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人性的抉擇
第43章 人性的抉擇
第43章 人性的抉擇夜深人靜。
現實世界的比企谷八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毫無睡意。天幕之中，自己渾身浴血、重傷倒地、瞳孔渙散的畫面不斷在腦海回放，讓他心中滿是鬱結。
他抬手拿起枕邊的手機，本想隨意瀏覽內容打發失眠的夜晚。可解鎖屏幕，熱搜、論壇、短視頻平台，鋪天蓋地全是關於天幕劇情的討論。無數網友、博主都在復盤劇情、大膽猜測後續走向。
“天幕里的比企谷八幡真的出事了嗎？”
“醫生能不能把他救回來？”
“滅這一段氣場直接拉滿！”
全網都沉浸在熱烈的討論之中。八幡看著各式各樣的猜測，無奈撇了撇嘴，暗自吐槽：“天幕世界和現實本就不一樣……大家何必這麼較真。”
越看心裡越發煩悶，他關掉手機，拽過被子蒙住頭，強迫自己入睡。
同一時間，千家萬戶都因天幕的劇情心緒起伏。
比企谷小町抱著手機守在評論區，和一眾網友一同牽挂天幕里重傷瀕死的哥哥。手指飛快敲擊屏幕，字裡行間滿是忐忑與祈願：
“天靈靈地靈靈，天幕里的哥哥一定要活下來，求求了！”
少女滿心都是對另一個世界兄長的擔憂。
【春日部·野原家】
夜色靜謐，庭院安安靜靜。
野原新之助換上寬鬆搞怪的居家服，顛顛悠悠跑到小白面前。他扭著小屁股，一副古靈精怪的模樣，逗得小白歪著頭，滿臉疑惑地望著他。
小新蹲下身，輕輕戳了戳小白的腦袋，托著腮喃喃感慨：
“小白啊小白，明天的天幕劇情會發展成什麼樣，我真的超級好奇！”
話音剛落，他眼睛一亮，挺起小胸膛，一臉得意：
“不過我感覺，未來的我已經厲害到可以和動感超人並肩作戰啦！”
說完擺出動感超人的經典姿勢，咧嘴嘿嘿傻笑，天真又治癒。
另一邊的房間里，星野阿庫婭坐在電腦前，瘋狂檢索假面騎士相關資料，想要從中找到蛛絲馬跡。
他心中滿是疑團：前世自已作為雨宮醫生，為什麼會以修瑪吉亞的身份出現在天幕之中？還有劇場版預告一閃而過的陌生妹妹。
倘若各個世界觀互相連通，那他的母親星野愛，還有那個拋棄家庭的男人，未來是不是也會登場？
思緒越想越紛亂，阿庫婭翻閱了大量網頁深挖線索，到頭來卻一無所獲。他無奈撓撓頭髮，輕輕嘆氣：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剩下的只能等明天更新。預告說了，下一集就輪到我登場了。”
一夜流轉，時間來到第二天。
藤原千花抱著一大袋爆米花快步走進教室，興緻勃勃和大家打招呼：
“各位早上好！新的天幕劇情馬上就要開播了！”
她大方把爆米花分給在場的同學。
“大家一起來吃吧！”
“哇哦，謝謝千花！”
眾人接過零食，一邊吃一邊閑聊等候。
白銀御行嚼著爆米花，忍不住開口發問：
“你們覺得，天幕里的我之後會是什麼樣子？是純粹的反派，還是擁有洗白的機會？”
石上優略作思索，緩緩回答：
“前期大概率站在反派陣營，但後續應該會有贖罪回頭的機會。”
白銀轉頭看向他：“那你呢？你覺得天幕中的自己最終會迎來什麼結局？”
石上優神色淡然，帶著一絲落寞：
“我不清楚。只是我總覺得自己做了太多錯事，很難善終。”
眾人正要繼續交談，一道驚呼響起：
“快看！天幕亮了！”
高懸天際的天幕綻放耀眼白光，熟悉低沉的聲音響徹天地。畫面之中，戴著狐狸面具的神秘男人再度現身，神態從容。
“多餘的話我就不再贅述。”他語氣平穩，“本集正片結束之後，會附贈一則超戰鬥DVD番外短片，各位可以好好品鑒。”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藤原千花眼睛瞬間發亮，激動得差點站起身：
“居然還有番外！今天相當於雙更，太棒了！”
所有人都面露驚喜，滿心期待接下來的故事。
狐狸面具男人淡淡收尾：“話不多說，即刻開啟今日的正片。”
天幕的光芒鋪展天地，全新一集正式拉開序幕。
映入眾人眼中的，是色調慘白肅穆的國防醫院長廊。走廊內秩序尚且安穩，醫護人員正在為傷者包紮救治。
一陣急促的推車腳步聲驟然打破寧靜。幾名護士合力推著病床，拼盡全力沖向急救室，神色焦灼，不停呼喊：
“快！再快一點！病人撐不住了！”
雪乃跟在病床旁一路狂奔，眼底滿是慌亂與恐懼，不停呼喚病床上的少年：
“比企谷八幡！你一定要撐住，千萬不能出事！”
病床上的八幡面色慘白如紙，戴著氧氣面罩，渾身布滿深淺交錯的傷痕，氣息微弱飄忽，已經奄奄一息，情況萬分危急。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白大褂的醫生快步趕來，正是修瑪吉亞雨宮醫生。
隨行護士急忙彙報：“雨宮醫生，這位患者身受重創，傷勢極其兇險！”
雨宮醫生眸光沉靜，雙眼亮起機械藍光，瞬間完成對八幡的全身傷情掃描。
雪乃望著他，帶著忐忑開口詢問：“您是修瑪吉亞，對嗎？”
“沒錯，我是外科修瑪吉亞醫生。”雨宮醫生鄭重頷首。
雪乃壓下心底的慌亂，近乎哀求般懇切請求：“拜託您，一定要治好他！”
“我會的。”雨宮醫生眼神堅定，道出醫者的使命，“拯救患者，就是我們的職責。”
他當即沉聲下令：“立刻開展緊急手術！”
“收到！”
醫護立刻行動，將昏迷的八幡推送進急救病房。厚重的手術室大門緩緩閉合，一場與死神賽跑的搶救就此開始。
天幕鏡頭利落切換，來到空無一人、滿目蕭瑟的城市主幹道。
巨型兵器機格盤踞街道中央，密密麻麻的魔機偶列隊隨行，黑壓壓的機械軍團裹挾著刺骨的壓迫感籠罩整片街區。平冢靜與石上優站在軍團後方，蓄勢待發，準備向醫院進軍。
石上優高聲下達指令：“全員提速，即刻出發！”
就在機械軍團即將邁步逼近醫院的危急時刻，一道清亮卻無比堅定的少年聲音驟然響起，硬生生攔在隊伍前方。
“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得逞！”
野原新之助手握飛電驅動器，孤身站在道路正中，以一己之力擋下魔機偶與兩名敵人。他眼神銳利，厲聲呵斥：
“醫院是拯救生命的聖地，不是讓你們肆意製造災難、傷害他人的地方！”
話音落下，小新不再猶豫，取出升華密鑰扣入驅動器卡槽。冰冷的金屬變身音效轟然炸響，電光四射，璀璨的光輝包裹住少年，假面騎士零一的裝甲瞬間成型，穩穩佇立在路中間，死死封死對方前進的路線。
對面，平冢靜冷冷凝視零一，緩緩取出密鑰，聲音冰冷刺骨。
“聽好了，飛電的社長。是你們人類創造萬物，又親手將自己推向毀滅。正如亞克所說，這一切都是人類自作自受。”
話音落，密鑰插入驅動器。厚重的變身音效響徹整條街道，漆黑裝甲覆滿全身，平冢靜完成變身——假面騎士滅登場。
緊隨其後，石上優同步啟動變身，疾風席捲周身，假面騎士迅現世。
兩名暗黑騎士並肩而立，和孤身作戰的零一遙遙對峙，肅殺的氛圍鋪展開來，生死大戰一觸即發。
【天幕外 · 現實】
小愛雙手攥在胸前，望著天幕里孤身對敵的小新，小臉緊繃，滿心焦急：
“怎麼辦，小新少爺要同時對抗兩大強敵，一定會受傷的！”
風間徹眉頭緊鎖，理性地分析戰局，語氣滿是無奈：
“這極度危險，大家都看過上一集，滅的實力完全是碾壓級別的。”
正南縮起肩膀，小聲嘀咕，滿是擔憂：
“嗚……看著好可怕，我不想小新被打傷。”
妮妮立刻雙手叉腰，元氣滿滿地反駁，努力打氣：
“不用怕！小新超級厲害，絕對不會輸！”
阿獃蹲在原地，靜靜盯著天幕幾秒，慢悠悠吐出實話：
“一對二，會很吃力哦。”
風間徹無奈扶額嘆氣：
“這不只是吃力，是壓倒性的劣勢！大家能不能冷靜看待局勢。”
小愛眼底藏著忐忑，態度卻格外堅定：
“就算前路兇險，我也會一直陪著小新少爺。”
一旁現實中的野原新之助聽完眾人議論，嘿嘿一笑，揚起腦袋，中氣十足對著天幕大喊：
“加油，天幕里超帥的我！一定要打敗壞人，不許輸！”
眾人被他樂觀的模樣稍稍紓解了緊繃的心情，紛紛跟著高聲應援。
“小新加油！”“一定要挺住！”“贏下戰鬥！”
【天幕內 · 戰場】
對峙的瞬間，零一率先握緊武器發起衝鋒。可凌厲的攻擊剛到近前，就被滅抬手穩穩格擋，衝擊力盡數反彈回來。
零一身形失衡，露出致命破綻，滅抓住機會，利刃橫劈而下！
錚——！
金屬相撞迸出漫天刺眼火星。
零一還沒穩住身形，一道黑影一閃，迅依靠瞬移來到他的身後。不等零一回身，迅蓄力一腳狠狠踹在他的後背。巨大的力道把零一狠狠踹向滅，直接陷入兩面合圍。
滅目光冰冷，一把接住飛來的零一，一記重拳砸向他的面門，將人打得騰空飛起。趁著零一浮空、毫無反抗能力，滅縱身躍起，一記重踹從天而降！
轟隆！巨響震顫大地，地面直接砸出一處深坑，零一重重摔落坑底，塵土漫天飛揚。
滅緩步走入坑中，單手拽起癱倒的零一，像拋擲重物一般甩向迅。迅接住零一，又是一拳狠狠砸在他身上。
就這樣，滅與迅交替出手，來回擊打拋擲，開啟單方面的碾壓。零一全程被動承受攻擊，毫無還手之力，模樣狼狽不堪。
幾番交手過後，滅已經厭倦了這場狩獵。冰冷的聲音劃破空氣：
“該結束了。”
滅取出升華密鑰，裝入專屬武器。幽暗的電光纏繞武器，胸口不斷匯聚暗黑能量，凝聚成一枚猙獰的蠍子光波，蓄勢待發。
此刻的零一身受重傷，體力徹底透支，連站穩都做不到，渾身僵硬麻木，根本無法躲閃。
下一秒，蠍子光波轟然射出，精準命中零一胸口！
嘭——！
狂暴的黑暗能量吞噬軀體，零一渾身劇烈震顫，徹底失去戰力，重重摔在坑底。騎士裝甲崩解消散，小新解除變身，狼狽地躺在深坑之中，渾身酸痛，連抬手支撐自己都做不到。
他只能睜著疲憊的眼睛，無力抬頭，看著坑上兩道黑色身影低頭俯瞰自己。
迅轉頭看向後方的魔機偶大軍，高聲下令：
“全員繼續前進，奔赴目標地點。”
說完，滅與迅從容轉身離開，率領浩浩蕩蕩的機械部隊與巨型兵器機格，向著城市深處進發，很快消失在道路盡頭。
滿目狼藉的街道上，只剩下倒地的小新，只能眼睜睜看著敵人遠去，無力阻攔。
天幕鏡頭驟然跳轉，切到城市新聞直播現場。
兩名記者正在街頭實時播報災情，神色凝重。屏幕滾動著醒目的全城緊急預警字幕。
女記者語速急促嚴肅：“最新消息，市內國防醫院淪陷，遭到滅亡迅雷站入侵佔領，院內秩序徹底崩潰！”
男記者接過話頭，語氣沉重補充：
“該組織操控大量修瑪吉亞失控作亂，在城內大肆破壞襲擊，多處街區損毀淪陷，全城進入最高級別警戒。”
播報完畢，男記者把話筒遞給隨行的行業專家。專家面色肅穆，面向鏡頭髮出警示：
“根據調查，失控作亂的修瑪吉亞雙眼會發出紅光。市民一旦遇到紅眼修瑪吉亞，請立刻遠離。如今暴亂仍在持續，所有人都在等待飛電智能給出答覆與處理方案……”
專家的話語還沒有說完。
砰！一隻手按下開關，直播畫面瞬間黑屏，新聞播報戛然而止。
場景切換至飛電智能辦公室。
園長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滿身傷痕的小新身上。小新坐在那裡，臉上布滿細小傷口，好幾處都纏著繃帶，剛剛那場戰鬥留下的傷痕清晰可見，整個人疲憊又狼狽。
園長靜靜凝視他許久，長長嘆息一聲。沒有斥責，沒有質問，只是默默收回視線。
站在一旁的小愛神色鄭重，條理清晰地彙報核查結果：
“社長，經過公司全方位核實，飛電智能自創立以來，從未研發生產過屬於滅亡迅雷站的修瑪吉亞。目前滅亡迅雷站的來歷、目的、核心成員，全部沒有有效線索。”
早坂愛上前一步，道出當下的危機：
“沒錯。已經有三千餘名市民對飛電打出差評，公司股價暴跌，市值持續縮水，輿論危機全面爆發。”
松板老師頓時慌了神，焦急發問：
“那該怎麼辦社長！再這樣下去飛電智能撐不住的！”
園長神色冷硬，下達命令：
“命令澤亞，關停國防醫院內所有修瑪吉亞的電源。”
小愛立刻上前勸阻，語氣急切：
“不行！醫院還有大量重傷患者等待救治，一旦關停，他們就失去了僅有的救治希望！”
早坂愛冷靜回應：
“如果放任風險繼續，後續會釀成更多慘重傷亡。”
園長沉聲打斷爭執，語氣不容置喙：
“不必爭辯，全部關停。我要讓所有人明白，修瑪吉亞，必須掌握在人類手裡。”
松板老師焦急看向沉默的小新，連聲催促：
“社長！請你快開口阻止！”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匯聚到小新身上，等待他做出決斷。
小新靠在椅背上，傷口陣陣刺痛，腦海不斷回放修瑪吉亞被篡改程序變成魔機偶的畫面，內心陷入激烈的糾結與掙扎。
園長再度沉聲施壓：
“夠了，終究只是外行。小愛，執行命令，關停醫院全部修瑪吉亞。”
小愛挺直身軀，態度恪守規則：
“沒有社長親口下達指令，我不能執行這項操作。”
園長看向垂頭不語的小新：“社長沒有反對，就代表默許。”
小愛轉頭望向小新，小新依舊垂著頭，一言不發。
小愛將意識接入澤亞網路空間。
“執行指令，關停國防醫院內全部修瑪吉亞電源。”
指令下達，醫院裡原本忙碌工作的修瑪吉亞接連停下動作，雙眼光芒緩緩熄滅，集體停機。
急救通道上，雨宮醫生和修瑪吉亞護士正推著八幡趕往手術室。雨宮醫生剛剛換好手術服，停機指令到來，身軀猛地僵住，直挺挺摔倒在地。
“發生什麼了？”守在門外的雪乃立刻衝上前，“電源被切斷了？”
其餘人類醫護匆忙圍到倒地的雨宮醫生身旁。一名護士慌張搖頭：
“現在沒人可以接手手術，醫院到處人手緊缺！”
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焦急呼喊。
“快來人！這邊病人情況危急！”
雪乃望著倒地的雨宮醫生，低聲自語：
“要是他們還能運作就好了……”
她目光落在雨宮醫生脖頸，察覺到異樣。
“等等，那是什麼？”
雪乃撥開衣領，露出脖頸被遮擋的部位——那裡有一處線纜穿刺造成的傷痕。
過往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正是機格依靠無數線纜強行篡改修瑪吉亞、將它們變為魔機偶的一幕。雪乃瞳孔驟然收縮，瞬間醒悟過來。
鏡頭切回行軍路上。
石上優收到情報，滿腔憤懣：
“什麼？飛電那邊關掉了醫院所有修瑪吉亞的電源？”
平冢靜緩緩點頭確認消息。
石上優攥緊拳頭，打算動身前去理論：
“太過分了！我要去找他們！”
“冷靜。”平冢靜伸手攔住他，神色淡漠，“這件事反而對我們有利。醫院人手嚴重不足，只會出現更多傷亡。”
場景再次切換。
小愛拿著藥膏，小心翼翼給小新處理後背的傷口。
“啊啊，疼疼疼！好疼！”小新疼得不停扭動身體。
小愛放輕手上動作，輕聲說道：
“抱歉社長，我會輕一點。”
小新乖乖趴下，眼神放空出神。滅那句冰冷的話語，一遍一遍在腦海迴響：這一切，都是你們人類自作自受。
小新低聲開口：
“小愛，滅亡迅雷站的修瑪吉亞固然兇惡，可也存在很多內心善良的修瑪吉亞。”
畫面緩緩轉入回憶。一幕幕景象浮現在眼前：一心鑽研美食的廚師修瑪吉亞；執著於籃球夢想的運動修瑪吉亞；還有許許多多懷揣理想、恪盡職守，誠心誠意守護人類的修瑪吉亞。他們原本安穩工作生活，真誠地為人類付出。
看完回憶，小新的想法漸漸清晰。
“世上還有許許多多善良的修瑪吉亞。”
小愛眼中滿是疑惑，開口問道：
“社長，您為什麼會這麼想？”
小新撓撓頭：
“我也說不清楚，只是本能地願意相信他們。”
“那為什麼要關閉醫院的修瑪吉亞？”
一聲怒吼從樓梯口傳了過來，雪乃氣沖沖闖了進來。
小新猛地抬頭，滿臉錯愕：
“哎？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小愛連忙上前解釋：
“這是公司高層共同商議之後下達的決定。”
雪乃已經顧不上這套說辭，語氣急切：
“我知道你們做出這個決定有難處。但是有一部分修瑪吉亞，就算系統遭到入侵，依舊堅守崗位，堅持救治患者！”
“你說什麼？”小新捕捉到關鍵信息，滿臉驚訝，“遭到入侵，還在堅持工作？”
【天幕外 · 侍奉部】
鏡頭切到天幕之外。侍奉部房間內，平冢靜、比企谷八幡一行人正在觀看天幕劇情。
平冢靜悄悄挪到八幡身邊，俯身湊近他耳邊低聲打趣：
“看來雪乃，很在意你啊。”
八幡的臉頰瞬間漲紅，慌忙反駁：
“哎？才不是那樣！”
平冢靜抿嘴輕笑，不再多言。
【天幕內，劇情繼續】
鏡頭回歸天幕之中。小新帶著幾分驚訝看向雪乃，脫口而出：
“沒想到你這麼有人情味。我還以為，你和冰冷的工作機器一樣呢。”
雪乃輕輕嘆了一口氣，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演變到如今這個局面，我們艾姆斯同樣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小新一愣，疑惑發問：“什麼責任？”
“機格，本就是艾姆斯研發的終極兵器。”
小愛神色驟然緊繃，急忙提醒：
“社長，滅亡迅雷站的人已經到醫院附近了！”
雪乃眼神一凝，上前一步，語氣鄭重：
“立刻重啟醫院裡的修瑪吉亞。所有意外後果，全部由我來承擔。”
“啊真是的！”
小新高聲開口，雙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我可是社長，怎麼能夠一直搖擺不定！”
“小愛，聽我指揮，恢復醫院全部修瑪吉亞的電源！”
小愛聞言，淺淺微笑點頭：
“明白，社長。”
就在大量患者危在旦夕、眼看無人施救的緊要關頭，醫院內停機的修瑪吉亞盡數睜開雙眼。
走廊之中此起彼伏響起溫和的聲音。
“讓我來幫助你吧。”
“我來幫你。”
絕望籠罩的醫院，重新燃起希望。
倒在地上的雨宮醫生緩緩蘇醒，眼神帶著茫然：
“我這是……在哪裡？”
一旁的修瑪吉亞護士連忙將他扶起，語氣焦急：
“雨宮醫生，您恢復運作了！有位患者情況已經撐不住了！”
兩人一同望向病床上的八幡。
“好，我馬上開展救治。”
雨宮醫生立刻行動，眾人合力，將八幡推進手術室。
小新眼中帶著期待問道：
“只要阻止機格，所有被操控的修瑪吉亞就能夠恢復正常，是嗎？”
雪乃緩緩點頭：“沒錯。”
隨即神色凝重地補充：“可是當下的局勢，並不樂觀。”
“那就由我去阻止他們。”小新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雪乃急忙想要叫住他，但小新腳步飛快，頭也不回地徑直跑遠。
鏡頭切到另一處地點。
園長收到前線消息，早坂愛在一旁點頭確認情報。園長驟然爆發出陣陣大笑：
“哈哈哈哈！果然如此！那個外行小子，很快就要引咎辭去社長職位了。”
畫面轉回，雪乃轉頭看向身旁的小愛，輕聲發問：
“明明知道此戰幾乎沒有勝算，你為什麼不去攔住你們的社長？”
小愛神色平靜，緩緩作答：
“在飛電，社長的命令高於一切。”
雪乃眉頭微蹙：“那你就一點都不怕他丟掉性命嗎？”
小愛慢慢低下腦袋，沉默片刻，小聲說道：
“……我也害怕。”
剩下的話全部咽回心底，不再開口。
雪乃望著沉默低頭的小愛，輕輕嘆了口氣，從口袋拿出那枚破損的猛獁象程式升華密鑰遞過去。
“吶，這個東西，應該對你們會有幫助。”
“這是我從滅亡迅雷站手中得到的，推測它和機格有所關聯。”
小愛接過密鑰，馬上啟動掃描。掃描結束，她抬眼說道：
“飛電資料庫之中，確實存在同類密鑰的資料。”
小愛將意識接入澤亞空間，掃描數據投射出一幅幅巨型機械兵器的圖紙，正是和機格同類型的裝備。
雪乃看著投影，由衷感慨：
“真是了不起。事態已經危急到這種地步，你們依舊可以冷靜推演對策。真厲害，不像我們人類。”
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走到樓梯口，腳步驟然停下。
她轉過身看向小愛：
“我還有一個問題。等到技術奇點真正到來的時候，你們修瑪吉亞，還能夠守住心中的善意嗎？”
小愛迎上雪乃的目光，眼中滿是不解，輕輕歪了歪頭，沒辦法讀懂這句話背後沉重的重量。
“唉，真是的。”雪乃自嘲般淺淺一笑，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鏡頭切換回國防醫院。
雨宮醫生戴好手術手套，目光落在病床的八幡身上，緩緩開口：
“手術準備就緒。我們醫生的使命，就是拯救患者。”
畫面一轉，來到醫院大門外。
平冢靜與石上優帶領大批魔機偶，以及龐大的機格，已經抵達醫院門前。平冢靜高聲吶喊：
“來吧，迎接嶄新之日！這一刻，將會被歷史銘記！”
無數細密線纜瘋狂湧入醫院內部，剛剛重啟完成救治工作的修瑪吉亞遭到強制篡改程序，雙眼亮起赤紅光芒，轉化成魔機偶，轉頭向著病房裡的患者發起襲擊。
平冢靜靜望著院內混亂的景象，手撫胸口，緩緩開口：
“我們修瑪吉亞絕不會做人類的奴隸。我們，將會成為這顆星球新的主人。”
鏡頭切回小愛這邊。她輕輕閉上雙眼，低聲自語：
“可我願意相信社長。就算這件事會給公司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
小愛猛地睜開雙眼，心底暗自思索：
“這到底，是善意，還是惡意？”
機械臂伴隨著設備嗡鳴，將全新成型的猛獁象程式升華密鑰，平穩送到小愛面前。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