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节
第207节
“什么?”
“跟那些人一起走?”
毛利小五郎愣住了。
工藤新一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些被推搡着往围栏边走的老人、伤员和抱着孩子的母亲身上。
“如果他们走了,几乎不可能活下来。”
“但如果我们也跟着去...至少能帮助他们多撑一段时间。”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沙哑:“你想过没有?”
“跟着他们走,我们也很可能活不下来。”
“外面那些东西...”
工藤新一冷静道:“我知道,但看着他们去送死,我做不到。”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仔细想过了,这个地方继续待下去,也不一定就安全。”
“上层的人为了活下去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今天是赶走老弱病残,明天呢?会不会轮到别人。”
毛利小五郎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曾经握枪的手,现在掌心里磨满了茧子,虎口处还有新结的痂。
更何况他也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他抬起头眼神之中满是决然之色。
“行!”
“那就走。”
毛利小五郎大步走到人群前面,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诸位!”
“我知道你们不想留这些人,我也知道你们有你们的难处。”
“但我毛利小五郎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群人去送死。”
他的声音在暮色中格外响亮。
人群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毛利小五郎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话。
“所以,我决定跟着他们一起走...”
“什么?”
“毛利先生你要...”
人群里响起一片哗然。
不可否认,作为刑警的毛利小五郎非常能干,为聚集地付出了许多,所以在聚集地里面也有不低的人气。
渡边雄一微微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虽然可惜毛利小五郎要离开,但是为了更多的人,他也只能这么选择了。
冈本正志倒是轻哼了一声:“你要走?也好,少一张吃饭的嘴。”
毛利小五郎没有理他,转头看向那些被赶出来的人。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苍老、惊慌、泪痕未干的脸。
“愿意跟我走的,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吃的、穿的、能带上的都带上。”
“天亮之前我们出发。”
那些人愣了一下,然后有人小声问:“毛利先生...你...你真的带我们走?”
毛利小五郎认真点了点头:“我虽然不一定能保护你们所有人,但至少我答应你们,我不会丢下你们跑掉。”
那几个原本已经绝望的人眼里,重新燃起了一点点微弱的光。
工藤新一站在旁边,看着那些人不约而同地围向了毛利小五郎,又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而且,我知道附近有一片相对安全的区域,之前观测河谷的时候发现的。”
他昨天在观察那片河谷时,曾经远远地看到过一处地势较高的台783地,三面都是陡坡,只有一条路可以上去。
易守难攻,而且附近有水源。
原本只是记在心里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还真是运气好啊...”
....
渡边雄一准许了他们明天离开,也不再使用暴力驱赶。
夜幕彻底降临的时候,聚集地里的吵闹声渐渐平息了。
一部分人回家收拾东西,另一部分人站在主道上看热闹。
那些被驱逐的人,在毛利小五郎的指挥下开始整理那点可怜的行李。
几件破旧的衣服、一口锅、一把磨钝的砍刀。
而渡边雄一那边也没有阻拦,甚至让冈本正志派人送来了几捆干粮。
毛利小五郎看着那点物资,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接过来分给了那些行动不便的老人。
工藤新一站在围栏边,望着远处漆黑一片的密林。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新一君。”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工藤新一转过身:“毛利先生。”
“你说你发现的那片台地...是真的吗?”
“毛利先生放心。”
工藤新一认真地说:“沿着河谷往下游走大约半天的路程,那里有一片高地,只有一条窄路能上去。”
“如果能在那里扎营,至少比我们现在这个四面透风的围栏安全得多。”
毛利小五郎犹豫道:“半天的路程...那些老人和孩子能撑得住吗?”
要知道,一路上的危险可不会少。
“中间可以休息几次,应该没问题。”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毛利小五郎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心中暗道:“小兰留在这里更安全...”
毛利小五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忙忙碌碌的人影。
又看了看远处灯火通明的木屋。
毛利小五郎低声道:“新一君,我一直觉得渡边雄一那家伙,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今天答应得这么痛快,反而让我有点不安。”
工藤新一沉默了一下:“我们和无法从事生产的人一起离开,对他们来说大概只有好处吧。”
“是啊,对他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带着讽刺。
夜风忽然变大了,吹得围栏上的藤条沙沙作响。
天边传来沉闷的雷声,云层压得很低,像是正在酝酿一场暴雨。
工藤新一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皱得更紧了。
“要下雨了。”
毛利小五郎也抬起头来,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
“今晚的雨应该不小,明天的路不好走...”
“看来出发时间得往后推一推,至少等雨停。”
“我去跟那些人说一声,让他们先把行李盖好。”
“去吧。”.
第119章 :让青山刮目相看的雪乃、变异肉的好处。
同一片夜色下,月牙海湾。
海面上翻涌着灰白色的浪花,一层接一层地拍在沙滩上。
雨还没有落下来,但空气里的湿度已经高得惊人,连呼吸都带着湿润感。
青山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平静地望着天边翻滚的云层。
“没想到,雪乃能坚持一下午。”
这倒是让他感到非常意外,战斗力直追她的母亲雪之下清美。
要知道,雪乃还是第一次。
“这算是一脉相承吗?”
青山回味地笑了笑.
嗯,雪乃的滋味针不戳!
“哗啦啦——!”
豆大的雨滴砸在屋顶的棕榈叶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水幕吞没了。
月牙海湾的沙滩,在雨帘中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木屋里点着几盏油灯,昏黄的光透过窗棂渗出来,在雨幕中宛如一盏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