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決戰之日……
第384章 決戰之日……
妮莉艾露的翠之射槍刺穿了天馬的左翼。
而美杜莎的短劍則狠狠的刺穿了妮莉艾露的腹部。
但兩人都沒有停下。
美杜莎猛拉韁繩,珀伽索斯發出嘶鳴,帶著她繼續俯衝,將妮莉艾露朝著地面壓去,而妮莉艾露則死死抓住天馬的鬃毛,翠之射槍猛然一轉,將天馬的半個身軀撕裂。
彩光滿天。
美杜莎從馬背上摔落。
妮莉艾露也重重砸在地面上。
珀伽索斯化作光點消散,騎英之韁繩的金光也慢慢的黯淡下去。
美杜莎在地上翻滾了數圈,最終撞在一塊碎石上,噴出一口鮮血。
妮露躺在廢墟中央,腹部被貫穿,鮮血從傷口不斷湧出。
「哈……哈……」
她望著天空,大口喘息,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看來……時間就快要到了。」
她側頭,看著遠處黑崎一護離開的方向,嘴角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
「要帶著露琪亞小姐,好好活著哦,約定好了的……」
綠色的光點從她身上散開。
那具羚羊形態的身體逐漸回歸人形,她變回了那個御姐之態,甚至不斷縮小,最終化作一個小女孩,蜷縮在碎石堆里。
「還有,下次見面的時候,你要請我吃好多好多東西。」
妮莉艾露·杜·歐德修凡克。
遠虛圈失敗的第三十刃。
終於脫離了聖杯戰爭。
美杜莎艱難地從碎石中站起身,看著妮露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了不起,沒想到常常被遺忘的虛圈,也誕生出了不弱於天界和地界的人傑,你是個值得尊重的對手。」
「虛圈可不是個簡單的地方。」
老爺子從旁邊走過,淡淡的說了句,作為死神的老對頭,其實虛的實力遠遠無法媲美死神,不僅不成建制,上限也相差甚遠。
但哪怕如此,一些瓦史托德級大虛依舊令人側目,堪稱豪傑。
美杜莎將封眼布條重新紮上,然後轉身走向間桐櫻的方向。
「抱歉,御主,沒能讓御主盡興,受傷不輕,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恢復。」
間桐櫻搖搖頭,高興的看著她。
「我盡不盡興沒關係的,只要你盡興就好了,rider,謝謝你。」
美杜莎點頭,她走在最後面,默默恢復傷勢。
山本元柳齋重國沒有繼續追擊黑崎一護那邊,這都算是消失,等聖杯戰爭結束後再處理也不遲。
當務之急是搞清楚聖杯的情況。
為什麼會關聯到靈王宮。
至於間桐櫻,她相當的高興。
今天一戰,可以算是滿載而歸,徹底解決了兩個隊伍,如今攔住間桐櫻前面的,就只剩下間桐櫻的姐姐遠坂凜。
還有衛宮士郎……
夜色漸深。
冬木市的上空,烏雲開始聚集。
聖杯戰爭的第六天,終於在忙碌和驚心動魄之中徹底結束了。
目前已知的御主僅剩餘:間桐櫻、遠坂凜、衛宮士郎。
從者剩餘:山本元柳齋重國、美杜莎、阿爾托莉雅、紅A。
第七天,也就是明天,將會是最後一天的決戰,最終的勝利者將要角逐而出,此時,遠坂凜的家裡,卻爆發了一場爭吵。
……
聖杯戰爭·第六天深夜
遠坂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茶杯上的紅茶已經徹底涼透了。
就跟她沉重的內心差不多。
窗外的夜色濃重得像是化不開的墨,冬木市的上空,烏雲低垂,把月光遮得嚴嚴實實。
「我不同意。」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底下壓著震驚和怒意。
「這是最好的辦法,遠坂同學。」
衛宮士郎站在她對面,語氣同樣堅定,「如果想要勝利,正面衝擊是絕對做不到的,我們必須控制櫻。」
「這叫什麼戰術?送死?你知不知道你死了,saber也會消散,那才叫做必輸無疑,而且,你……
你居然想對抗英靈!你憑什麼!」
遠坂凜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衛宮士郎嘆息:
「憑我這幾天跟Saber和archer的訓練,憑我已經掌握了固有結界。」
遠坂凜的眉毛挑了一下。
「魔術師的魔力跟從者有著本質的差異,你可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
「因為天界的契約,也就是英靈座的存在。當一個傳奇人類化作英靈的時候,除了他原本的強大技藝,各類傳說也會固化成他的增幅能力。
他不僅肉體得到極強的提升,還會獲得寶具,固有的詞條……
總之,從者就算不是英靈座里的本體,殺魔術師也輕而易舉。」
「所以我沒有想擊敗他,只是要拖住她,不需要贏。」
衛宮士郎說。
「三分鐘,只要三分鐘,你能控制櫻嗎?如果可以,我們能櫻。」
遠坂凜沉默了。
雖然她有絕對的自信,她能在一分鐘之內擊敗間桐櫻,可是這涉及到他人的生死,她不敢妄言。
她知道衛宮士郎說得有道理。
從純粹的戰術角度分析,這是目前最合理的方案。
間桐櫻本人沒有戰鬥能力,只要那個老人被紅A和阿爾托莉雅拖住,美杜莎被衛宮士郎拖住。
那遠坂凜作為正統的魔術師,確實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控制住櫻。
但她就是不想同意。
至於為什麼那個老人需要兩個從者來應付……當然是因為對方實在是過於強悍了!
「你可能會死的。」
「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
遠坂凜終於忍不住。
「衛宮士郎,你逞什麼英雄?你犯得著這麼拼命嗎?我們可是說好了,就算贏了,聖杯也歸我!
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衛宮士郎輕輕點頭。
他只是看著遠坂凜,那雙棕色的眼睛裡有一種遠坂凜說不清的堅定。
最後,化作一個微笑。
「因為你想贏,因為……我們都想贏,我們,一定會贏!」
遠坂凜緊緊咬住了粉嫩的嘴唇。
你這傢伙,滿分啊!
客廳里安靜了很久。
紅A靠在牆邊,雙臂抱胸,一直都沒有說話,他白天其實一直徘徊在戰場的遠處,觀察白天那場驚天大戰。
所以,他們的信息很健全。
但也因此,他們才明白對方有多難對付,哪怕是兩個御主,四個從者,都被沒有折損的解決掉了。
紅A本想找機會出手。
但是那個老人的恐怖氣息始終鎖定著他,而且,自己還沒有傷勢痊癒,此時開打,不好說能不能對的過。
最終他還是放棄了。
「好了。」
他最終開口。
「我同意衛宮士郎的方案。」
遠坂凜猛地轉頭:「Archer!」
「因為這是唯一可行的方案,明天是最後一天,如果我們不主動出擊,便再無機會,與其等死,不如賭一把。」
紅A平靜地說。
「你也瘋了。」
遠坂凜深吸一口氣。
「明天早上,五點出發。」
她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衛宮同學,如果你死了,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衛宮士郎露出堅毅的表情。
「不會的,我答應你,遠坂同學,我會贏。」
這是學成固有結界後的勝利宣言!
阿爾托莉雅站在門邊,一直靜靜的看著,那雙寶石般的墨綠色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等遠坂凜和紅A離開,她才靠近衛宮士郎,輕聲說道:
「士郎,明天,我會全力以赴的拖住那個老人。
但如果你真的遇到了危險,一定要使用令咒把我叫到你的身邊。」
「不行,那樣的話計劃就……」
「計劃可以重來,人卻不能。」
阿爾托莉雅打斷他。
衛宮士郎看著她,最終點了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