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出來單挑啊?!
第33章 出來單挑啊?!
第33章 出來單挑啊?!“呃啊……哈……哈……”
在一陣熾烈刺目的白煙與劇烈閃爍的電火花中,鷹山仁終究是再也無法維持Alpha的肉體活性。
伴隨著一陣生物裝甲如角質般剝落碎裂的聲響,那具猩紅暴虐的身軀在扭曲的空氣中迅速褪去,露出了原本的模樣。
滿臉粗糲的胡茬、凌亂潮濕的短髮,以及那件被冷汗徹底浸透的骯髒破舊皮夾克。
鷹山仁單膝跪在碎石與瓦礫之間,一手死死捂住近乎骨折的胸膛,劇烈起伏地大口喘息著。鮮血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滴落在焦黑的地面上。
那雙布滿血絲的渾濁雙眼,此刻死死鎖在眼前宛如神祇般淵渟岳峙的純白騎士身上,嘶啞著喉嚨擠出沉重的質問:
“咳……你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
純白面甲之下,那雙金黃色的複眼光芒微微一閃。
像是突然被觸碰到了某個屬於特攝宅男的終極開關,又像是某種刻在DNA深處的肌肉記憶被瞬間激活,朔永單手負於身後,側身昂首,冰冷的電子音帶著一種近乎詠唱般的經典裝逼腔調悠悠響起:
“什麼人?”
他輕輕甩了甩黑色的永恆禮袍,聲線淡漠而高傲:
“我不過是個路過的假面騎士罷了……給我記好了!假面騎士——永恆(Eternal)!”
【哈哈哈哈!爽了爽了!終於把帝騎哥的世界名畫台詞給念出來了!沒有這句台詞的騎士生涯是殘缺的啊!】
朔永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到此來的目的,金黃色複眼轉了轉,視線漫不經心地移到了旁邊呆立的水澤悠身上。
剛剛還逼格拉滿的氣場瞬間蕩然無存,朔永摸了摸後頸,語氣前後矛盾且極其敷衍地改口道:
“呃,說是路過,倒也不全算……算了,無所謂了。”
他往前踏出半步,右手食指指向水澤悠,語氣像極了街頭收保護費的不良混混,語氣挑釁又惡劣:
“喂,你……對,就你,那隻綠色的幼崽,出來單挑啊?!”
“……”
天台上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
驅除班眾人齊刷刷地陷入了沉默。
志藤真額角青筋微跳,三崎一也張著大嘴,滿臉寫著“這畫風突變是怎麼回事”的茫然。
前一秒還是淵渟岳峙、深不可測的世外高人,下一秒就直接化身街頭挑釁的無賴小混混?
唰!
所有人的視線整齊劃一地聚焦在了水澤悠的身上。
水澤悠被這宛若混混挑釁般的言語逼得倒退了半步,綠色的複眼里滿是驚愕與屈辱。看著跪倒在廢墟里喋血喘息的鷹山仁,又看了看步步緊逼的白色死神,水澤悠喉嚨里擠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嗚,終究是硬著頭皮擺開了架勢:
“我……我可不是什麼幼崽!”
兩秒后。
“砰!”
“嗷嗚————!!”
凄厲的哀嚎聲劃破千葉市的長空。
伴隨著一聲沉悶到令人牙酸的重擊,水澤悠甚至連朔永怎麼出拳的都沒看清,整個人就像一塊被全壘打轟飛的破麻袋,在空中轉了三圈半后狠狠砸在地上,翻滾了七八米遠。
“轟!”
綠色生物裝甲在極度的動能震蕩下直接過載崩潰,化作漫天紛飛的綠色光子消散開來。
水澤悠被迫解除了變身,整個人狼狽不堪地趴在灰塵里,身上的襯衫破爛不堪,疼得蜷縮成一隻煮熟的大蝦,鼻青臉腫,連哼唧的力氣都快沒了。
從擺好架勢到徹底撲街,全程甚至沒撐過十秒鐘。
天台邊緣,高井望雙手抱胸,無語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毫不留情地冷冷吐槽道:
“好遜。”
“別這麼說!別這麼說啊,望姐!”
站在一旁的小守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兩隻手在身前瘋狂搖晃擺手,面紅耳赤地替同伴辯解道:
“悠他……悠他根本就沒進食啊!肚子空空的怎麼可能打得過嘛!悠他真的很努力了!”
小守這通毫無說服力的辯白在空曠的天台上回蕩,場面一度尷尬得連呼嘯的風聲都安靜了片刻。
半跪在廢墟瓦礫里的鷹山仁翻著死魚眼,毫不留情地嗤笑出聲:“沒進食?那我剛才給的雞蛋是餵了狗么?”
“……”
趴在灰塵里的水澤悠身子猛地一僵,整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默默地把腦袋埋進了交叉的臂彎里,恨不得當場用手刨個地縫鑽進去。別洗了,守……求求你別再洗了!打不過就是打不過,被當成沙袋抽飛已經夠丟人了。
高井望無語地按了按跳動的額角,志藤真則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的錯愕與警惕重新壓下。
作為驅除班的領袖,志藤真端著手中的霰彈槍,上前了半步,神情無比嚴峻地沉聲發問:“所以說……這位‘假面騎士永恆’,你特意現身將所有蟻群屠戮殆盡,又把我們壓制在此,你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麼?野座間製藥的敵人,還是……單純的狩獵者?”
聽到這個問題,純白面甲后的朔永只是隨意地抬了抬手。
“啪嗒。”
他將側面插槽中的【Joker】記憶體隨手拔出,那股狂暴玄妙的宗師氣場如同潮水般退去。純黑的記憶體在指尖靈巧地轉了一圈,被他收回虛空。
“解釋起來太麻煩,而且你們大概也不會相信毫無憑證的話。”
朔永的聲音平淡如水,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慵懶,“那就用你們的眼睛,好好看著吧。”
話音未落,他按下【zone】記憶體,召喚出【Dummy】記憶體,兩枚散發著詭異能量波動的T2記憶體!
泛著奇詭鏡面波動的透明銀白——【Zone(空間)】!
流轉著幻象重構光暈的虛無純灰——【Dummy(擬真)】!
指尖接連按下開關!
【Zone!】
【Dummy!】
朔永反手將【Zone】插入右臂上的極致插槽,而後在將【Dummy】拍入其旁邊的插槽!
“嗡————!!”
“呼啦!!”
剎那間,一道無形無質、卻讓空間泛起水波般透明漣漪的半透明結界,自朔永腳底如巨型氣泡般轟然向外撐開!眨眼間便將整個天台、廢墟、乃至在場的所有人盡數吞沒進去!
光影扭曲,聲音湮滅。
所有的電磁波、紅外信號、乃至微觀層面的物理波動,在這一剎那被【Zone】空間徹底截斷並隔絕於現世之外!
……
與此同時,野座間製藥總公司·最高戰略指揮室。
巨大的曲面全景監控屏幕上,原本正通過驅除班微型熱成像與防暴記錄儀實時轉播的天台畫面,毫無預兆地發出“刺啦”一聲刺耳爆鳴!
雪花般的雜點瘋狂閃爍,下一秒,全頻段監控瞬間化作一片漆黑的死寂信號盲區!
“怎麼回事?!信號切斷了?!”橘雄悟本部長嚇得猛地一拍會議桌,眼鏡滑到了鼻樑上,大吼道,“技術部!立刻調用千葉市空域的野座間專屬間諜衛星!把焦距拉到最大!”
“是……是!正在調取光學衛星覆映——!”
幾秒后,衛星實時鳥瞰圖被強行投射在巨幕中央。
然而,看清畫面的瞬間,整間會議室的高管們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面面相覷。
屏幕上的千葉市老舊公寓樓頂,哪有什麼純白的恐怖騎士,哪有什麼倒地喋血的鷹山仁與水澤悠?
唯有一片空蕩蕩天台廢墟,在陽光下升騰著裊裊余煙,除此以外,連半個鬼影都沒有!
“消失了……?!光學迷彩?還是隱形?!”橘雄悟冷汗涔涔,結結巴巴地喃喃自語。
坐在主位上的會長天條隆顯緩緩睜開了渾濁的眼眸,枯槁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拐杖,若有所思。
而一身冷艷西裝的水澤令華,雙眸更是死死盯著空無一人的天台廢墟,修剪整齊的指甲深深刺入了掌心,呼吸驟然急促。
……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