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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像一個吻【加更】 那是你弟弟的男朋友……

重組家庭,但美校搞基!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9章 像一個吻【加更】 那是你弟弟的男朋友……

第9章 像一個吻【加更】 那是你弟弟的男朋友……

“太可惜了!我本來還想看他在頒獎臺開香槟呢!”陶予哀嚎。

阮粟猶豫了兩秒,提議:“看看回放?”

陶予微微一愣,立刻露出了然的表情:“哦——你也想看帥哥飛車是吧!早說啊寶貝!”

不等阮粟反駁,他立刻把進度條拖回去,兩人頭湊頭看起了回放。

随着比賽開始,鏡頭快速俯沖下去,黃沙高高卷起,一輛深褐色的越野車沿着沙丘邊緣高速飛馳!

不知為何,明明沒有見過,可阮粟冥冥之中就覺得——那是裏斯的車。

果然,下秒鏡頭一切,給了一個近景——

男人冷臉坐在駕駛位,賽車服拉鏈拉到胸口,防風鏡推到額頭上,金色的碎發被風吹得向後翻飛。

他的藍眼睛盯住前方,手在方向盤上快速打了一個漂亮的回旋,賽車甩尾過彎,輪胎擦着沙地邊緣碾過去,瞬間揚起一道半人高的沙牆!

陶予倒吸一口氣。

阮粟沒說話,眼睛緊盯着屏幕。

只見那輛車子越過一個坡頂,車頭向前騰空了一瞬——

落地瞬間,底盤砸在沙面上發出一聲巨響,車身劇烈地颠了一下,阮粟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而駕駛艙裏的男人紋絲沒動,裏斯甚至揚起下巴,朝着車前的鏡頭揚起一個不屑的笑。

太瘋了。

這人開車太瘋。

阮粟心驚膽戰地看着,幾乎無法把賽場上的男人跟昨晚和自己散步的人聯想到一起。

接下來的彎道,裏斯過得一個比一個兇,沙塵被車輪卷起像滾燙的霧氣,引擎的嘶吼幾乎要刺穿耳膜。

阮粟不自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那個疾速移動的車影,睫毛因為緊張開始不受控制地顫起來。

突然,右眼一陣刺痛。

一根睫毛倒卷着紮進眼角,阮粟“嘶”了聲,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陶予立刻偏過頭:“怎麽了?”

“睫毛進眼睛了……”

阮粟邊眨眼邊擡手去揉,被陶予一把抓住手腕:“你別揉!手上全是細菌!”

他湊近,輕輕扒開阮粟的眼皮,往他眼裏吹了口氣:

“我幫你吹一下,你別眨這麽快啊寶貝——”

“你別開這麽快啊混蛋——你要死嗎?!”

紐約郊外某條高速公路上,一輛啞光黑色的G63正以極其不科學的時速飛馳。

駕駛座上,裏斯單手握着方向盤,另一只手把頭盔扔到後座。

他換了件乾淨的黑色短袖,金色短發還帶着點沒擦乾的水汽,側臉線條在透進來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淩厲。

副駕上棕色卷發的男人叫凱爾,是裏斯車隊隊友兼發小。

此刻他正死死抓着門框上的扶手,剛剛那聲差點破音的驚呼就是從他嘴裏蹦出來的。

“裏斯,“凱爾的聲音發緊,“你能不能……至少把兩只手放在方向盤上?像正常人那樣?”

“我很正常。”

“你正常個屁!你剛從賽道下來,時速三百公裏跑了四十多分鐘!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腎上腺素還沒退啊?!”

裏斯沒搭理他,換了個檔,車速又提了一截。

凱爾深吸一口氣,把臉轉向車窗,用一種自我催眠的語氣說:“沒事,我二十歲那年跟他騎摩托穿過玻利維亞的死亡公路,我活下來了,今天也會活下來的……”

裏斯終于偏頭看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下:“不是說想去看看我那個新弟弟?我現在就是回去陪他看展,你要不想去現在可以下車。”

“你瘋了吧,我在高速下車?“

凱爾抓着安全帶,聲音忽然轉了個彎,“等會,你剛火急火燎說你弟有事兒,合着就是陪他看展?我還以為抓小三呢!”

“……所以他現在一個人在博物館等你?”

裏斯沉默兩秒:“他和他朋友一起。”

“那你急成這樣乾嘛?人不是找了朋友陪嗎?”

“……答應了他。”

凱爾“嚯”了一聲:“可以啊,和繼弟關系處這麽好?”

裏斯面無表情:“他剛來紐約人生地不熟,我答應了陪他去,結果比賽改期。”

凱爾臉上劃過一絲意外的神色。

裏斯那德性他太熟了,能讓他放鴿子主動補約的人,印象裏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你弟帥不帥?”沉默半晌,凱爾問。

裏斯冷冷地偏頭看了他一眼。

凱爾:“我就是好奇!你那個中國繼母我見過,漂亮得跟電影明星似的,她兒子應該也不會差吧?”

裏斯停頓了片刻,淡淡道:“還行。”

凱爾一頭霧水:“還行是幾個意思?”

裏斯單手在方向盤上按了一下,車載屏幕彈出一張照片——是柳雅發在家庭群裏的,阮粟在餐廳低頭吃飯的抓拍。

暖光覆在那張柔和乾淨的臉上,濃密的長睫垂落,襯得少年眉眼溫順,飽滿粉嫩的唇角沾了顆白白的米粒,在他疏離的表情上平添幾分稚氣。

凱爾看完沉默兩秒:“……這叫還行?”這他媽都漂亮成bjd了。

裏斯把照片關掉,換回導航界面,嘴角很輕地提了一下。

G63下了高速,拐進城區,車速終于降到了正常範圍。

裏斯把車停好,正要解開安全帶——

凱爾按住他的胳膊:“你就這麽直接進去?不給他發個消息?”

裏斯想了想,點開阮粟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又删了。

他把手機揣回兜裏:“走吧,給他個驚喜。”

凱爾挑起一邊眉毛,沒說什麽,跟着下了車。

兩個高大的身影一前一後穿過博物館的旋轉門,裏斯放慢腳步,目光掃過,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背影。

正準備掏出手機問一聲,餘光忽然捕捉到拐角處的長椅。

然後他停住了腳步。

凱爾跟上來,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嘴裏那句“找到沒”還沒出口,就看見長椅上兩個年輕男孩靠得很近——

剛剛照片上的少年微微仰着頭,眼眶泛紅,睫毛上挂着一點濕意,嘴唇微微張着,另一人的下巴幾乎貼到了他的臉頰。

從他們的角度看過去,那個姿勢……

很像一個吻。

凱爾瞬間瞪大了眼睛,胳膊肘猛地捅了一下裏斯的肋骨:“OMG!!Reese,那個是你弟弟嗎?!”

裏斯沒有回答。

他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筆直,面部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那雙深藍色的瞳孔沉着,搭在肩頭的外套布料被攥出了一個淺淺的褶皺。

凱爾在旁邊小聲嘀咕:“那個是他……男朋友嗎?”

裏斯沉默了一瞬。

他的目光落在陶予捧着阮粟臉的手上,又落在阮粟仰起的下颌線和泛紅的眼眶上,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不知道。”

“嚯!你不是說你弟弟剛來美國嗎,這就有對象了?”

凱爾張望着,十分沒眼色地又捅了他一下:“這進展也太快了吧……果然好看的人都——”

他話到一半,忽然覺得身側涼飕飕的。

回頭對上一雙冷淡的藍眼,凱爾識趣地閉了嘴。

作者有話說:

兩個小劇場!請品嘗!

【小劇場1吹吹】

凱爾認識裏斯十幾年,知道這人什麽路數—— 骨頭斷了自個兒接,縫針不用麻藥,擔架擡進ICU都要嫌你大驚小怪。

所以那天裏斯被惡意撞車,凱爾推門進休息室,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麽開口問候不顯矯情。

門一開,話全咽回去了。

只見男人背對他半裸着坐在床邊,賽車服從左肩剝了一半,血順着健壯的小臂往下淌,男人臉上卻挂着從容溫柔的笑。

他右膝上坐着沿塘正理一個黑發少年,整個人縮成一小團,臉埋在他沒受傷那側肩窩裏。

凱爾聽到阮粟用中文叽裏咕嚕罵着什麽,鼻尖通紅,少年的睫毛上還挂着水珠子,半晌啞着嗓子問:“……還疼不疼?”

裏斯就着這個姿勢把他往上颠了颠,低下頭來,藍眼睛彎着,用嘴唇碰了碰阮粟的眼角,用那種凱爾八輩子沒聽過的夾子音說:

“疼啊,但寶寶給我吹吹就不疼了。”

少年愣了一秒,然後乖乖湊過去,嘴唇貼着他傷口吹了口氣。

凱爾站在門口,冰袋舉在半空。

這人之前被碎片崩進肩膀,自己拿鑷子夾出來一聲沒吭,現在只是擦破了點皮,先跟老婆撒嬌說疼。

……還他媽要人吹吹。

服了。

【小劇場2賽車服】

賽車服硬邦邦的,但藏裏面的卻是軟乎乎的。

某次比賽結束,阮粟坐在男人身上,隔着賽車服來回按了兩下。

裏斯眸光一沉,“Ruan?”

……

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着笑意: “寶寶,咬重點,我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