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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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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支援

第94章 支援千葉港的夜風卷著潮濕的海腥味呼嘯而過。

剛剛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掃蕩,朔永三人組正站在港口的空地上,借著微弱的路燈光芒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軌跡。

就在這時,水澤悠腰間的加密呼機突然急促地閃爍起來,伴隨著福田耕太焦急萬分的彙報聲,吉野家的緊急危機瞬間傳了過來——而那個坐標,赫然正是他們不久前剛剛坐在一起吃過夜宵的地方。

“驅除班那邊出事了?”水澤悠眉頭緊鎖,雙眸中閃過一絲擔憂。

“我去支援吧,你們就先去下一個預定地點。”

朔永見狀,神色嚴肅。

隨手一揮,直接按下了手中【Zone】記憶體,將那輛標誌性的永恆號機車瞬間收納進隨身的空間儲物之中。

緊接著,在水澤悠與鷹山仁略顯詫異的目光下,朔永反手取出了兩枚耀眼的記憶體——【Bird(飛鳥)】與【Accel(加速)】。

“喀噠、喀噠。”

伴隨著兩聲清脆的插入聲,這兩枚記憶體精準地落入了兩處Maximum Slot之中。

【Bird!Max Drive!】

【Accel!Max Driver!】

伴隨著機械音效轟然炸響,璀璨的流光瞬間包裹了朔永全身。

在此之前,通過這幾個小時內在千葉各地瘋狂“刷怪”,雖然單隻Amazon的經驗值並不算誇張,但水滴石穿、量變引起質變,那龐大到恐怖的基數讓朔永的身體素質與能量掌控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全新維度。

讓其足以輕易駕馭四重記憶體極致驅動,甚至連朔永自己都有些捉摸不透——自己現在的極限,究竟在哪裡?

“那麼,那邊就交給我吧。”

話音未落,朔永的身形微微下沉。下一秒,一股足以令空間都為之扭曲的恐怖風壓自他腳下轟然爆開!

轟——!!

伴隨著一聲撕裂夜空的刺耳轟鳴,一圈潔白而璀璨的圓錐形馬赫環在千葉港的夜空中驟然綻放!朔永整個人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白色流星,以徹底超越音速的狂暴姿態,直衝雲霄,化作夜空中最耀眼的流光,朝著吉野家的方向暴射而去!

狂風呼嘯而過,捲起的海浪甚至在港口拍起數米高的水花。

原地,鷹山仁叼著煙的動作僵在了半空,他目瞪口呆地望著天空那一圈久久未散的白色雲環,眼皮瘋狂跳動,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

“……喂喂,開玩笑的吧?剛才那是……馬赫環吧?!”

一旁的水澤悠眨了眨眼,清秀的臉龐上流露出幾分茫然與不明所以:“馬赫環?那是什麼?”

鷹山仁無語地瞥了他一眼,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沒好氣地科普道:“那就是說……那小子剛才爆發出的速度,直接把音障給干碎了!超越音速了懂嗎!這小子的身體到底是什麼怪物……!”

.............

“守——!!”

三崎一也雙眼通紅,全然不顧理智的警告,腳步踉蹌地向前衝去,想要把被赫子死死釘在半空的守拉下來。

“三崎!回來!笨蛋,別靠近!!”

志藤真目眥欲裂,手中的重武器早已因為連續過載而冒起青煙。他厲聲怒吼,想要拉住三崎,但那頭畸變怪物的動作卻比他們更快。

噗嗤!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聲,怪物那張長滿利齒的巨口猛地探上前去,貪婪地撕咬著守的血肉。伴隨著滾燙的鮮血滴落,守發出一聲痛苦而虛弱的悶哼。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在吞噬了守體內新生代Amazon基因與鮮血后,怪物原本渾濁暴虐的蛇瞳中,竟驟然閃過了一絲清明。

“哈……哈啊……”

怪物劇烈地喘息著,它那原本因暴雨中蘊含的某種毀滅性能量而不斷崩潰、又靠著Amazon與喰種混合基因瘋狂自愈的痛苦軀體,在這一刻彷彿久旱逢甘露。那種深入骨髓的灼燒感與基因崩潰的劇痛竟然真的在迅速減緩!

吞噬同類!只要能徹底吞噬眼前這個傢伙,它就能擺脫這副殘破怪異的姿態,完成真正的蛻變——由一條毒蛇,徹底升華成真正的“龍”!

蛻興奮得渾身戰慄,殘存的赫子猛地收緊,試圖將守徹底絞碎并吞吃入腹。

而在吉野家後巷的另一邊。

成功從後門逃出生天的攝製組眾人、櫻島麻衣及其母親,魯帕以及海老冢智,此刻正擠在陰暗狹窄的巷子里,一個個靠著濕漉漉的磚牆劇烈地喘著粗氣。心臟瘋狂地撞擊著胸腔,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極致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來。

“剛、剛才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一個工作人員臉色慘白,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食人的怪物……千葉最近的都市傳說,絕對是那個!”另一個手裡還拿著器材的攝影師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著給出了一個在論壇上流傳許久的猜測。

人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這時,導演突然打破了沉默。他臉色陰沉得可怕,一把奪過身旁攝影師手裡還掛著雨水的攝像機,沉聲道:“把高清錄像帶給我。”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頓時齊刷刷地一愣,錯愕地看嚮導演。

“導、導演?你瘋了嗎?”助理忍不住失聲喊道,“我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你拿錄像機幹什麼?總不能是要回去拍那隻怪物吧?會死的啊!”

導演緊緊抓著錄像機,雨水順著他狼狽的臉頰不斷滑落。他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股近乎偏執的狂熱與堅定:

“我當初選擇學習新聞學的時候,發誓要把‘真實’當成生命。公眾有權利知道真相,而不是被蒙在鼓裡當成傻子……我要去記錄下來,哪怕拼上這條命,也要把被掩蓋的真相公之於眾!”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然而,面對導演這番慷慨激昂、充滿記者情懷的發言,在場的眾人卻無一人應答。

怎麼應答?拿什麼應答?!

回去是會死人的!那頭怪物連槍彈和鋼筋都能撕碎,人類的血肉之軀在它面前脆弱得就像紙糊的一樣!沒人願意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真相”去送命,理智和恐懼死死扼住了每一個人的咽喉。

導演見眾人沉默,也沒有繼續出言勸說。他深吸了一口氣,知道這種生死關頭強求不得,隨即便轉過身,握緊錄像機,毅然決然地邁開步子,準備獨自一人返回那間如同人間煉獄般的吉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