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斑爺吃了一口世紀濃湯，當場感動到落淚

楚淵那帶著幾分欠揍的混球嗓音，在死寂的凈土深處來回激蕩。

灰白色的岩石堆里，宇智波斑虛幻的靈體猛地晃了一下。

“這狂妄的黃口小兒……”

斑咬著后槽牙，眼角周圍的皮膚因為暴怒抽搐出幾道深深的褶子。

他活了這大半輩子，哪怕是當年在終結谷，千手柱間也沒敢讓他跪下叫爹！

猩紅色的查克拉氣焰在他身上瘋狂亂竄，把周圍的灰色霧氣撕扯得支離破碎。

他剛想抬起手，結個印把這破屏幕連同自己的腦神經一塊炸了。

半空中的藍色光幕，突然毫無預兆地吐出一抹刺目的金光。

那是個俗氣無比的紅包圖標。

“什麼鬼東西？暗器？”

斑眼神一凜，下意識想往後閃。

可他現在是個死人，靈體的反應速度根本跟不上這跨越維度的強制定向投遞。

“啪嗒。”

金光在半空中碎裂，一滴比綠豆大不了多少的透明液體，直直砸向他的面門。

那滴液體外層裹著一層夢幻色彩，紅橙黃綠藍交織旋轉。

無視了生與死的法則界限。

直接穿透了凈土那層冰冷的規則屏障，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斑虛幻的嘴唇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查克拉的劇烈碰撞。

液體接觸到靈體的剎那，直接化作一團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醇厚暖流。

斑那雙透著殺意的黑眼珠，瞬間凝固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天靈蓋像是被一柄重鎚狠狠敲開。

緊接著，一股糅合了成百上千種頂級食材發酵百年的鮮美，順著靈魂的裂縫瘋狂倒灌。

那不是凡人能嘗到的鹹淡酸甜。

那是生命最初的溫暖，是陽光穿透雲層照在身上的真實觸感。

冰冷死寂了無數個日夜的靈體，在這一刻竟然泛起了活人才有的灼熱溫度。

味蕾的狂歡直接越過了神經系統，在斑的靈魂最深處掀起了一場海嘯。

“嗚……”

斑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變調悶哼。

他那條引以為傲、挺直了一輩子的脊梁骨，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

雙腿一軟。

“咚”的一聲悶響，這位不可一世的忍界修羅，雙膝重重砸在粗糙的灰白岩石上。

碎石硌著膝蓋，他卻連一點疼都感覺不到。

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殺意、仇恨、陰謀算計，全被這滴湯沖刷得一乾二淨。

只剩下那種讓人連骨頭縫都跟著酥麻的滿足感。

眼眶不受控制地發酸，滾燙的液體在眼底瘋狂打轉。

“不……老夫可是……宇智波斑……”

他死死咬著嘴唇，兩隻布滿老繭的手死命抓著膝蓋上的褲管，想強行站起來。

可那股鮮美太霸道了。

每一絲靈魂都在貪婪地吮吸著世紀濃湯的殘韻，逼著他放下所有高傲的偽裝。

“嗒。”

一滴透明的淚珠，順著斑那張蒼老乾癟的臉頰滑落。

砸在灰色的岩石上，濺起一圈微弱的水花。

這輩子，他只在泉奈死的時候，以及和柱間決裂時流過血淚。

可現在，他居然因為一滴不知名的湯，哭得像個迷路后剛找到家的孩子。

斑顫抖著抬起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肩膀一抽一抽地聳動，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他根本控制不住，這是一種靈魂得到徹底升華后的本能宣洩。

此時，跨界聊天群里死一般的寂靜。

大古捧著手機，眼睛瞪得像銅鈴。

“群、群主先生，那個修羅老爺爺……怎麼發了個哭泣的語音片段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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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不小心點開了斑誤觸發送的語音條，裡面全是老頭抽抽搭搭的喘息。

托尼·史塔克在那頭敲鍵盤。

“老天，這老瘋子是被果汁嗆進氣管了嗎？聽這動靜，肺都快咳出來了。”

“賈維斯，把這段音頻錄下來，回頭我要拿去做個聲譜分析，太有戲劇效果了。”

南宮那月發了個冷汗的表情包。

“這殺氣騰騰的傢伙，該不會是裝可憐想騙糖吃吧？”

“喂，那個滿嘴跑火車的群主，你到底給他餵了什麼毒藥？能把一個變態毒成這樣？”

楚淵靠在樹樁子上，手裡拋著那把剔骨刀。

刀柄在半空中轉了兩圈，穩穩落回掌心。

他扯開嘴角，笑得像個得逞的狐狸。

“毒藥？你們懂個屁。”

楚淵按下語音鍵，聲音里透著股穩操勝券的慵懶。

“那玩意兒叫世紀濃湯。喝一口能讓人看見天堂，靈魂都得排隊升天。”

“對付這種渾身上下只剩嘴硬的老頑固，直接給他來波靈魂洗禮，比揍他一頓管用多了。”

凈土深處，陰冷的風再次刮過灰白色的沙丘。

斑緩緩放下捂著臉的雙手。

眼角還掛著沒幹涸的水痕，臉皮上的褶子卻似乎被某種力量撐開了一些。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那股鮮美的餘味還在唇齒間縈繞，久久不散。

他緩緩抬起頭，環顧四周。

灰濛濛的天空，死氣沉沉的岩石，沒有半點生命氣息的荒蕪大地。

這裡是死者的歸宿。

也是他一直以來冷眼旁觀現實世界的牢籠。

斑站起身，動作有些遲緩，但背脊卻挺得筆直。

他低頭看著自己虛幻的手掌。

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籌謀了半輩子的月之眼計劃。

無限月讀，把全人類拉進一個永遠沒有戰爭、只有和平的虛假幻術里。

“呵……呵呵……”

斑突然低聲笑了起來。

笑聲在死寂的凈土裡盪開，透著一股大徹大悟的荒謬感。

幻術？做夢？

就算他在幻術里構建出一個完美的世界，那又怎樣！

幻術能模擬出剛才那種讓靈魂都跟著戰慄的真實美味嗎？

一輩子活在虛假的夢境里，連一口熱乎湯都喝不上，那算哪門子的和平與救贖？

相比於剛才那滴世紀濃湯帶來的真實觸感。

他苦心孤詣搞出來的無限月讀，簡直就是一坨散發著腐臭味的狗屎！

可笑至極！

斑抬起手，用力擦去眼角殘留的淚痕。

眼神里那股陰鬱偏執的瘋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到骨子裡的食慾與野心。

“千手柱間……你個白痴，咱們當年都走錯路了啊。”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手指猛地戳向視網膜上的藍色光幕。

聊天群里，斑的頭像瞬間亮起，帶著一圈狂暴的查克拉特效。

一條長語音直接砸在屏幕中央。

“群主小鬼……不，食神大人！”

斑的聲音不再有半點狂傲，沙啞的嗓音里透著股破釜沉舟的狠勁。

“剛才老夫出言不遜，你就算要拿老夫的靈魂點天燈，我也認了。”

語音停頓了兩秒，緊接著，那股粗糲的嗓門陡然拔高。

“但你既然能拿出這種神物，肯定也有辦法讓死人重塑肉身對不對！”

“只要你能讓老夫復活，再嘗一口那勞什子濃湯，別說去抓什麼大蝦怪……”

“你指哪，老夫這具完全體須佐能乎的刀，就劈向哪！說吧，第一單生意要老夫去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