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薙切仙左衛門：這才是美食奧義！衣襟綻裂！
第67章 薙切仙左衛門：這才是美食奧義！衣襟綻裂！
第67章 薙切仙左衛門：這才是美食奧義！衣襟綻裂！楚淵手裡薅著繪里奈后脖頸那塊羊絨毯子，勒得大小姐直翻白眼。
兩條光潔的小腿在半空瞎蹬踹，帶起一股子高級沐浴露的香精味。
他剛想抬腳跨進那道滋滋冒紫光的虛空裂縫。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像大象踩水坑似的悶響。
“吧唧、吧唧、吧唧！”
聲兒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楚淵回頭一瞅，眉毛立馬擰成了麻花。
一個穿著藏青色和服的老頭子，連木屐都跑丟了。
光著兩隻大腳丫子，踩在滿地碎玻璃和黏糊糊的口水湯子里。
腳底板劃出一道血口子，也渾然不覺。
那頭白髮亂得像剛炸過的鳥窩，鬍子茬里亮晶晶的，掛著兩溜快垂到胸口的哈喇子。
老頭子跑得太急，腳下一個踉蹌，膝蓋狠狠磕在水泥台階上。
“砰”的一聲悶響。
他連哼都沒哼，手腳並用爬起來繼續往前沖。
兩隻眼珠子瞪得溜圓，冒著餓狼一樣的綠光。
楚淵嫌棄地咂了下嘴，“這老梆子有狂犬病吧？”
繪里奈被勒得喘不上氣，勉強偏過頭。
看清來人後，眼眶一下子紅了。
“爺……爺爺！救……咳咳！救我！”
她以為自家無所不能的總帥是來救駕的，伸著白生生的胳膊瞎扒拉。
結果呢。
薙切仙左衛門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珠子，壓根沒在自己親孫女身上停留半秒。
他視線越過楚淵，死死盯在那個黑乎乎、還冒著一絲餘熱的大鐵鍋上。
“香……太香了……”
仙左衛門喉結劇烈滑動，吞口水的動靜大得像在咽磚頭。
“老朽活了七十年……從沒聞過……這種能把靈魂拉扯出來的味道！”
他哆嗦著伸出兩根滿是老繭的手指頭，直勾勾奔著灶台去了。
楚淵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得，又瘋一個。”
他鬆開左手，腳尖勾住那口沾著鱷魚油渣的破鐵鍋底沿。
猛地往上一挑。
鐵鍋在半空翻了兩圈，帶著一股子混合著果香的熱風，直直砸向仙左衛門。
“要吃撿地上的吃去，別擱這兒礙老子的眼。”
“哐當！”
黑鐵鍋重重砸在老頭子腳邊的紅地毯上。
鍋底還粘著最後一塊焦黃的鱷魚炒飯鍋巴，也就硬幣大小。
仙左衛門膝蓋一彎，“噗通”一聲跪在鍋前。
他連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兩根手指頭直接摳進鍋底。
指甲蓋在鐵皮上劃出“嘎吱”一聲刺耳的噪音。
那塊硬邦邦的鍋巴被他硬生生摳下來，甚至帶起了一層黑漆。
“咔哧。”
他把鍋巴連同黑漆一塊兒塞進嘴裡，后槽牙死命一咬。
焦脆的聲音在安靜的廣場上炸開。
鱷魚肉殘留的金色油脂，順著他的牙縫狂飆。
高階猛獸的生命能量瞬間衝進他的天靈蓋。
仙左衛門渾身猛地打了個激靈。
原本佝僂的後背，像是被人在骨頭縫裡塞了千斤頂。
“嘎啦！嘎啦！”
骨節爆響聲讓人牙酸。
他乾癟的肌肉像吹氣球一樣瘋狂膨脹。
青筋一條條從脖子梗到腦門，跳得像肥碩的蚯蚓。
“刺啦——轟！”
最經典的遠月名場面來了，但這回動靜大得離譜。
老頭子身上那件手工縫製的絲綢和服，連半秒都沒撐住。
直接炸成漫天飛舞的碎布條。
這還沒完。
那股子能量太狂暴，順著脊椎骨一路往下竄。
“砰！”
他下半身的褲子也步了後塵，化作幾塊破布飄飄洒洒落地。
就剩一條勒在腰上的白布兜襠布。
那兜襠布被撐得快成了透明的，縫線處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啦聲。
眼瞅著就要兜不住那兩團誇張膨脹的臀大肌。
聊天群光幕里，托尼的語音帶著倒吸涼氣的聲音彈了出來。
“老天！這老頭是在變異嗎？綠巨人變身好歹還留條彈力內褲，他這布條子隨時會斷啊！”
“瞎了老夫的眼！”白鬍子的狂吼震得屏幕直抖。
“楚淵小子！你給別人吃啥老夫不管，快拿塊破布把這辣眼睛的老幫菜蓋上！”
楚淵扭過臉，伸手搓了搓被辣疼的眼睛。
“媽的，遠月這動不動就脫衣服的臭毛病，真是沒救了。”
擂台上。
仙左衛門雙臂大張，擺出個健美的造型。
兩行渾濁的老淚順著臉頰狂奔而下，滴在胸肌上。
“老朽……悟了！”
他嗓門洪亮得像口老洪鐘，震得旁邊幾棵櫻花樹嘩啦啦掉葉子。
“火候、刀工、調味……那些全是狗屎！”
“只有對食材本身生命力的掠奪與臣服，才是真正的神之奧義！”
老頭子哭得稀里嘩啦，鼻涕泡都冒出來了。
他轉過身，光著膀子，頂著那條搖搖欲墜的兜襠布。
“撲通。”
對著楚淵，結結實實鞠了個九十度的標準大躬。
腦門差點磕在自己布滿老繭的腳趾頭上。
繪里奈裹著羊絨毯，看著自家平時威嚴無比的爺爺這副尊容。
小臉煞白，嘴唇直哆嗦。
“爺、爺爺？您瘋了？快讓人把他抓起來啊！”
她拚命扭動身子，想要掙脫楚淵的鉗制，腳尖在空氣里亂踢。
“他是個野蠻人！他逼我去刷鍋切下水啊！”
仙左衛門猛地抬起頭，紅著眼珠子瞪了孫女一眼。
“閉嘴！愚蠢的丫頭！”
他指著楚淵手邊那口空鍋，吐沫星子亂飛。
“能侍奉做出這等神級料理的無上尊者，是你、是整個薙切一族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老頭子扭頭看向楚淵，滿臉諂媚，連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這位大人！請務必、一定要帶走我的孫女！”
仙左衛門喉結滾了一下，咽了口混著鼻涕的口水。
“哪怕讓她給您倒泔水、擦鞋底，也請讓她去您的世界，見證真正的料理之神吧！”
繪里奈腦子裡嗡的一聲。
最後一絲希望，像個肥皂泡一樣吧唧碎了。
“我不去……放開我！那種長滿觸手的噁心怪物……我會死的！”
她雙手死死扣住楚淵那條滿是汗臭味和血污的胳膊。
指甲摳進肉里，卻像摳在鐵板上。
滑了一下，直接劈裂了自己半片透明指甲蓋。
疼得她眼淚唰地掉下來，鼻尖都紅了。
楚淵懶得跟這爺孫倆廢話。
他拎著繪里奈的領子，往前大跨一步。
半個身子已經探進了泛著紫光的虛空裂縫。
狂躁的異界風瞬間捲起兩人的頭髮。
“少擱這兒磨嘰，哥的營地里還一堆帶血的骨頭等著你啃乾淨呢。”
楚淵手腕一掄，肌肉隆起。
像扔麻袋一樣，把繪里奈連人帶毯子，直接甩進了裂縫深處。
小丫頭驚恐的尖叫聲被空間亂流拉扯得變了調。
“啊——爺爺救命——”
楚淵踩著破拖鞋，轉過頭。
居高臨下地瞥了眼還撅著屁股鞠躬的仙左衛門。
嘴角扯出一抹腹黑的邪笑，露出一口白牙。
“走吧打工人，你的地獄進修，這就算開卡了。”
他反手在空氣里一抹。
虛空裂縫“哧啦”一聲，在空氣里縫合消失。
只留下一張從群里飄出來、慢悠悠掉在紅地毯上的照片。
那是托尼剛截圖洗出來的。
畫面里，繪里奈裹著幾根碎布條癱在地毯上，雙眼迷離，手指還在吸吮著金色油脂。
旁邊配了行托尼親手加的騷氣英文藝術字。
仙左衛門撿起照片，老手一哆嗦，鼻孔里猛地噴出兩道熱氣。
“這、這等狂野的進食姿態……”
而此時的楚淵，剛踏進第一生態群落那悶熱的爛泥地。
還沒來得及讓繪里奈拿刀幹活。
腦漿子里猛地劈進一連串刺耳的系統提示音。
“滴滴滴！”
群聊光幕自動彈出，紅光閃爍。
宇智波斑的灰色頭像，正跟抽了羊癲瘋一樣瘋狂抖動。
滿屏全是大紅色的感嘆號，晃得人眼暈。
“楚淵！你給老夫出來！”
斑的語音帶著歇斯底里的暴躁，還有靈魂被拉扯的刺耳雜音。
“老夫受夠這該死的凈土了！快把那種能塞牙縫的肉給老夫弄一具身體來！”
老頭子在那頭咬牙切齒地喘著粗氣。
“要多少條人命，老夫現在就去給你殺！”