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大古:群主救命!為什麼這輛吉普車會咬人啊!
第54章 大古:群主救命!為什麼這輛吉普車會咬人啊!
第54章 大古:群主救命!為什麼這輛吉普車會咬人啊!崖邊的碎石嘩啦啦往下滾。
谷底的風裹著冰碴子往上刮,吹得人睜不開眼。
大古鞋底板磨出一股刺鼻的橡膠糊味,他半個腳掌已經懸空了。
那輛破吉普車連減速的意思都沒有。
車蓋前排那圈沾著黑機油的機械獠牙大張,齒輪咬合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群、群主!活了!這鐵皮王八它自己動了啊!”
大古嗓音劈得像把生鏽的鋸子,雙手抱頭髮出一聲慘叫。
鼻尖全是被排氣管噴出的辣椒孜然味,嗆得他連打三個噴嚏。
車廂里,楚淵一條腿搭在纏著絕緣膠布的方向盤上。
他嘴裡那根啃了一半的象牙牙籤上下抖動,連踩剎車的動作都沒有。
笑聲順著車載破喇叭漏出來,帶著沙沙的電流聲。
“嚎個屁,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楚淵挖了挖耳朵,彈掉指甲蓋里的泥垢。
“托尼造這破車的時候加了方舟反應爐,哥尋思著光有動力不夠猛。”
他吸溜了一下鼻子,“剛好系統爆了滴‘擬態食人花’的汁水,那玩意兒在美食界可是稀罕貨。”
楚淵咧嘴露出白牙,“我就順手給滴進反應爐里了。”
大古聽得頭皮發炸,眼珠子往外凸起。
“你給車餵食人花?!那、那它現在吃啥?吃我嗎?!”
他連連後仰,腳後跟踢飛兩塊石頭,石頭落進深淵連個響都沒聽見。
“吃你?”
楚淵翻了個白眼,撇撇嘴。
“你渾身沒二兩發光的肥肉,塞牙縫都嫌柴。”
他反手往副駕駛底下一掏。
一個用猛獁象腿骨粗暴雕出來的四方飯盒被他抓在手裡。
楚淵拇指一挑,掀開盒蓋。
轟——
一股化不開的肉汁香氣,混雜著上百種果酒發酵的甜味,瞬間在山崖邊炸開。
風都吹不散這股味兒。
飯盒裡躺著一塊烤得滋滋冒金油的寶石肉排。
外皮焦脆,裡頭的肉筋還在高溫下微微跳動,散發著七彩的光暈。
“接著!”
楚淵手臂掄圓,連盒帶肉朝著大古的面門砸過去。
大古下意識伸出雙手去接,剛把那溫熱的骨盒抱進懷裡。
幾滴滾燙的油星子濺到他手背上,燙得他哆嗦了一下。
他還沒來得及低頭聞味兒。
面前那輛原本沖著他來的吉普車,引擎猛地打了個響鼻。
排氣管噴出一長串幽藍色的火星子。
車頭那排機械獠牙瞬間掉轉方向,死死鎖定大古懷裡的飯盒。
兩顆圓形的鹵素車頭燈泛起詭異的猩紅光芒,跟餓瘋了的野狼一個德性。
吉普車激動得連液壓系統都紊亂了,底盤滴答滴答往下漏著黑色的機油。
“卧槽!它盯著我的肉!”
大古急得直跳腳,一把將飯盒揣進懷裡死死捂住。
“群主,咱商量個事,你能讓它先熄火不?這玩意兒流哈喇子了啊!”
“熄火?哥連倒車檔都給焊死了。”
楚淵靠在椅背上,敲著方向盤打節拍。
“它胃口大著呢,你跑慢點,它連飯盒帶你那身肉全嚼了。”
吉普車後輪在泥地里刨出半米深的坑,泥漿飛濺。
引擎發出一聲類似野獸吞咽口水的怪音,咆哮著撲了上來。
大古顧不上懸崖邊危險,扭頭順著崖壁邊緣拔腿就跑。
那風吹在臉上跟刀割似的,颳得生疼。
兩邊風景化作模糊的殘影往後退。
他這輩子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一輛斯塔克工業出品的吉普車當成獵物追著咬。
“隊、隊長要是知道我被車追著跑,肯定得扣我半年工資!”
大古欲哭無淚,腳下一滑,踩碎了一塊風化的岩石。
身體猛地往下沉了一截。
吉普車抓住機會一個飛躍,金屬底盤擦著大古的頭皮掠過。
前排齒輪削掉了一大撮大古的頭髮,燒焦的蛋白質味飄進鼻子里。
“別跑啊,把肉給它咬一口!”
楚淵探出半個身子,拍著車門框吹口哨。
“誰、誰說我不想吃!這是我的!”
大古一邊狂奔一邊回頭罵,唾沫星子順著風往後飛。
他剛才被撞斷重組的肌肉細胞,一聞到寶石肉的香味,全跟打足了雞血一樣狂躁起來。
胃袋裡發出打雷般的轟鳴聲,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那股飢餓感像幾百隻螞蟻在骨頭縫裡亂爬。
吉普車猛地一個加速,前蓋離大古的屁股只剩不到半米。
獠牙擦著大古的后腰咬合。
咔吧一聲脆響。
大古腰間的勝利隊腰帶硬生生被咬斷半截,金屬扣掉在石頭上砸出個坑。
大古摸著涼颼颼的后腰,冷汗把後背全打濕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被擠壓得有些變形的飯盒。
那塊烤肉滲出的金色油脂流了他一手,順著指縫往下滴。
純粹的肉香直往腦門裡鑽,勾得他眼眶發酸。
要被搶走了。
被一堆沾著機油的廢鐵搶走屬於自己的飯。
大古腦子裡崩斷了一根弦。
之前在第一生態群落里那種護食的狂熱本能,從骨髓深處翻湧上來。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鼻孔里噴出兩道白煙。
腦子裡閃過居間惠隊長的訓話,閃過新城墜機冒煙的畫面。
但那些畫面瞬間被一整塊發光的烤肉碾得粉碎。
去他的和平,去他的怪獸,現在只想乾飯!
眼底的紅芒直接蓋過了人類的理智。
心跳聲像擂鼓一樣在胸腔里炸響。
雙眼的眼白瞬間爬滿蛛網般的紅血絲,連視線都跟著泛紅。
“搶我吃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大古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喉嚨里滾出一聲不似人類的低吼。
他猛地剎住腳步。
兩隻腳在滿是碎石的地上犁出兩道冒煙的深溝。
泥土翻卷上來,碎石子崩得到處都是。
他不再跑了。
大古轉過身,將飯盒小心翼翼地夾在左胳膊彎里護住。
右臂的肌肉塊塊隆起,上面沾著的泥點子被體表高溫烘乾剝落。
本就撐破的制服袖子,刺啦一聲直接裂成碎布條。
胸肌把殘存的布料撐得快要炸開。
吉普車時速飆到兩百,帶著摧枯拉朽的狂風撞了過來。
獠牙張開到極限,直奔大古懷裡的飯盒。
“來啊!!!”
大古仰頭怒吼,脖子上的青筋粗得像小蛇一樣扭曲。
他沒有躲,而是迎著車頭踏出半步。
右手五指張開,一把抓向那排沾著機油的鋸齒保險杠。
砰——轟!
巨響震得周圍的鳥雀撲騰著翅膀亂飛,樹葉子嘩啦啦往下掉。
氣浪掀翻了地皮,卷著枯草漫天亂舞。
大古的雙腳大半截陷進土裡,膝蓋彎曲成一個誇張的弧度。
關節發出不堪重負的酸響,骨膜像要撕開一樣疼。
但他的手死死扣住了吉普車的車頭。
兩百公里的衝擊力,全被這副吸收了巨量高階食材的軀體硬生生吞下。
車尾翹起半米高,後輪在半空中瘋狂打轉。
橡膠輪胎摩擦空氣,爆出一股焦糊的白煙,嗆得人睜不開眼。
大古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瞪著泛紅的車燈。
他的指尖發力,金屬變形的刺耳摩擦聲蓋過了引擎的轟鳴。
那根托尼引以為傲的振金保險杠,生生被捏出了五個清晰可見的手指印。
金屬表面的塗層成片剝落,露出底下銀白色的底漆。
“這肉……是老子的!”
大古咧嘴,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眼神兇悍得像護崽的猛獸。
車廂里。
楚淵感受著車身的劇烈震顫,慢悠悠地吐掉嘴裡咬爛的牙籤。
牙籤渣子掉在儀錶盤上,發出細微的輕響。
他腳尖一點,踩死剎車。
引擎的轟鳴漸漸熄滅,那排機械獠牙不甘心地咔噠了兩下,縮回引擎蓋里。
車頭燈的紅光閃爍了幾下,恢復成原本的淡黃色。
四周除了大古呼哧呼哧的喘息,全安靜下來。
風吹過斷崖,帶走一絲焦躁的熱氣。
楚淵推開車門,鞋底踩在滾燙的泥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走到大古面前,伸手拍了拍大古僵硬繃緊的肩膀。
指尖傳來的觸感硬得像一塊剛出爐的鐵疙瘩,還在往外滲著駭人的高溫。
“行,護食的德性算學到了幾成。”
楚淵打了個哈欠,隨手扒拉開擋在眼前的一根枯樹枝。
眼神掃向山腳下那座冒著濃煙的城市方向,城市上空還盤旋著美爾巴的影子。
他伸手扯開破布一樣的白廚師服領口,任由冷風灌進去。
“吃飽喝足,特訓結束。”
楚淵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抬腳踹了踹保險杠上的凹痕。
“現在,帶上你的飯盒。”
他指著底下那頭正在噴吐光線的哥爾贊,語氣散漫卻透著股煞氣。
“去把秋田市那頭皮痒痒的大蜥蜴,給哥剁成肉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