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電競(十二) 那是我男朋
第122章 電競(十二) 那是我男朋
第122章 電競(十二) 那是我男朋
席見微将那兩頁薄薄的信紙重新理好了順序, 然後從頭讀了一遍。
在這個過程中,時弈什麽都沒說也沒動,就站在一邊, 安安靜靜地看着席見微,像是在等待一個最終的結果。
而在他的心裏卻不由得開始猜測席見微會說些什麽, 他把那些可能在心裏面滾了一圈又一圈, 可最後卻得到了出乎意料的一句話。
席見微看完那封信, 把它妥善地裝好放在書桌上,回頭的時候,小聲問:“那現在呢?”
時弈還沒反應過來,席見微就已經站在他面前, 離得很近。
擡眼看過來的時候,就好像他們還在那個過生日的冬天。
“時弈, 現在還想接吻嗎?”席見微說。
他雖然這麽喃喃自語地說, 但好像壓根就沒有給時弈回答和轉圜的餘地。
話音剛落, 就扯着時弈衛衣的帶子,把人往下帶, 然後在那泛涼的唇上親了一口。
和動作截然相反, 是一個格外溫柔的吻。
與此同時, 時弈聽見席見微道:“原諒你騙我了。”
“......”
時弈深吸了一口氣, 反手關掉了房間的燈, 然後摸上席見微的後頸,偏頭吻上去。
因為關了燈, 時弈偏頭吻上來的時候, 沒吻對位置,最後落在了席見微的下巴處。
但他并沒有撤離開,反而就是這麽貼着席見微的下巴, 一點點往上移,直到含住嘴唇,往裏面試探。
在黑暗之中,那些喘息和意亂情迷的呼吸聲都變得無比明顯。
席見微在吻中迷迷糊糊聽見這些聲音,不由得耳朵有點燙。
在某次換氣的間隙,終于開口對時弈說,你聲音能不能小一點啊。
時弈聽見他的話,動作終于停了一下,下一秒又咬了他的耳垂。
“哥哥,那是你發出來的聲音。”
—
見慣了席見微他們形影不離地靠在一起,乍一看見這種情況,TLA幾個人多少有點摸不着頭腦。
鬧別扭?不能夠吧。
那就是生氣了吵架了?也不像啊,時弈還舍得惹席見微生氣?
席見微兩個人上去後,岩躺樓上半天沒有動靜,最後為了TLA隊內和諧,他們一合計,還是準備派個人上去探探。
“所以...為什麽就一定要我去?”蕭禮莫名其妙被塞了一盤水果,一句話還沒能說完,就被推着上樓去了。
他在心裏暗罵了一句,想着等會下去,非得找他們一人狠狠宰一筆。
人卻老老實實地往上走,最後在席見微他們的房間門敲了一下。
裏面沒有人應聲。
蕭禮還以為是自己的聲音太小了,于是又拍了兩下,同時出聲:“席見微?時弈?你們在嗎?阿姨切了果盤問你們要不要。”
裏面還是沒有應答。
蕭禮甚至開始懷疑房間裏到底有沒有人在了,就在他要轉身下樓的時候,聽見裏面傳來了席見微的聲音。
但是和席見微平時的聲音又不太一樣,沒有那種像風一樣的清朗,反而帶着點沙啞:“不用了,替我謝謝阿姨。”
房間內,席見微的話剛說完,尾音又被時弈吞走了。
他很輕地悶哼一聲。
站在門口的蕭禮自然是聽不見後面的聲音的,只能發現回話時的不對勁:“Tender你聲音怎麽這麽啞?感冒了?”
這個時候就該席見微回話了,可是時弈沒動靜,繼續含着他的舌頭細細密密地吻。
席見微沒辦法,最後在時弈的嘴巴上咬了一口,對方才松開。
他清了清嗓子,回頭對門外的蕭禮說:“沒有,可能是剛剛不小心吹了風。”
說話的時候,他的手還掐着時弈的臉,怕又一個不小心,時弈就吻過來了。
蕭禮不做多想,被這句話搪塞了過去,轉身就離開了,腳步聲漸行漸遠。
直到門口完全安靜了,席見微才轉頭去看時弈。
被人掐着臉,時弈也完全不惱,反倒是低頭在席見微的虎口處也親了一口。
那一刻,席見微感覺自己不像是得到了一個對象,反而像是收養了某種黏人的小動物。
......
第二天席見微起床刷牙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嘴不出所料地有點腫了,當時他咬時弈嘴巴,不小心把自己也磕着了。
只不過時弈恢複能力強,一個晚上過去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而他卻還需要遮掩一下。
席見微沒直接出去,反而是在抽屜裏面翻出了一個之前買的口罩,戴上後才下了樓。
蕭禮看見他戴口罩,很自然地就聯想到了昨天的事情:“你這是感冒了?哎!我昨天聽你的聲音就覺得多半是感冒了。”
席見微不知道怎麽回答,索性就點了點頭。
感冒就感冒吧,總比和隊友在房間裏面熱吻來的好聽。
中午飯席見微他們是出去吃的,畢竟就嘴上那個情況,有點經驗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怎麽回事。
季後賽将至,下午還有訓練,回來之後席見微連午覺都沒上去睡,在下面做着訓練項目。
後知後覺地感覺困了,就窩在電競椅上,從邊上拿過時弈寬大的隊服,蓋在身上眯一會兒。
蕭禮他們中途倒是撐不住了,紛紛往房間裏面走,打算睡一會兒再下來。
整個TLA裏稱得上清醒的,除了時弈就是顏新了。
顏新雖然年紀不算大,卻非常養生。雖然偶爾也會熬個夜什麽的,但大部分時候都是早睡早起,聽聽佛經泡泡茶。
他從B市帶回來的特産是一罐養生茶,此刻丢了點茶葉在杯子裏,就起身去接水了。
茶水間和訓練室是有個小隔間的,他在那裏接完水,回去的時候,發現時弈已經停下了訓練。
席見微蓋着隊服窩在椅子上,時弈就幫他把衣服往下拉了拉,怕人悶着。随後順手去摸了摸席見微的眼睫毛。
顏新看得在心裏面直犯嘀咕:怎麽感覺這兩人更膩歪了。
但他也沒亂想,捧着自己的寶貝茶就要回到位置。
就在他踏出腳的下一秒,時弈不知想到了什麽,伸手把席見微的口罩也往下拉了拉。
低頭,在席見微的嘴巴上親了一口。
顏新:“!!”
顏新手裏的養生熱茶差點就拿不穩了,他二話不說又拐回茶水間,離開時腳步虛浮,魂都是散的。
......
季後賽的第一輪,TLA就撞上了ECL。
任憑兩家平日裏關系再好,現在在季後賽對上,也免不了緊張。
ECL和TLA的打法差不多,都是下路發家的。
各種大小賽事,訓練賽、挑戰賽打了那麽多次,對對方早就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戰術所能發揮的作用不大,更多的還是比拼綜合實力,用網友粗暴的話來說就是:這兩隊打比賽,誰家下路更牛誰就是爹。
而很快,TLA用4:2的戰績證明了,誰家的下路才是大爹。
贏了之後的蕭禮十分小人得志,在和對面握手的時候還不忘說:“唉,真是不好意思啊。”
ECL的隊長也沒說什麽,就撂下一句:“記得請吃飯。”
下臺之後照例有賽後采訪,這一次石頭剪刀布倒黴的就是席見微了,其餘四人一圈的石頭,就他一個剪刀。
正當他準備上去的時候,顏新又把他攔住了:“那還是我去吧,你們先回去。”
他怕這兩個人一個不注意,在所有人面前出個櫃。
在得到冠軍之前,他還是想要穩紮穩打,對自己心髒好一點,免得養生茶白喝。
孫千帆他們出去之後就開始上了車,直奔基地而去。
在知道席見微他們暫時不打算回基地之後,還非常大方地幫他們把外設和外套帶走了。
兩個人裏面穿的都是很簡單的白T恤,再配上臉,乍一看,和高中生沒什麽區別。
時弈在邊上俯身問:“有什麽想去的地方嗎?”
席見微也不知道玩什麽,猶豫了一下,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口罩,遞給時弈:“随便逛逛?”
他們說随便逛逛,那就真的是亂逛。
但或許是因為職業的關系,兩個人逛着逛着,最後還是沒忍住逛到了游戲廳裏。
五分鐘後,席見微在邊上看着時弈的側臉,不由得慶幸自己方才給了時弈一個口罩。
不然堂堂電競選手,聯盟上賽季亞軍,就為了贏那麽一個小吊墜,在這裏和人拼反應能力。
被拍到都得說他們欺負人。
站在時弈邊上的那個男生也是沖着那個吊墜挂飾來的,一開始還信心滿滿,越到後面越灰敗。
沒多久,比拼結果就出來了,那個男生面前一個大大的“失敗”。
他沒能贏,轉頭看了看就在邊上的一個女生,終于下定了決心,湊過來找時弈,小聲道。
“那個...兄弟,這個吊墜我拿錢和你買成不?”
說着,他雙手合十,聲音更小了:“我女朋友就在邊上,給點面子求你了兄弟。”
時弈也沒說可不可以,反而是聽起來答非所問地說了句:“看見在我右邊的那個男生了嗎?”
這游戲廳人很多,單說時弈右邊就有一堆人,這個男生看半天,也不知道時弈在說哪個。于是只能撓了撓腦袋。
時弈又給了幾個關鍵詞,淡聲道:“戴口罩,長發,最好看的那個。”
憑借這幾句形容,那個男生終于看見了站在邊上等時弈的席見微。
席見微被粉絲盯習慣了,一發現有人看他,就下意識招手笑着打招呼,也不管自己認不認識。
那個男生莫名其妙就和席見微打了招呼,回過頭,摸不着頭腦地對時弈說:“現在看見了,怎麽了?”
時弈說:“那是我男朋友。”
作者有話說:
看見大家的意見啦,我盡量兩個都寫,不過應該會先寫修仙。
最近總是有寶寶來問我能不能開插畫。主要是現在已經寫了很多了,擔心對一直追更投雷的寶不太公平。
所以問問追更的大家想要插畫嗎,想要的話我就加入計劃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