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想得美！

他抬起手，似乎在觸碰著一件藝術品，嘴角揚起笑容，靈壓在指尖閃爍。

「你肯定很疑惑吧，總隊長，為什麼現世的聖杯會關聯到尸魂界，還和靈王有聯繫。」

藍染轉身，看著半身都是焦黑的山本元柳齋重國，眼神悠然。

老爺子不吭聲。

「聖杯，是通往根源魔法的捷徑，數百年前，愛因茲貝倫、遠坂、間桐三個家族的家主驚才絕艷，一同構建了這個龐大的體系。

他們謊稱聖杯能夠實現一切願望，勾連天界，也就是英靈座里的英靈因執念下凡，在廝殺之後，靠七位從者死亡產生的龐大魔力，瞬間洞開前往根源的道路。」

他的聲音淡然，清晰地傳遍了整座廢墟，不管是倒地的英靈，還是呆立不敢動的人，都能聽到。

老爺子表情冷峻。

「你到底想做什麼，藍染。」

藍染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說著，「原本，聖杯的出現需要七位從者死亡後共同積蓄的魔力才足夠。

好在，這次聖杯戰爭，有尸魂界參與，從者的數量高達十四人，呵呵。

否則，我也不會留下你們了。」

「聖杯，幫我打開通往靈王宮的通道，還有，修復我的崩玉。」

他抬起手，指尖對準了聖杯。

「靈王宮……你居然覬覦靈王！」

山本元柳齋重國拄著長刀勉強站起來，他的魔力幾乎耗盡，從者之軀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但那雙蒼老的眼睛裡依然燃燒著火焰。

聖杯爆發出璀璨的光輝。

然而，那不只是聖光，還有恐怖的惡意撲面而來，仿佛天地都為之漆黑，但是藍染卻面無表情，他蔑視著這所謂的此界之惡。

此世全部之惡並非一開始就是某種強大的實體。

它的根源是一個在古波斯被村民枉上「惡之象徵」罪名並殺害的普通青年，即安哥拉·曼紐 。

在第三次聖杯戰爭中，他以「Avenger（復仇者）」職階被召喚，但因實力最弱而迅速戰敗。

他的靈魂被大聖杯吸收後，聖杯作為願望機器，回應了人們希望他是世間所有惡的集體意識，從而將自身無色的魔力污染、扭曲為蘊涵此世全部之惡的黑泥 。

當然，這種東西或許污染一個間桐櫻很簡單，甚至能夠威脅到金閃閃。

可對藍染來說，這種動搖意志的手段簡直羸弱到不堪一看。

確實，連金閃閃都無法污染，還想污染活了上千歲的藍染惣右介？

「滾。」

一句話，黑泥就從他的身邊朝著四面八方洶湧而去，絲毫不敢觸碰他。

黑泥被驅趕，聖杯的真正威能終於得以展現，之前說過許願神器的本質是根源魔法，而且是傳說中的第三魔法，掌握靈魂和物質。

「總隊長，剛才我說過，聖杯並不是真正的許願機器，不過，它能實現的範圍，恰好覆蓋我的需求。」

隨著地面不停的顫抖，一扇輝煌的門戶突然出現在頭頂，裡面隱約可見一座浮空之城池，巍峨壯麗。

至於聖杯，還正在繼續散發光芒。

浩蕩的魔力不停的灌注進入藍染的身體裡，修復著某種存在。

但魔力不是最主要的因素，能夠修復崩玉的，一定是那個貫穿整個宇宙的根源魔法。

藍染的胸口閃爍著瑩瑩閃光，此時只有他能知道，體內的崩玉真的被修復了，不枉他真的把崩玉放在這具從者之軀里，還苦心計劃如此之久。

他嘴角揚起弧度。

「一個被封印在水晶中的傀儡，一個維持三界平衡的工具。

他真的配稱為神明嗎？」

「你……」

「總隊長，您已經老了。」

藍染緩步走向前，靠近那扇門戶。

「你守護的那個秩序，是早已經腐朽的，不堪入目的秩序。

中央四十六室的貴族們互相包庇，護廷十三隊被規則束縛，靈王只是一個沒有意志的擺設，甚至於，一切都源於五大家族骯髒的偷襲，罪惡之始，何其可笑。

明明知道這些，你卻什麼都不做，也什麼都做不到。

所以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過對手，山本重國，你太老了，可以利用的缺點實在是太多了。」

老爺子沉默著。

藍染將頭髮向後抹去，只留一縷髮絲在前，淡笑著說：

「而我不一樣，我會打破一切，我會創造一個真正完美的世界。」

他看向聖杯。

「沒有人從一開始就站在天上的。」

他的聲音在風中飄蕩。

「無論是你，或是我，就連神也一樣，但這天之王座令人難以忍受的空窗期也將要結束了。

他抬起手。

「從今往後，由我立於天上。」

聖杯爆發出金色的光芒，藍染的靈壓與聖杯的魔力交織在一起，在門戶的正中間撕開一道裂縫。

足夠容納他進入。

靈王宮。

「再見了，總隊長。」

藍染邁步走向裂縫。

「藍染！！！」

山本舉起太刀，但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魔力完全耗盡，重傷的從者之軀正在崩潰。

他連揮刀的力氣都沒有了。

「山本爺爺！」

間桐櫻擔憂的喊道。

美杜莎還在六杖光牢中掙扎，紅A倒在地上無法動彈，阿爾托莉雅守衛著衛宮士郎，兩人都傷痕累累。

至于吉爾伽美什，早就沒有動靜了，可惡的金閃閃，這裡不准睡覺。

沒有人能阻止他。

藍染站在裂縫前，半個身體已經進入了那個白色的空間。

「聖杯戰爭，是我贏了。」

啪！一隻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肩膀，將他向後一拉，藍染的整個人就被扯回來，而此時，裂縫閉合。

聖杯的金光漸漸消散，神社廢墟恢復了平靜，陽光照在滿地狼藉的戰場上，將那些傷痕和血跡照得分明。

藍染站在聖杯前，看著緊閉的門戶，臉色發黑。

世界陷入了尷尬。

眾人面面相覷。

山本元柳齋重國放下太刀，蒼老的身體緩緩坐在地面，面無表情。

「看來，你的春秋大夢離實現還遠著呢。」

他也在看此時突然出現的男人。

這個人……是之前幹掉了所羅門的那個人類強者，人類強者……居然能有如此強悍，不敢想像。

藍染轉身，怒意升騰。

「閣下為什麼要阻攔我進入靈王宮！」

陸悠無辜的擺了擺手。

「不是，你就這麼進去要被暴打的，我是在幫你啊，而且你留在三界顯然更好玩……不是，更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