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主世界日常:前往戊之叢林,目標BB爆米花
第27章 主世界日常:前往戊之叢林,目標BB爆米花
第27章 主世界日常:前往戊之叢林,目標BB爆米花阿虜把那張皺巴巴的防水地圖捲成個筒,隨手塞進橘色緊身衣的兜里。
他拍了拍胸口,大咧咧地往前一指。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楚淵眯起眼睛。
十幾公裡外,一片濃綠得發黑的龐大陰影,像頭趴在地上的洪荒死獸,橫在連綿的山脈中間。
暗黃色的瘴氣像是個倒扣的破鍋蓋,死死罩在樹冠上空。
連天上的陽光都透不進去,只能在邊緣折射出幾縷渾濁的光斑。
“那鬼地方就是戊之叢林?”
楚淵拿大拇指蹭了蹭鼻尖,聞見風裡夾帶過來的一股子臭雞蛋混著爛泥巴的酸腐味。
“咳……這味兒夠沖的,跟化糞池炸了似的。”
他嫌棄地扇了扇風,腳底下的爛草皮被踩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阿虜倒是一臉興奮,步子邁得比熊還大。
“哈哈,別看外面聞著臭,裡頭藏著的好東西可不少!”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砸動,“那BB爆米花就長在最深處,吸收了猛獸的血肉當養分,長得比樹還高。”
楚淵揉著乾癟下去的肚皮,腸子在那兒直抽筋。
剛才那點彩虹果實的甜膩勁兒過去后,胃酸刮著內壁,惹得他后槽牙一陣陣發癢。
“少廢話,帶路。”
他甩開步子跟上去,“要是沒你吹的那麼嘎嘣脆,老子連那片地皮一塊鏟了填肚子。”
兩人一前一後,順著下坡路鑽進了那片被濃霧包裹的原始森林。
剛邁過第一棵長滿暗紅色苔蘚的參天巨樹,光線“唰”地一下暗了。
空氣黏糊糊的,像是在蒸籠里摻了膠水。
楚淵只覺得呼吸道里灌進了一團濕熱的破棉花,悶得胸口發慌。
“啪嗒。”
一滴黏稠的綠色樹液從頭頂砸下來,剛好落在楚淵手背上。
那液體帶著股刺鼻的硫磺味,瞬間把皮膚燙紅了一小塊。
他甩著手腕,把那滴噁心的玩意兒甩在旁邊長著倒刺的灌木上。
灌木的葉片竟然像活物一樣捲曲起來,發出“嘶嘶”的動靜。
“這破林子里的植物成精了?”
楚淵瞪著那簇還在扭動的灌木,胃裡的饞蟲倒是一點沒受影響,反而更躁動了。
阿虜走在前面,徒手撥開幾根比大腿還粗的黑色藤蔓。
“當心點,這裡的生態圈全是靠互相吞噬活下來的。”
他剛說完,腦袋右側的陰影里,突然竄出一道灰撲撲的殘影。
那是一隻臉盆大小的吸血蚊子,口器長得像根生鏽的鋼管,直奔阿虜的脖頸。
“嗡——”
翅膀震動的頻率刺得人耳膜發疼。
阿虜連頭都沒回,反手一巴掌拍過去。
“啪!”
那隻巨型蚊子直接在半空中爆成一團綠色的血霧。
斷裂的口器打著旋兒飛出去,噹啷一聲釘在旁邊的樹榦上。
“呸,真晦氣。”
阿虜甩著手上的黏液,“這玩意兒的肉全是酸的,根本沒法吃。”
楚淵懶得管什麼蚊子,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帶著岩漿焦香的爆米花。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裡走。
地上的落葉堆積了不知道多少年,踩上去軟趴趴的,像走在腐爛的肉墊上。
沒走多遠,四周的瘴氣突然濃郁起來。
原本還能看清十幾米外的樹榦,現在連五米開外的地方都成了模糊的虛影。
“沙沙……沙沙……”
一陣細密的摩擦聲從四面八方傳過來,像是無數把小刀在樹皮上刮擦。
楚淵停下腳步,耳朵豎了起來。
腳下的地面開始有節奏地震顫,落葉堆里鼓起一個個拳頭大小的土包。
“這動靜,聽著不像是一兩頭小野獸啊。”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舌尖嘗到一絲空氣里的血腥味。
阿虜臉色一沉,雙腿瞬間叉開,扎了個穩當的馬步。
“新人,看來咱們闖進猛獸的食堂了。”
話音剛落,左側的濃霧被一股蠻力粗暴地撕開。
七八頭長著四顆獠牙的狂暴野豬,紅著眼睛沖了出來。
它們背上全是一排排倒豎的骨刺,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口水甩了一路。
緊接著,頭頂的樹冠上響起密集的“咔嚓”聲。
十幾條水桶粗的嗜血斑斕巨蟒,順著藤蔓滑下來,吐著暗紅色的信子。
地面的枯葉被頂開,密密麻麻的鐵甲蜈蚣像潮水一樣湧出,甲殼摩擦的聲音讓人頭皮發炸。
這簡直是把整個叢林里的掠食者全給捅出來了。
空氣里的腐臭味和野獸身上的騷腥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直翻白眼。
“來得正好,我剛好拿它們熱熱身!”
阿虜大笑一聲,胳膊上的肌肉塊塊隆起,橘色緊身衣被撐得嘎吱作響。
他雙手在胸前擺出刀叉的架勢,指尖隱隱泛起白色的氣流。
“楚淵,你往後退點,這幫畜生要是瘋起來,可是會把人踩成肉泥的——”
阿虜的半截話還沒喊完,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
他餘光瞥見旁邊那個本該躲開的新人。
楚淵非但沒往後退,反而拖著那雙沾滿爛泥的拖鞋,往前邁了一大步。
他整個人擋在了阿虜前面。
“退個屁。”
楚淵喉結劇烈滑動了一下,咽口水的動靜在亂糟糟的獸吼聲里清晰可聞。
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血管突突直跳。
餓。
胃袋裡那種被幾萬隻螞蟻同時啃咬的飢餓感,終於徹底燒穿了理智的底線。
“咕嚕……咕嚕嚕……”
楚淵肚子里發出的轟鳴,竟然蓋過了對面那群野豬的喘氣聲。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爬滿了蛛網般的紅血絲。
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咧開,拉出一個誇張到近乎癲狂的弧度。
哈喇子順著下巴淌下來,滴在鎖骨上。
“滿地的腱子肉,送上門的自助餐……”
楚淵嗓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帶著股抑制不住的興奮顫音。
隨著他往前邁出的那半步。
他脊背正後方的空氣,毫無預兆地劇烈扭曲起來。
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扔進水裡,空間盪開一層層狂暴的漣漪。
一團比黑夜還要深邃的無形陰影,從他體內掙脫而出。
羊身人面,虎齒人爪。
那尊恐怖的饕餮法相,在昏暗的瘴氣中迎風暴漲。
深淵般的巨口緩緩張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但一股足以吞噬萬物的蠻荒食慾,像十二級颱風一樣,轟然席捲了前方整片空地。
剛剛還張牙舞爪、準備把兩人撕成碎片的獸潮,集體僵住了。
沖在最前面的幾頭獠牙野豬,四條腿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地上,眼珠子因為恐懼幾乎要凸出眼眶。
頭頂上的巨蟒連信子都不敢吐了,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阿虜保持著準備攻擊的姿勢,愣在原地。
他感覺自己面前站著的根本不是個人,而是一個餓了幾萬年的深淵黑洞。
“喂,藍毛廚子。”
楚淵頭也沒回,抬起一隻手,隨便在半空中擺了兩下。
“把你的刀叉收起來,別跟我搶飯吃。這幫長得磕磣的小點心,老子剛好拿來墊墊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