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劇開始
第2章 正劇開始
第2章 正劇開始四個鎏金電光大字，赫然佇立在所有世人眼前。
春日部幼兒園，風間徹坐得筆直，眼神震驚又認真。
“假面騎士？！這個標題我從來沒見過！昭和之後再也沒有續作，這是全新的故事？！”
野原新之助眼睛亮得發光，雙手撐著桌子往前撲。
“好帥哦——！！電光閃閃的！比動感超人還要酷！！”
野原家，廣志仰頭望著天空的標題，嘴唇微顫。
“假面騎士……真的有後續。我們那一代人，整整等了幾十年。”
總武高教室，比企谷八幡微微眯眼。
“假面騎士？特攝作品？原來還有後續篇章存在。一個世界被截斷的歷史，被更高次元補全……事情沒那麼簡單。”
秀知院，四宮輝夜坐直身子，指尖輕點屏幕，發現依舊無法退出，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獨立世界觀、全新的騎士標誌、未來向設計……從未記載過的英雄體系。看來今天，能看到很有趣的東西了。”
Re0世界，菜月昴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就是新時代的假面騎士？和昭和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質感啊！”
諸天無數城鎮、街道、學校、家庭。
所有曾看過昭和騎士、昭和奧特的成年人全部駐足屏息。無數年輕人、孩童，第一次看見令和騎士的開篇。
震驚、好奇、懷念、恍然，鋪滿所有世界。
天幕畫面正式切入正片。
未來都市的輪廓緩緩鋪開，高樓林立，全自動機械穿梭於街道之間。
畫面切入一間龐大的自動化工廠。
機械臂有序運轉，流水線上一具具人形軀殼被逐步組裝。金屬骨架、模擬皮膚、仿生器官，每一道工序都精密無比。
最終，人工智慧核心植入完成。
修瑪吉亞——新時代人工智慧機器人，就此誕生。
它們擁有與人類別無二致的外表，能思考、能學習、能共情。
畫面飛速切換。
學校里，修瑪吉亞老師站在講台上溫柔講課。
餐廳里，修瑪吉亞廚師顛勺翻炒，菜肴端上餐桌。
醫院裡，修瑪吉亞護士細心照料病人。
工廠里，修瑪吉亞工人精準操作重型機械。
街道上，修瑪吉亞交警指揮交通，清潔工清掃路面，快遞員穿梭大街小巷。
它們融入人類生活的每一個角落，時刻為人類服務。
觀影席上，由比濱結衣輕聲感嘆：“好厲害……跟真人完全沒區別，比我們世界的科技發達太多了。”
雪之下雪乃微微頷首：“這樣的技術，足以改變整個社會的運作方式。”
比企谷八幡抱著胳膊：“越完美的東西，出問題時越可怕。”
畫面繼續推進。
一間嶄新的實驗室內，一台剛剛完成初始化的修瑪吉亞靜靜站立，雙眼閃爍淡藍色的光。
一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人走到它面前，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伸出雙手。
修瑪吉亞瞳孔微縮，面部識別系統啟動，藍光掃過老人臉龐。
識別完成。
它緩緩抬起雙手，與老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一人一機，面對面站立。
老人咧嘴一笑，聲音洪亮而充滿激情。
“來吧！一起朝著夢想飛翔吧！”
畫面在這一刻定格。
春日部幼兒園，風間徹猛地指向屏幕。
“小新！快看！是你爺爺！”
小新抬頭一看，愣住了。
屏幕上那個笑容燦爛的老人，正是野原銀之介。
“爺爺……？”
野原家，廣志和美伢同時僵住。
“爸……？”
畫面一轉。
新聞播報界面彈出，主持人語氣沉重。
“飛電智能創始人野原銀之介先生，因意外事故不幸離世……”
各界人士出席葬禮，無數人自發前來送別。
幼兒園裡安靜了一瞬。
妮妮小聲道：“小新的爺爺……在這個世界去世了。”
小新沒說話，只是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廣志沉默良久，輕輕嘆了口氣。
明媚的陽光下，一名青年騎著自行車在街道上飛馳。
紅色外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車把上掛著一個動感超人掛件，隨著車身顛簸晃來晃去。
他嘴裡叼著麵包，滿臉焦急，玩命蹬著腳踏板。
“要遲到了要遲到了！”
鏡頭緩緩拉近，懟到他的正臉上。
濃眉大眼，陽光帥氣，嘴角帶著一絲不羈的笑容。
春日部幼兒園，風間徹眯著眼看了兩秒，突然喊出聲。
“哎！快看！好像是小新啊！”
眾人齊刷刷看向屏幕。
“真的是小新！”
“小新長大后好帥啊！”
妮妮雙手捧臉，眼睛里全是星星。
風間徹盯著屏幕里那個陽光開朗的青年，嘴角不自覺抽了抽。
“這個傢伙……長大以後居然這麼正經了。”
野原家，小葵正和小白追著跑，一人一狗同時停下來。
小葵仰著小腦袋，眨了眨眼睛。
“呀呀（哥哥）……？”
小白蹲坐在地上，歪著腦袋盯著天幕，汪汪叫了兩聲。
廣志看著屏幕里長大成人的兒子，眼眶微微泛紅，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這小子……還挺像回事的。”
美伢擦了擦眼角，笑著罵道：“還是那麼毛毛躁躁的。”
色彩繽紛的遊樂園出現在天幕之上，巨大的摩天輪緩緩轉動，過山車呼嘯而過。
入口處的招牌上寫著——嬉笑夢樂園。
小新騎車衝到門口，急剎車停好車，快步衝進園內。門口幾名修瑪吉亞接待員面帶微笑迎接遊客，其中一名粉色頭髮的修瑪吉亞，長相和由比濱結衣一模一樣。
總武高教室，由比濱結衣微微一驚。
“哎？我竟然也登場了耶。”
比企谷八幡淡淡開口：“應該只是巧合。”
雪之下雪乃低聲嘟囔：“真的是巧合嗎，說不定往後我們也會在這裡登場。”
八幡聞言眉頭微蹙，陷入思索，手上沒有任何實質證據，只能把疑問壓下。
遊樂園內部熱鬧喧囂，修瑪吉亞照看孩童、引導遊樂項目，到處都是遊人的歡聲笑語。
後台，小新換上金光閃閃的亮片西裝走上舞台。
他舉起手裡的飛電手機。
“飛電手機！今天的笑容天氣預報是？”
手機傳出冰冷機械音：“預計一整天都會變冷。”
小新擺出誇張姿勢，自以為很帥。
“那當然會冷咯！因為我正在講冷笑話啊！”
台下安安靜靜，沒有一個人笑，氣氛僵住。
小新額頭冒汗，不肯放棄，攥緊拳頭大喊第二個段子。
“聽好了！沒有新之助就不行！不是別的人，就是新之助才行！”
台下依舊一片沉默，小朋友互相歪頭，完全聽不懂梗。
小新站在台上，尷尬到渾身發燙。
他退到舞台側邊，滿心不甘低聲嘀咕。
“我就不信，修瑪吉亞真的能讀懂人類的笑點。”
主持人聲音響起。
“接下來，有請搞笑藝人修瑪吉亞——腹筋崩壞太郎！”
腹筋崩壞太郎大步登台，身體外殼彈開，露出誇張的模擬金屬腹肌，又蹦又跳做滑稽動作，耍寶搞怪。
台下大人小孩全部哄堂大笑，掌聲響成一片。
小新靠在幕布邊，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難以置信。
表演結束，遊樂園老闆走到小新面前。
“你也看見了，他努力帶給大家歡笑。我的夢想，就是讓這座遊樂園裡所有人，都發自內心地開懷大笑。”
小新認真回道：“我的夢想也是，想用笑話讓所有人笑出來。”
他轉頭望向場內一張張燦爛的笑臉，眼神複雜，心底五味雜陳。
老闆輕輕拍了拍小新的肩膀。
“既然這樣，就去追尋你別的夢想吧。”
說完，老闆轉身離開。
小新當場被辭退。
“不要啊……”
他緩緩跪倒在地。
天幕畫面的色調驟然暗沉，虛擬的雪花緩緩飄零落下，烘托出落寞的氛圍。
觀影人員一片細碎議論。
“看來人工智慧也不是樣樣都好。”
風間徹嘆了口氣：“長大之後的日子，好像也沒那麼輕鬆。
對了，看完片子，我們回去玩超真實扮家家酒去吧。”妮妮笑著說
聽見這話，春日部其餘四人臉色瞬間大變，慌忙四散躲開。
妮妮瞪圓眼睛：“為什麼大家都跑開啊！”
次元之巔，間宮陸蹲在虛空里，隔著狐面盯著天幕畫面，越看越不對勁。
他戳了戳旁邊飄著的小豆芽。
“喂，小豆芽，我問個事。”
小豆芽光團閃了閃：【宿主請講。】
“原來這個世界觀下的飛電或人是小新啊……那其他騎士呢？其他騎士都是誰演的？”
【宿主無權知道。】
間宮陸當場炸毛：“憑什麼？！我可是你宿主！我綁定的系統！我憑什麼不能知道？！”
【檢測到宿主情緒激動，啟動懲戒模式。】
滋啦——！！
“啊啊啊！別電別電！我錯了我錯了！”
間宮陸渾身抽搐，頭髮瞬間炸成蒲公英。
電流散去，他癱在虛空里，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宿主若想反抗，隨時可以繼續挨電。】
“不要啊！我不反抗了還不行嗎！”
間宮陸揉著發麻的胳膊，眼珠一轉，又湊過去。
“那啥……我能不能提前補一下後面的劇情？就稍微劇透一丟丟，我好做個心理準備。”
【不行。】
“為什麼？！”
【為了保證觀影公平性，宿主與觀眾同步觀看，不得提前獲取劇情。】
“憑什麼啊？我是放映員啊！我放片子我還不能先看？！”
【規則如此。】
間宮陸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
“行行行，我聽你的，知道了，行了吧？”
他頓了頓，又小心翼翼開口。
“那個……還是有個問題，冒昧問一下。”
【行吧，說吧。】
“我播完01正片加所有外傳、劇場版之後，我的任務進度大概是多少？”
小豆芽光團閃爍了幾下，像是在檢索數據。
【等我查一番……】
幾秒后，機械音平靜響起。
【0.0001%。】
間宮陸：“……”
“我操？！”
【檢測到宿主存在不服狀態。】
“別別別！我服！我服還不行嗎！0.0001就0.0001！我干！我全年無休地干！”
間宮陸一把抱住小豆芽，痛哭流涕。
“你告訴我，我到底要放到猴年馬月才能回家啊——！”
小豆芽默默飄開，任由間宮陸在虛空里抱頭痛哭。
【宿主請繼續播放。下一段劇情即將開始。】
間宮陸抹了把眼淚，重新戴好狐面，生無可戀地揮了揮手。
“放吧放吧，命苦啊……”
天幕畫面再次亮起。
鏡頭一轉。
一輛黑色賓士邁巴赫緩緩駛入畫面，停在一座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前。
大樓外立面的金屬招牌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飛電智能。
車門打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兇悍的男人。
濃眉倒豎，眼神銳利，下巴留著短短的胡茬，一身筆挺的深色西裝，氣場壓迫感十足。
那張臉，正是雙葉幼兒園的園長老大。
春日部幼兒園瞬間炸鍋。
“哎？！那不是園長老大嗎？！”
風間徹瞪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小新歪著頭看了兩秒，恍然大悟。
“哦——是園長老大！他怎麼跑到這裡來啦？”
妮妮、正男、阿獃也紛紛湊上前，一臉震驚。
其他世界的觀眾也被這兇悍的氣場震住了。
由比濱結衣縮了縮脖子：“哇哇，好嚇人吶，這眼神看著就像壞人。”
秀知院學院，白銀御行眉頭微皺：“好恐怖啊，感覺不像什麼好人。”
Re0世界，菜月昴抱臂打量了兩眼：“這氣場……一看就是反派臉啊。”
雷姆輕聲附和：“眼神裡帶著算計，確實不像善類。”
鏡頭繼續。
園長老大身後，一道身影緊隨其後走下車。
少女穿著幹練的黑色制服裙，長發束在腦後，耳邊別著一個泛著藍光的機械裝置，舉止恭敬而利落。
那張臉，赫然是早坂愛。
秀知院宿舍，正陪在輝夜身邊一起看天幕的早坂愛猛地一愣。
“哦？我怎麼也登場了？”
她盯著屏幕里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身影，目光落在對方耳邊那枚閃爍著藍光的機械裝置上。
瞳孔驟然收縮。
“我竟然是……機器人？我竟然是修瑪吉亞？”
輝夜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旁震驚的早坂愛，又看向天幕，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畫面里，早坂愛版修瑪吉亞微微低頭，跟在園長老大身後，亦步亦趨。
飛電智能大廳內，員工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恭敬鞠躬。
“副社長好！”
園長老大微微頷首，面無表情地往前走。
一名高管快步跟上，滿臉堆笑。
“非常感謝副社長操辦社長的葬禮，辛苦了。”
園長老大淡淡開口：“我明白。”
他走過大廳正中央，目光落在牆上懸挂的野原銀之介遺像上。
鏡頭拉近，園長老大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陰險的弧度。
（馬上，這個公司就要獨屬於我了。）
（哈哈哈。）
一陣無聲的陰笑過後，他抬手示意。
身後的工作人員立刻搬來一幅巨大的肖像畫，當著所有員工的面，將園長老大自己的自畫像，直接蓋在了野原銀之介的遺像之上。
春日部幼兒園，三位老師站在教室後方，看著天幕上這一幕，忍不住吐槽。
吉永綠縮了縮肩膀：“好恐怖啊……園長老大怎麼變成這樣了。”
松阪梅抱臂撇嘴：“就是，人家剛去世就把遺像蓋住，也太坑了。”
上尾增美推了推眼鏡，小聲道：“感覺接下來要出大事……”
園長老大轉過身，掃了一眼大廳里的眾人，冷聲下令。
“馬上給我召開董事會議。”
早坂愛版修瑪吉亞微微低頭，恭敬回應。
“好的。”
畫面切入一間廢棄的倉庫。
到處纏繞著裸露的電線，老舊的電腦屏幕閃爍著幽藍的光，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金屬的味道。
一個穿著破爛斗篷的身影嬉皮笑臉地闖入畫面，蹲下身，隨手把玩著手裡纏繞的電纜，動作散漫又隨性。
鏡頭緩緩上移，露出那張臉。
秀知院學院，白銀御行猛地扭頭看向身旁的石上優。
石上優盯著天幕里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卻笑得沒心沒肺的身影，滿臉震驚。
“不是……我怎麼在裡面呀？”
白銀御行瞳孔微縮，心底驟然明白過來。
這個世界里，極有可能會有他們認識的各種人登場。
畫面里，斗篷版石上優掂了掂手裡的電纜，漫不經心地開口。
“聽說飛電的社長死了，真死了。”
廢棄房間深處，一排排電腦屏幕前，一個女人坐在電腦椅上，嘴角始終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從未消失。
她穿著深色外套，長發隨意披散，眼神陰冷，和平時那個熱血催婚的體育老師判若兩人。
總武高教室，比企谷八幡猛地一愣，盯著屏幕里那個女人。
“平冢老師……怎麼在這？”
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也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
與此同時，總武高校外。
一輛行駛中的汽車裡，平冢靜正趁著下班開車回家，車載屏幕上突然彈出天幕直播。
她瞄了一眼，差點把方向盤打歪。
屏幕里那個坐在電腦前、陰笑不斷的女人，赫然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平冢靜猛踩剎車，滿臉錯愕。
“我怎麼也在裡面？！”
廢棄房間內，斗篷版石上優扭過頭，看向電腦前的女人。
“那我們接下來該幹什麼呢？”
平冢靜版角色咧嘴一笑，從桌下掏出一個造型詭異、類似腰帶的裝置，拋給石上優。
“找到覺醒技術奇點的修瑪吉亞。是時候實行魔機偶計劃了。”
石上優接住腰帶，微微皺眉。
“技術起點……修瑪吉亞？技術起點是什麼？”
平冢靜版角色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笑容陰冷。
“就是萌生出自我意識的修瑪吉亞。它們終將會超越人類。”
她緩緩抬起頭，目光透過屏幕，彷彿望向遙遠的地方。
“現在，將會是人類滅亡的時刻。”
鏡頭猛地推近，定格在那張布滿陰笑的臉上。
“就像這座城市一樣。”
畫面驟然拉遠。
一座巨大的城市出現在天幕之上。
整座城市被渾濁的大水淹沒，只露出殘破的建築頂端和扭曲的鋼架，水面上漂浮著殘骸，隱約可見斷裂的機械殘肢。
彷彿經歷過一場慘烈的大戰。
城市的廢墟旁，浮現出一行字——
黎明小鎮
鏡頭繼續下移，沉入渾濁的水中。
一個巨大的、圓環形狀的機械裝置靜靜沉睡在水底，造型宛如太空中的巨型衛星環，表面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諸天所有世界，徹底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