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楚淵的跨界打假:你們遠月這也叫料理?
第64章 楚淵的跨界打假:你們遠月這也叫料理?
第64章 楚淵的跨界打假:你們遠月這也叫料理?遠月學園中央廣場。
秋風卷著黃油煎小牛肉的濃香,在幾百號學生鼻尖上打轉,油煙機“嗡嗡”響個不停。
紅地毯盡頭,遠月十傑第九席睿山枝津也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他手裡端著個鑲金邊的白瓷盤。
裡頭躺著幾片粉嫩的A5和牛,肉理縫隙滲著油脂,上面飄著幾片薄如蟬翼的白松露。
“火候差了零點三秒,勉強算個及格的狗食吧。”
睿山撇了撇嘴,把盤子往鋪著白桌布的評審台上一磕,震得瓷杯噹啷一響。
底下幾個穿著筆挺校服的學生拚命咽口水。
“睿、睿山學長的和牛……這香味簡直絕了!”一個黃毛結巴著拍馬屁。
話音還沒落。
半空突然“呲啦”一聲怪響,像有人撕開了一大塊厚帆布。
一道紫色的空間裂縫毫無預兆地在紅地毯正中央炸開。
邊緣閃著細碎的靜電火花,劈啪作響。
狂暴的雨林悶熱風夾著一股子腥臭的爛泥味,順著裂縫狂涌而出。
瞬間就把廣場上那種用錢砸出來的高級黃油香,給碾成了一地碎渣。
“吧唧……吧唧……”
一雙快掉底的破塑料拖鞋踩在名貴的紅地毯上。
蹭出兩道黑乎乎、散發著刺鼻腥氣的爛泥印子。
楚淵打了個帶著孜然辣椒味的飽嗝,從裂縫裡晃悠出來。
他身上裹著件特大號白廚師服,領口大喇喇地敞著。
上面東一塊猛獁象的黑血,西一塊加拉鱷的綠膽汁,酸臭得熏人。
“這特么什麼破地方?”
楚淵拿沾著黑泥的小拇指摳了摳鼻孔,滿臉嫌棄地抽動著鼻子。
“空氣里怎麼飄著股……放餿了的死耗子味?”
他屈起手指把一坨鼻屎彈飛,視線掃過周圍呆若木雞的精英學生。
底下瞬間炸了鍋。
“哪來的臭要飯的!保安死哪去了!”
沒等這幫少爺小姐扯嗓子喊人,裂縫裡跌跌撞撞又掉出個人來。
繪里奈光著腳踩在紅地毯上。
腳心磕到一顆小石子,疼得她倒吸冷氣,腿一軟差點跪在地毯上。
她死死拽著一件寬大的羊絨毯子。
把剛才碎成布條的遠月制服和乍泄的春光裹得嚴嚴實實,渾身抖得像個開了最高檔的甩干機。
那張平時高高在上的漂亮臉蛋,這會兒一點血色都沒有。
眼角掛著兩道淚痕,嘴角邊上還殘留著一抹沒擦乾淨的金色油污。
“繪……繪里奈大小姐?!”
人群里有個戴眼鏡的男生嗓音劈了叉,手裡拿的記事本掉在地上砸了個悶響。
全場幾百號人倒吸涼氣的動靜連成了一片。
幾台昂貴的分子料理機都忘了關,噗噗往外滋著白氣。
睿山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兩下。
他死盯著楚淵那一身噁心巴拉的血污,眼底竄起一叢火苗,皮鞋踩在地毯上嘎吱響。
“哪來的野狗……敢綁架遠月十傑?”
睿山咬著牙冷笑,伸手端起評審台上那盤A5和牛。
他以為自己佔據了主場優勢,邁著囂張的步子走過去,下巴抬得老高。
“我不管你是用什麼下三濫的魔術跑進來的,但在遠月,料理就是規矩!”
睿山把盤子往楚淵眼皮子底下一遞。
白松露特有的刺鼻瓦斯味混著焦紅的肉香,直撲楚淵的面門。
“聞見沒?這就是你這輩子連見都沒資格見的頂級A5和牛!”
睿山嘴角掛著嘲諷,“放開大小姐,滾出去舔你的泔水桶!”
楚淵低下頭,眼皮半耷拉著。
瞅了一眼那盤在他眼裡連豬食都不如的碎肉。
他肚子里那顆躁動的饕餮細胞,連一絲跳動的興趣都沒有,宛如一潭死水。
楚淵腦海里,大古的語音彈窗刷地冒了出來。
“哇……群主,這人端著一盤啥玩意兒?看著跟塑膠玩具似的,不夠塞牙縫啊。”
“就這?”楚淵掏了掏耳朵。
他連筷子都懶得找,伸出兩根沾著泥巴的粗壯手指。
直接伸進那鑲金邊的瓷盤裡。
“你這臟手——”睿山急眼了,剛想伸手去擋。
楚淵已經捏起一片粉嫩的和牛,順手抖了抖上面沾著的松露薄片。
“吧唧吧唧。”
他把肉塞進嘴裡,隨便嚼了兩口。
眉毛瞬間擰成了個死結,喉結上下滾動,胃裡突然泛起一陣強烈的生理性噁心。
吃慣了蘊含高維能量的食材,這種死氣沉沉的肉,在他嘴裡簡直比嚼蠟還痛苦。
楚淵腮幫子猛地一鼓。
“呸!”
一口嚼得稀爛的肉渣混合著唾沫,像散彈槍一樣直接噴了出去。
全糊在睿山那雙油光鋥亮的高級皮鞋上,順著鞋帶往下滴油。
全場死寂。
連秋風刮過樹葉的沙沙聲都聽不見了。
睿山低頭看著鞋面上的爛肉,眼珠子爬滿紅血絲,呼吸粗重得像個拉破風箱的老牛。
“你……你敢吐我的心血?!”
“啥玩意兒就心血啊?”
楚淵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拿起廚師服散發著血腥味的下擺胡亂擦了擦嘴。
“連最基本的肌肉纖維都被你拿火給煎死了!”
他一腳踹翻了旁邊那個用作擺設的紅酒塔。
“哐當”一聲巨響,玻璃碴子混著紅酒灑了一地。
“這種一絲生命能量波動都沒有的死肉,也敢打著A5的旗號招搖撞騙?”
楚淵指著睿山的鼻子,嗓門不大,但透著股要命的嘲弄。
“這特么就是一塊泡了劣質香精的硬紙板!嚼著都喇老子的嗓子眼!”
這句話徹底捅了馬蜂窩。
周圍那群遠月學生眼眶全紅了,一個個擼胳膊挽袖子,像是被挖了祖墳。
“殺了他!用食戟定勝負!”
“不可饒恕……居然敢侮辱睿山學長的料理!”
叫罵聲震得廣場旁邊的櫻花樹直掉枯葉子。
躲在楚淵背後的繪里奈嚇得往後縮了縮脖子。
她剛才嘗過那種高維食材。
現在再聞著睿山那盤引以為傲的肉,鼻子里居然也只聞到了一股腐敗的死腥味。
神之舌的降維打擊,讓她對以往的認知產生了劇烈的動搖。
她腿肚子發軟,伸手悄悄拽了拽楚淵油膩膩的衣角。
“楚、楚淵大人……要不咱們先走吧……人太多了……”她結結巴巴地小聲求饒,聲音全在抖。
“走個屁,面試還沒開始呢。”楚淵一把拍開她的手。
他冷眼掃過周圍這群跳腳的小屁孩,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狂熱。
“行啊,不服氣是吧?找虐?”
楚淵手腕一翻,從系統空間里憑空摸出一樣東西。
一把看起來有些泛黃的白米粒,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掉,落在紅地毯上。
那是從IGO庭院里順來的最普通的口糧。
緊接著,他又掏出一顆帶著血絲、只有拇指大小的碎肉。
那是加拉鱷被大古切剩的邊角料肉碎。
這兩樣東西剛一暴露在空氣里。
溫度瞬間降了十幾度。
一股隱隱帶著壓迫感的高階猛獸氣息,像看不見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在場所有人的脖子。
連睿山都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喉嚨發緊。
楚淵把那顆肉碎往上一拋,穩穩接在手裡顛了顛。
“一群玩過家家的三維土鱉……”
他腳尖點著紅地毯上的一塊泥印子,沖著睿山吐了個帶泥土腥味的煙圈。
“趕緊去把你們這兒最大的鐵鍋翻出來,別磨嘰。”
楚淵咧開嘴,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既然你們上趕著丟人,今兒哥就用一碗最下賤的炒飯,教教你們這幫孫子……啥才叫特么活著的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