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期待著明天的故事
第69章 期待著明天的故事
第69章 期待著明天的故事天幕外,春日部眾人已經站了起來。
"好耶——!!"
真正的閃耀飛蝗登場了。
"終於成功了!!"
園長用手絹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松坂老師翻了個白眼,但眼角也有點紅。
旁邊的吉永老師鬆了一大口氣,拍著胸口。
"不愧是小新……真的做到了。"
"是啊……"松坂老師別過臉,聲音悶悶的,"不愧是他。"
天幕不遠處,黑磯站在豪車旁邊。
他面無表情。
但眼角有什麼東西在閃。
一滴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他沒有擦。
"太棒了……"
他低聲喃喃,聲音只有自己能聽見。
"終於……終於登場了。"
他望著天幕里那個金色的身姿,攥緊了拳。
"看來天幕里的我……沒有白死。"
天幕內。
此刻的零一早已沒有還手之力,被渡渡鳥型魔機偶死死壓制。
渡渡鳥魔機偶抬手,一道凌厲的能量斬擊猛然劈出!
"啊!"
零一被這一擊狠狠擊飛,重重摔落在地面之上,變身應聲解除。
"該結束了。"
渡渡鳥型魔機偶緩步朝著失去騎士裝甲保護的小新一步步逼近。
小新抬起頭,目光直直望向走來的渡渡鳥魔機偶。
"什麼結束?別胡說八道了。"
小新抬手抹掉嘴角溢出的鮮血,咬緊牙關,拼盡全身力氣,一點點撐著地面緩緩站起身。
"我這種人可是超級有潛力上限的。既然你能一步步超越我,那我同樣,也會一步步超越你。"
"別妄想了,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
渡渡鳥魔機偶冷冷開口,抬手凝聚出鋒利的能量刃,一道凌厲的斬擊裹挾著呼嘯的氣流,直直朝著小新轟殺過去。
巴爾坎與瓦爾基里拚命想要衝上前幫忙,可二人被密密麻麻的魔機偶雜兵死死纏住,根本脫不開身。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危急時刻!
一道極致璀璨的金色閃耀光芒驟然破空而來,穩穩擋在小新身前!
轟然一聲巨響!
硬生生將渡渡鳥魔機偶必殺的斬擊完全抵擋、潰散殆盡!
小新瞳孔驟縮,滿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光芒。
那道耀眼的金光緩緩飄落,穩穩落入他的掌心。
正式完善完畢、真正成型的——閃耀飛蝗密鑰。
小愛快步趕來,輕輕嘆了一口氣,終於趕到了戰場。
小新猛地扭頭看向身旁的小愛,聲音帶著錯愕與疑惑。
"小愛,這是?"
小愛望著他掌心熠熠生輝的密鑰,眼底酸澀無比,輕聲開口。
"是黑磯。"
"是黑磯先生,犧牲了自己的生命,徹底完善、完成了這一枚閃耀飛蝗密鑰。"
小新低頭凝視掌心那枚散發金光的密鑰。
"這……是黑磯用生命造出來的嗎?"
小愛抬起頭,聲音陡然拔高,滿含懇切大聲喊道:
"社長!這枚密鑰承載著黑磯先生對您的信任,承載著所有修瑪吉亞的心愿!所以,拜託您了!拜託您了!"
話音落下,小愛深深躬身,向著小新鄭重請求。
小新深吸一口氣,調動全身殘存的力氣,穩穩站起身。
"我明白了。"
"這就是我應該做的。"
小新緩緩抬起手中的閃耀飛蝗密鑰,按動密鑰頂部。
【Shining Jump!】
激昂的音效瞬間響徹整個戰場。
小新將密鑰翻轉,對準腰間的零一驅動器。
密鑰插入驅動器的一瞬間——
【Progrise!】
驅動器兩側展開,金色能量沿裝甲紋路高速流動。
【Shining Hopper!】
裝甲從胸口開始急速生成,金色外骨骼層層覆蓋身體,紅色複眼亮起,肩甲、臂甲、腿甲依次顯現。
閃耀飛蝗形態,正式登場。
全場死寂。
渡渡鳥魔機偶抬起頭,盯著那道前所未有的金色身影,機械瞳孔微微收縮。
小愛站在後方,看著完成變身的零一,輕輕笑了。
此刻的零一,低頭看向自己雙手。
裝甲內部,傳來他平穩而堅定的聲音。
"我收到了。"
"黑磯,這份心意,我一定會接下。"
"這就是——我的答案!"
渡渡鳥魔機偶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金色騎士,冷笑一聲。
"哼,手下敗將,不知悔改。"
數道斬擊扑面而來。
閃耀飛蝗身形一閃,金色殘影在戰場中穿梭,全部躲開。
下一秒,零一已經出現在渡渡鳥身後。
一拳轟出。
渡渡鳥側身躲開。
它眼底數據流瘋狂跳動,啟動掃描。
"哼,就這?"
它預判零一的動作,反手突襲。
零一抬手,精準擋住。
"你覺得,同樣的事情,我會再犯第二次嗎?"
翻身一拳,狠狠砸在渡渡鳥下巴上。
"呃啊——!"
渡渡鳥踉蹌後退。
還沒等它站穩,零一身周瞬間浮現出層層疊疊的數據流虛影——那是哉亞衛星實時演算、飛速運轉的戰鬥公式與最優解軌跡。
渡渡鳥魔機偶立刻調動自身收錄的全部戰鬥數據,想要強行抵擋這波攻勢。
可它引以為傲的數據預判,在此刻徹底失效!
"什麼?!"
趁著對方錯愕失神的瞬間,零一身形一閃,繞至身後,直截了當打出重擊!
"接招吧!"
轟然一擊落下!
渡渡鳥魔機偶再度被狠狠打飛出去!
"可惡啊!"
渡渡鳥魔機偶氣急敗壞,核心程序劇烈紊亂。
第二次、第三次……無論多少次預判,它的招式全都失效,每一次都會被零一精準擊中!
一旁被雜兵魔機偶糾纏的巴爾坎,餘光瞥見戰場中央的畫面,忍不住驚嘆出聲。
"有兩下子嘛!"
可就在他分神誇讚的瞬間,身後的魔機偶不講武德,舉起武器狠狠砸向巴爾坎的後腦勺!
"可惡啊!"
瓦爾基里與巴爾坎對視一眼,同時將升華密鑰插入驅動器!
兩道必殺音效同時炸響戰場!
轟鳴炸裂!刺眼火光席捲全場,所有殘餘的雜兵魔機偶,瞬間盡數湮滅、炸成碎片!
戰場雜兵徹底清零!
另一邊,零一目光凜冽,單手發力,猛地一腳,將毫無招架之力的渡渡鳥魔機偶狠狠踹向高空!
哈!
身形緊隨騰空,零一在半空中接連甩出數道高速飛踢,每一腳都精準命中!
渡渡鳥魔機偶在半空連連受創,徹底崩潰!
"可惡啊!為什麼你總能預判我的下一步動作?!"
零一懸浮半空,居高臨下,指尖直指渡渡鳥魔機偶,聲音堅定鏗鏘!
"我說過!唯一能超越你的人,就是我!"
零一按動腰間密鑰,必殺音效炸響——
【Shining Impact!】
光芒萬丈的金色數據流瞬間鋪滿整片天際!
零一全身金光大盛,周身浮現無數套哉亞衛星演算的上億種戰鬥軌跡預判虛影!
所有數據全部鎖定半空的渡渡鳥魔機偶!
零一身體綳直,雙腿蓄力俯衝!
極致極速的金色必殺飛踢,貫穿所有黑暗,轟然筆直命中渡渡鳥魔機偶核心!
在空中劇烈的爆炸轟鳴過後。
零一穩穩落地,雙腳踩在戰場地面上。
渾身脫力的他剛想抬手活動一下四肢,渾身的透支感瞬間湧來。
身體發軟,差點直接癱倒在地,險些站不穩。
而渡渡鳥魔機偶被擊破后掉落的絕命升華密鑰,正好落在了巴爾坎的身旁巴爾坎彎腰撿起密鑰,剛準備抬手扔給戰場中央的零一。
可就在這一刻!
一道凌厲的紫色身影驟然破空衝來!
速度快到極致,一腳狠狠踹在巴爾坎身上!
"啊!什麼情況?!"
瓦爾基里見狀大驚,立刻火速衝上前支援。
只見假面騎士滅赫然現身,擋在二人面前,氣場冰冷凌厲。
"把它給我。"
"休想!"
話音落下,三方瞬間開戰!
可巴爾坎與瓦爾基里早已連戰多時,一路清繳無數魔機偶,身負重傷、體力徹底透支。
面對狀態滿格、精力充沛的假面騎士滅,兩人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滅瞬間找准破綻,按動強制升華器,必殺音效炸響——
【Zetsumetsu Utopia!】
凌厲的一腳狠狠踹中兩人!
轟隆巨響炸開!
巴爾坎、瓦爾基里直接被踢飛出去,身上裝甲瞬間爆碎,同步強制解除變身!
解除變身之後,八幡與雪乃望著拿到密鑰的假面騎士滅,八幡忍不住厲聲吼道:
"你隱忍等待這麼久,就是為了這一刻,對嗎?"
滅沒有開口回應,只是轉頭看向站在原地的零一。
"沒錯,零一,你現在已經成為巨大的威脅。"
話音落下,他便打算轉身離開。
"可惡!你給我站住!"
零一強撐著疲憊想要上前阻攔,可突如其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席捲全身。
"呃……呃!"
他再也支撐不住,直挺挺摔倒在地,閃耀飛蝗的裝甲隨之消散,變身被迫解除。
戰場不遠處的隱秘角落。
一輛黑色豪車停在樹蔭下,車窗半降。
白銀御行坐在後座,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淡淡笑了一聲。
"零一的實力……超過基礎戰力的400%。不對,500%。"
他靠在座椅上,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真期待。他和千騎的戰鬥。"
司機緩緩發動汽車,豪車駛離這片隱秘之地,消失在視野之中。
飛電實驗基地。
小新包紮好手,坐在椅子上,臉色還有些蒼白。
小愛將閃耀飛蝗密鑰插入卡槽,屏幕亮起金光。
"閃耀飛蝗的密鑰……非常強大。"
她頓了一下。
"但它有提前透支力量的能力。在戰鬥中,使用者隨時可能被副作用擊垮。"
小新沒在意,目光落在密鑰上。
"也就是說,對手越強,越能激發出我的潛力?"
小愛點了點頭,又低下頭。
"但是……絕命升華密鑰落到了滅手裡。我們沒有拿到它,沒辦法證明公司的清白。"
小新抬起頭,笑了。
"但我們保住了五號修瑪吉亞,也護住了所有人。我們可不能就這麼認輸啊。"
他看著小愛。
"因為我可是你們的社長啊。"
小愛心底湧上來一股勁。
"嗯。我會做好我的工作。"
她從懷裡掏出黑磯交給她的懷錶。
"下午一點,檢察官會再來基地監察。"
"啊?"
"下午三點,還要召開記者發布會。"
"什麼?!"
"而且下午還有一連串董事會。"
"不會吧……"
小新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來。
渾身酸痛,差點又坐回去。
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我們走吧,小愛。"
"好的,社長。"
小愛扶著他走出基地。
"好痛啊……"
畫面一轉。
滿身疲憊的小新回到家中,一頭栽倒在床上。
"好難受啊。"
房間里貼滿了動感超人和康納姆機器人的海報。
他撓了撓頭,視線落在桌邊的相框上。
照片里是他和廣志的合照——廣志是修瑪吉亞形態。
小新拿起相框,看了很久。
"爸爸……我真的能管理好公司嗎?"
他把相框放回桌上,閉上眼,沉沉睡去。
天幕中央,緩緩浮現一行大字:
假面騎士零一 × 假面騎士時王 聯動劇場版:令和第一時代
天幕外,秀智院
現實中的白銀御行看著天幕里自己坐在豪車裡的畫面,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終於。"
他靠在椅背上,胸口那股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吐出來了。
"時隔這麼久,我終於登場了。"
之前他一直藏在幕後——除了前幾集提了一句要收購飛電智能之外,幾乎沒有讓人記住的戲份。
但這一次不一樣。
他光明正大地坐在豪車裡,像個關鍵人物一樣觀戰、分析、說出那句"500%"。
"這次……我不是背景板了。"
石上優在旁邊扶額,滿臉無奈。
會長又開始了。
藤原千花趴在桌上,兩條腿晃來晃去,眼睛亮得像星星。
"明天明天!明天就能看到劇場版了!雖然預告早就看過了,但還是好期待——!"
說著說著,她忽然蔫了下去。
"……不過說起來。"
她戳著桌上的桌角,聲音小小的。
"為什麼會長都有專屬鏡頭了……就我沒有啊?"
四宮輝夜坐在窗邊,表面翻著雜誌,翻了三頁沒翻過去一頁。
她沒有接話。
但她的手指停在同一頁上,很久沒動。
——會長都登場了。
她心裡那點好勝心悄悄冒了頭。
我可不能落後。
她語氣很淡。
"那個天幕里的野原新之助……戰力能到多少?"
白銀御行,開始模仿劇里的台詞。
"根據剛才的表現,基礎戰力的400%到500%。但關鍵不是數值——是他那句'唯一能超越你的人就是我'。這種信念型強化,才是閃耀飛蝗真正可怕的地方。"
輝夜無奈的合上書。
"哼,說得好像你跟他打過一樣。"
"輝夜,你不也在期待明天嗎。"石上優補了一刀。
"我、我才沒有!"輝夜瞬間臉紅,"我只是需要保持信息同步而已!"
千花從旁邊一把抱住她。
"我們都是一樣的!"
"你放開我——!"
學生會裡鬧成一團。
秋田鄉下,銀之介家。
天幕上那行金字暗下去之後,銀之介"啪"地一拍大腿。
"你看見沒!那一腳!"
野原鶴在旁邊晾衣服,頭也不回。
"看見了看見了,你拍八回了。"
銀之介站起來,背著手在廊下踱了兩步。
"明天還有劇場版啊……一個人看有什麼意思。"
野原鶴把最後一件衣服夾好,扭頭看他。
"那你打個電話嘛。"
"我又不是想他們了——"銀之介清了清嗓子,"……我就是覺得,一家人一塊兒看才熱鬧。"
"是是是。"野原鶴嘴角翹了一下,"你打吧,我去蒸飯糰。"
野原家,晚飯後。
壁掛電話"叮鈴鈴"響了。
美伢正在洗碗,甩了甩手上的水去接。
"喂,野原家。"
"美伢啊,是我啊。"
"啊?伯父?"美伢把聽筒夾在肩膀和耳朵之間,扭頭喊,"老公!"
廣志正在看晚報,不情不願地放下報紙走過來。
"喂?爸?"
"廣志啊。明天天幕那個劇場版,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剛放完上一集。"
"我跟你說,"銀之介一下子來了精神,"剛才那個金色的騎士一腳把魔機偶踢上天的時候——那姿勢!那叫一個漂亮!跟我年輕時候騎摩托車壓彎一模一樣!"
廣志額角滑下一滴汗。
"爸,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明天你帶小新過來,我烤了紅薯,狹志一家也來,一家人一塊兒看。"
廣志剛想說話,旁邊小新"嗖"地一下竄過來,一把搶過聽筒。
"爺爺——!!我明天一定到——!!那個金色的騎士是我——!!"
美伢一把把電話奪回來,在小新腦門上彈了一下。
"別插嘴!"
小新捂著腦門"嗚嗚"了兩聲,又湊過來貼在聽筒上聽。
美伢重新把聽筒貼回耳邊。
"伯父,那明天我們一早就出發。不過路上兩個多小時,小新這個樣子……"
"兩個小時怎麼了?"銀之介又開始了,"我當年騎單車載廣志去鎮上,那還是下雪天!他在後面凍得直哭——"
"爸!!"廣志臉都紅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美伢憋著笑掛了電話。
轉頭看廣志:"你爸就是想小新了。"
廣志嘆氣,開始收拾桌上的碗。
高冴正在廚房洗碗,聽見客廳里"砰"的一聲。
她探頭出去看——義治站在電視機前面,手裡還舉著茶杯,臉綳得緊緊的。
"怎麼了?"
"沒怎麼。"義治把茶杯往桌上一擱,坐回老位置,拿起報紙,"那個劇場版明天放,跟我沒關係。"
高冴擦著手從廚房出來,在他旁邊坐下。
"哦?那你剛才站在電視機前面看了十分鐘,是在研究天幕的結構?"
"我那是——"義治報紙翻得嘩啦響,"我就是覺得那個主角走路姿勢不對,重心太靠前了。"
"是嗎。"高冴忍著笑,"那明天誰打電話給美伢說我們要去?"
"……你打。"
"為什麼?"
"我不管。"義治報紙舉得比臉高,"反正我不去。"
高冴站起來,走到壁掛電話旁邊,開始撥號。
撥到一半,義治在背後悶悶地說了一句。
"……坐八點四十七那班。早了晚了都不行。"
高冴背對著他,嘴角翹得更高了。
狹志剛把最後一筐蘿蔔搬進儲藏室,拍了拍手上的土,聽見電話響。
育菜在裡屋哄芽生睡覺,他自己去接的。
"喂。"
"狹志啊,我是爸。"
"嗯。"
"明天廣志一家過來,你也來。天幕放劇場版。"
狹志沉默了兩秒。
"廣志來。"
"嗯。"
"他上次來,把我掛在廊下的蘿蔔乾偷吃了半串。"
"那是去年的事了。"
"去年也是偷,今年也是偷。"狹志語氣平平,"我明天過去,但是我要看著他,不准他進我廚房。"
銀之介在電話那頭笑了。
"行行行,你早點來。幫你媽把坐墊翻出來晒晒。"
"嗯。"
掛了電話,菜摘從裡屋跑出來,拽著狹志的褲腿。
"爸爸!小新哥哥明天來嗎?!"
"來。"
"那我要把我的布娃娃給他看!"
狹志低頭看了女兒一眼,"嗯"了一聲。
野原樹坐在矮桌前寫作業,筆沒停,也沒抬頭。
育菜抱著芽生從裡屋出來,小聲問:"廣志他們來?小葵也來?那我多蒸一碗蛋羹。"
"嗯。"狹志頓了一下,"……蛋羹里多放一顆蛋。"
晚上,野原家被爐。
小葵趴在美伢肚子上,小手抓著美伢的頭髮,口水流了一肩膀。
廣志喝著啤酒,忽然說:"明天我帶罐啤酒過去?"
美伢眼皮都沒抬。
"你說呢。"
"……我就問問。"
小新已經在被爐角落睡著了,懷裡抱著動感超人玩偶,嘴微張,口水流到了被爐邊上。
小白趴在他腳邊。
天幕外的夜,安安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