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回到美食世界,開啟河豚鯨捕獲計劃
第41章 回到美食世界,開啟河豚鯨捕獲計劃
第41章 回到美食世界,開啟河豚鯨捕獲計劃陰風夾著刺骨的寒意,順著黑咕隆咚的洞窟口往外倒灌。
吹得楚淵身上那件破廚師服獵獵作響,領口沾著的血腥味直往鼻孔里鑽。
“毒囊當芥末吞……”
這句狂到沒邊的話,還在布滿暗綠青苔的石壁間來回蕩悠,帶著破音的回聲。
阿虜喉結上下砸動,咽口水的動靜在風裡清晰可聞。
他偏過頭,瞅著楚淵那雙泛著餓狼綠光的眼珠子,硬生生把勸阻的廢話咽回了肚子里。
“行,你、你牛。”阿虜揉了揉胳膊上凍出來的雞皮疙瘩。
“走著,裡頭岔路多,跟緊點別掉溝里了。”
楚淵扯了扯褲腰帶,拖鞋底踩在碎石子上嘎吱嘎吱響,大搖大擺地邁進了這片傳說中的死地。
剛走沒兩百米,光線全被厚實的岩壁給吃了進去。
空氣里的濕度大得嚇人,呼吸一口,肺管子里全是帶著硫磺味的黏糊水汽。
“吧嗒,吧嗒。”
頭頂的鐘乳石往下滴著渾濁的黏液,砸在肩膀上滑膩膩的。
四周靜得只能聽見兩人的腳步聲,透著股說不出的邪門。
突然,前方的岩壁上傳來一陣密集的沙沙聲。
像是有無數把鈍刀子,在石頭上發瘋一樣地刮擦。
“有東西!”阿虜渾身肌肉瞬間繃緊,橘色緊身衣底下的血管突突直跳。
他雙手在胸前擺出刀叉的架勢,指尖隱隱亮起白色的氣流。
幾十雙猩紅的豎瞳,在頭頂的黑暗裡齊刷刷亮了起來。
那是成群結隊的惡魔大蛇幼體,滑膩的鱗片摩擦著石壁,張開噴吐著紫色毒氣的毒牙。
像下餃子一樣往下撲。
腥臭的毒風直接糊了兩人一臉。
“我來開路!這幫畜生毒性大,別被咬——”阿虜大吼著就要揮拳。
“起開,晃晃悠悠的,黑燈瞎火連個怪長啥樣都看不清。”
楚淵一把扒拉開阿虜那條粗壯的胳膊,滿臉不耐煩。
他摸了摸癟下去的肚皮,腸子在那兒擰著勁兒地抽筋。
“餓著呢,送上門的零食還費什麼勁打架。”
話音剛落,楚淵後背的空氣扭曲成一團漩渦。
漆黑的饕餮法相轟然浮現,羊身人面的虛影直接撐滿了大半個通道。
那張沒有邊界的深淵巨口猛地咧開,獠牙上閃著貪婪的寒光。
“呼——”
倒吸的恐怖氣流,在逼仄的洞窟里捲起一陣狂風。
那些剛撲到半空的惡魔大蛇幼體,叫都沒來得及叫喚一聲。
身子在半空中打著旋兒,像麵條一樣被強行吸進了那個黑洞里。
“咔吧咔吧。”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在饕餮的胃袋裡連成一片。
幾條試圖用尾巴捲住鐘乳石掙扎的巨蛇,直接被吸力扯斷了半截身子,內臟灑了一地。
不到十秒鐘。
通道里清凈了,連牆上的毒蘑菇都被拔了個精光。
楚淵拍了拍肚皮,打了個震天響的飽嗝。
“嗝——”
一股紫黑色的毒氣順著嘴角噴出來,在空氣里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他拿大拇指蹭掉嘴角的一點毒液,砸吧砸吧嘴。
“這辣條味兒的,還挺有嚼勁。”
阿虜維持著馬步的姿勢,下巴差點砸在膝蓋上。
他看著空蕩蕩的岩壁,手指頭哆嗦著指向楚淵,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你、你把惡魔大蛇的毒液也咽了?那玩意兒能融化石頭啊!”
楚淵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解釋饕餮的鐵胃,順手在虛空里點開了聊天群的界面。
“干走道太無聊了,哥給你們開個吃播解解悶。”
他按下直播鍵,半透明的光幕懸浮在眼前,把昏暗的洞穴照亮了一小塊。
直播剛開,群里那幫閑漢立馬涌了進來。
大古的彈幕飄得飛快,字裡行間透著好奇。
“哇,群主先生,這邊黑乎乎的,看起來像怪獸的老巢啊!”
托尼·史塔克發了個戴著紅外護目鏡的機甲表情。
“老大,你這採光不行。需要我空投幾個高流明戰術手電筒過去嗎?免費的。”
楚淵拖著鞋底往前走,一邊摳著指甲蓋里的泥垢。
“手電筒就算了,哥這叫沉浸式體驗地下自助餐廳。”
他順手從牆縫裡拽出一條手腕粗的變異毒蜈蚣。
兩指一掐,掐掉腦袋,像吃辣條一樣直接塞進嘴裡。
“咔嚓。”甲殼崩裂的聲音傳進直播間。
“這蜈蚣烤著吃還行,生嚼有點土腥味。”他對著光幕吐槽。
南宮那月發了一長串鄙視的哥特符號。
“粗鄙!你就不能吃點看起來像人類該吃的東西嗎?”
“別忘了本魔女的魚子醬,少拿這種爬蟲糊弄我。”
白鬍子的狂笑聲跟著彈出來。
“咕啦啦啦,這下酒菜看著夠脆生。就是太小了,不夠老夫塞牙縫的。”
楚淵跟這幫人閑扯著,帶著阿虜繞過幾個複雜的鐘乳石柱。
剛拐進一個寬敞的岔路口,空氣里的氣味突然變了。
原本刺鼻的土腥味和毒氣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到能把人熏個跟頭的劣質酒精味。
就像是在米酒缸里泡了十年的臭襪子,直往人天靈蓋上頂。
“阿嚏!”
楚淵揉了揉發癢的鼻尖,眼淚都快熏出來了。
前方的陰影里,傳來一陣毫無節奏的腳步聲。
“哐當……嘎吱……”
像是有什麼東西拖在地上走。
一個矮小的黑影,從鐘乳石後頭踉踉蹌蹌地晃了出來。
這人頂著個誇張的巨大飛機頭,髮膠抹得鋥亮。
身上套著件破破爛爛的灰馬甲,紅鼻頭亮得像個小燈泡。
他手裡拎著個空蕩蕩的玻璃酒瓶,走兩步退一步,隨時要倒下去的樣子。
小老頭打了個驚天動地的酒嗝。
“嗝……酒呢、我的酒呢……”
他腳下被一塊凸起的石頭絆了一下。
“哎喲喂!”
整個人吧唧一聲往前栽,直接撲向楚淵那雙沾滿泥巴的破拖鞋。
空酒瓶咕嚕嚕滾進旁邊的一灘綠水裡,發出沉悶的響聲。
阿虜看清這老頭的臉,眼珠子猛地一縮,倒抽了一口涼氣。
楚淵挑起一側眉毛,往後退了半步,躲開老頭那雙亂抓的臟手。
他關了群聊的麥克風,低下頭瞅著這個爛醉如泥的飛機頭。
“碰瓷是吧?老子兜里可是一個子兒都沒有。”楚淵踢了踢老頭的大腿。
“喂,藍毛,你認識這耍酒瘋的奇葩?別告訴我,這老頭也是咱們的午餐盲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