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帶著魔女去吃肉,這畫風怎麼看都有些奇怪
第47章 帶著魔女去吃肉,這畫風怎麼看都有些奇怪
阿虜那雙眼珠子差點瞪得掉進爛泥里。
他看了看憑空冒出來的傳送門,又瞅了瞅打著黑色蕾絲陽傘的南宮那月。
“哎……不是,楚淵?”阿虜撓了撓濕漉漉的藍頭髮。
他粗大的手指頭指著面前的哥特裙擺,滿臉寫著轉不過彎的迷茫。
“這小妹妹打哪鑽出來的?走錯片場地底探險了?”
南宮那月捏著傘柄的手指骨節瞬間泛白。
湛藍色的瞳孔里,想殺人的火苗騰地一下竄了出來。
“你、叫、誰、小、妹、妹!”她咬碎了這幾個字。
空出的左手猛地一揮那把黑色蕾絲摺扇。
空氣里盪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暗紫色波紋。
阿虜連躲的動作都沒做出來,胸口就像是被一輛無形的重型卡車給撞了。
“砰”的一聲悶響。
這身高兩米多的肌肉漢子,直接雙腳離地,倒飛出去三米多遠。
他重重砸在身後的鐘乳石柱上,又滑進那個散發著腥臭味的死水坑裡。
水花濺起半米多高,糊了他一臉泥。
可可站在旁邊,斗篷底下的手死死攥著解剖刀,冷汗順著蒼白的下巴往下砸。
他那雙看穿死兆的眼睛,居然完全沒捕捉到剛才那股力量的運動軌跡。
楚淵抱著肚子,靠在石頭上樂得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讓你嘴欠,這矮子脾氣可不好惹。”
他踢踏著破拖鞋湊過去,順手從青苔石板上捏起一塊金光閃閃的河豚鯨刺身。
魚肉上的油脂順著指縫往下淌,帶著股清涼的深海鮮味。
“行了南宮老師,別拿他撒氣。”
楚淵把那塊肉直接懟到那月嘴邊,油星子差點蹭著她的鼻尖。
“寶石肉得現抓,你先拿這燈泡魚墊墊肚子,解解乏。”
那月嫌棄地往後躲了半寸,但鼻腔還是不爭氣地把那股誘人的肉香吸了進去。
肚子發出一聲短促的輕響。
她臉頰泛起兩抹紅暈,張開小嘴,試探性地咬住魚肉邊緣。
“吧唧。”
軟彈的魚肉在齒間崩碎,清甜的汁水像溫熱的泉水一樣滑進喉管。
原本因為撕裂跨界通道而枯竭的魔力,竟然像被點燃的油井,轟然往外噴發。
那月猛地睜大眼睛,渾身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甚至連裙擺邊緣的蕾絲,都跟著魔力溢出而輕微飄動起來。
“這粗鄙的生肉……魔力含量居然這麼誇張!”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粉紅的舌尖把嘴角的金黃油脂舔得乾乾淨淨。
吃完這口,她不僅沒提回去的事,反而收起摺扇,把陽傘往肩膀上一扛。
“帶路。”那月揚起下巴,踩著沾了泥的小皮鞋往前邁了一步。
“本魔女今天得親自盯著你,免得你拿假的發光肉來糊弄我。”
這支隊伍的畫風,徹底跑偏了。
阿虜渾身濕漉漉地從泥坑裡爬出來,抖著身上的水,走在最前面開路。
可可裹著黑斗篷,陰沉著一張臉,跟躲瘟神一樣離楚淵遠遠的。
楚淵穿著滿是血污的特大號廚師服,底下是條破平角褲,走得弔兒郎當。
而隊伍最後頭,居然跟著個打著黑陽傘、不知從哪端出個瓷杯慢悠悠喝紅茶的哥特蘿莉。
四個人就這麼浩浩蕩蕩地鑽出了陰冷的洞窟沙灘。
外面天光大亮,刺眼的日頭烤著IGO第一生態群落的繁茂植被。
悶熱的空氣里混雜著植物汁液的苦澀味。
“呼……還是外頭寬敞。”楚淵伸了個懶腰,骨節咔咔響。
“那什麼利加魯猛獁,在這片林子里?”
阿虜抹了把臉上的熱汗,指著前方連綿的山脈。
“猛獁象的體型比山還大,不過這林子里到處都是凶獸,咱們得——”
話音未落,旁邊的參天大樹背後竄出一頭雙頭暴龍。
滿嘴掛著腥臭的黏液,前爪帶風,直撲楚淵的面門。
“小心!”阿虜吼了一嗓子,剛舉起拳頭。
後頭的那月醬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端著紅茶杯的左手微微一抬。
“吵死了,滿身臭味的爬蟲。”
半空中憑空裂開兩道紫色的空間鎖鏈,像是切割黃油的熱刀,毫無滯澀地劃過雙頭暴龍的脖頸。
“噗嗤”兩聲悶響。
暴龍的兩個腦袋齊刷刷掉在地上,滾進草叢裡。
斷口處平滑得像鏡子,連血都沒來得及噴出來,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塌。
楚淵倒抽一口涼氣,心疼得直跺腳。
“敗家娘們!你切脖子幹嘛!那頸肉最嫩了,全沾上泥了還怎麼烤!”
他趕緊跑過去,用破廚師刀把沾土的肉塊削掉,嘴裡罵罵咧咧。
那月輕哼一聲,抿了一口茶水。
“誰讓你走得慢吞吞的,本魔女沒時間在這破林子里耗。”
有了這暴力的空間魔法開路,第一生態群落里的猛獸全成了土雞瓦狗。
不管衝出來什麼多長了幾條腿的怪獸,只要擋了那月喝茶的視線。
全被切成了規則的幾何肉塊。
楚淵跟在後面,樂得嘴都合不攏。
一邊讓系統打包食材,一邊指揮那月切得整齊點,省得他再動手改刀。
與此同時。
遙遠的噬血狂襲世界,弦神島。
悶熱的夏風吹過金屬走廊,空調外機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第四真祖曉古城正滿頭大汗地跑在私立彩海學園的樓道里。
他那件白襯衫的後背全被汗水浸透了,貼在皮膚上黏糊糊的。
“那月醬到底跑哪去了?特區警備隊那邊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她簽字啊……”
他喘著粗氣,一把推開南宮那月專屬辦公室的紅木雙開門。
“砰”的一聲,門撞在牆上。
辦公室里冷氣開得足,凍得他打了個哆嗦。
屋裡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老闆椅轉了半圈,桌角的紅茶杯倒在托盤裡。
褐色的茶水淌過昂貴的文件紙,滴答滴答砸在地毯上。
曉古城咽了口發乾的唾沫,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空氣里除了紅茶的澀味,還殘留著一股霸道的烤肉焦香。
甚至摻著點類似發酵果汁的甜膩味。
這根本不是那月平時會碰的味道。
他往前走了兩步,鞋底踩在濕漉漉的地毯上。
辦公桌前方半米的位置,空氣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感。
幾縷微弱的紫色電弧,還在虛空中時不時閃爍一下,發出“呲啦”的輕響。
那是空間魔法被暴力撕開后留下的殘餘波動。
“這魔力殘渣……怎麼有股子野蠻人的氣血味兒?”
曉古城伸手摸向那團扭曲的空氣,指尖剛碰到邊緣,就被燙得縮了回來。
他湊近那條快要閉合的空間縫隙,眯起眼睛往裡瞅。
裂縫對面的畫面模模糊糊,透著刺眼的陽光和綠色的植被。
隱約間,他看到一個比山還要龐大的大象虛影在晃動。
而他那位高冷無敵、永遠端著架子的南宮老師。
此刻正坐在一根幾十米長的象牙上,兩手抱著一塊發著刺目金光的大肥肉。
毫無形象地啃得滿嘴流油。
旁邊還有個穿著破圍裙的散漫男人。
正徒手把一頭長著倆腦袋的怪獸撕成兩半,嘴裡還罵罵咧咧嫌肉柴。
曉古城揉了揉眼睛,後背的汗毛根根倒豎。
“我、我是不是貧血出現幻覺了?”
他獃滯地盯著那道即將癒合的裂縫,結結巴巴地嘀咕著。
“那月醬……怎麼跑去給野人當飯搭子了?這畫風也太詭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