裏斯和柳雅說了聲“謝謝”又道了晚安。

剛走到二樓走廊,手裏忽然輕輕一震,申請被通過了。

裏斯嘴角輕輕一提,點開對話框:【Ruan,睡了嗎?】

那邊回得很快:【還沒,怎麽了?】

裏斯靠着走廊牆壁,斟酌片刻,低頭打字:【周末的比賽臨時提前了,我明天一大早要走,下午的博物館可能陪不了你了,我很抱歉。】

發完,屏幕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出現又消失,反複了三次。

最後彈出來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沒關系,我剛好可以找我朋友一起去,你比賽加油。】

後面跟了一個小表情,是一只手裏揮着加油棒左右擺腰的小貓。

裏斯沉默地盯着信息兩秒,回複:【是今晚和你打電話那個朋友?】

那邊很快回複:【是。】

裏斯眸光一黯,手指動了動,最後只回複了一句:

【好,玩的開心,注意安全。】

阮粟對着屏幕愣了會兒神,然後把手機扔到枕邊。

在裏斯給他發消息之前,他的手機屏幕還停留在那家博物館的官網——

他看到有臨時展覽的攝影作品,還悄悄在心裏列了想看的展品順序和想跟裏斯請教的問題。

退出網站,阮粟終于察覺到心底一閃而過的失落——倒不是因為裏斯失約,具體是什麽,他也說不上來。

其實沒什麽大不了,展還是可以看,身旁換了個人而已。

翻了個身,阮粟給陶予發去消息:【明天下午有空嗎?】

陶予秒回:【有啊!咋了寶貝,不跟你繼兄演家庭溫馨劇了?終于想起我這個糟糠之妻了!】

阮粟把博物館的事簡單說了一下,陶予當場興奮:【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居然主動約我?!】

【博物館我熟啊,那地方我去了八百次,但願意再陪你去無數次……你幾點到?我請你吃門口那家貝果!】

【要不要帶幾個美式大帥哥過去?出門超拉風的!】

阮粟被他逗笑,回了個時間和地址。

陶予秒回:【明天見!】

阮粟滿意地關了手機。

這樣也好,他想。

他本來也沒那麽需要裏斯陪着,他們畢竟是剛認識兩天的繼兄弟,各過各的才正常。

可這個念頭在腦海裏打了個轉,又被另一種更細微的不甘壓了下去。

阮粟閉上眼把被子拉到下巴,睡了。

第二天下午,曼哈頓的天氣晴得透徹,十一月的陽光薄而冷,把博物館門廊的大理石柱照出長長的影子。

博物館周二閉館,周三正好是客流高峰,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阮粟提早十分鐘到,站在入口臺階上等陶予。

他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高領毛衣,脖子後面的創可貼已經撕掉了,露出一點淺得看不出來的印記。

正低頭看手機,肩膀被人一拍。

“寶貝兒!”

阮粟一回頭,只見陶予裹着一件熒光綠的羽絨服,戴着副巨大的墨鏡,看上去像一只熱情的變色龍。

他上來就先掐了把阮粟的臉:“啧,這紐約的水土就是養人,怎麽感覺你皮膚更白了?”

“我塗防曬了。”阮粟無奈。

陶予笑着把貝果往他手裏一塞,“原味的加cream cheese,別跟我客氣!”

他一開口就剎不住車:“你昨晚睡得好不好?時差倒過來了沒?你那繼兄有沒有再給你送宵夜?”

阮粟咬了一口貝果,含糊地“嗯”了聲:“今天不提他。”

“喔?”陶予眉梢一挑,手搭上他的肩膀,眯起眼:“有故事?”

“沒有。”阮粟無奈地把他的手拍開,“走吧,先進去。”

“行,不提不提。”陶予識趣地舉雙手投降,嬉笑着跟上他的步子。

兩個人從古埃及展廳晃到現代藝術區,阮粟看得很仔細,偶爾在展櫃前停下來讀說明牌,陶予就在旁邊百無聊賴地轉圈。

“你看這個,”阮粟停在玻璃展櫃前,“這是十八世紀一個法國銀匠手工錾的,每一刀都不一樣,好厲害。”

陶予湊過來瞄了一眼:“哦,一個碗。”

阮粟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這發小是個大老粗,但嘴碎膽大,什麽都敢說——

只見陶予一會兒指着某個銀器說“這東西放在我們家能當痰盂使”,一會兒對着某幅抽象畫感慨“這跟我三歲用腳畫的差不多”,把阮粟逗得笑了一路。

兩個人逛了會兒,陶予忽然掏出手機看了眼,然後臉色一變,低聲說了句“我靠”。

他拽了拽阮粟的袖子:“寶貝你等一下,我有點事,你先自己逛會兒。”

阮粟偏過頭:“怎麽了?”

陶予一屁股坐在旁邊的長椅上,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劃拉,嘴裏嘟囔着:

“今天裏斯那場比賽不知道幾點的,我剛刷到有人發帖說已經開始了……我可不想錯過!”

阮粟的動作頓了一下:“裏斯?”

“對啊,裏斯,就前天酒吧我跟你說的那個賽車手。”

他見阮粟沒有反應,便提醒道:“就是那個呀!感覺能把人頂飛的那——”

“咳咳!”阮粟及時打斷他,猶豫了一下,問:“你還專門蹲點看裏斯的賽車比賽?”

“廢話!那可是裏斯!全美最性感的男人!錯過他的比賽直播等于過年不看春晚!”

陶予頭也不擡,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小,畫面已經切進了一個賽車直播的頁面。

阮粟站在原地兩秒,然後不經意地在他身側坐下了。

“你不看了?”陶予疑惑地看着他。

“……站累了,歇會兒。”阮粟把視線投向屏幕,下巴往衣領裏縮了縮。

畫面上是一條沙漠賽道,黃沙漫天,幾輛賽車在遠處揚起滾滾塵土。

鏡頭切換得很快,阮粟眯着眼看了一會兒,發現直播已經進行到尾聲了,屏幕右下角顯示着排名,裏斯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成績後面跟着一個金燦燦的“WINNER”字樣。

“啊?已經跑完了?!”

陶予瞪大眼睛,“我明明卡着時間看的啊,他今天跑這麽快?”

他遺憾道:“只能先看看頒獎儀式了。”

屏幕裏,賽道終點線旁已經搭起了頒獎臺。

鏡頭掃過臺下攢動的人群和飄揚的旗幟,最終定格在領獎臺最高處——那個位置站着的不是裏斯,而是他的領航員。

“欸?”陶予微微一愣,“裏斯怎麽沒去領獎?”

他疑惑地倒了十幾秒回放,畫面剛好切到終點線那一幕:

幾輛賽車你追我趕地疾馳,鏡頭搖晃着追上那輛最前方的深褐色賽車——

下一瞬,那輛賽車率先沖過終點,瞬間激起漫天沙塵!

主持人的聲音激動地拔高了一截,英文快得阮粟聽不太清,只捕捉到了“Reese Lussol”這個名字。

賽車停在終點旁,車門彈開,裏斯從駕駛座裏跨出來,他穿着一身焰紅色的賽車服,頭盔摘到一半,露出那張被汗水打濕的側臉。

鏡頭拉近,男人正接過毛巾揚着下巴擦汗,鼻梁上橫着一道沙痕,他随手抹去,眼神冷淡地掃過鏡頭。

下一秒,他背過身,低頭跟旁邊的工作人員說了句什麽,便轉身快步走向場邊的通道,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鏡頭邊緣。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家人】

美區越野賽車圈中,裏斯的名字響得很,拿了冠軍大家第一個想找他碰杯,人往吧臺邊一靠就被圍得嚴嚴實實。

所以這天他贏了比賽卻提前要走,好幾個人都愣住了。

隊長傑克追出來:“你乾嘛去?等會兒還開香槟呢。”

裏斯把外套往肩上一搭,偏過頭淡淡地笑了下:“回去陪家人,你們玩兒。”

門口安靜了兩秒,傑克張了張嘴,最後憋出一句:“....你什麽時候有家人要陪了?”

裏斯已經走出去幾步了,背對着他們擡手随意地擺了擺,聲音混着風聲傳回來:“剛有的。”

門在他身後合上,更衣室裏幾個人面面相觑。

傑克彎腰撿起護膝,喃喃道:“.....剛有的?他是撿了個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