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古熬成湯？不，大古今天吃異界烤肉
第5章 大古熬成湯？不，大古今天吃異界烤肉
第5章 大古熬成湯？不，大古今天吃異界烤肉楚淵吐掉嘴裡嚼沒味兒的草根。
手指在光幕上漫不經心地划拉兩下。
看著“想要變成光的男人”發出的倒霉言論，他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這未來的救世主，這會兒混得也太慘了點。
“我說大古，墜機就墜機，你跟飯菜較什麼勁？”
楚淵按下語音鍵，語氣透著股街頭混子般的隨性。
“怪獸外殼硬，光線技能打不穿，說明你身子骨虛。聽哥一句勸，別整天想著變成光，光能管飽啊？”
他換了個姿勢。
一條腿搭在旁邊長滿青苔的石頭上，鞋底蹭掉一塊爛泥。
“你得多吃高蛋白。把肱二頭肌練得比大腿還粗，下次那鐵疙瘩再敢露頭，你直接衝上去給它個大逼兜。”
“抓住肩膀，一個過肩摔放倒，然後徒手把它的硬殼給掰碎了，多省事兒。”
遠在另一個宇宙的TPC遠東總部基地。
大古縮在宿舍狹窄的單人床上。
手裡捧著一杯溫開水，臉色透著疲憊的蒼白，眼底掛著兩團烏青。
看著杯子里冒出的熱氣，他只覺得一陣心酸。
聽到腦海里傳來的語音，他手腕一哆嗦。
杯子傾斜，熱水差點灑在被子上。
“徒、徒手撕怪獸？”
大古咽了口唾沫，趕緊敲字回復。
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連按了好幾個錯別字，又手忙腳亂地刪掉重打。
“群主先生……您別、別開玩笑了。我連食堂的煎秋刀魚都嚼不動，更別提去跟幾十米高的怪獸肉搏。”
“昨天飛燕一號墜毀，我的頭盔都磕裂了，現在稍微扭一下後背就抽筋。”
“我真的……沒閑心去吃什麼高蛋白。”
聊天群里安靜了兩秒。
“做我兒子吧”的頭像跳動起來。
伴隨著咕咚咕咚的灌酒聲，白鬍子粗獷的嗓音震得大古腦袋發暈。
“咕啦啦啦！連飯都吃不下的軟腳蝦，在大海上可是活不過三天的！”
“小鬼，男人就該大口吃肉！遇到硬骨頭，揮起拳頭砸碎它就是了，哪來那麼多抱怨！”
南宮那月也不甘寂寞地冒了泡，文字後邊還帶著個優雅喝茶的表情包。
“嘁，四肢發達的野蠻老頭。酒精和暴力只會麻痹理智。”
“喂，那個叫大古的，你要是實在咽不下飯，我可以大發慈悲，發點弦神島的安神營養液給你。”
大古看著光幕上跳動的信息，撓了撓凌亂的頭髮。
“不、不用麻煩南宮小姐了，我還是喝點熱水緩緩吧……”
楚淵盯著群里的消息框。
嘴角往上挑出一個戲謔的弧度。
剛想再打字調侃兩句。
肚子卻猛地抽搐了一下。
像是有把生鏽的鋸條在胃壁上死命刮擦。
“嘶……”
他倒抽一口涼氣，捂著肚子彎下腰。
四周的空氣似乎在這一瞬間降了溫。
風裡夾雜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像腐爛了半個月的臭雞蛋混著生鏽的鐵片味，熏得人胃酸倒流。
腳下的爛泥地開始有節奏地顫動。
“咚，咚，咚。”
沉悶的腳步聲從前方那片幽暗的闊葉林深處傳來。
每一聲悶響，都震得楚淵小腿肚子發麻。
旁邊那朵比雙層巴士還大的蘑菇，傘蓋邊緣撲簌簌地往下掉著孢子粉。
楚淵猛地直起身。
順手把聊天光幕劃到視線死角，眯起眼睛，盯著前方不斷搖晃的灌木叢。
大片陰影遮擋了透進樹冠的陽光。
幾根合抱粗的樹榦被一股蠻力攔腰撞斷。
木刺崩飛，噼里啪啦砸在水窪里，濺起半米高的泥漿。
一頭模樣誇張到離譜的猛獸，邁著粗壯的四肢走出了陰影。
這玩意兒形似犀牛，背上卻覆滿了一層灰黑色的岩石鎧甲。
鎧甲縫隙里，倒插著一排排鋒利的慘白色骨刺。
骨刺互相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喀嚓聲。
塊頭比動物園裡的成年大象還要大出十倍不止，站那兒活像一座移動的小肉山。
猛獸停在距離楚淵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臉盆大小的鼻孔里，噴出兩股帶著火星子的粗重鼻息。
楚淵甚至能看清它粗糙表皮上趴著的幾隻巴掌大的吸血蟲。
一滴粘稠的淡黃色口水，順著它滿是獠牙的嘴角滴落。
“嗤啦。”
口水砸在一簇翠綠色的蕨類植物上，冒起一陣白煙。
草葉當場枯萎焦黑，化作一灘冒泡的膿水。
楚淵站在原地，沒挪窩。
換個正常人遇到這陣仗，膝蓋早該軟了，甚至連滾帶爬地喊救命。
但他沒有。
他不僅沒跑，喉結反而不受控制地劇烈上下滑動了一次。
“咕咚。”
吞咽聲在寂靜的叢林里傳出老遠。
眼眶裡不知什麼時候爬滿了細密的血絲。
楚淵感覺自己快瘋了。
面對這頭隨時能把他踩成肉泥的岩甲犀牛，他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居然不是逃命。
而是這玩意兒的肉，擱在炭火上烤起來，嚼勁肯定不錯。
胃部的痙攣感成倍放大。
他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往肺里灌著帶有腥臭味的空氣。
彷彿連這股難聞的味道都能拿來充饑。
一抹化不開的漆黑虛影，猛地從他脊背處掙脫出來。
迎風暴漲。
羊身人面，虎齒人爪的饕餮法相，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型。
“吼——！”
一聲完全不講道理的狂暴怒吼，從那張深淵般的巨口中炸開。
音波化作實質的狂風，捲起地上的爛泥和落葉，劈頭蓋臉地砸向那頭岩甲犀牛。
這吼聲里沒有半點威嚇的意思。
全是餓急眼的捕食者，看到滿漢全席時發出的進食狂歡。
岩甲犀牛那雙透著凶光的渾濁小眼，猛地凝滯住了。
它似乎察覺到了危險。
粗壯的前蹄不安地刨了兩下泥土，龐大的身軀竟然往後退了半步。
楚淵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骨節發出炒豆子般的爆鳴，手臂上的肌肉脹大了一圈。
灼熱的力量在血管里瘋狂奔涌。
他扯了扯領口，吐出一口帶有熱氣的白霧。
手指摸索著點開視野邊緣的聊天群語音鍵。
“大古，睜大眼睛看好了。”
楚淵的嗓音透著股壓抑不住的沙啞與狂熱，嘴角咧開一個駭人的弧度。
“哥今天教教你，只要火候掌握得到位，裝甲車也能給你嚼碎了咽下去。”
他鬆開按鍵，抬起腳，一步邁進泥潭裡。
伸出手指，遙遙點著前方那頭後退的巨獸。
“喂，大個子。你是想被紅燒，還是走個清蒸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