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ternal vs Alpha
第32章 Eternal vs Alpha
第32章 Eternal vs Alpha殘破的天台上，狂風捲起未散的灰燼與煙塵。
朔永那雙冰冷而深邃的金黃色複眼，掠過滿臉驚駭的驅除班眾人，最終饒有興緻地停留在鷹山仁與水澤悠的身上。
他沒有拔刀，只是緩緩抬起那隻覆蓋著無瑕純白裝甲的右手，伸出食指，輕慢地向著兩人的方向勾了勾。
挑釁意味十足，甚至帶著一種凌駕於一切之上的漫不經心。
“撒……”
經過面甲過濾后的電子音沉悶而刺耳，回蕩在空曠的天際：
“單挑，還是一起上？”
鷹山仁聽到這句輕佻的邀戰，幽綠色的複眼深處驀然跳動起森寒的幽火。他非但沒有動怒，喉間反而溢出一聲沙啞至極的輕笑：
“呵……哈哈，口氣真是不小啊，白色的小哥。”
他伸出布滿傷痕與粗糙倒刺的紅色利爪，反手將試圖上前的水澤悠一把推到了後方：“退後，小子。這傢伙可不是什麼溫馴的家畜，更不是那些只配當飼料的蟲子。”
水澤悠被推得倒退兩步，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與警惕，但他能清晰感知到鷹山仁身上暴漲的死斗本能，只得咬牙停住了腳步。
“咔噠。”
鷹山仁腰部下沉，野獸般弓起脊背，猩紅的雙臂微微張開，尖銳的指甲深深扣入水泥地面，擺出了毫無章法、純粹為了捕獵與撕裂而生的原始架勢。
朔永亦是不遑多讓。
他沒有擺出任何繁複的花架子，只是黑色的披風猛然向後一盪，腳步向前踏出半步，右手成拳，金黃色的複眼光芒大盛！
沒有多餘的預兆，甚至連心跳的節拍都未曾交錯。
“轟！”
兩道身影在同一瞬打破了靜止！
空氣被硬生生擠壓發出尖銳的音爆。鷹山仁化作一道撕裂視野的猩紅血影，帶著原始的腥風與利爪的撕扯呼嘯而至；而朔永宛如一道純白的冷光，腳下的天台地面在他踏碎的瞬間崩裂出道道蛛網狀的裂痕！
剎那間，兩人迎面對拳而上！
那是純粹的肉體怪力與極致的裝甲輸出之間的野蠻對撼！
“咚————！！！！”
彷彿有一柄萬鈞重鎚狠狠砸在了巨大的黃銅古鐘之上，沉悶而極具毀滅性的巨響在撞擊點轟然爆發！
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漣漪自兩拳相交的核心呈同心圓瘋狂擴散。恐怖的風壓如同實質化的風暴，夾雜著碎石與火星向四面八方席捲開來！
“唔哇啊啊！”
剛剛衝上天台的三崎一也甚至來不及站穩，就被這股強烈的風壓掀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
志藤真與高井望立刻舉起手臂遮擋狂風，身上的戰術背心被吹得獵獵作響，鞋底在地面上摩擦出焦急的退後聲。就連水澤悠也不得不曲起手臂護在面門前，雙足死死扎進地面以抵禦這股將天台鐵絲網吹得瘋狂變形的狂暴氣流。
“這……這是什麼力量？！”志藤真瞳孔劇顫，死死咬牙，“僅僅是一次對拳產生的餘波？！”
狂暴的衝擊波硬生生逼退了天台上的所有人，在廢墟的正中央，給兩人清理出了一個絕對空曠的死斗擂台！
拳與拳死死死咬合在一起。
火星在純白的護甲與猩紅的生物外骨骼之間刺目地迸濺。
腳下的混凝土樓板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一道道裂紋沿著兩人的戰靴向外飛速蔓延。
鷹山仁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純白面甲，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宛如轟撞在不可動搖之山峰上的反震劇痛，面具下的嘴角殘忍地裂開，涎水甚至從牙縫間溢出：
“真硬啊……你這身白皮！但是，骨頭也是一樣硬嗎？！”
朔永身形微絲不動，迷失驅動器穩定地輸送著源源不斷的數據流。他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狂野蠻力，面具下的嘴角同樣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卧槽，不愧是仁叔！這純肉身的腕力，起碼有二三十噸了吧？震得手腕發麻！】
【不過……這身永恆裝甲，可也不是吃素的！】
朔永的左手驟然握拳，幽藍色的氣浪在指節周圍瘋狂壓縮、旋轉。
“你的牙口不錯，假面騎士alpha。”
蓄勢待發的左勾拳，已經撕裂了空氣，裹挾著低沉的音爆直轟鷹山仁毫無防備的肋下！
“但想啃下我的肉，你還嫩了點！這就把你的鱗片剝下來！”
“呼——！”
朔永那一記裹挾著幽藍氣浪的左勾拳撕裂空氣，直奔鷹山仁的下肋而去。然而，鷹山仁終究是在生死邊緣滾爬廝殺出來的孤狼。在拳鋒觸及甲殼的毫釐之間，鷹山仁身軀竟違背人體力學般詭異地一扭，硬生生借著朔永的對拳反作用力側滑半步！
“刺啦！”
利爪在朔永的純白護臂上拉扯出一串刺目的火星，鷹山仁借勢下潛，野獸般弓背貼地，左手反扣朔永的腳踝，右肘如同一柄淬毒的重鎚，惡狠狠地自下而上轟向朔永的面頰！
快！狠！毫無多餘的招架，招招都是奔著將獵物開膛破肚、折斷咽喉而去的純粹殺戮本能！
朔永憑藉著永恆裝甲帶來的變態動態視力與反射弧，頭顱猛地後仰，那枚骨刺森寒的肘擊擦著他的面甲掠過，激起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朔永順勢抬膝猛撞，卻被鷹山仁用肩膀硬扛了下來，整個人被推得滑退了數米。
【操……！不愧是仁叔，這近身搏擊經驗太臟、太狠了！】
【真要論這種在泥潭裡摔打出來的無賴殺人術，我還是不敵眼前在死斗里掙扎出來的仁叔。】
兩名騎士拉開距離，鷹山仁甩了甩淌著熱氣的爪尖，沙啞的喉音帶著野性與戲謔：“怎麼了？白色的小哥，你的招式……空有蠻力，比那些只懂咬人的蟲子還要生澀啊！”
“生澀？”
朔永站在破碎的水泥碎塊之上，甩了甩手腕。假面下的他冷笑一聲。
【菜？那是剛才！既然我的戰鬥經驗不夠，那就直接——開掛！】
“啪！”
朔永右手在腰間一摸，一枚散發著深邃黑紫幽芒的T2記憶體赫然躍然指尖。
那是象徵著“王牌”、象徵著格鬥與肉體極限潛能的終極象徵——
大拇指毫不猶豫地按下！
【Joker！（王牌）】
沒有多餘的廢話，朔永直接將其反手拍入了腰帶側面的極致驅動插槽！
【Joker！Maximum Drive！（王牌極致驅動）】
“嗡————！！”
一瞬間，一股狂暴而深邃的黑紫色電弧自迷失驅動器側方的極致驅動插槽中炸開，如同決堤的洪流，順著純白的裝甲迴路瘋狂遊走！
這絕非尋常的能量輸出，而是源於蓋亞記憶體最本源的概念灌注——【Joker】所代表的，正是人類肉體潛能與近身肉搏技藝的絕對極限！彷彿地球的記憶之庫在神經中樞中一鍵解壓，古老武技的勁力吞吐、現代格鬥的重心轉換，盡數化作了近乎本能的肌肉反射。
純白騎士原本略顯生澀的架勢瞬間一變，微沉的重心與自然低垂的雙臂，散發出一種深不見底的從容與壓迫感。
【卧槽……原來這就是Joker記憶體的被動加成？！】
【腦子裡跟開了格鬥宗師掛一樣，連肌肉發力點都被直接接管了！這把穩了，仁叔，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降維打擊！】
“吼！裝神弄鬼！”
鷹山仁野獸般的直覺瘋狂向他拉響警報，但他骨子裡的嗜血凶性反而被這股壓迫感徹底點燃。水泥地面轟然崩裂，他化作一道腥紅的血影直撲而來，骨爪裹挾著令人作嘔的血腥風壓，帶著玉石俱焚的暴烈直取朔永的面門與心口！
這種毫無防備、純粹為了捕獵與撕裂而生的原始爪擊，在常人眼裡快若奔雷，但在被Joker全面強化的朔永眼中，其肌肉牽引與發力軌跡卻清晰得如同慢動作回放。
面對撲面而來的利爪，朔永步履輕盈地滑步側身。
沒有硬碰硬的魯莽，他的左掌如清風拂葉般輕巧地托在鷹山仁的小臂內側，掌心柔勁順勢一引一推。
借力打力！
“刺啦！”
鷹山仁那足以捏碎鋼管的狂暴蠻力，竟被這輕描淡寫的一搭硬生生帶偏了重心，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還沒等鷹山仁在半空中強行扭轉身軀反撕，朔永唇角微揚，反手一甩——
“呼啦——！！”
那原本披在肩頭的黑色永恆禮袍，在Joker勁力的灌注下瞬間如鋼鞭般狂甩而出！黑色的布帛如同一面遮天蔽日的帷幕，不僅徹底封死了鷹山仁的回擊視野，更宛如靈蛇出洞般死死纏繞住了他揮出的右臂與半邊身軀！
“什麼？！”鷹山仁幽綠色的複眼劇烈收縮。他渾身肌肉緊繃試圖掙脫，卻發現這件詭異的禮袍不僅韌若精鐵，更帶著一股層層疊疊的纏絲暗勁，將他的怪力盡數卸去！
“第一擊。”
冰冷的電子音在他耳畔響起的剎那，朔永借著披風回扯的力道欺身而上，重心微沉，肩膀帶著如山嶽崩塌般的寸勁，轟然撞入鷹山仁毫無防備的空當！
“轟————！！”
沉悶的骨肉撞擊聲響徹天台！
鷹山仁胸前的生物外骨骼應聲崩開裂紋，整個人被這記至剛至陽的貼身撞擊轟得吐出一口猩紅色的血液，倒飛而出！
但朔永根本沒有給他落地的機會。
手腕微震，纏繞在鷹山仁身上的黑色禮袍猛地繃緊，硬生生將倒飛中的紅色凶獸一把拽了回來！
鷹山仁狂怒嘶吼，借勢在空中擰身，右腿如狂刀般當頭劈落。然而朔永身法靈動似狸貓，行雲流水般矮身避過的同時，一記剛猛的沖拳裹挾著黑紫色的Joker音爆，結結實實地轟在鷹山仁的腹部！
緊接著是極速的貼身連環短打！（詠春葉問！）
拳掌交錯，每一次重擊都在紅色裝甲上迸濺出耀眼的火星與氣浪。披風與拳勢完美交融，將鷹山仁完全封鎖在一個毫無反抗餘地的致命節奏中！
“砰！砰！砰！”
“呃啊啊啊！！”鷹山仁發出痛苦與暴怒交織的嘶吼。任憑他如何嗜血狂暴，在這一套融合了東方武技與現代極速格鬥的行雲流水攻勢面前，竟被壓製得宛如陷入蛛網的困獸，節節敗退！
最後，朔永順勢撤步擰身，單掌在黑紫色氣浪的壓縮下化作極剛極烈的推勁，狠狠印在鷹山仁的面甲之上！
“餓就吃飯，走你！”
“轟隆！！”
纏繞的禮袍在澎湃的衝擊波中霍然散開。鷹山仁的身軀如炮彈般倒飛而出，狠狠撞穿了天台邊緣厚重的水泥護欄，煙塵與碎石四濺！
他單膝跪在廢墟之中，雙手死死撐著開裂的地面，胸口劇烈起伏，血液伴隨著電火花從龜裂的甲殼間不斷滴落。
從絕對的力量硬撼，到近乎藝術般賞心悅目的格鬥壓制。
不過短短數秒！
天台上一片死寂。
水澤悠愣愣地僵在原地，甚至忘記了擺出戒備架勢，猩紅色的複眼里寫滿了源自本能的戰慄。
驅除班的眾人更是渾身被冷汗浸透，志藤真握著霰彈槍的手指微微發白，三崎一也張大了嘴巴，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
這已經不是什麼變身怪人的互毆了……這個純白的騎士，竟然在肉搏戰的技藝層面上，把那個以凶暴著稱的鷹山仁當成了玩具一般戲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