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托尼史塔克入群：本天才才不需要吃飯！

紅彤彤的警報邊框在視網膜上扭曲了兩下，化作碎光消散。

楚淵虛眯起眼睛，眼角被強光刺得飆出半滴生理性鹽水。

手裡那把剔骨刀還懸在半空，金黃色的果汁順著刀刃往下淌，滴答滴答砸在泥草皮上。

新進群的那個金紅色機甲頭像，正頂著“花花公子發明家”的ID，在成員列表最底端瘋狂閃爍。

那段囂張到欠揍的文字，孤零零地掛在聊天界面正中央。

楚淵挑起一側眉毛，后槽牙不受控制地磨出一點細碎的動靜。

“這年頭，怎麼哪個宇宙都不缺這種眼睛長在頭頂上的顯眼包？”

他隨手把沾著黏糊果汁的左手在廚師服上蹭了兩下，布料立馬印上了一大塊洗不掉的污漬。

同一時間，漫威宇宙。

馬裡布海灘的懸崖別墅地下室，空氣里飄著一股刺鼻的電焊松香和臭氧味。

托尼·史塔克隨手把還在冒煙的電烙鐵扔在工作台上。

滾燙的烙鐵尖磕碰出“滋啦”一聲，在防火墊上燙出一個焦黑的小洞。

他抬起沾著機油印子的手背，胡亂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

“賈維斯，把第六區防火牆的代碼重新掃一遍。”

托尼煩躁地扯了扯有些發緊的領口，胸口那個散發著幽藍冷光的反應堆，冰涼的金屬邊緣硌著他的皮膚。

“這到底是什麼新型木馬？居然能繞過我的加密協議，直接投影在我的視神經皮層上？”

天花板上垂下溫和的電子合成音。

“先生，系統底層邏輯未檢測到任何外部數據流入侵。您的生命體征平穩，除了……心跳偏快。”

“那是被氣的！”

托尼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腳蹬在地上的滑輪椅上，連人帶椅子往後滑出半米。

他伸手從旁邊的工作台上抓起一杯綠油油的葉綠素汁，滿臉嫌棄地晃了晃。

“聽著，不管屏幕背後藏著哪個三流極客俱樂部，你們惹錯人了。”

他意念鎖定視網膜上那個詭異的藍色光幕，開始飛快地輸出文字。

“還發光的水果？拜託，我三歲在沙灘上堆的沙堡，都比你們這劣質的全息建模強。”

托尼吸溜了一口那杯難以下咽的綠色濃漿，苦澀的草腥味直衝腦門。

“本天才的時間每秒鐘幾百萬上下，現在正忙著搞定清潔能源。”

“吃飯？咀嚼？那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原始猿猴，才需要去滿足的低級生物本能。”

“等我順著IP地址反追蹤到你們的地下室，我會考慮給你們送兩箱快過期的披薩。”

這串字一彈進群里，剛才還鬧哄哄的聊天框，罕見地卡殼了兩秒。

大古正躲在基地廁所的隔間里，手機差點掉進馬桶。

他手忙腳亂地接住手機，在屏幕上戳出一排結巴的文字。

“那、那個……新來的先生，這不是全息投影，群主發的肉和湯，是真的能吃進肚子里的。”

“我剛才就喝了一口，現在渾身發燙，制服扣子都快崩掉了……”

托尼冷笑一聲，把手裡的玻璃杯重重砸在桌面上。

“哦？連水軍都請好了？還制服扣子崩掉，你在玩什麼廉價的超人角色扮演遊戲嗎，小子？”

白鬍子的語音條緊跟著蹦了出來。

背景裏海浪拍打船舷的動靜震天響，老頭的嗓音里透著股看熱鬧的戲謔。

“咕啦啦啦！這新來的小鬼，脾氣倒挺像當年老夫船上那個光月御田，狂得沒邊。”

“小鬼，在大海上，不吃飯可是連拿刀的力氣都沒有的！”

托尼看著屏幕，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大海？拿刀？夥計，你該不會是個躲在浴缸里玩海盜船的老頭吧？我的馬克戰甲動動手指就能把你的破船炸上天。”

一直等著吃甜點的那月醬，這下徹底炸毛了。

暗紅色的哥特邊框氣泡，像連珠炮一樣砸滿屏幕。

“你這個只會敲鍵盤的鐵皮罐頭！閉上你的臭嘴！”

“群主！別管這個自大狂！本魔女的彩虹果實呢！要是你敢讓他耽誤我吃甜點，我馬上順著傳送門過去掐死你！”

楚淵看著光幕上亂成一鍋粥的吵架現場。

肚子里的胃酸又開始不安分地往上翻湧，餓得他後腦勺一陣陣發緊。

他鼻腔里全是彩虹果實那種發酵的甜酒香。

再多聞一秒，脊椎骨里那頭饕餮惡魔就得破體而出，把這棵樹連根拔了塞進胃裡。

“真他媽聒噪。”

楚淵咬著后槽牙罵了一句，連打字互噴的興緻都沒了。

他右手猛地握緊剔骨刀的刀柄。

手腕往下一壓，刀鋒順著彩虹果實溫熱的表皮直接切了進去。

“哧啦。”

果肉纖維被切斷的聲音清脆悅耳，像是在切一塊完美的布丁。

一股濃郁的、幾乎化作實質的金色汁水，順著刀槽噴濺出來。

楚淵手指一挑，直接從那顆小山一樣的果實上，剜下來一塊拳頭大小的晶瑩果肉。

那塊肉在刀尖上顫巍巍地晃蕩。

紅橙黃綠的光暈在裡面流轉，裡頭的紋理清晰得像是一整塊雕碎的水晶。

甜香味濃得能把人的魂給勾走。

“不吃飯是吧？覺得全息投影是吧？”

楚淵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惡意的弧度，喉結快速滾動了一下。

“哥今天專治各種嘴硬的賽博精神病。”

他空出左手，點開聊天界面。

沒去管什麼拼手氣紅包了，直接戳開“花花公子發明家”的頭像。

拖拽，鎖定。

系統界面彈出一個帶著皇冠標誌的特殊選項：【群主許可權·強制定向紅包發放】。

“給老子接穩了。”

楚淵指尖用力點在那個紅色的發送按鈕上。

馬裡布地下室里。

托尼正翹著二郎腿，準備再發一條嘲諷那月“小女孩別亂叫”的語音。

他剛張開嘴，舌尖碰到了那杯難喝的葉綠素汁邊緣。

虛空中。

毫無徵兆地扭曲出一個金燦燦的紅包虛影。

沒等賈維斯的警報聲響起，那虛影“砰”的一聲自動炸開。

一塊散發著刺目光芒、表面還往下滴著黏糊糊金色汁水的東西，像出膛的炮彈一樣飛了出來。

速度快得連托尼的動態視覺都沒捕捉到。

“吧唧！”

一聲沉悶的皮肉碰撞響動。

那塊拳頭大的彩虹果實，不偏不倚，死死砸在托尼那張蓄著精緻小鬍子的嘴巴上。

巨大的力道帶著他腦袋往後一仰，後腦勺直接磕在滑輪椅的靠背上。

“唔——咳咳！”

托尼手裡的玻璃杯脫手而出，砸在地磚上摔了個粉碎，綠色的汁水濺了一地。

那塊果肉撞擊的瞬間，脆弱的外皮破裂開來。

汁水像決堤的洪水，直接灌進他因為驚愕而半張的嘴裡。

順著他的下巴、喉結，一路流進昂貴的定製襯衫領口，黏糊糊的觸感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但他根本沒心思管襯衫臟沒臟。

因為當那股果汁觸碰到舌尖的一剎那，托尼引以為傲的科學世界觀，聽到了清脆的碎裂聲。

那根本不是地球上該有的味道。

像是把一百種水果的精華濃縮在一起，又摻入了能讓人靈魂顫慄的醇厚酒香。

汁水滑過食道，原本因為常年熬夜和鈀中毒而隱隱作痛的胸口，竟然奇迹般地湧起一陣暖意。

那種沉重的疲憊感就像被一塊溫熱的毛巾擦去了一半。

托尼瞪大了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他連吐都捨不得吐，喉嚨不受控制地發出“咕咚”一聲吞咽巨響。

舌尖下意識舔過嘴唇，把沾在鬍鬚上的幾滴金黃汁液卷進嘴裡，砸吧了兩下。

聊天群里，楚淵的語音慢悠悠地彈了出來，帶著掩飾不住的壞笑。

“哎，那個叫史塔克的鐵皮罐頭，擦擦你下巴上的口水。”

“剛才不是嚷嚷著吃飯浪費時間，只有猿猴才幹嗎？”

“怎麼著，這口連猴子都不稀罕的果子，味道還順你心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