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楚淵隨手留下的一道配菜,讓整個遠月陷入瘋狂
第124章 楚淵隨手留下的一道配菜,讓整個遠月陷入瘋狂
第124章 楚淵隨手留下的一道配菜,讓整個遠月陷入瘋狂繪里奈手腕發力,掀開那隻倒扣的白瓷盤蓋。
“哐當。”
盤蓋磕在大理石灶台上,往外滾了兩圈。
沒冒熱氣。
一道金黃色的光柱直接從盤心攛了出來。
光柱猶如實質,筆直往上頂。
“轟隆。”
一聲悶響。
遠月學園評議會場的天花板被頂穿了一個大窟窿。
幾百斤重的水晶吊燈砸在地板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石膏板和隔音棉嘩啦啦往下掉。
陽光順著窟窿漏進來,卻全被那道金光給吞了。
一股子不講物理法則的異界香氣,化作肉眼可見的白色旋風。
風帶著細碎的油星子,刮過前排長桌。
五個穿著高定西裝的評委,剛拿起桌上的金邊濕毛巾擦手。
還沒來得及拿木筷,只拿鼻子吸了一口風裡的味兒。
那股味道順著鼻腔黏膜直接燒進神經中樞。
“嘭!嘭嘭!”
一連串布料撕裂的爆響。
羊毛西裝外套、真絲襯衫領口、刺繡領帶。
全在血管噴張的衝擊下,炸成漫天飛舞的破布條。
空氣里飄著散亂的棉絮。
五個老頭光著膀子,油膩的肚皮暴露在空氣里。
沒人顧得上捂臉。
他們全張著嘴,口水順著下巴滴在鬍子上,匯成一小灘水漬,滴答滴答砸在木桌面上。
“這……這是什麼……”
坐在正中央的美食魔王薙切仙左衛門,鬍子直打哆嗦。
他手裡捏著一雙烏木筷,筷子尖抖得磕在瓷盤邊沿,噠噠作響。
盤子里,大蔥絲拌著幾縷切碎的海王類觸手肉。
沒雕花,沒擺盤。
底下的油水還泛著深紅色的辣醬光澤。
看著就像路邊攤端出來的下酒大排檔。
仙左衛門咽了口唾沫,喉結拉扯著一層老皮。
他夾起一根觸手肉絲。
肉絲帶著金光,末端掛著一滴粘稠的油珠。
他把肉絲放進嘴裡。
上下牙膛剛一合攏。
“嗡——”
仙左衛門的大腦神經徹底斷電。
味蕾上爆開的根本不是酸甜苦辣。
是一場宇宙大爆炸。
他雙眼翻白,視線被人一腳踹進了外太空。
四周黑漆漆的。
一頭大到沒有邊際的巨獸張開血盆大口。
幾萬顆交錯的獠牙一口咬碎了十幾顆發光的星球。
“咔哧。咔哧。”
咀嚼星核的動靜震得他耳膜往外滲血。
緊接著畫面一轉。
一棵通天徹地的大樹紮根在荒蕪的泥土裡。
根須像心臟血管一樣瘋狂蠕動。
整顆星球的生命力被瞬間抽干,化作一滴綠色的汁水。
汁水落下。
正好滴在他的舌尖上。
鮮。
霸道到不講道理的鮮甜。
“嗚……”
仙左衛門喉嚨里滾出一聲帶哭腔的悶哼。
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實木地板上。
這老頭雙手死死捂著臉,老淚縱橫,哭得像個挨了揍的孩童。
“我這輩子……我這幾十年吃的都是豬食啊!”
他拿腦門框框撞著地磚,額頭磕出一大塊青紫血印。
旁邊那四個評委更慘。
他們連筷子都握不住了,直接伸手去抓盤子里沾著辣醬的蔥絲。
“我的!別搶!”
“給我舔一口……就剩最後一口!”
四個光膀子的老頭跪在桌面上,互相撕扯頭髮和胳膊。
最後乾脆把臉全埋進盤子里。
像餓了三天的野狗,伸著舌頭瘋狂舔舐盤子底那層紅色的油脂。
舌苔刮過瓷盤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有人的舌頭被盤底邊緣劃破了,血絲混進辣醬里,他咽著血水繼續舔,生怕漏掉一滴油花。
會場後排,薙切薊站得筆直。
他死咬著后槽牙,口腔里漫開一股鐵腥味。
“荒謬……遠月的料理體系……怎麼可能被這種垃圾……”
他想開口大罵,嗓子眼卻發緊。
那股子混著大蔥和肉香的氣息順著鼻腔往肺管子里鑽。
他引以為傲的中樞美食機關理念,在這一口空氣面前,脆得像張浸水的報紙。
薙切薊的膝蓋開始發抖,骨節摩擦作響。
他拚命想站直,伸手去抓前面的紅木椅背。
手指碰到了木頭,卻綿軟無力地滑了下去,摳掉一塊木漆。
“撲通。”
他也跪下了。
雙膝重重砸在紅地毯上,砸出兩個凹坑。
他雙手撐著地,膝蓋並用,像條狗一樣往前爬了兩步。
眼睛死死盯著評委席上那個已經被舔得反光的空盤子。
喉結上下劇烈滑動。
“還有沒有……再給我一滴湯汁……”
薙切薊引以為傲的尊嚴,碎成了渣。
繪里奈站在灶台後頭。
身上還套著那件沾滿魚鱗和油污的洗碗工圍裙。
她手裡拿著一把缺了口的生鐵菜刀,冷眼看著滿地找食的遠月精英。
跟著楚淵見過高維神魔,吃過龍肉。
現在看這群人,就像在看一窩搶發霉餅乾的綠頭蒼蠅。
“這破學校,今天起我說了算。”
繪里奈把菜刀往實木案板上一剁。
刀刃切進木頭,刀背嗡嗡直顫。
“現在,去把香料庫的大鐵門給我打開。群主大人等著用調料。”
沒人反駁。
薙切薊趴在地上,鼻涕流進嘴裡都沒擦,只會機械地點頭。
十傑評議會的幾個學生更是縮在牆角,抱著腦袋抖得像篩糠。
全場死寂。
只有評委們吸溜口水的動靜。
就在這時。
“哐當!”
會場兩扇厚重的包銅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木門撞在牆上,門軸崩斷,木屑飛濺,砸起一片灰塵。
黑木場涼站在門口。
他頭上綁著那條標誌性的紅色頭巾。
渾身散發著狂風暴雨般的野獸氣息。
兩隻眼睛里全是紅血絲,像頭剛被放出來的餓狼。
他單手托著一個巨大的銀色托盤。
托盤裡趴著一隻烤得通紅的深海龍蝦,蝦須長得垂到地上。
蒜香和海鹽的味道勉強在會場里撕開一條縫。
“什麼高維料理!我不承認!”
黑木場涼扯著嗓子怒吼,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大踏步走進來,軍靴踩得地板咚咚作響。
“只有在狂風暴雨中搏殺捕獲的海鮮,才是真正的頂級美味!”
他猛地把銀色托盤砸在旁邊的長桌上。
桌腿被震得往下一沉。
“你拿一堆不知道哪撿來的碎肉亂炒一氣,算什麼東西!”
黑木場涼伸手指著繪里奈的鼻子。
“這種不勞而獲的料理,根本沒有靈魂!”
他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帶出濃重的蝦殼腥味。
繪里奈看著他。
沒拔刀,也沒喊保鏢。
她像看傻子一樣,長長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你跟地上那群老頭一樣,眼界太窄了。”
她伸手在身前的虛空里抓了一把。
手腕直接探進系統空間的漣漪里。
那是來之前,白鬍子老爹剛在聊天群里發的海鮮紅包。
繪里奈手指扣住了一團滑膩膩的肉膜。
手腕猛地往外一拽。
“轟!”
一坨龐然大物憑空砸在地板上。
會場地基劇烈下沉,四周牆皮大塊大塊往下掉。
前排的十幾張木椅直接被壓成了一堆碎木片。
那是一顆眼珠。
一顆比雙層巴士還要大出一整圈的巨型眼珠。
表面的晶狀體糊著一層黏稠的粗大血絲。
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深海腥臭味。
新世界,海王類的眼珠。
眼珠落地的瞬間。
托盤裡那隻原本死透的烤深海龍蝦,蝦殼上的紅色竟然褪成了死灰。
在恐怖的威壓下,熟透的蝦肉散發出一股子腐爛的死氣。
四周的空氣直接凝固了。
海水深處的冰冷、黑暗、撕咬、死亡。
全壓縮在這顆死不瞑目的眼珠子里。
黑木場涼引以為傲的那點狂風暴雨野獸氣息。
在這顆眼珠子面前,連個水花都算不上,瞬間被碾得粉碎。
他維持著指人的動作。
指尖停在半空。
腿肚子開始瘋狂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