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斑爺駕到:區區聊天群,也敢在我面前起舞?
第24章 斑爺駕到:區區聊天群,也敢在我面前起舞?
第24章 斑爺駕到:區區聊天群,也敢在我面前起舞?猩紅色的查克拉特效在視網膜上瘋狂閃爍。
那股子帶著濃重血腥味的壓迫感,順著虛擬光幕直衝腦門。
楚淵嘴裡還含著一塊彩虹果實。
被這突如其來的中二語音一震,果肉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咳……咳咳咳!”
他猛地彎下腰,拳頭用力捶打著胸口,憋得眼角泛起一圈紅暈。
好不容易把那團甜膩的果肉咽下去,喉管里火辣辣地疼。
“草……哪來的老瘋子,差點把老子噎死。”
他扯起沾著果汁的袖子,胡亂抹了一把嘴角。
黏糊糊的汁水蹭在臉頰上,招來兩隻拳頭大的綠頭蒼蠅嗡嗡亂轉。
楚淵煩躁地揮手拍開蒼蠅,眯起眼睛盯住光幕底端那個閃爍的灰黑色頭像。
忍界修羅。
這四個字透著股唯我獨尊的狂傲,把群里其他人的發言框全擠兌成了暗灰色。
此時,在另一個維度的凈土深處。
四周是一望無際的灰白,連一絲風都沒有。
宇智波斑盤腿坐在一塊冰冷粗糙的灰色岩石上。
靈魂體感受不到活人的溫度,但那種死寂的陰冷,卻像無數根細針扎在骨頭縫裡。
他背後那道當年被千手柱間一劍刺穿的致命傷,此刻正泛著陣陣虛幻的鈍痛。
斑緊緊皺著眉頭,蒼老的臉皮像風乾的橘子皮一樣皺在一起。
他那雙漆黑的眼珠子死死盯著懸浮在半空中的藍色光幕。
剛才他試著調動查克拉,想用幻術反彈,結果這破屏幕連晃都沒晃一下。
“無聊的把戲。”
斑冷哼了一聲,乾癟的嘴唇上下碰了碰。
他伸出布滿老繭的右手,五指成爪,猛地抓向那塊光幕。
手指直接穿透了虛擬的藍色界面,抓了一把冰冷的空氣。
斑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
“藏頭露尾的鼠輩……”
他收回手,乾脆閉上眼睛。
可那塊藍色的光幕就像是長在腦神經上一樣,閉著眼依然清晰可見。
斑徹底失去了耐心,按住那個閃爍的語音鍵。
嗓音里透著常年發號施令的粗糲感,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老夫不管你是千手扉間留下的什麼陰溝手段,還是哪來的雜碎。”
他頓了半秒,下巴微微抬起,用鼻孔對著虛空。
“這什麼破爛聊天群,也配把老夫困在這裡?”
“趁老夫還沒發火,自己滾出來解開幻術。不然……等老夫找到你的本體,我會把你身上的骨頭一寸寸捏碎。”
這段語音一發進群里。
馬裡布地下室里的托尼·史塔克先炸了鍋。
他剛從臉上扒下那塊黏糊糊的發光果肉。
胸口原本滯澀的呼吸剛才奇迹般地順暢了,結果腦子裡就被這老頭的狂言狂語震得嗡嗡響。
托尼一把扯掉沾滿金黃果汁的定製領帶,雙手在虛擬鍵盤上敲出殘影。
“嘿!那個叫什麼修羅的紅眼病老頭,你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我這剛挨了一發跨界水果炮彈,正準備談一筆幾百億的軍工大單!”
他氣得拿起桌上的一塊干毛巾,使勁擦著下巴上的甜膩汁水。
“什麼幻術?什麼捏碎骨頭?你當這是在拍上世紀的廉價忍者電影嗎!”
“我警告你,老實排隊!別打擾我和群主老大的生意,不然我馬上黑進你的網路,把你的瀏覽記錄全發到時代廣場的大屏幕上!”
凈土裡的斑看著這串莫名其妙的文字,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軍工?網路?什麼亂七八糟的胡言亂語。”
他根本沒把托尼放在眼裡,隨手點了一條語音懟回去。
“聒噪的蟲子。”
斑的聲音冷得像浸在冰水裡的刀渣。
“老夫縱橫忍界的時候,你祖宗還在泥地里玩泥巴。再敢多說半個字,老夫連你的靈魂一起燒成灰。”
莫比迪克號的甲板上,白鬍子剛啃完半扇海王類排骨。
老頭子滿嘴都是油脂,鬍子上還掛著兩粒粗鹽。
聽見這通囂張的語音,他把手裡的骨頭棒子“哐當”一聲砸在甲板上。
“咕啦啦啦啦!”
白鬍子的笑聲震得桅杆上的雨水嘩啦啦往下掉。
“這新來的小鬼,脾氣比當年凱多那條泥鰍還要狂啊!”
他端起木酒桶,咕咚咕咚灌了兩大口劣質朗姆酒。
“喂,那個叫修羅的。大海上可不講什麼忍界不忍界,說話這麼沖,當心閃了舌頭!”
“看你這副不服輸的勁頭,要不要來做老夫的兒子?老夫教教你怎麼在這個世界上立足!”
凈土裡,斑聽到“做兒子”三個字,臉色瞬間黑成了鍋底。
虛幻的靈魂體猛地爆開一圈猩紅色的查克拉氣浪,把周圍幾米內的灰色沙石全掀飛了出去。
“你找死——!”
斑的后槽牙咬得咯吱作響,字從牙縫裡一個個往外蹦。
“區區一個連查克拉都沒有的野蠻人,也敢讓宇智波斑做兒子?”
“要是老夫現在有實體,一具須佐能乎就能把你的狗頭擰下來當夜壺!”
群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火藥味濃得幾乎要順著屏幕燒出來。
大古縮在基地的被窩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楚淵站在生態群落的草皮上,用大拇指蹭掉下巴上的一點污泥。
他看著光幕上跳來跳去的對罵,後腦勺一陣陣發緊。
“這一個個的,真當老子的地盤是菜市場了。”
他冷笑了一聲,甩了甩髮酸的右手腕。
“不給你這老不死的一點顏色看看,你還真當自己是救世主了。”
楚淵沒再打字,意念直接沉進系統空間。
角落裡的儲物格里,安靜地躺著一個拇指大小的透明水晶瓶。
那是系統剛綁定時,新手大禮包里開出來的底牌之一。
他現在這副身板,根本扛不住這玩意兒的能量,所以一直扔在角落落灰。
但用來對付一個只剩下靈魂的傲嬌老頭,簡直是大炮打蚊子。
“系統,提取一滴世紀濃湯。”
楚淵在腦海里下達指令。
“叮。”
系統提示音響起的瞬間,水晶瓶憑空出現在他掌心。
瓶塞還沒拔開,僅僅是隔著那層水晶玻璃。
一股猶如夢幻的色彩就在瓶子里流轉開來,紅橙黃綠藍的光芒交織在一起。
楚淵的手指頭微微發顫。
那是源自體內饕餮法相的本能恐懼和渴望。
他死死咬著舌尖,用疼痛強行壓制住想要把這瓶湯連瓶子一起嚼碎咽下去的衝動。
“這玩意兒……藥效太猛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白毛汗。
小心翼翼地拔出瓶塞,空氣中沒有一絲香味溢出,彷彿所有的精華全被死死鎖在了液體內部。
楚淵控制著哆嗦的指尖,在光幕上劃開【強制定向紅包】的界面。
他用系統的力量,從瓶子里強行剝離出比綠豆還小的一滴透明液體。
那滴液體懸浮在半空,折射出璀璨的七彩星芒。
“走你。”
楚淵把那滴世紀濃湯拖進紅包框,收件人直接鎖定“忍界修羅”。
點擊發送。
金色的紅包圖標化作一道流光,瞬間鑽進光幕深處。
楚淵迅速塞緊水晶瓶的瓶塞,把它扔回系統空間。
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濁氣,隨手按下了語音鍵。
“喂,凈土裡那個跳腳的斑爺。”
楚淵的聲音懶洋洋的,透著股吃飽喝足后的散漫,完全沒把對方的殺意當回事。
“別擱那兒喊打喊殺的,你現在連個肉身都沒有,裝什麼大尾巴狼。”
他踢飛腳邊的一塊爛木頭,嘴角扯出一個充滿惡意的壞笑。
“說老子的群是破爛幻術?行。”
“哥今天免費賞你一口湯喝。你不是骨頭硬嗎?”
楚淵頓了一下,聲音突然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接穩了。喝完這口湯,你最好祈禱你的膝蓋別軟得跪在地上叫爸爸。起舞?我看你是缺頓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