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凱多:這酒太香了,老白我以後跟你混吧
第10章 凱多:這酒太香了,老白我以後跟你混吧
第10章 凱多:這酒太香了,老白我以後跟你混吧狼牙棒“哐當”一聲砸在殘破的甲板上。
砸碎了半塊還在往外滲著雨水的百年雷木。
凱多僵在廢墟里。
那雙原本因為暴怒而充血的眼珠子,此刻正直勾勾地盯著白鬍子的右手。
他那張粗糙的臉皮瘋狂抽搐,鼻翼像扇風箱一樣呼哧呼哧狂翕。
“老白,你……你手裡那股味兒,到底是個啥玩意?”
凱多咽唾沫的聲音大得像打雷,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又一圈。
那股味道太邪門了。
烤肉的油脂香混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松木氣息,在潮濕咸腥的海風裡硬生生撕開一條通道。
像一把鉤子,死死勾住了他體內潛藏的動物系惡魔果實本能。
白鬍子冷哼一聲,緩緩舉起那隻滿是老繭的大手。
指甲縫裡,還卡著一點比黃豆大不了多少的肉渣。
“咕啦啦啦,怎麼,饞了?”
白鬍子笑得連胸膛都在震,聲音里透著股舒坦透頂的嘚瑟。
他本來氣血翻湧,剛才那一拳把邪火發泄出去了大半。
現在看著這個往日里飛揚跋扈的老對手,露出這副哈巴狗聞見骨頭的蠢樣。
老頭子心裡簡直比喝了三百桶新世界的好酒還要痛快。
“少廢話!”
凱多急眼了,往前邁了兩步,踩得碎木屑嘎吱亂響。
“你那快病死的破身子,是不是就是吃這玩意吃好的?給老子嘗一口!”
他搓著兩隻蒲扇大的手掌,粗糙的掌心擦出刺耳的摩擦聲。
“老子拿和之國的海樓石武器換!拿老子手底下的人造惡魔果實換!你開個價!”
“這是群主大人的恩賜。”
白鬍子大馬金刀地坐回那張缺了一條腿的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對方。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條長了角的泥鰍,也配嘗這等跨越維度的神仙肉?”
凱多被罵泥鰍也沒還嘴。
那雙眼睛死死黏在白鬍子的指縫上,眼珠子都快瞪掉出來了。
旁邊滾落著一個木桶。
那是馬爾科剛才慌亂中踢翻的,裡面還剩著小半桶朗姆酒。
白鬍子摳了摳指甲縫,指尖捻起那點肉渣。
隨手一彈。
肉渣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噗通”落進酒桶里。
他抬起腳,腳趾抵住木桶邊緣,用力一踢。
酒桶打著旋兒飛向凱多。
“賞你的,就當提前給你辦喪事喝的解膩酒了。”
白鬍子扯著乾裂的嘴角,雙手環抱在胸前。
凱多一把接住酒桶,哪管什麼面子不面子。
他仰起粗壯的脖子,連酒帶那點肉渣,一股腦倒進長滿獠牙的嘴裡。
琥珀色的酒水順著他虯結的胸肌往下淌,混合著雨水滴答滴答砸在甲板上。
“咕咚。”
咽下去的瞬間,凱多渾身的肌肉猛地一綳。
一股霸道得不講道理的熱流,直接在他胃袋裡轟然炸開。
剛才被白鬍子一拳打裂的下巴骨,正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酥麻感順著神經瘋狂傳導,傷口處的細胞像發了瘋一樣增生、癒合。
“呃啊……”
凱多單膝跪地,渾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這根本不是酒。
這是往他腸子里灌了一桶沸騰的岩漿。
那點肉渣里蘊含的恐怖生命力,粗暴地沖刷著他這具本就變態的肉體。
半分鐘后。
凱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裡吐出一口帶著酒香和肉腥味的白煙。
他摸了摸完好如初的下巴,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布滿青筋的手掌。
剛才那一拳帶來的腦震蕩和暈眩感,早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渾身上下充滿了使不完的蠻力。
“老白……不,白大哥!”
凱多突然扯著嗓子嚎了一句,連滾帶爬地湊到白鬍子跟前。
周圍端著槍的海賊全傻眼了。
幾百號人張著嘴,雨水灌進嘴裡都忘了吐。
馬爾科下巴差點掉到甲板上。
青藍色的火焰在肩膀上劇烈閃爍了兩下,差點直接熄滅。
“你、你這死腦筋的瘋子,中邪了?腦子被打壞了?”
馬爾科結巴了一句,手裡的紗布掉在水坑裡。
凱多根本不搭理別人。
他腆著那張凶神惡煞的臉,直勾勾盯著白鬍子,嘴角還掛著一滴酒水。
“白大哥,我以後跟你混了!這破和之國老子不待了!”
他搓著手,嘿嘿傻笑著,那模樣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你、你給我引薦引薦那個什麼群主唄?只要能管飽這種肉,讓我去給他當坐騎都成啊!”
另一邊,未知的美食世界里。
楚淵坐在爛泥地里,看著全息屏幕上凱多那副沒出息的德行。
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嘖嘖嘖,這號稱海陸空最強生物的傢伙,在食慾面前也是個弟弟。”
他用一根鋒利的獸骨剔著后槽牙。
挑出一根肉絲,隨口吐在腳邊的草葉上。
“行了,收網,餌下得差不多了。”
楚淵意念一動,指尖在光幕上輕點。
關掉了群直播的畫面。
視網膜上的藍色界面隨之黯淡,化作光點消失在空氣中。
這幫海賊打工仔算是徹底拿捏住了。
以後只要隨便丟點骨頭渣子,這群頂級戰力就能搶破頭去給他搜集好東西。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濕泥,撐著膝蓋站起身。
剛才吃下去的那頭岩甲犀牛,提供的熱量這會兒已經被饕餮惡魔消化得七七八八了。
胃酸又開始不安分地往上泛。
舌根帶著點微苦的澀味,像是有把鈍刀子在胃壁上刮擦。
“這破細胞,簡直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他揉著又癟下去的肚皮,嘟囔了一句。
四周的叢林濕氣很重。
腐爛樹葉的味道熏得人腦仁發漲,耳邊全是拳頭大綠頭蒼蠅的嗡嗡聲。
一陣穿堂風從右前方的樹縫裡吹過。
卷亂了楚淵額前沾著汗水的碎發。
風裡,夾雜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氣味。
不是那種爛草葉子的腥味,而是一種甜到發膩的果香。
像是在太陽底下暴晒了三天的熟透水蜜桃,又混著點香草冰淇淋的味道。
楚淵鼻翼快速扇動了兩下,猛地深吸了一口氣。
口水瞬間涌滿了口腔,順著喉嚨咽下去,發出清晰的吞咽聲。
他順著風向轉過頭。
右前方大概兩公裡外,那片濃密的參天巨樹後邊,透著一層若隱若現的光暈。
那光暈是七彩的。
在昏暗的原始叢林里,顯眼得像個幾千瓦的霓虹燈牌。
隱隱約約還能聽見那邊傳來野獸互相撕咬的咆哮聲。
動靜大得連地面都在微顫。
顯然,那發光的東西不止他一個人饞。
“發光的果子?”
楚淵眯起眼睛,舌尖下意識舔了舔乾裂的下唇。
背上的饕餮虛影又開始蠢蠢欲動。
骨頭縫裡透著一股急於進食的狂躁,催促著他趕緊挪動雙腿。
他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兩聲清脆的爆響。
邁開腿,一腳踩爛了一朵足有臉盆大的毒蘑菇。
藍色的黏稠汁液濺在鞋幫上,冒起一絲白煙,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一邊用粗壯的手臂撥開擋路的帶刺藤蔓,一邊壓低嗓音。
對著空氣咧開一個肆無忌憚的嘴角。
“管你是啥玩意兒,只要能發光,嚼起來肯定夠甜。”
他舔掉嘴角殘留的油脂,加快了腳步。
“正好剛才光吃肉有點塞牙,拿你這夜明珠當個飯後溜縫的果盤,應該、應該挺解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