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聖杯戰爭落幕！

藍染盯著陸悠看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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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虛假的溫和完全不同，那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愉悅。

就像是一個棋手發現對面坐著的並非棋子，而是旗鼓相當的另一個棋手。

那種遇到對手時的興奮。

「原來如此。」

藍染用自己的髮膠手抹了抹自己的頭髮，然後興奮不已。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閣下從一開始就在等待著這一刻，這麼看來，還有一組參與者就是被你給淘汰掉的。

所以史塔克才一直沒有回應我，有趣。幕後黑手嗎，呵呵，真是……讓我感覺到久違的興奮啊！」

「也不算是，嗯，好吧，也算是。」

陸悠想了想，葛木宗一郎還真是被自己淘汰掉的，如果第一十刃沒有被自己給隨手借過，藍染應該會比現在遊刃有餘很多。

「不過我對這場戰爭，沒有想法。」

「那閣下剛才是在做什麼，既然沒有想法，何必阻止我。」

「真想要阻止你的話，在你實現第一個願望的時候，你就已經死了。」

陸悠頷首，微微搖頭。

「確實。」

藍染也沒有否認，他抬起頭，看向天穹，洋溢著極強的自信。

「這次現世之旅，很精彩，比我預想的精彩得多。」

隨即，他哈哈大笑。

那笑聲在廢墟上迴蕩，驚起了遠處林間的飛鳥，他笑得毫無芥蒂，甚至帶著幾分酣暢淋漓的痛快。

「好！」

藍染收住笑聲，目光落在陸悠身上，「閣下是第一個讓我覺得，哪怕是失敗也值得的人。」

他抬起手。

「偉大的事業，沒有同行之人，沒有勢均力敵的強敵，未免過於無趣。

這次，是我敗了，但是下次，我會贏，以絕對的優勢。」

話音剛落。

一道金色的光柱從天而降

那光芒如同瀑布般傾瀉，將藍染整個人籠罩其中，光柱的質感沉重而粘稠，帶著某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規則之力。

「大虛反膜，身為死神，居然與大虛為伴，藍染！你墮落了！」

「總隊長，你的話不對，不是我與大虛為伴，而是大虛奉我為主。」

藍染的聲音從光柱中傳來，身影開始變得模糊，緩緩上升。

這具從者之軀里藏著崩玉，他怎麼可能不留後手，贏的可能，輸的可能，他都有想過。

陸悠看著那道金光，懶得動。

「諸位，再見。」

藍染微笑，「希望那時候，我們還能像今天這樣愉快。」

光柱收縮，藍染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陸悠目送他離開，也沒有做什麼，他是可以打碎反膜，甚至在對方被反膜籠罩前將其擊殺。

但是，沒有必要。

現在的崩玉對他來說，沒有什麼用處，但如果崩玉更進一步，就不好說了，而且這東西跟琦玉的限制器解除有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就讓藍染幫他好好培養吧。

他轉過身，看著發呆的眾人，擺了擺手，「行了，別看了，人都走了。」

他走到聖杯前。

那個金色的杯體還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內部翻湧著黑色的泥漿，此世全部之惡，安哥拉·曼紐的詛咒，人類集體意識中所有惡意的凝聚。

陸悠伸出手，兩根手指捏住那團黑泥，像捏住一隻蟲子一樣把它從聖杯里提了出來。

黑泥在他指間掙扎、翻湧、嘶吼，但完全無法掙脫。

「這種東西，留在世上也是禍害。」

他隨手一捏。

黑泥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然後徹底消散。

聖杯的光芒驟然黯淡，失去了力量的它如同一個普通的金杯，在空氣中搖晃了幾下，然後化作光點，再度消散在冬木市的山脈里。

等待著下一次聖杯戰爭的喚醒。

第五次聖杯戰爭，就此結束。

陸悠拍了拍手。

「好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隨即，他就消失了。

神社廢墟上，剩下的人面面相覷。

山本元柳齋重國倒是很平靜，他盤坐在地上，看著自己逐漸變得透明的雙手，從者之軀正在消散，本就是重傷之軀，魔力更是已經徹底耗盡。

「山本爺爺。」

間桐櫻走到他身邊，蹲下來，握住他的手。

「間桐櫻。」老爺子肅穆的看著她。

「我在！」

間桐櫻的眼眶紅了。

「老夫馬上就要走了，將你自黑暗中抽離，只是一時之念，但你能走到現在，亦有不俗之處。

記住老夫的話。

珍惜當下，不要沉溺於過去的痛苦，不要困惑於未來的迷惘。」

間桐櫻重重的點頭，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我明白了，山本爺爺！」

老爺子點了點頭，身體開始化作光點，最終消散在原地，意識返回地界。

隨著光點散盡，間桐櫻跪在地上，看著空蕩蕩的地面，沉默良久。

然後，一道倩影站在她的身前，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頭，她抬起頭，看到美艷的美杜莎溫柔的看著她。

「你也要走了嗎。」

「保重，我會一直……愛著你。」

美杜莎微笑的化作白芒。

世界好像安靜了很多。

一隻手忽然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轉頭，就看到遠坂凜站在她身邊，表情複雜。

「櫻。」

「遠坂……前輩。」

遠坂凜蹲下來，和她平視。

「對不起。」

間桐櫻愣住了。

「我一直沒有去找過你。」

遠坂凜繼續說道，「我一直覺得，你被過繼給間桐家之後，就不需要我了，我一直都以為你過得很好。」

「……」

躲在暗處吃瓜的陸悠搖了搖頭。

果斷選擇跳過包壽司劇情，反正最終，兩女成功和好。

遠坂凜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以後，我們一起。」

滿身傷痕的衛宮士郎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笑容。

阿爾托莉雅站在他身邊，金色的髮絲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士郎。」

「嗯？」

「我要走了。」

衛宮士郎轉頭看著她，對方的眼神純粹無瑕，宛如碧綠的湖泊。

「聖杯戰爭結束了，我的使命也完成了，儘管得知了聖杯的真相。」

衛宮士郎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這對於saber來說很殘酷，既然聖杯不是萬能的，那就說明，古大不列顛的消失不可逆轉。

「謝謝你，Saber。」

「該說謝謝的是我，你是個好人，士郎，請堅持你這份正義和善良。」

她伸出手，衛宮士郎握住她的手。

「以後，我們還會見面嗎？」

「也許。」

阿爾托莉雅微笑。

「在某個地方，在某個時候。」

她的身體開始消散。

「再見了，士郎。」

「再見，Saber。」

金色的光點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